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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兩狗發病了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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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點頭。

溫婉蓉立即想到覃煬,她把他外貌大致說了下,問管家是不是這個人。

管家連連點頭。

「他跟您說什麼沒?」

管家回想:「倒沒說什麼,就說是丹大人的同僚,一大早有公務上的急事。」

溫婉蓉就知道他會使詐:「您怎麼回復的?」

管家撓撓額頭,會意道:「老奴跟他說,丹大人從昨天就在大理寺沒回來,有什麼急事可以直接去大理寺找。」

溫婉蓉微微鬆口氣。她想要是管家像剛才直接說一夜未歸,指不定覃煬怎麼想。

管家反應快:「夫人,是老奴說錯話了?」

溫婉蓉笑笑,搖搖頭:「沒有,我就是過來問問。」

管家好心提醒:「您要找丹大人,也可以去大理寺,大人這段時間不知忙什麼,前幾天,天天夜裡二更天才回來。」

溫婉蓉微微蹙眉,她以為丹澤不忙,沒想到是陪她吃過晚飯,又回大理寺處理公務,忙到深夜。

她想想,不由自責,尋思兩人千萬別在大理寺動手。

這頭她還在祈禱,那頭兩人已經在大理寺劍拔弩張。

覃煬站在大理寺庭院,一瞬不瞬盯著小二樓丹澤的窗戶。

丹澤也沒躲,就站在窗邊,背手居高臨下冷臉對峙。

下屬在一旁搞不清狀況,問:「大人,覃將軍已經等候多時,但大理寺與樞密院素來沒公務什麼來往,您看是請覃將軍去花廳喝茶,還是到您屋子裡來?」

喝茶?

丹澤淡淡瞥一眼:「你看那樣子像來喝茶?」

下屬也看出兩人氣氛不對,露出難色:「要不小的請覃將軍回去?樞密院是軍機要處,聽聞覃將軍經常出入御書房,不可得罪。」

丹澤要他別管,一邊脫下官服,換上自己外衣,邊說:「誰告訴你今天來的覃將軍,他有樞密院文書嗎?還是他穿官服來的?」

「這……」下屬語塞。

丹澤系好扣子,鎮定自若拿起刀架上的九環雙刀,在手上耍個花式,不疾不徐道:「擅闖大理寺該如何處理,還用我說嗎?」

下屬抱拳說知道,心裡犯嘀咕,真開打呀?

他很想上前阻止,勸自家大人息怒,對方是樞密院的覃將軍!三天兩頭去御書房陪皇上聊天的護國大將軍!得罪不起!丹大人一人吃飽全家不愁,他還有一家老小要養啊!

然而內心吶喊沒用,下屬眼睜睜看著丹澤提著雙刀,下樓,找人,干架。

覃煬之前聽宋執說過,丹澤是雙刀流,頗有幾分意外。

今天本尊主動提刀見面,激起他的殺心。

丹澤一改往日謹慎的態度,半笑不笑盯著他:「連武器都不拿,在下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覃煬冷笑:「老子殺你用官刀就行!」

說著,他倏爾轉身,以順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抽出身邊守衛的佩刀,在手裡掂了掂,自言自語:「嗯,這重量殺人正好。」

丟刀那位反應過來,剛上來,就被一腳踹翻在地。

覃煬不屑一顧:「這德行,還抓人?」

丹澤一步一步走過來,冷冷道:「抓毛賊有他們就夠了,抓危險分子,自然由本官親自上陣。」

覃煬尾音上揚哦一聲,不等眾人反應,一步衝上去,主動攻擊。

丹澤再不像之前,只避不打,他拼盡全力,招招化解,以速度優勢,四兩撥千斤,彌補力量上的不足。

覃煬在纏鬥中發現,丹澤確實是個對手,下手不再留情。

他拿出對付杜子泰的實力,對付丹澤。

丹澤雙刀勉強架住正面直劈,露出破綻,被覃煬一腳踹中胸口,直接飛出去。

這一幕正好被趕來的溫婉蓉看見。

她心急如焚,快速下馬,喊了聲覃煬,話音未落就被人拉住。

一轉頭,是宋執:「你怎麼才來?!」

宋執說刀劍無眼,要她先別避一避:「嫂子,樞密院的事太多,我手上公文處理一半就趕過來了。」

然後他指了指對掐的兩人:「什麼情況,看架勢,動真格的啊?」

溫婉蓉都快急死了:「你都知道他們動真格,還不趕緊把覃煬拉回來,別在大理寺鬧出三長兩短。」

她不想被宋執聽出偏袒丹澤。

宋執尋思,這兩條狗發病了嗎?還是吃錯藥?

多久沒發泄?

一大早打得這麼激烈?

他一邊要溫婉蓉別急,一邊慢悠悠踱步過去,跟大理寺的守衛低聲交談幾句,然後左閃右避,抵在兩人中間,趁停手空檔,和稀泥:「都是同僚,也不用大一大早切磋啊。」

說著,他給大理寺的人使個眼色,一行人立刻會意,一擁而上,從後面架住丹澤,奪下手裡的刀,義正言辭:「大人,您息怒!小的們沒看走眼,對方真是覃將軍!」

見丹澤被拖走,覃煬還要衝上去打,被宋執一把架住,連拖帶拽往大門口走,嘴裡還喊:「丹寺卿!丹兄!切磋到此為止,明晚我做東,去粉巷樂呵樂呵!不見不散啊!」

覃煬手裡的刀甩出去,:「滾你媽蛋!老子今天剁死他!」

宋執又叫兩個人來,三人合力把狂躁中的覃將軍拖出大理寺大門。

覃煬站在門口嘴裡還罵:「西伯狗!老子見一次殺一次!」

宋執耳朵都快炸聾了,別過頭,嘖一聲:「別喊了,喊了裡面也聽不見。」

覃煬一肚子火,沒撒完,發到宋執頭上:「誰要你多事!你他媽吃飽撐的!」

宋執被噴一臉口水。抹把臉,正要說話。

溫婉蓉從一旁走出來,看著覃煬說:「是我要他來的。」

一看見溫婉蓉,覃煬頓時消停下來,哼一聲,去牽馬。

宋執推溫婉蓉一把,點點覃煬背影,示意快去。

溫婉蓉會意,言聲謝,就追過去。

「你去哪?」她拉住覃煬手裡的韁繩。

覃煬沒好氣:「你管老子去哪。」

溫婉蓉知道他不高興,語氣緩和:「我今天也騎馬來的,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行不行?」

覃煬說隨便。

而後兩人一前一後,從大理寺走到城南門。再從城南門走到南郊外,兩人找個僻靜又蔭涼的亭子,才下馬。

覃煬大馬金刀坐在涼亭長椅上,大喇喇往身後欄杆上一靠,愛搭不理。

溫婉蓉坐他身邊,絞著帕子,思忖片刻,據實已告:「這幾天我一直住在客棧。」

覃煬面無表情「嗯」一聲。

「我沒和丹澤如何。」

覃煬還是「嗯」一聲。

「你不信我?」

覃煬冷哼:「昨晚不睡了嗎?要老子信什麼?」

溫婉蓉猜到他今天早上去丹府沒找到人,就會想這些:「我和丹澤是清白的,什麼都沒發生!」

覃煬別過頭,不理會。

溫婉蓉沒轍,實話實說:「如果我和丹澤有什麼,你覺得我今早還會來找你嗎?你以為我剛剛沒看見你怎麼打他?」

覃煬不以為意:「看到又如何?老子想打誰就打誰。」

「你講點理行不行?」

「你跑的時候。講理嗎!」

溫婉蓉煩了:「我為什麼跑?你不清楚!」

她大聲,覃煬更大聲:「老子清楚個屁!說來說去就是兒子鬧的!老子跟你說一百遍,不是老子的!你信嗎!」

「我怎麼不信?!你自己在府里跟牡丹拉拉扯扯,好意思說?!」

「老子跟她扯怎樣!你還跟西伯狗抱一起!跑得比鬼還快!」

溫婉蓉提起這個事情就傷心,語氣緩下來:「你有時間陪牡丹做衣服,都沒時間來找我嗎?她都知道你不喜歡等人,可見你們以前的關係有多好,我全心全意為你付出,到頭比不上一個粉巷姑娘的技巧,你要我情何以堪?」

頓了頓,她低頭說:「我不會彈小曲,也不會打扮花枝招展,也不會茶藝。所以我是不是該感謝,這兩年一直守在我這個無趣的人身邊,是委屈了你?」

她聲音沮喪,眼神灰暗:「如果你覺得我不好,等太后避暑回宮,我就去大宗正院提出和離,不會再勉強你了,也不會把你綁在身邊。」

覃煬看到她主動出現那一刻就氣消一半,再看她委曲求全的神情,心生憐惜:「溫婉蓉,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要你會彈小曲,會茶藝?你覺得老子喜歡那些?」

「你不喜歡嗎?」溫婉蓉聲音帶著哭腔,「你不喜歡。怎會跟牡丹好?」

覃煬尋思這話怎麼說?

他猶豫片刻:「溫婉蓉,其實喜歡牡丹,並不是因為她的才藝。」

「那因為什麼?」

覃煬想想,正色道:「說出來,你別不信。」

「你說。」

「她說過一些話,跟我哥以前說的話一模一樣,尤其在我爹和我哥忌日前後,我心情不好就去找她。」

是熟悉感?

溫婉蓉猜:「你的意思,她能給你帶來家人的感覺?」

「差不多。」

「那你們在一起過嗎?你知道我的意思。」

「沒有。」

「騙人。」溫婉蓉轉身就走,被覃煬拉住。

「我說沒有,你又不信。」

「你是那種人嗎?!」

覃煬想,今天豁出去不要臉了:「她給老子茶里下迷藥,老子能幹什麼?」

「淨胡扯!」

「這事你去問牡丹!你去問。免得說老子騙你。」

「你們倆合起伙騙我!」

覃煬無語:「我們倆合起伙騙你,有什麼好處?」

「問你自己啊!」

覃煬服氣:「哎,行了,你去找西伯狗這事,老子不計較,算扯平了行不行,我真沒跟牡丹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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