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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活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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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煬似乎想好計策,他食指和大拇指彎成一個圓,在嘴裡打出響亮的口哨。

哨聲未落,溫婉蓉就聽見利爪抓地,快速奔跑的聲音。

一會,兩頭狼青,一左一右圍在覃煬身邊,露出尖牙,時不時發出低吼,好像隨時準備撲咬。

相比房樑上的貓群,兩頭半人高的大狗,危險更直接。

溫婉蓉下意識往覃煬身邊躲。

覃煬要她不用怕,露出一副以碾壓對方為快樂的神情拍拍狗頭,來句今晚開葷,兩頭狼青興奮躥到院落中央,嚴陣以待。

房梁的貓群不下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兩種本就水火不容的動物一上一下,一觸即發。

覃煬對他的狗很滿意,轉而看向溫婉蓉,帶著幾分遊戲的口吻說:「聽說你會射箭,走,我們玩點新花樣。」

語畢,他們重新回屋,覃煬從牆上取下一大一小兩把弓和箭羽,把稍小的弓交給溫婉蓉,要她試試弦,用起來順不順手。

溫婉蓉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什麼藥,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覃煬說等會就知道了,先走到門廊下,一邊拉弓一邊說:「夫君先跟你打個樣。」

他說著,箭羽隨即離開弓弦,飛向貓群。

一眨眼,響起一聲哀嚎,緊接從瓦片上滾落,重重摔到到地上。

見溫婉蓉站著不動,覃煬已經上好第二支箭瞄準:「別傻站著。今晚我們射貓玩,比誰射的多,贏者有獎。」

總共就兩人,還贏者有獎?

溫婉蓉真不知道二世祖心裡想什麼,走過去,一邊看他表演,一邊問:「獎什麼?」

二世祖玩心大起,一連射三箭,回應道:「老子贏了,想時候睡你就什麼時候睡你,不許反抗。」

溫婉蓉無語:「如果我贏了呢?」

二世祖很自然的回答:「你想什麼時候睡老子,隨便你。」

合著。贏或不贏,二世祖都不吃虧。

「我可以不睡你嗎?」小綿羊問。

「不行。」二世祖玩得開心,笑得也開心,「溫婉蓉,別說我不公平,你再多說幾句,貓被老子射完了,你想不想,都得被睡。」

小綿羊更加無語。

滿心恐懼,被二世祖清奇的比賽驅散一半。

溫婉蓉悶悶嘆氣,有種逼上梁山的感覺,拉起手裡的弓,一邊瞄準一邊說:「我要加個條件。」

她話音剛落,手裡的箭離弦而去,不偏不倚射落一隻貓。

覃煬以為她打不中,沒想到射技還可以,單眉一挑:「什麼條件?」

溫婉蓉揚起第二支箭:「如果我贏了,你得保證聽我的,不許耍賴,不許耍詐。」

她不想被二世祖折騰整宿整宿不能睡,二世祖腎好身體好,不折騰她告饒,不算完。

問題告饒也沒用,一切以二世祖的體力為標準。他什麼時候累了,舒坦了,才算完。

第二天溫婉蓉兩腿打顫,二世祖一覺醒來生龍活虎。

他沒事人一樣去樞密院,她拖著一身疲憊去陪老太太吃早飯。

溫婉蓉不滿這事很久了,提了幾次意見,二世祖嘴上答應,到床上死不認帳,說一套做一套。

她想這次難得機會,總得翻身。

結果,兩人你一箭,我一箭。十幾隻貓還不夠射。

等清理完房樑上的貓,二世祖想起什麼,問小綿羊:「除了被咬死的,你數過自己射了幾隻嗎?」

溫婉蓉被問得一頭霧水,搖搖頭。

二世祖立馬露出你果然是個傻的表情,揚起嘴角:「我也沒數,問題箭支都一樣,沒法統計,怎麼弄?」

小綿羊終於反應過來,狠狠瞪他一眼,氣得亮嗓門,轉身回屋:「你是故意的!」

二世祖跟著進去:「自己不數怪誰,哎,你拔劍做什麼?一個比賽而已,不用賭命啊!」

小綿羊恨不得要砍人:「誰跟你賭命!你不准過來!不然我死給你看!」

說著,她真把劍往脖子上架,嚇得二世祖投降:「劍是開刃的!你是不是傻?好好好,都算你的,我一隻不要。」

就算贏了,也沒占便宜。

溫婉蓉轉念,趁二世祖有顧忌,提條件:「你說的獎勵不算。」

「你說怎麼算?」二世祖拿出談判的姿態,把弓放在八仙桌上,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

小綿羊一本正經道:「我要分房睡。」

二世祖毫不猶豫答應:「好。」

「你真同意?」溫婉蓉半信半疑。

覃煬正色點頭,走過來:「同意,你提條件我都答應了,把劍給我,這不是你玩的。」

二世祖一邊說,一邊伸手把小綿羊手裡的劍拿下來,等劍到了他手裡,後面的話誰說了算就不一定。

溫婉蓉還在想今天二世祖怎麼這麼好說話,就被仍到床上。

覃煬壓上去:「溫婉蓉,膽挺肥,跟老子玩威脅?老子跟敵人談判的時候,你還在院裡玩泥巴,活膩了是不是?」

就說二世祖不可能這麼好心答應分房睡。

溫婉蓉別過頭,不想被親,回嘴:「覃煬你這樣有意思嗎?把對付外面一套用到我身上來,我又不是敵人,敵人會跟生兒子?」

二世祖極不要臉:「下次碰到女戰俘可以試試。」

「你敢!」小綿羊上去就是一口,咬二世祖的下巴。

不咬還好,一咬,二世祖來勁,非要就地正法小綿羊。

這回輪小綿羊投降:「外面一堆死貓,你還有心思做別的。」

二世祖歪理邪說多:「沙場上還一堆死人,老子不吃飯了?」

結果,一夜旖旎在「一堆死貓」的驚悚下。高調又刺激的完成。

等完事,覃煬抱著她喘氣,問還怕嗎?

經他一提醒,溫婉蓉體味片刻,狩獵的快感取代恐懼,又被二世祖橫抱豎抱的一通發泄,好像真的不害怕了。

她搖搖頭,摟著覃煬的脖子,才明白他用他的方式安慰她。

「覃煬……」她輕聲說,謝謝。

覃煬笑起來,又沒正經話:「要謝就拿出實際行動,不要停留在口頭。沒誠意。」

溫婉蓉問,實際行動是什麼?

覃煬給她一個覺悟低的眼神,丟出三個字,生兒子。

小綿羊給他一記白眼,默默翻身,心想又不是買蘿蔔白菜,兒子說生就生。

「溫婉蓉,你心裡又沒想老子好話吧?」覃煬湊近,從背後摟住她,說反正明天休息半天,要再來一次。

不等小綿羊同意,二世祖重新開工。

結果又是四更天才睡。

隔天等兩人睡飽,屋外候著的人聽見屋裡又起床動靜,才敲門,說老太太找。

小綿羊暗暗想,這次總算長記性。

兩人起床洗漱完畢,去老太太屋裡坐,老太太問起覃煬怎麼上午不去樞密院,他回答告了假。

小綿羊立刻瞥他一眼,二世祖從昨天晚上射完貓,又在床上鬧了一通宵,什麼時候請假,她怎麼不知道。

不過老太太不追問,她也不好戳破,就聽覃煬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出來時,她問他:「你不是說祖母最討厭撒謊嗎?」

覃煬點頭:「是啊,祖母是討厭,但民不舉官不究。」

只要老太太不追問,就沒事。

總之,二世祖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規矩都給別人定的操蛋理論一套一套。

溫婉蓉差不多了解他的德行,懶得再搭腔。

兩人回自己院子,一個小廝恭恭敬敬候在門口,一見覃煬來了,就上前一步,攤開手:「二爺,奴才們在房頂上發現這個。」

「這是什麼東西?」溫婉蓉看著一坨黑乎乎,被貓吃剩一小塊的東西,準備伸手拿過來瞧瞧,被覃煬一把攔住。

他把她轟到一邊:「別瞎動!」

轉而又對小廝說:「拿出去給藥房的人看看,是什麼,不要驚動任何人,快去!」

小廝應聲離開。

覃煬帶溫婉蓉回屋,訓她:「以後不知道的東西不要亂碰!」

溫婉蓉聽他聲音陡然高八度,被吼得不舒服:「我看小廝拿著沒事,才想拿過來看看。」

小綿羊現在毫無顧忌頂嘴,讓二世祖也不爽:「別人有沒有事你知道?這也要比?男人上戰場搏命!怎麼不叫你們女人去?!」

「你不送我做美人計嗎?」溫婉蓉繼續頂,「說得好像你們男人多崇高一樣。」

她翻舊帳。覃煬就真不高興了:「老子不看你有幾分姿色,還美人計?早他媽丟給下面將士乾死你!」

溫婉蓉一直對這事心懷芥蒂,本以為覃煬會說兩句好話哄哄,沒想到他比她氣還粗:「你怎麼不丟啊?長得美醜有什麼關係!不都是女人嗎!」

熄了燈劈開腿不都一樣?!

二世祖說邪話沒事,小綿羊說邪話,性質就不一樣了。

覃煬聽出話里話,直接嗆她:「你一個女人說這些話要不要臉?懂不懂婦道?」

上升到人身攻擊,溫婉蓉一針頂一線的嗆回去:「我不要臉!不懂婦道!是誰第一天碰面教我慰勞什麼意思?不是你說出來的混帳話!」

頂嘴變對掐,屋裡的氣氛劍拔弩張。

覃煬始料未及,臉色陰沉下來:「溫婉蓉,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跟老子再說一遍。」

溫婉蓉知道再吵下去,覃煬真要發火,心裡忌憚,嘴上逞強:「說十遍都行!」

覃煬微微眯眼,透出隱隱怒意:「好好,老子看你膽真變肥了!給你幾天好臉色,不曉得自己幾斤幾兩。」

他邊說邊開始解腰帶。

溫婉蓉心知肚明他要幹嗎,轉身要去開門,被一把拉回去,推到床上。

她起身,腳沒挨著地,又被推下去。

「你放開我!」溫婉蓉雙手雙腿被壓的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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