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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活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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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溫婉蓉雙手雙腿被壓的動彈不得。

「放開你?老子看在疆戎還沒教好!」覃煬手直接摸到裙子裡,使勁戳進去,疼得溫婉蓉皺眉。

她想疼也疼了。拼不過覃煬,也不能讓他心裡舒坦:「你這種人最無恥,最不要臉!還說別人不要臉!」

「罵得痛快吧!」覃煬非要給點她教訓。

他手勁大,溫婉蓉只感覺下面劇烈的刺痛,疼得叫出聲,不停扭動身子:「疼!疼!你放開我!」

她叫疼也沒用,覃煬還在弄,她越掙扎越疼,眼淚都疼得出來。

溫婉蓉奮力掙脫一隻手,按住裙子,邊哭邊說:「你再這麼對我,我從明天開始就不喝調理的藥,隨便你弄傷我,生不出兒子算了。」

小綿羊現在一哭,二世祖的火就澆熄一半,他抽出手,發現手指上有血跡。

溫婉蓉捂著弄疼的地方還在哭。

他趕緊擦擦手,拿藥膏來,說要給她塗藥。

溫婉蓉推開他的手:「你離我遠點!我不要你上藥!」

她眼淚大顆大顆往外冒,臉是紅的,不知道是哭的,疼的還是氣的:「你在疆戎欺負我,現在還來一次,是不是仗著我沒娘家。也沒人為我說話,就往死里欺負,反正我也沒地方跑,對不對?」

覃煬沒想到把她弄傷:「你明知道我在氣頭上,不還嘴不就沒事了。」

溫婉蓉瞪他一眼,又氣又委屈。

覃煬想起以前確實對她心生愧疚,也沒想到柔軟的小綿羊有反水的一天。

「先上藥。」他決定哄哄她,不然傻氣又死心眼的小綿羊又搞出什麼心病,給自己找麻煩。

總歸自家媳婦。

見小綿羊不吭聲,也不理他,覃煬把藥瓶遞她眼前:「要不你自己來,免得我手重,又弄疼你。」

小綿羊哼一聲,別過頭。

覃煬還在哄,就聽見門外小廝喊了聲:「二爺。」

「說。」他把藥瓶塞她手上,起身去開門。

外面的小廝報:「給藥店的人看過了,說是一味藥,少量有麻痹鎮痛之效,吃多會產生迷幻癲狂,人畜皆是。」

覃煬站在門廊下,說行,知道了。

正打算回屋,小廝又說:「二爺,藥店的掌柜方才納悶。問藥上怎麼會有濃厚的魚腥味。」

覃煬腳步一頓,轉頭問:「你怎麼說的?」

小廝畢恭畢敬道:「奴才說庫房裡不會保管,把東西弄混了,其餘什麼都沒說。」

覃煬擺擺手,示意下去。

轉頭進屋,對溫婉蓉說:「剛才的話,你都聽見吧?」

溫婉蓉見他一臉正色,也沒再鬧下去,點點頭,從床上起來,走兩步,疼得微微蹙眉。

覃煬要她先塗藥。別傻裡傻氣逞強。

小綿羊聽是聽,但要二世祖迴避。

這次換二世祖無語,他說:「你全身上下,什麼地方老子沒看過,還要迴避?」

溫婉蓉說不迴避,就不擦藥。

覃煬罵人的話溜到嘴邊,看她哭紅的眼睛,想想算了。

他下午要去樞密院,不想一心掛幾頭。

等溫婉蓉弄好,覃煬坐到桌邊,食指敲敲桌子,說:「溫婉蓉,交你個任務。」

溫婉蓉一聽他又交她任務,神經都緊繃起來:「什麼事?」

覃煬賣個關子,叫人把一頭狼青牽到屋裡來。

嚇得溫婉蓉顧不上疼,直接躲到床上:「你把狗弄進來幹嗎?」

覃煬不以為意,拍拍狗背,示意坐下:「你先跟它熟悉熟悉感情。」

小綿羊看一眼狼青,又看一眼二世祖,心想草食動物和肉食動物能熟悉感情才怪。

她打算拒絕,話未出口,狗忽然竄到床上,大概聞到小綿羊身上有二世祖的味道,撲倒她。尾巴亂搖的一陣猛舔。

「自來熟,挺好。」覃煬起身拍拍屁股,準備換衣服走人。

一邊換一邊交代任務,完全不把溫婉蓉大叫把狗弄走的要求當回事。

最後覃煬換好衣服,才把狗拉下來,問溫婉蓉:「聽清楚了嗎?」

溫婉蓉嫌惡擦著臉上的狗口水,一邊瞪他說沒有。

覃煬沒時間理她的小脾氣,笑得不行,威脅她,不好好完成任務,就天天把狗放在屋裡,跟她作伴。

小綿羊連忙答應。

總之。和二世祖鬥智鬥勇,小綿羊的修練有待提高。

覃煬沒吃午飯就走了,溫婉蓉要送,他說不用。

臨走特意交代一定要把鬧么蛾子的人揪出來,剩下等他回來解決。

溫婉蓉說知道。

下午,老太太有半個時辰的午睡時間,她不想驚動老人家,獨自牽著狗,在府里轉。

但她壓根拉不住狼青這種大狗,最後變成狗在前面快步走,她被拉著小步跑。

「你慢一點啊。」溫婉蓉實在跑不動,拉緊狗繩。示意停下。

狗像聽得懂人話,當下趴在她腳邊,伸出舌頭髮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陪她休息。

溫婉蓉彎腰捶了捶酸脹的小腿,心裡抱怨二世祖總想些稀奇古怪的事交給她。

還在想,餘光瞥見黑色影子突然衝出去。

溫婉蓉心思不好,顧不上累,起身去追。

可兩條腿哪裡跑得過四條腿。

狗很快拉出一大截距離,溫婉蓉怎麼追也追不上,她拼命在後面喊站住也沒用。

有下人見她慌忙火急,趕緊上前問怎麼回事,問要不要幫忙。

溫婉蓉上氣不接下氣地指著飛奔的身影:「快!快找幾個人截住狗。傷到人就不好了!」

下人連忙叫來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廝,圍追堵截。

眼見一行人快要追上,突然停下來。

溫婉蓉緊趕慢趕,跑過來問,怎麼不追了?

領頭的小廝面帶難色,指著前面的一道梅花門,說再過去就要到老太太院子,他們不敢擅闖。

溫婉蓉一怔:「狗跑到老太太院子裡了?」

一行人不敢確認也不敢說不。

溫婉蓉來不及細想,提著裙子往梅花門那邊走。

她前腳剛踏進門裡,忽而聽見老太太院裡傳來狼青的咆哮,緊接著一聲悽厲慘叫。

怕什麼來什麼,咬誰,也不能咬到老太太屋裡的丫鬟啊!

溫婉蓉心臟一緊,顧不得禮數,叫小廝趕緊跟她進去救人。

進去時,狗把人撲倒地上撕咬,血痕拖得到處都是,周邊的丫鬟都嚇傻了。

溫婉蓉對小廝急道:「快把狗拉開!快去呀!」

幾個小廝衝上去合力拉狗,又有幾個去拉地上的人。

溫婉蓉一邊叫人趕緊去請大夫,一邊急急忙忙去了老太太屋裡,她想這下闖禍了,狗咬人不說,還吵了老太太的午休。

「祖母。」她進屋時,老太太已經被吵醒,正被人伺候換衣服。

不等老太太說話,溫婉蓉主動承認錯誤:「都是阿蓉沒注意,不小心把狗放進來,還請祖母責罰。」

老太太心裡明鏡兒似的:「這事肯定是覃煬的主意吧?」

溫婉蓉沒說話,心想覃煬晚上回來少不得一頓訓,忙替他打掩護:「祖母,您別責怪覃煬,昨夜院子裡莫名其妙來了一群貓,太嚇人,他上午叫人在院子裡檢查,發現人為的,他看我嚇到,為我著想,才想出這個辦法,我也有錯,沒攔著他。」

她儘量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而且覃煬確實是替她出氣,就是辦法有些粗暴。

老太太擺擺手,要溫婉蓉出去看看誰被咬,傷勢如何,又說覃煬回來第一時間就到她屋裡來,她有話要說。

看來挨訓是免不了,溫婉蓉嘆氣,心思她和二世祖不管關門怎麼吵,對外還是統一戰線,二世祖也是這樣。

「祖母,阿蓉這就去辦。」

溫婉蓉剛從屋裡退出來,站在門廊下的玉芽湊上前,低聲道:「夫人,方才被咬的是玳瑁姐姐,胳膊上的肉被咬掉一大塊,血糊糊的,好嚇人。」

溫婉蓉一怔,問:「可看清楚了?」

玉芽點點頭,肯定道:「奴婢親眼看她被人抬到西廂房,大夫都來了。」

溫婉蓉聽了沒吭聲,帶著玉芽去西廂房看看。

她進去時,玳瑁已經昏過去,受傷的胳膊已經包紮好,臉上,衣服上到處沾的大片血跡,大夫正在開方子。

「她怎麼樣?」溫婉蓉送大夫出門,問一嘴。

大夫沒說不好,也沒說好,只說藥一定要按時吃,頭三天最關鍵。

看來還是傷得不輕。

溫婉蓉囑咐下面人好好照顧玳瑁,又去老太太屋裡回復。

老太太倒沒說什麼,要溫婉蓉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溫婉蓉體味老太太的話,沒揣測出話里意思,不敢輕易應答,回復一句模稜兩可的話便回去。

申時末,外面天色已暗,溫婉蓉去垂花門等了會,估計覃煬不會早回,猶豫片刻,叫人備馬車,親自去趟樞密院。

覃煬聽到這事的第一反應是活該。

群號:561305020

今天晚更,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寶寶們~

感謝投鑽和打賞的小天使,你們對某魚是真愛啊!

某魚最近已經快成廢魚了……因為半夜碼字,睡眠不足,導致免疫力下降,嘴巴潰瘍爛到嘴腫,肩周炎也犯了,但想還是堅持一下(扶朕起來,朕要碼字!)

為了能活著好好碼字,決定慢慢把生物鐘調回來,之後會每天零點左右更新,可能就這兩天不定時,請寶寶們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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