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不服就上:將軍請自重 > 第225章 看看你喜歡的人什麼樣子

第225章 看看你喜歡的人什麼樣子(1/2)

目錄

柳一一的怨氣和怒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她瞪了丹澤半晌,大概太氣,就感覺胃裡被什麼頂住,一陣翻江倒海,倏爾趴到床邊,嘔一口,把剛剛喝進去的藥全吐出來。

「一一,你沒事吧?」丹澤被嚇到,趕緊倒杯熱茶過來,一邊餵一邊撫背順氣,急道,「我擔心你誤會,沒有別的意思,我現在天不亮要進宮早朝,再回大理寺忙到天黑,沒時間照顧你。」

柳一一喝口茶,把杯子推給他,心情糟透了:「我不要你照顧!你少貓哭耗子!」

說著,她開始哭:「枉我那麼喜歡你,你心裡壓根沒我,我跟著你有什麼勁,我……」

柳一一欲言又止,哭得說不出話。

丹澤連忙放下杯子,把人摟過來,邊抱邊哄:「有你,有你,心裡沒你,就不會許諾娶你這事。」

柳一一哭不停,把幾天來的憋屈、憤恨、不甘統統發泄出來。

丹澤叫下人進來收拾屋子,然後把柳一一抱回自己屋,放床上躺好。

他擦擦她臉上的淚,好聲繼續哄:「等過完年關,興許明年開春就可以帶你回西伯,去見見我家人好不好,嗯?」

「我不見。」柳一一言不由衷,別過頭賭氣。

丹澤笑起來,俯身吻一吻發乾的嘴唇,鼻尖對鼻尖,說:「等你到了西伯,我保證你不見也得見。」

柳一一不懂他的意思,就字面意思說:「我都被你拐到西伯去了,不想見也不行。」

丹澤順話調笑她:「你知道就好。」

柳一一鬧了幾天,疲了也倦了,丹澤這幾天的表現確實比之前好很多,不損她,不抬槓,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哪怕她想起那些不痛快發脾氣,罵他挖苦他,對方一句回嘴沒有,就靜靜聽她發泄。

「你保證以後好好待我一人,我就不計前嫌原諒你。」千言萬語,由愛生恨,再恨著恨著愛回來,柳一一從震驚到憤怒,從憤怒到不甘,再從不甘到委屈,她覺得自己快把這輩子的眼淚流幹了。

「肯定對你一人好。」丹澤摸摸她額頭傷口,問還疼嗎?

柳一一搖搖頭,而後像以前那樣,摟住丹澤脖子,黏膩上來,極小聲求抱。

丹澤有求必應,抱著她,轉頭問:「不鬧也不走了,好嗎?」

柳一一靠在他肩頭,輕點幾下頭,遲疑片刻,主動開口:「丹澤,我想跟你說個事,我……」

她話音未落,屋門倏爾響起的敲門聲打斷兩人情話綿綿。

丹澤拍拍她,轉頭問外面什麼事。

門外響起管家的聲音,說大理寺的人來了,有急事找。

丹澤回一聲就來,淺嘗輒止親了親柳一一,說晚些回來陪她一起睡。

柳一一乖乖鬆開手,鑽到被子裡應聲好。

她以前不知道丹澤到底有多忙,幾個月相處下來,才知道三不五時被下屬叫走處理公務見怪不怪,有時甚至是半夜。

恨歸恨,可平心靜氣想一想,柳一一還是心軟下來,比起粉巷那些贖身從良的姑娘,她幸運太多,雖然賣藝不賣身,也不歸屬哪個樓牌,但丹澤嘴巴上念她這不是那不是,吃穿用度沒少一分,她要什麼他也沒拒絕過。

念頭在腦子裡起起伏伏,柳一一思忖片刻叫來珊瑚,問現在煲一罐滋補湯來不來得及?

珊瑚立刻會意,笑著說溫火有溫火的煲法,急火有急火的煲法,又問柳一一是晚上當宵夜,還是明早當早飯?

柳一一說宵夜。

珊瑚領命,只叮囑她好生養身子,便退出去。

再等丹澤回來,柳一一已經睡了,桌上依然留燈,外加半罐滋補湯和兩個空碗。

他無聲笑起來,添了一碗拿到床邊輕聲叫醒柳一一,問她喝了湯沒,要不要一起再喝一點?

柳一一睡得朦朦朧朧,含糊不清嘟囔幾句,往被子裡窩了窩又睡過去。

總歸兩人關係又拉近回來。

珊瑚觀察兩天,心思丹府沒什麼大事,臨走前寫了份管治小丫鬟的條條框框給管家,就告辭離開。

再回到覃府,如之前一樣,把丹府的事一字不漏告訴冬青,由冬青轉告溫婉蓉。

溫婉蓉聽後,安心下來,對冬青說:「他們能好好過日子,相濡以沫是件美事,正好冬至,府邸間禮尚往來,你準備一份新婚之禮送過去。」

冬青愣了愣:「夫人,現在送會不會為時過早,畢竟柳姑娘沒正式過門。」

「既然丹澤答應娶她,以我對他了解,他不輕易開口說這些話,必然言而有信,」溫婉蓉想到自己和覃煬一開始,不由莞爾,「用你家覃二爺的話說,早睡晚睡遲早成一家人,有些細枝末節不必太在意。」

冬青點點頭,說明兒就去準備,話題到此,也沒什麼再討論的必要,兩人又談起另一件事。

冬青問,給後宮準備的年關歲禮還備嗎?

溫婉蓉沒反應過來,肯定道:「備呀,誰說不備了?」

冬青笑笑。

溫婉蓉會意:「又二爺說的?」

冬青點點頭。

溫婉蓉心思一圈,奇怪道:「二爺最近都忙到好晚才回,什麼時候說的事?」

冬青回答昨晚。

溫婉蓉不解:「他昨晚進院子都快卯時了,在哪碰到你?」

不等冬青說話,她明白過來「哦」一聲:「是不是提前回來,去祖母那邊了?怎麼沒聽他昨兒提起這事?」

冬青婉轉解釋:「倒不是二爺不說,昨兒二爺回來早,去找老祖宗聊聊朝堂上的事,本來要早回,被小爺和大姑娘纏住了,奴婢問要不要叫夫人您過去一趟,二爺說不用。」

溫婉蓉聽明白話里話,就是覃煬和老太太祖孫私聊,不想給第三人知道內容。

她倒習慣了,覃煬公務上的事,有的能說有的不能說,曉得多了反而容易招來麻煩。

老太太老人精,撐著家大業大的覃府,看事情自然比她通透。

「行,這事我知道了。」溫婉蓉心思等覃煬回來,親口問他什麼意見。

入夜,外面寒風肆起,溫婉蓉把幾天的帳目剛看完,就聽見門廊下有人哼小曲,再聽曲詞,除了覃煬那個沒正形唱十八摸以外,整個府邸都找不到第二個男盜女娼。

「你好歹顧及點形象好不好?」溫婉蓉迎人進門,白一眼,抱怨,「大夜裡就聽你一人在外面胡唱。」

覃煬何止胡唱,還要胡摸,趁溫婉蓉雙手替他解扣子,把人上上下下摸個遍,咂咂嘴說:「這十八摸的詞不對啊。」

溫婉蓉頓時手停下來,一瞬不瞬盯著他:「你是不是想睡西屋?」

覃煬不以為意哼一聲:「又想趕老子走,做夢!」

溫婉蓉撇下他,不理,轉身進裡屋。

覃煬自己解扣子,厚臉皮跟進來,賤兮兮地哄:「你一個人孤枕難眠,膽子又小,我不睡你旁邊,怕你睡不著。」

「有你在旁邊才睡不著。」

「有老子在旁邊,你睡的香啊。」

「又開葷腔!」溫婉蓉發現只有兩人時,覃煬歪理邪說一套一套,變著花樣來,「跟你說了多少次,少講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被下人聽到,傳到孩子耳朵里,教壞你負責呀?」

覃煬脫了衣服到屏風後淨身,嘚瑟聲音飄出來:「我負責啊,老子負責到底。」

溫婉蓉本來站在屏風外想跟他說點別的事,結果一點好心情都被嘚瑟沒了,丟下一句「隨便你」,直接進裡屋。

「哎,大半夜誰沒事聽老子唱十八摸,」覃煬甩甩手上的水,在八仙桌旁坐下,叫溫婉蓉陪他一起宵夜,「再說,我現在天天跟那群禍禍關在樞密院議事,還不讓老子唱個小曲紓解紓解?」

溫婉蓉給他添湯:「你天天都在紓解,哪天晚上安靜過。」

覃煬開始嘴賤:「溫婉蓉,你睡我旁邊,我不碰你才反常。」

說著,接碗的時候,順便摸一把青蔥白嫩的小手。

溫婉蓉煩他,問:「你吃不吃?不吃我睡覺了。」

覃煬調戲成功,笑得那叫一個開心,拉住棉裙,不讓她走:「哎,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氣,快來,快來,陪我一起吃飯,我現在也就宵夜的時候能和你坐一起聊天。」

是聊天還是撩騷,溫婉蓉懶得和他計較,問:「我聽說你叫帳房別準備年關歲禮,怎麼回事?又在朝堂上聽見什麼風聲?」

覃煬一口氣灌下半碗湯,提筷子夾菜,坦然道:「冬青跟你說的?」

「嗯,你有什麼想法?」

「沒想法,宮裡有大宗正院和內務府,你操哪門子閒心。」

「那不一樣,總歸我準備的是自己的一份心意。」

覃煬看穿她的心思:「什麼心意不心意,你想送太后吧?」

溫婉蓉沒避諱:「仁壽宮肯定頭一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