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不服就上:將軍請自重 > 第225章 看看你喜歡的人什麼樣子

第225章 看看你喜歡的人什麼樣子(2/2)

目錄

溫婉蓉沒避諱:「仁壽宮肯定頭一份。」

覃煬本想叫她別多事,想了想,話收回來,語氣一轉:「仁壽宮隨你,其他人就算了。」

溫婉蓉喝口湯,擦擦嘴:「那多不好,弄得我專門巴結仁壽宮似的。」

覃煬戳破她:「你本來就是巴結仁壽宮,宮裡人有幾個傻子,行了,別做捏鼻子哄眼睛的事,現在後宮和前朝那點道道,你天天往宮裡跑,不也清楚,送點東西事小,明天就會傳出誰和覃家結黨營私,我難得過幾天消停日子。」

話糙理不糙,溫婉蓉聽進去:「那我就給太后準備一份,倒也省心。」

覃煬「嗯」一聲,喝完湯又吃飯時,想起什麼,問一嘴:「哎,最近西伯狗怎麼了?朝堂上,整個人不在狀態,你倆又碰面了?」

溫婉蓉聽這話很無語,問他:「丹澤不在狀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怎麼老把人往壞處想?」

覃煬單眉一挑,十分狐疑盯著她:「溫婉蓉,老子隨口問一句,你怎麼這麼多話?心虛是不是?」

「我看你是不想好好吃飯。」溫婉蓉就知道醋罈子亂飛,冷冷瞥他一眼,「宋執沒告訴你,丹澤有喜歡的人了,養在府里呢,以後你少扯閒話。」

這消息對於覃煬很意外:「哎,他也知道,怎麼沒告訴老子。」

溫婉蓉繼續喝湯:「我怎麼知道,你問他啊。」

覃煬話鋒一轉,轉到她身上:「你又怎麼知道的?」

溫婉蓉一半真一半瞞:「我也是聽宋執說的。」

覃煬更奇怪了:「宋執來過府上?」

溫婉蓉:「沒,我前幾時在路上碰到的,他陪姑娘逛街。」

覃煬對於宋執找姑娘逛街見怪不怪,哦一聲,話題又轉到宋執頭上:「對了,你抽空去趟宋府,安慰安慰表嬸。」

溫婉蓉問怎麼了。

覃煬頭大,嘖一聲:「宋執跟表叔鬧翻了,一個多月不回府,今天表嬸跑到樞密院找人,沒抓到宋執,抓到我,哭得跟什麼似的,不知道還以為老子怎麼了,這叫什麼事。」

溫婉蓉說行,她這兩天安排好府邸的事,就去趟宋府。

她嘴裡應聲,心裡卻想的另一件事,覃煬剛剛說丹澤在朝堂上不在狀態,估計是和府里那位小夫人鬧矛盾鬧的,後院失火,換誰也沒心思顧及太多。

念頭一閃而過,她沒再深想,畢竟感情這種事,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

眼見冬至一天天臨近,覃煬忙樞密院的事,溫婉蓉忙府邸的事,但再忙每天雷打不動要去仁壽宮定省。

上午巳時入宮,最多坐半個時辰又得往府邸趕。

近午時,她前腳剛踏進垂花門,冬青後腳跟來,說有客人拜訪。

溫婉蓉沒太在意,只問是誰。

冬青低聲說,是柳夫人,正在花廳吃茶候著。

溫婉蓉挺出乎意外,沒進自己院子直接去了花廳。

柳一一一見到她,馬上起身福禮,恭恭敬敬道:「民女柳一一見過覃夫人。」

溫婉蓉叫冬青拿當季的熱糕點來,又請柳一一入座,笑道:「柳夫人不必客氣,那日聽聞你病了,本應親自探病,實在年底太忙脫不開身,禮數不周,還望柳夫人莫怪。」

和氣又自謙的語氣,待客之道恰到好處,既不熱情讓人反感,又不冷漠以為高不可攀,明明是高門大戶,處處彰顯大氣度卻沒有盛氣凌人的感覺,柳一一不是看不懂,相比之下,愈發自慚形穢。

丹澤喜歡覃家夫人,不是沒道理。

柳一一把手縮進袖子裡,指甲摳指甲,害怕泄露內心緊張,更怕露怯,儘量放慢語速,輕言細語道:「該說客氣的人是我,您送的滋補藥材都是好東西,前幾天我煲湯給丹大人,丹大人問起這事,我說是覃夫人送的,他要我務必好好感謝夫人的心意。」

前半句是真,後半句是假。

她猜覃夫人不會斤斤計較,趕忙從袖兜里拿出兩樣小玩意,放在茶桌上,不好意思道:「覃夫人,我在繡坊里當學徒,用的都是上等料子,給您兩個孩子做的,請別嫌棄。」

「柳夫人的心意,我替孩子們言謝還來不及,怎會嫌棄,」溫婉蓉拿起布老虎看了看,又拿起掛鈴鐺的繡球瞧了瞧,不由讚嘆,「柳夫人心靈手巧,繡工精細,即便大宗正院也不過如此。」

柳一一忙擺擺手:「夫人言重了,都是不值當的小玩意。」

頓了頓,打開天窗說亮話:「夫人,其實那天冬青姑娘到府上探望我,我聽她倆說話語氣,就知道珊瑚也是您府上的丫鬟,我猜是丹大人跟您說了什麼,您出手相助。」

然後她馬上解釋:「夫人別誤會,我就是來謝謝您的好意,其實我不知道您府上有幾個孩子,剛剛問垂花門的小丫頭得知,趕巧帶了兩個來,不知孩子們還喜歡什麼,這次倉促,我下次再送來。」

溫婉蓉女紅向來不好,沒想到柳一一的女紅手藝如此精湛,一面要留她吃午飯,一面向她請教織補的技巧。

飯,柳一一肯定不吃,不過溫婉蓉的問題都是小菜一碟,她一一詳解。

兩人正說話,倏爾外面傳來急促小跑聲,伴隨大叫:「娘!娘!英哥兒和颯妹妹餓了,您在哪呢?妹妹要餓哭了!」

柳一一一愣,溫婉蓉立馬道歉:「小孩子皮,柳夫人別見怪。」

說著,趕緊出去,把英哥兒牽進來,說:「這位是柳夫人,快給夫人請安。」

英哥兒睜大眼睛看看溫婉蓉又好奇看向柳一一,小臉笑得明艷艷,有模有樣作揖彎腰行禮,奶聲奶氣說聲「柳姨姨好」,頓時把屋裡人都逗笑了。

溫婉蓉邊笑邊糾正他:「誰教你亂喊,要叫柳夫人。」

英哥兒跟覃煬時間待久了,說話特別理直氣壯:「可英哥兒覺得柳姨姨好聽。」

說著,他又看向柳一一:「柳姨姨,您是不是也覺得姨姨比夫人好聽?」

柳一一看見英哥兒,心頭陰霾一掃而空,連連點頭,順著小孩說:「我也覺得柳姨姨好聽。」卻想,如果早點成婚,自己的孩子也差不多這麼大了。

英哥兒看不懂大人的心思,聽見有人夸,嘚瑟勁上來,仰著腦袋,又對溫婉蓉說:「娘,柳姨姨也說英哥兒的好。」

柳一一立刻把兩個小玩具拿到他面前,蹲在地上平視道:「這是柳姨姨做的,英哥兒喜歡嗎?」

英哥兒哪管什麼喜不喜歡,只要玩具都喜歡,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眼睛亮晶晶大聲說喜歡,而後抱著兩個玩具說聲謝,又說:「柳姨姨,妹妹也喜歡,我先拿給她看看,一會再來找你。」

語畢,邁開兩條小胖腿風風火火跑出去。

溫婉蓉追出去時,小傢伙已經跑到遊廊另一頭,柳一一聽見屋外門廊下慈母般叮囑:「慢點跑,小心摔跤。」

她暗暗嘆息一聲,神色黯然,心思自己這輩子也不可能和丹澤如此闔家歡樂。

溫婉蓉雖一再挽留,柳一一還是決定回去,臨走時,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看向溫婉蓉,發自內心,笑笑地說:「夫人,您真美。」

冬青等她走遠,跟著溫婉蓉進府,低聲說:「夫人,方才是奴婢看錯了嗎?柳夫人好像哭了。」

溫婉蓉早發現對方眼眶泛紅,沒戳破,也沒多言多語問發生什麼事,她嘆口氣:「丹澤那脾氣啊……」

她不是沒見識過丹澤發火的樣子,稍作停頓,像對冬青說又像對自己說:「別看他說話比覃煬溫和,發起火來半斤八兩。」

心裡還有句話,不是半斤八兩,怎麼被宋執一語中的,說兩人是見面就咬的狗呢?

柳一一回去時,正好趕上廚房做好午飯。

她看了眼桌上的菜,還納悶就中午就她一人,怎麼做這麼多菜,就聽見屏風後傳來動靜。

丹澤換衣服出來,神情似有不悅,問她一個人去哪了?

柳一一沒心情猜他的不高興,照實說:「我去覃府,送點自己做的小玩意給覃夫人和孩子,以示感謝。」

「你不是說不去嗎?」丹澤坐下,嘴上沒說,神情明顯罵她作妖,「你有事沒事別去覃府,覃煬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不會待見你。」

柳一一淡淡然「哦」一聲,飯吃一半,倏爾開口:「丹澤,我們到此為止吧,今明兩天我會清走所有東西,暫時回青玉閣住一陣子,年後等繡坊開業,我就搬去繡坊。」

不知丹澤今天是外面受了氣,還是不高興她一聲不吭跑去覃府,語氣恢復從前,不耐煩用筷子敲敲碗:「柳一一,好不容易消停幾天,不生點事端,你心裡不舒服?」

柳一一鮮有不回嘴,吃一小口飯,回答:「沒有。」

「沒有?」丹澤把筷子一甩,「我想問問你,你一個人跑到覃府送什么小玩意?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不提,你自己往裡鑽,鑽完了,不高興不舒心,就回來作我?」

柳一一放下碗筷,低著頭不說話。

丹澤今天也邪門,壓不住火,話自然不好聽:「柳一一,我警告你,你再說回青玉閣,就徹底滾蛋。」

柳一一還是不吭聲。

丹澤繼續念她:「說要臉的是你,給你臉面,轉頭自己吵著回青玉閣!說我對你不好?少你吃少你喝?誰沒點過去,跟你解釋好兩天,又犯病,吃飯!」

柳一一沒動筷子,沉默好一會,抬起頭,紅著眼眶問:「如果今天換覃夫人坐在這,你會說剛才那番話嗎?換覃夫人,你好吃好喝供著也不會多一句抱怨吧。」

她邊說邊低頭擦眼睛:「我就是去看看,你喜歡的人是什麼樣子,也惹你不高興?」

丹澤聽她舊事重提就煩:「我高興得很!柳一一,你看到了,滿意嗎?還是不滿意?我大中午抽空回來陪你吃飯,就是聽你屁話廢話閒話,你好日子過膩了,羨慕皓月,我也滿足你,不過我沒宋執財大氣粗送宅子,地段隨你挑,我租一年全當養外室!」

說完,摔門而去。

柳一一愣怔坐在椅子上半晌,又覺得一股氣頂在胃裡翻江倒海,她捂著嘴衝出去,在門廊下,膽水都快吐出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