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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不由疑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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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想。溫婉蓉倏爾想到一個「不敢想」的可能。

入夜,她一直未睡,等到亥時落鎖前覃煬回來。

開門一瞬,屋外寒氣襲人,打在臉上,寒涼入骨,溫婉蓉下意識眯了眯眼。

屋門邊的油燈閃了幾下,豆大火焰差點吹滅,覃煬眼疾手快,進屋關門,簡單迅速。

「不是跟你說了早點睡,不用等我。」火光拉出一道斜影,抱住另一道影子。

溫婉蓉推了推,看著覃煬,伸手解他大氅上的扣子:「有點事等你回來,想跟你聊聊。」

「聊什麼?」覃煬嘴角一抹邪笑,手在腰間蹭一圈,咂咂嘴,「幾天沒睡,想老子?」

溫婉蓉白他一眼,罵沒正經:「天天都睡一起,想什麼想。」

覃煬趁兩人挨著近,手往衣服里鑽:「此睡非彼睡。」

溫婉蓉連忙按住手,瞪他:「我真有正經事,不聽拉倒。」

「聽聽聽。」覃煬嬉皮笑臉收回手,低頭親一口。

溫婉蓉推開他,把大氅抖了抖,掛在屏風旁的木架子上。

覃煬跟在身後:「老子說聽,你又不說。」

溫婉蓉不滿斜眼瞧著他:「你吃不吃宵夜?要不要洗漱?哪一樣不要人伺候?」

覃煬笑得開心,自顧自去屏風後淨身,聲音飄出來:「你說吧,到底什麼事。」

溫婉蓉站在屏風外,應聲:「之前流民阿肆你還記得嗎?」

「阿肆?」覃煬重複這個名字,好一會回答,「就是安吉雪災碰面再沒見過的窮小子?想起來了,怎麼?」

溫婉蓉老實交代:「對。是他,他給過我一個手串。」

「什麼玩意?」覃煬臉上滴著水,跑出來,語氣不快,「他送你什麼?這事老子怎麼不知道?!」

溫婉蓉拿了干布巾給他擦水,裝害怕道:「之前怕你不高興。」

覃煬立刻拆穿她。哼聲道:「少跟老子玩真大膽假小心,現在就快騎老子頭上,還怕我不高興。」

溫婉蓉知道他吃醋,笑嘻嘻黏上來,摟著腰說:「這不是重點。」

覃煬臉色一沉:「這不是重點什麼是重點?」

溫婉蓉摟住他脖子,踮起腳,湊到耳邊嘀咕幾句。

覃煬微微一怔,倏爾臉色嚴肅幾分,視線轉向溫婉蓉,確定道:「銀樓掌柜原話?」

溫婉蓉點點頭:「千真萬確,他原話就這麼說的。」

「東西呢?」覃煬問。

溫婉蓉把手串拿來,給他。

覃煬拿到油燈前看看。又掂了掂,撇撇嘴:「比一般玉石輕。」

溫婉蓉湊過來:「我看不像玉石。」

「是嗎?」覃煬還給她,「我還以為是玉石,晃一眼,跟我書房那個羊脂玉的獸頭壓紙挺像。」

溫婉蓉對玉了解僅限皮毛,對於這個看起來普通,實則不普通的手串,說出自己想法:「覃煬,我覺得阿肆身份不簡單。」

覃煬對阿肆的印象源於阿肆看他的眼神,他殺伐氣息重,尤其不苟言笑時,別說流民,就是普通百姓,甚至朝野里一些文官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忌憚。

而阿肆從第一次見他,就沒有露出半分害怕的神情,還有身上隱隱透出與生俱來的氣質也罷,氣場也罷,不知為何。總讓覃煬想起皇上,想起蕭氏一族。

再結合那串手珠,他順著溫婉蓉的話,推測:「你想說阿肆與皇室有關?」

兩人想法一拍即合:「你也這個想法對不對?」

覃煬不置可否。

溫婉蓉繼續說:「我猜阿肆今年應該十八九,已近弱冠,只是想不明白,他要真是皇室宗親,皇叔怎麼可能放任四處流浪?」

她有一下沒一下在桌子上劃拉手串:「想當初,皇后黨倒台,我皇女身份立刻恢復,他還是男子,更應該被認回來才對,就算皇叔操勞國事想不到這些上面,太后不提,大宗正院也不提?太奇怪了。」

覃煬沉吟半晌,突然沒頭沒腦冒出一句:「你想見他嗎?」

溫婉蓉愣了愣:「見誰?阿肆?」

「對。」

「暫時不想。」溫婉蓉搖搖頭,「如今覃家夠亂了,我不想攪到其他事情里。」

覃煬卻說:「真想找一個人不難,你確定不想見他?」

溫婉蓉堅定搖頭:「我現在不想見他,而是想另外一個事。」

「什麼事?」

「紅萼發現溫四姑娘戴著和這個一樣的手串。」

「那個瘟貨又來了?」覃煬一晚上曉得兩件瞞自己的事,頓時宵夜胃口減半,「哎,溫婉蓉,老子白天不在家,你還藏多少事啊?」

溫婉蓉給他碗裡夾菜:「我就知道跟你說了,你會不高興,不想聽你發脾氣,沒幾句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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