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賴上含為鑽鑽破1480加更(1/2)
覃煬以為自己能得逞,沒想到溫婉蓉有防備,寧死不屈死死抵住他的下巴,親都不讓親。
「溫婉蓉,我發現你勁變大了。」他鬧著玩,自然不會來真的。
溫婉蓉拼盡全力,咬牙道:「抱颯颯練出來的。」
覃煬抓她左手,馬上右手又頂上來。
「給老子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嫌你口水髒。」
「你以前吃少了?」
「對,就是以前吃多了,現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還亡羊補牢?
覃煬快笑抽:「你是羊啊?挺形象。」
溫婉蓉聽出拿她開涮:「你才是羊!不對!你是狼!早點被打死才對!」
覃煬不鬧她,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在她衣服上蹭來蹭去:「我是狼,正好吃羊,證明我們絕配。」
「誰跟你絕配,走開。」溫婉蓉把身上的大手拍下去,又摸上來。
「走開!走開!」她煩死了,想爬起來,被覃煬摁下去。
「你到底想幹嗎!」
「干你。」
覃煬臉湊過來。
溫婉蓉恨不得雙手加雙腳抵住靠過來的身軀,頭別向一邊:「覃煬!你再鬧,我就叫人傳話給祖母!等你回去有好果子吃!」
覃煬不急不慢:「虱子多了不癢,你都說了,老子死臉皮,皮糙肉厚不怕打不怕罵。」
「你!」
「急什麼,臉都紅了,老夫老妻,誰沒見過誰。」
「不是!你再靠過來我叫人了,真叫了!」
那邊潑皮無賴到家:「快叫,快叫,老子最喜歡聽你叫。」
「無恥下流胚子貨!」
「隨便罵,但得給老子親一口,就一口。」
溫婉蓉徹底被弄瘋了,乾脆雙手捂臉,防不住別人,還不能擋自己嗎?!
覃煬說:「擋臉,那別怪老子不客氣了啊。」
說著,手鑽到衣服里。
「下去!下去!」溫婉蓉雙拳難敵四手,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
兩個人正在鬧,突然傳來敲門聲,說午飯端過來了。
溫婉蓉如得大赦,趁其不備,麻溜起床,以最快速抹平衣服上的皺褶,應聲開門。
覃煬沒打算把她怎樣,就想調戲調戲。好玩,現在飯來了,娛樂結束。
廚房那邊倒不馬虎,大概想將軍第一次進府與公主共餐,八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覃煬夾塊紅油腩肉,吃得滿嘴滋油,一個勁夸好。
溫婉蓉瞥他一眼,腹誹矜持點行不行,好像覃府一窮二白,連飯都吃不飽一樣。
覃煬不在乎,一頓飯吃得風捲殘雲,比平日多加兩碗飯,徹底吃撐後,歇在貴妃榻上不動。振振有詞,吃太飽只能躺著,不然會死。
「怕死少吃點啊!」溫婉蓉白他一眼,小聲嘀咕。
再等她吃完,貴妃榻上這位已經夢周公去了。
溫婉蓉一臉無語,叫人拿了小毯子來蓋上,免得在公主府睡涼了,到頭又成她的不是,逮到機會要她肉償。
她才不想。
以前就是太順著覃煬,動不動說肉償,她有時不情願也半推半就答應了。
答應到後來就是耍陰招,比狠,明知道她討厭什麼,也不收斂。
到底有沒有珍惜她的付出?
還是認為她付出都是應該的?
溫婉蓉想想,心裡不大快活,不想跟覃煬坐同一屋檐下,去了別屋,找個僻靜涼快的位置看書。
再反觀覃煬,他一覺睡到未時末,醒來習慣性叫溫婉蓉倒茶給他。
叫了幾聲沒人應,只能自己倒給自己喝。
睡醒,喝飽,又跑到院子裡四處溜達。
一方面找溫婉蓉,一方面看看公主府到底長啥樣。
轉一圈回來,覃煬覺得不咋地,心想大宗正院就這水平,一個字差。
不過在溫婉蓉眼裡,已經很滿意,她按照自己要求稍作改動,多了幾分女子柔美。少幾分方正大氣。
要說公主身份一點好處沒有嗎?
不是。
起碼現在覃煬再欺負她,氣她,她可以一個人躲到公主府,過無拘無束的日子,反正進宮定省不過一個時辰,大多數時候隨心所欲。
溫婉蓉看書看得正入神,冷不防頭頂傳來聲音:「你真會挑地方,害老子找半天。」
「你起來了?」溫婉蓉看看他,視線又回到書上,「時辰不早,你該回去了。」
覃煬拖個椅子坐一旁:「你就那麼急著趕老子走?」
溫婉蓉翻頁書,平靜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這裡,今天破例,你總說差不多得了,我也覺得今天差不多了。不想勉強你。」
覃煬:「如果我說不勉強。」
溫婉蓉抬眸,對他笑笑,接著看書:「你什麼性格我知道,今天拉下面子來找我,是給我台階下,但有些事不是說過就能過,你再給我兩天時間,好好冷靜想想。」
話說到這份上,覃煬能說什麼。
自作孽,不可活唄。
沉半晌,他嘆氣一聲:「我這兩天都來公主府陪你,你什麼想通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溫婉蓉說不用。
覃煬堅持,她隨他,但兩人不同房。
天色將暗時,溫婉蓉叫下人收拾好房間,拿了趕緊被褥給覃煬。
覃煬萬般不願意,賴在溫婉蓉屋裡不走:「哎,還真讓老子睡客屋?」
溫婉蓉毫不猶豫點點頭:「你起得早,要早朝,我這幾天沒睡好,得好好補眠,免得進宮氣色不好,惹太后擔心。」
覃煬想到她現在也要天天進宮,沒脾氣,不答應也得答應。
問題,溫婉蓉就睡他隔壁的隔壁,他能睡得安穩才怪!
就好比,一塊美味的肉,看得見吃不到,心癢難耐。
而且越夜深人靜,越想得慌,滿腦子都是溫婉蓉穿肚兜人的小樣子,想想就很折磨人……
於是覃煬聽著外面打更的梆子聲,一直醒到二更天。
心裡那點欲望爬到頂峰,各種叫囂。
他想,不管了,就算明天溫婉蓉不讓他進府,今晚也不能放過她。
然後披件外衣,躡手躡腳開門,很快摸到溫婉蓉屋外,先推了推門,門從裡面上栓。
看來只能翻窗。
覃煬看看半人高的窗台,心想小菜一碟。
他小心翼翼推開半扇窗子,往裡看了眼,屋裡靜悄悄,接著推開另外半扇,單手一撐,一躍入內。
耍帥還沒耍完,餘光忽然瞥見腳下幾盆盆栽,來不及收回,就聽「啊呀」一聲,接著響起花缽打碎的動靜,在深夜特別清晰大聲。
「誰!」溫婉蓉馬上驚醒。
隨著她醒來,管家婆子也舉著火把速速趕到,急切敲門:「公主殿下!老奴聽見您房裡有響動,您沒事吧!」
溫婉蓉去看了眼摔碎的花缽,以及躺在地上長著尖刺的大草球,心裡明白幾分,忍住笑。回道:「不知是不是野貓進來,把盆栽打破了。」
「哦,那就好,您沒事吧?」婆子站在門外,關切道。
「我沒事。」溫婉蓉瞥一眼屏風後的高大人影,嘴角揚起一抹笑,去開門,「你們叫人來打掃乾淨,我明兒早起,去覃將軍那邊睡了。」
她一邊說,一邊出去。
婆子恭敬說是,可進屋一看,發出一聲驚嘆。
溫婉蓉以為覃煬被發現了,忙進來問怎麼回事?
婆子倒沒發現屋裡有其他人,而是指著摔碎的那盆草球。聲音微微發顫:「公主,這盆白玉翁是太后最喜歡的,您怎麼把它給搬回來了?」
溫婉蓉不明所以:「這些草球都是仁壽宮的嬤嬤送來的,我不知道太后喜歡哪盆啊。」
婆子一拍大腿:「哎喲!殿下,老奴該死!仁壽宮的嬤嬤說您要的急,臨時湊了一盆,走時特意叮囑老奴這盆草球明兒得還回去!老奴方才忘了!」
「那怎麼辦?」溫婉蓉一時也沒了注意。
婆子更是一臉愁容:「老,老奴也不知。」
溫婉蓉思忖半晌,指著另一盆草球:「你趕緊把這兩盆換一下,只要白玉翁沒傷到根莖,重新換個花缽問題不大。」
婆子哎哎兩聲,趕緊照她說的辦。
溫婉蓉見沒什麼事,提著裙子去了覃煬那邊屋。
她想,覃煬好面,肯定不會當著下人出來,不然他怎麼解釋深夜出現的自己房間,而且還摔破一盆草球,明擺此地無銀三百兩。
而後溫婉蓉一邊偷著樂,一邊把屋子裡門窗全部鎖好,脫鞋上榻,安心睡自己的,心思不是喜歡鑽她屋子嗎?今晚就讓給他。
覃煬知道被擺一道,恨自己經不住美色誘惑,那點欲望煙消雲散。
再等屋裡打掃乾淨,下人都離去,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以後。
溫婉蓉睡得正迷糊,倏爾聽見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再細聽,好像門栓在鬆動。
她一個激靈坐起來,心思肯定是覃煬在外面搞鬼,披上外衣就跑到堂屋。
果然一個高大身影在門外,貼著門,不知做什麼。
再看門縫間隙,似乎又根長針正一點點挑動門栓。
「覃煬!你在幹嗎!」她尖細的嗓音一叫,把門外的人嚇一跳。
但很快平復下來,一副關心的口吻:「我沒幹嗎,過來看看你,開門。」
溫婉蓉心思,我傻才給你開門。
「我沒什麼可看的,現在三更天了吧,不是卯時進宮嗎?你抓緊時間睡吧。」
門外那位也不是省油燈:「哎,我剛才聽見你屋裡有動靜,擔心你,快讓我看看。」
頓了頓:「不是,我沒弄明白,你跑我屋裡,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溫婉蓉答得自然:「你去睡我屋,免得再有危險,你身手好,能對付。」
覃煬單眉一挑,心想對付個屁,一屋子草球,差點扎到褲襠……
什麼太后最喜歡的白玉翁!
白玉翁算個屌,能跟他命根子比?!
虧溫婉蓉想得出來!
把他扎廢了,看她以後用什麼!
想歸想,還得與溫婉蓉周旋:「我不喜歡睡你屋,屋裡太香,明天老子一身香味,別的官員怎麼看我?」
溫婉蓉就知道他歪理多:「你不睡我屋子沒關係,找管家安排其他空房好了。平時沒人用,都是乾淨的。」
覃煬想要乾淨做什麼,他要睡自己女人!
「再找個屋子,又折騰一遍,老子還睡不睡?」
溫婉蓉說:「睡啊,你要不講究,直接睡也行,所有屋子每天都灑掃。」
覃煬尋思,什麼情況,今晚就不讓他進屋?
「哎,你好歹先把門打開,老子站在外面對著門說話,傻不傻?」
「不傻。」
覃煬終於見識到溫婉蓉的陰險:「老子衣服都在屋裡,難道你要我穿一身褻衣去早朝?」
「你先去睡,我明早叫人送過去。」
總之,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後面不管覃煬怎麼死皮賴臉求開門,屋裡那位就是不開。
還一口一個好似關心的「快去睡」,「睡不好明天沒精神早朝」。
說到最後,覃煬只能作罷,回溫婉蓉屋裡,在貴妃榻上湊合一覺。
睡不到兩個時辰就得爬起來,又去敲溫婉蓉的門,這次真來要衣服。
他進屋時,溫婉蓉已經起床,穿戴整齊。
「我伺候你穿衣。」她笑笑看著他一臉起床氣,把衣服拿過去。
覃煬十分不爽嗯一聲。
溫婉蓉哪壺不開提哪壺:「昨晚睡得還好吧?」
覃煬皺著眉:「不好。」
溫婉蓉邊給他系扣子,邊勸:「所以我要你回府睡,你不干,新地方擇床。」
覃煬心想。擇個屁。
「你夜裡放老子進屋,早睡了。」
溫婉蓉不接下話,堅持己見:「今兒你下朝就回府補覺,順便陪陪颯颯,她昨天一天沒看到你,未必會安分待在祖母那邊。」
提起颯颯,覃煬不好拒絕,爭取道:「我下朝來這邊接你,一起回府,你不也兩天沒見她?」
溫婉蓉想颯颯,但不想跟覃煬一起。
垂眸半晌,婉拒:「你別等我,等你下朝,我正好進宮給太后定省,時間不湊巧,再說你今天要去樞密院吧,昨兒一天不在,今天肯定事多。」
覃煬沒轍:「你真不跟我回去?」
溫婉蓉替他扣好革帶:「暫時不了。」
覃煬嘆氣:「溫婉蓉,之前的事過去,能不能算了,四個多月,我哪都沒去,天天宮裡,樞密院,府邸,都按你說的做了。」
溫婉蓉要他去吃早飯:「你這麼做,受益是你自己,不為別人。」
「你不管我了?」
溫婉蓉笑笑:「你這麼大個人,又不是颯颯,還需要人管。再說你服管嗎?」
「你管我就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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