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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比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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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煬才停筆,起身。

溫婉蓉趕緊跟著起身,語氣緩了緩:「覃煬,能不能把颯颯還給我?」

覃煬終於有了反應,抬抬眸,嘴角一揚:「老子跟你說過,颯颯姓覃,你真以為不給,老子沒辦法?」

他嫌她擋路,推開:「老子幾年沙場偵察不是白練的。」

溫婉蓉心裡發涼:「你就用對付敵寇的辦法來對付我?」

覃煬嗯一聲。回擊道:「你不也仗著公主身份對付老子嗎?現在全粉巷都知道,老子娶了公主,惹不得。」

溫婉蓉覺得好笑:「你的意思,去不了粉巷,怪我?」

覃煬懶得吵,冷臉道:「老子累了一天,沒空聽你屁話,你要留隨你,老子要回府。」

語畢,他抓起外衣離開。

溫婉蓉跟著出來,邊走邊說:「覃煬,我們談談行不行。」

覃煬腳步一頓。問她,談什麼?

溫婉蓉直言不諱:「你明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你還去,故意報復我嗎?」

覃煬瞥她一眼,繼續走:「你覺得報復就報復。」

溫婉蓉急了,抓住他胳膊:「你以前不這樣!」

覃煬一把甩開:「老子哪樣?!你怎麼不看看你自己!」

「我怎麼了?我對你掏心掏肺,盡心盡力!你呢?!」

「老子對你不好?!老子沒對你掏心掏肺?!現在翅膀硬了,說走就走,連招呼都不打!」

「我為什麼走?你心裡不明白,你掏心掏肺就是防著我,怕我懷孕,耍陰招?」

「老子叫耍陰招?現下什麼局勢,你天天進宮,聽不到風聲?!真以為老子無所不能!」

「可你不能跟我說一聲?我能不理解你?」

「說?說了,等過些時,你他媽翻舊帳!要老子愧疚,覺得對不起你!就高興了!」

「所以你只在乎你自己?」溫婉蓉眼神忽然變得悲傷,「難道我付出的不夠多?」

「難道老子沒付出?!」

覃煬丟下這句話,氣得快步離開。

溫婉蓉站在原地,愣愣看著他的背影,倏爾摸不清,吵到最後,他們到底爭論什麼。

是她的公主身份嗎?

還是他氣她不辭而別,在外沒留面子?

又或她氣他。使陰招,不務正業,天天鬼搞?

已經說不清。

總之,無論什麼矛盾,現在所有焦點聚集在颯颯身上。

她沒想到,覃煬狠心到用颯颯來對付她。

隔天,溫婉蓉趁白天,踩著點去了覃府。

而覃府守門的小廝異常反態,沒讓她進門。

「夫人,您別為難小的,二爺要知道小的把您放進來,非打死不可。」

溫婉蓉不想為難下人。嘆息一聲:「罷了,我可以不進去,但你把冬青叫出來,我找她說幾句話。」

小廝遲疑片刻,還是進去把冬青叫出來。

冬青一見她也露出難色:「夫人,您到底和二爺怎麼了?以前從不鬧成這樣,怎麼這次越鬧越僵?」

溫婉蓉覺得一兩句說不清楚:「祖母呢?祖母有說什麼嗎?」

冬青嘆氣:「老祖宗氣得頭疼,但二爺每天回來太晚,早上卯時要出門,祖孫倆碰不到面,她老人家不想管了。」

「是嗎?」溫婉蓉垂眸,語氣透出歉意。「你替我跟祖母說一聲,說過段時間,我回來看她老人家,要她保重身體,別為我們操心。」

冬青勸和:「夫人,就不能算了嗎?以前您包容二爺的脾氣,這次也忍著點行不行?二爺不發脾氣時,人挺好,事事順著您,奴婢不是替他說好話,老祖宗也這麼說,說二爺跟夫人在一起變了。」

是愛。是好,是相濡以沫。

哪怕現在,捫心自問,她不愛他嗎?

愛。

就因為愛,才覺得為什麼自己付出得不到相應回報。

為什麼她的好,在覃煬眼裡都變成應該。

她不讓他好過,他反彈似的讓她更難過。

「颯颯呢?」溫婉蓉不願想傷心事。

冬青一愣:「大姑娘不一直跟著您嗎?」

溫婉蓉會意:「颯颯不在府里?」

冬青搖搖頭。

「覃煬沒帶她回來?」

「沒有。」

溫婉蓉沒再問下去,轉身回到馬車上,身後還響起冬青的擔憂:「夫人,您好好跟二爺聊聊,其實他挺想您回來,就是礙於面子不好說。」

是想她回來嗎?

颯颯都不知道藏哪了,明擺報復她吧。

溫婉蓉又氣又急,這次不等樞密院的人通傳,直接闖進覃煬的屋子。

覃煬正在跟宋執他們議事。

宋執一見她氣勢洶洶,趕緊叫其他人撤退。

屋裡只剩兩人。

覃煬淡淡看她一眼,回到椅子上,喝口茶:「你又跑來做什麼?」

溫婉蓉開門見山:「你到底把颯颯藏哪去了?」

覃煬笑笑,大方承認:「藏哪告訴你,還叫藏?」

「把颯颯還給我。」

覃煬晾著她。

溫婉蓉急了:「把颯颯還給我!」

覃煬像看表演一樣,笑得張揚又得意:「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你到底想怎樣?」

「想怎樣,還用老子說?」

溫婉蓉明白他的意思:「好,今晚我在小宅等你。」

覃煬毫不猶豫說聲好。

入夜,溫婉蓉在公主府淨身換身衣服後,直接要車夫送她去小宅。

「你還真敢來啊。」覃煬提前從樞密院回來,大開正屋的門,倚在門邊,皮笑肉不笑盯著她,「溫婉蓉,老子就佩服你這種不怕死的傻勁。」

溫婉蓉沒心思跟他鬥嘴,拉他進屋,關上房門。

她問他,是不是過了今晚,她就能見到颯颯。

覃煬痞痞一笑,湊近道:「看你表現。」

溫婉蓉蹙蹙眉,自己開始解扣子,解腰帶,一件件的衣服從身上褪去,滑落腳邊,直到最後,她坦誠足以表示自己誠意。

覃煬揚揚眉,開始上手。

兩人間卻沒有一絲愛在一起的喜悅和亢奮。

像一場交易。

他把她扛進廂床里,不管輕重,你情還是我願,如同在疆戎第一次見面,一切全憑本能發揮。

溫婉蓉疼得幾次出聲,他也無動於衷。

直到發泄完,覃煬摸到她後腰,剛要點,被按住。

「我明天會喝藥,你把颯颯帶來就行。」

覃煬沒說話,翻身下來,背對溫婉蓉,沒一會睡著。

溫婉蓉看了看大腿上的青紫,以及胸口留下淤青,還有強行進攻留下的火辣辣疼痛,費勁爬起來,坐在床上,發出一聲低泣。

她哭沒多久,覃煬就醒了。

換以前,他肯定起來抱她,竭盡所能的哄,現在他不想。

從她帶著丹澤去粉巷,釜底抽薪鬧過後,他再不可憐她。

覃煬想,他養她兩年,愛她兩年,最後被反咬一口。

到底誰治誰?

想想,怒氣飛漲。

隔天,覃煬到點就醒,他卯時要進宮早朝,還在穿衣服,溫婉蓉也醒了,她爬起來,眼睛是腫的,氣色極差,一看就是一夜未眠。

聲音有些啞,開口就問:「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颯颯?」

覃煬沒應答。

溫婉蓉又問一遍:「你說好帶我去見颯颯的。」

覃煬出爾反爾:「老子什麼時候答應帶你見颯颯?」

溫婉蓉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光著腳跑過來,抓住覃煬的袖子,聲音帶著哭腔:「你昨天說好帶我去見颯颯,怎麼能這樣?」

覃煬甩開手:「溫婉蓉,是你自以為,老子昨天從頭到尾就沒明說帶你見颯颯。」

溫婉蓉慌了:「不,不是,我都按你要求做了,你不能不講信用。」

覃煬笑:「講信用?你我夫妻,睡一晚不很正常嗎?」

「覃煬!你!你!」溫婉蓉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覃煬不以為意,收了笑,拍拍溫婉蓉的臉:「老子大你八歲,比你多吃八年鹽,總不能白吃,比狠,比手段,你還差點。」

語畢,開門,頭也不回離開。

溫婉蓉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突然爆發似的,瘋了般尖叫,排山倒海的眼淚放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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