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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且南飛115 美人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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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辭瞧著這張圖,隱隱覺得此物熟悉,可偏就是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見過。

「王,請您,不要領兵與北傾相戰!」月婉咬牙道,不管周遭人們一片譁然,跪在地上,伸出雙臂來,咬著牙將這畫卷展開來。

玉辭一愣,凝眸瞧去,卻見到畫中的女將軍一襲鐵甲盈盈而立,手中執著一柄血纓槍,墨發束起,隨風而揚,笑得凌厲而又驚艷,真真是有一番英氣、一番美艷!

他看著這畫卷的筆觸,心下暗道乃是自己所為,可是……自己又是何時畫得這麼一副畫?這畫中的女子,又是何人?

「王,請您……不要去。」月婉嗚咽著,拼命地舉著自己手中的畫卷。

玉辭抬手將這畫攏入手中,又瞧了瞧,繼而卷了起來,扶著她的手臂將她拽了起來,卻是低聲道出了五個字:「一言不可回,君命不可違。」

月婉一愣,她不知道王是怎麼了,她們蒼鷺中人,乃是北傾的子民啊!如今豈能為了南喬而抗擊北傾,並且,還是作為領兵主將!

「王,王……」

她痴愣著,又要往下跪。

玉辭眸光閃了一閃:「此事,不必再說了。」說著,竟是對一旁的侍衛示意道:「送月婉姑娘回去,但是,莫要有絲毫閃失,若有閃失,拿你們是問。」

一旁的侍衛趕忙聽命,上來帶著月婉便要走。

月婉便是會些許功夫,終究只是個弱女子,又不是武功驚奇之人,豈會拗得過這麼多五大三粗的男子,她掙扎了幾下,又大喊了數聲『王』,便被侍從們拽著,身影消失在了院落的入口處。

嘈雜聲也漸遠。

玉辭抬手示意其他侍從也退下,眾人稱是,於是轉眼間,這院落里便只剩他一人了。

他顰了眉,展開這畫卷細細瞧著,忽而走到屋中,將自己懷中的那一隻同心結同那血纓槍的色彩細細比對,卻是極為肖似的。

看著這一張應當是他所畫的女將圖,他凝眉許久。

這畫中人,究竟是何人?他又是何時所畫?為何,他絲毫想不起來?

他凝了眉,可是太陽穴處卻是愈發得疼痛,卻是依舊想不起來。

玉辭垂眸又看了看,忽而一笑——罷了,許是不曾有過的事,如今這般費腦筋,竟是帶著幾分可笑的。

說著,竟是反手將這畫卷收了起來,閉了眸子,一手揉著太陽穴,偏頭靠在了窗邊。

幾日後,北傾的軍隊到達了沂水之畔,同原來的守軍匯合,已是安營紮寨。

當日傍晚,東風笑立在營帳里擦槍,忽而聽見營帳外一陣嘈雜。

一時興起走了出去,一眼看去只瞧見一群人,走上前去細瞧卻見韓聰和穆遠帶著幾個兵士,竟是將那吊兒郎當、混吃混喝的乞丐俞策圍在了中間。

「兄弟,裝了許久了,也該乏了罷!」韓聰呵呵笑著。

俞策在眾人只見盤腿而坐,四下環顧了一回,忽而揚唇而笑:「怎就算是裝?我本就是成了這副模樣了!無依無靠,也沒有家,武功也給人廢了,破破爛爛,便是那雨中浮萍,只能乞討維生,這豈能算是裝的。」

韓聰聞言顰了顰眉,而一側的穆遠一言未發。

東風笑垂眸瞧著他,忽道:「不論有意無意,你的確幫過這軍中不少,我只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何?」

俞策瞧她一眼,笑道:「這軍中的人果真講『情義』二字,不錯,我是有心提醒過一二,可委實不過是為了兩件事——一則是國恨,一則是家仇。」

韓聰聞言,眸光閃了一閃,東風笑也是緘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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