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念北069 被封住的內力(1/2)
在屋中收拾了一陣子,洗漱妥當,又換了身衣裳,執了那小廝拿來的藥物和繃帶,東風笑便匆忙推開門往鄰屋去瞧玉辭,甄起給她備的是一襲白色的練武服,邊角是銀色的,想來這甄家家主也是真真聰明,連個衣服,都防備著她半夜從府中逃走。
她進門時,玉辭立在屋中,不知何時又隨手制了把琴,此時正撫著琴板打算試試弦,東風笑明了,玉辭這廝,便是離不了琴,不論是在蒼鷺山還是隨軍,無事便要彈琴,仿佛是上了癮,許是對琴的『執念』太深,竟對制琴都分外擅長了
她瞧見他一襲白衣坐在古琴前,墨色的長髮肆意披散而下,雋逸美麗,上前便撩他的發,只覺得他這一頭長髮比尋常女子打理得都好,柔順光滑,烏黑濃密。
玉辭兩手壓了弦,垂了鳳眸任由她玩著自己的頭髮,半晌,才聽她啟口道:「美人兒,過來,先看看背上的傷,再由我試試,能不能解開你的內力。」
玉辭聞言頷首,待她鬆開手來,抬手便將那長發攏到身前,垂了眸子,探出手去便解開了外袍和中衣,緩緩地將上身的衣物褪下,那墨色的長髮輕搖,從頸項、肩胛、胸膛,一路直到腰間,青絲披散錯雜,朦朧若現,掩映著那一身分外緊緻漂亮的肌肉、硬朗分明的筋骨愈發惑人,也襯得他的膚色愈發得白,東風笑只是淺淺掠了一眼,便只覺呼吸一滯。
許是之前太過緊張,縱是那時她親手拽開他的衣裳,也顧不得欣賞,不料如今淺淺一眼,竟至於這般驚艷。
小心地瞥了一眼他頸項上、鎖骨側被她初次啃出來的疤痕,愈發覺得自己暴殄天物。
東風笑不著痕跡地在喉間咽了咽,撇開眼去走到他的傷口旁,抬起手來給他拆著繃帶,她的手掠過他束著繃帶的胸膛,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那一瞬間,東風笑自覺心下一亂,可玉辭卻依舊安然無恙地坐在那裡,絲毫不及她敏感。
東風笑心底忽而掠過一絲莫名地玩味,卻也只得先收心對付他的傷口,卻見那裡雖是猙獰依舊,但已然沒有了黑色的液體,啟口道:「毒藥似是除盡了,那便不加蛇膽的膽液了罷。」
玉辭坐在琴案前,微微垂著眸子任由她擺弄:「恩,不妨事。」
東風笑恨極了那三個字,聞言一邊撇撇嘴,一邊著手給他包紮,近日來這手法是愈發嫻熟,只一會子便處理完好。忽而,眼神莫名地溜向他那修長細瘦、而又緊緻有力的腰間,真真是鬼使神差,東風笑一挑眉,竟已探出手去撫上了他的腰側,又向前一環,玩味地勾勒著他腰間硬朗的線條。
本是垂著眸子的玉辭只覺腰間微癢,察覺到時,身形驟然一顫,回過頭去掃她一眼,卻只瞧見她唇角的玩味,他回了頭來,只覺得周身都微微發燙,半晌,覺得這丫頭愈發肆無忌憚,終於咬緊了下唇,低聲道:「停、停下……」
莫名地,竟連話都說不利落,卻是無可奈何,只能兀自輕輕顰眉。
東風笑一揚唇,見他抬手要去拽她的手,左臂一環便扣住他的左手,右手則沿著他腰間的線條緩緩向上,察覺到他被她招惹得皮膚微微發燙,身形輕輕顫著,甚至連呼吸都帶著幾分莫名的沉重;東風笑能察覺到,許是被她挑弄得敏感,他在費力地壓抑著這一切,卻無異於白費力氣,手停在他胸前,她終於狡黠地一勾唇,泄了力氣放開他。
聽見他在身旁的喘息聲,瞧著他緊咬著下唇,東風笑挑挑眉。
美人兒,你若真想推開我,一開始便可,哪還會有現在這般狼狽?
玉辭見她放開泄了力氣,微微垂了眸子只是輕輕喘著氣,只覺得周身依舊發燙。
她忽而眸光一閃,只是在須臾之間,手腕又是一轉,一手執了他的左手,一手執了他的右手,運了氣,便將內力緩緩向他的經脈里泄去,她雖還是個未滿十八歲的女子,但是少時出身古月,後又傾身軍營,內力頗為雄厚,如此一傳,也是絲毫不顯勢微。
內力流淌間、本是一片暢通無阻,肆意潛流,如同溪流奔騰,分外流暢,不顯阻隔,她心下微喜,手腕再度暗自運力,想要趁勢一舉破開那莫名其妙的封禁,玉辭只覺得內力自她手間湧入自己的手指和腕中,流淌著,卻似是快要到達那阻塞的一處。
忽然見,東風笑只覺他的經脈之中憑空出了一股阻力,仿佛溪流奔騰時逢著了巍峨不絕的高山,只是一瞬間,一個激盪,內力便被狠狠頂了回來,那是一種莫名的推力,竟搡得她後退幾步,勉勉強強才穩住了身形。
本想送出的內力悉數回到了自己體內,激盪許久才恢復平靜,她抹了一把額上的虛汗,心裡想不分明——究竟是什麼東西封住了他的內力,力道竟會這般強大!
不及多想,幾步上前去,隔著那長琴俯下身去,瞧著玉辭抬手拂去唇邊的血色。
「美人兒,我……」她咬了唇,如今他唇邊的血真真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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