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念北075 擂台比武(1/2)
許久過去,眼看著那虎背熊腰的女子硬是一槍將一個挑戰者逼下台去,坐在高台上的城主不由得顰眉,眸光溜向了一旁的甄起。
甄家世代出大力之人,她懷疑,這個怪力女子,便是甄起派來的!
也許,正是因為甄起猜透了,此次比武,也是為世子選親,她是要藉機潛入城主一脈!
城主擰了眉,狠狠一咬牙,忽而一揮手,叫了個僕從過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隨即依舊是面色如常,端正地坐在上面。
甄起坐在一側,瞧著那大力女子撂倒一個又一個人,眸中飛快地閃過了一絲滿意之色——這女子正是她派出去的,可是她並沒有愚蠢到要讓城主知道她派人進入城主一脈,這個女子的存在,只是想要替北笑剷除挑戰者,最後北笑上場之時,此人便會依言放水,讓北笑獲得最後的勝利,並迎娶世子。
此時,隔著方台坐在甄起對面的烈伽兒也是掩了唇——這怪力女子是從何處冒出來的?莫不是甄家的人?可是,怎能讓她家哥哥嫁給這麼一個面向兇惡,虎背熊腰,看著活動甚是不靈便的女人?!最重要的,瞧上去還是一個奴僕!
烈伽兒恨恨地瞧了一眼坐在高台上的母親,卻見她只是輕輕擺手,烈伽兒鬆了口氣,是了,規矩不能變,不過,瞧母親的模樣,應當已察覺了異狀,並做出了處理。
此時,台下已是噓聲一片——這女子的力氣太過強大,一來一去,竟是從第二局,一直在台上呆到了二十多局,如今,早已到了下午。
「這廝力氣這般大,二嫂,你還敢不敢上?」一旁,一個女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上?這廝力氣也大,手法也好!我上去除了丟人,還有什麼用處?!」另一個女子恨恨道,說著還往後退了幾步。
「你說,這次會不會就是這麼個怪物當了城中勇士?」
「誰知道,我倒是希望,能有個人處理掉她!」
「不若我們打個賭來?」「賭便賭!」……
聽著周遭人議論紛紛,東風笑回眸瞧了瞧玉辭,低聲道:「這女子呆了二十多場了,好像已經沒有人上去了,要不……」
玉辭垂眸瞧她一眼,道:「不妨再等等,等那紫衣女子再問有沒有人上場再做決定。」
「我若是上去了,你在下面,可要小心著周圍這些女子,我瞧著……」
玉辭一笑,只是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笑道:「我身手雖然不佳,可也到不了這地步,你也不必擔心,何況這裡的人不習內力,失了內力,也算不得損失。」
東風笑頷首,心下暗自想著,既是此處人不習內力,於情於理,她也不應當以內力取勝,不然,不論是對於她自己,還是對於古月,還是對軍營,都是一種恥辱。
一種趁人之危,背地插刀的行徑,便如同給自己的臉上抹炭!
又四下瞧了瞧,卻見方才那幾個說她『矮』的女子,其中幾個已經到台上打過一圈逛了,幾乎都是氣喘吁吁的模樣,心中也放鬆了三分。
正在此時,只見那紫衣女子立在台上,已然打算向台下眾人問詢。
東風笑驟然將手向身後一弄,攥了那血纓槍,卻只聽前方響起一聲:「我來!」
隨即,竟是如雷的掌聲響起!
只見一個藍色練武服的女子,手持長刀,長發束在腦後,自台階處緩緩上了台去,眉眼甚是漂亮,卻又不失凌厲大氣,她步調沉靜,周身有一派驚人的淡然和幹練。
「將軍!將軍!」周遭群眾皆是振臂大呼。
城主和世女見她上台,眉眼裡都有了幾分喜色,而一旁的甄起則兀自微微顰眉,這女子並非常人,正是守城大將軍——文朗!
有頭有臉的家主們都知道,文朗心念世子,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此番必定會上台,甄起攏在袖中的手兀自攥了拳——竟是忘了這回事,文朗的功夫,真真是了得啊!
東風笑瞧見那藍衣女子氣度不凡,握緊了血纓槍槍桿的手漸漸鬆開,又將手臂垂在了腰側,卻只聽身後傳來了一陣哂笑——正是對著她的,那些女子,將她瞧做了一個懦弱之人。
東風笑也不言語,只是凝了眉瞧向台上的二人。
只見那持槍女子長槍一掃,向著藍衣女子狠狠掠去,那藍衣女子一個閃身躲過,揮刀就是一劈,那持槍女子又想抬槍挑飛,不想藍衣女子刀路一轉,竟向著她的左臂劈去。
持槍人一愣,不想這招屢試不爽,卻在此處出了差錯!
匆忙一揮臂,想要躲對方的刀,不料藍衣女子刀刃一晃,竟斜著一掃,持槍女子見狀一閃,隨即一個上挑定住了對方的刀。
藍衣女一愣,這持槍女子的力道甚大,若是硬槓,絕無半分勝算!她一咬牙,雙臂架著刀,借著那女子上挑的力氣躍起,竟是一腳踹上了那女子的腹部,那女子吃痛地哼了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
台下譁然,東風笑心下暗道這藍衣女子有幾分功夫,倒不是個廢物將軍,卻聽一旁的女人們竊竊私語:「文朗將軍就是厲害,估計一會子就能贏了!」
「也是可惜了,將軍上得這麼急,事情就沒懸念了!她一出手,估計誰都不敢上了!」
東風笑聞言,心下算計,看來這女子乃是城中真高手。
不過瞧下來,這女子也不識內力,想來這城裡,卻是無內力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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