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念北075 擂台比武(2/2)
不過瞧下來,這女子也不識內力,想來這城裡,卻是無內力一說的。
那麼,那日那個憑空出現在樹上的男子又是為何?
這一會兒工夫,只聽周遭一陣呼聲,只見台上,文朗將軍抬刀一個橫掃,已然將那大塊頭掃到了方台邊緣,眾人瞧著驚險,皆是驚呼。
顯而易見,那持槍女子雖是力氣驚人,但是二十局下來,氣力也無那般足了,此番又反撲回去,卻是力不從心,只見文朗抬刀飛快地一架,便頂住了她的頸項。
「我輸了。」那持槍女子扔了槍,『噗通』一聲跌到台上,喘著粗氣。
台下又傳來一陣呼聲,有的是歡呼,有的是震撼,更多的,是對文朗將軍的追捧。
城主的面上漾起一抹笑意,笑意里滿滿是對文朗的讚許;一旁的烈伽兒也鬆了口氣——只要不讓哥哥嫁給那個醜陋的大塊頭,一切都好。
甄起的面上無波無瀾,畢竟文朗的功夫眾人皆知,如今寥寥幾招就敗北,也是意料之中。
只可惜,芊姑竟然也無力耗費文朗的體力,如今文朗的體力,同上台時幾乎一樣。
她忽而心生一計,轉頭對一旁的城中文書道:「許大人,今日這局,你我皆知,大人不是一直愛慕世子,何不……」
那許大人苦笑:「嗨,甄大人儘是玩笑話!以文將軍的功夫,比武之事,她若上了,別人便不必想了!何況許某人本就武藝不精,與其上去丟人,不若安生坐著。」
甄起心下撇撇嘴,面上笑著:「也是,文將軍的功夫,在城中鮮有對手。」
心裡卻發慌,生怕自己的計劃落空。
「閣下獨立支撐二十餘局,氣力不足,是文某趁人之危。」台上,文朗想著芊姑一拱手。
芊姑已然說不出話來,只是回拱了手,便被人扶著下了台。
眾皆譁然。
其實以文朗的性格,本也無意做這等趁人之危之事,只是念及,今日之事關乎世子去向,心下一急,便應下了。
台上,一片靜寂,許久許久,台下都無人上台或是邀戰。
其實紫衣女子也只是象徵性地等待一會子,她知道,文朗上台,定不會有人敢於相爭。
於是,竟是忘了再向台下問話,徑直牽了文朗的手臂,便要舉起。
台下之人正欲歡呼,卻只聽一聲斷喝:「慢著!」
眾人一愣,紫衣女子悻悻放下手來,卻見方台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凌空一躍,竟如乘風一般躍上台去,身法分外凌厲,乍一看,竟如蛟龍出水,鷹隼試翼。
她漆黑色的衣袂一閃,轉瞬間便落在了台上,一揮手中的長槍,但是一個動作都盡顯凌厲——正是東風笑。
台下眾人不曾見過這般上台之人,這麼遠的距離,這般高的方台,竟是只需一躍。
甄起也不曾見過她這般身法,也是一愣,隨即,兀自掩了唇。
眾人安靜了許久,終於爆發出一陣喧囂和嘈雜。
原本立在東風笑、玉辭二人身後的那幾個女子,只覺得面前有一陣狂風掠過,待看清楚,驚異地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只是在心下慶幸,方才沒有上去就搶人家的相公……
局面僵持,喧譁聲卻更甚,眾人都期待著,這個女子和東女城的文將軍一戰!
玉辭立在台下,拂了拂袖子,傾城的眉眼裡無波無瀾,以他對東風笑的了解,此番以輕功上台,恐怕只是著急趕時間,以她的脾性氣節,斷然不會在台上使用輕功內力。
此番,心下也只是想著,盼她安好,孰勝孰負,能否得到聖水,都已不重要。
台上,東風笑想著自己躍上台來,心下也有幾分自責,卻只是想著文朗抱拳道:「久聞文將軍大名,不知今日,可願賞光,比試一番?」
文朗一笑,本也不曾料到還有人上台,但是她隱隱覺得,眼前的女子同自己有幾分相像,拱手道:「便請指教!」
一旁,僕從早已驗查好東風笑並未攜帶暗器之流的物什。
隨即,在呼聲中,只見文朗揚刀而起,劈刀便向東風笑斬來,東風笑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反手就是一槍斜刺,槍芒一閃,氣勢凜冽,文朗一個側身,抬刀架住,二人槍刀摩擦,在空中較勁,一轉便是一個整圓。
開場便這般凌厲,台下人已然在叫好。
城主和世女微微顰眉,靜待後文,一旁的閣樓上,一扇帘子也悄然被人撩開,一絲墨色的長髮流落出來,簾中人面上的笑意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