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念北070 晚宴(1/2)
「北笑閣下,今日之事,多謝了!」甄起見東風笑、玉辭二人走進,一拱手,迎上前來。
東風笑一拱手,笑道:「甄家主勇武有力,笑分外佩服,多謝家主相助,多謝家主款待!」
甄起一笑:「閣下哪裡的話,真真是過謙了!」
又一笑,向著玉辭道:「公子真真是天人之姿,卻是不知公子是何名姓?」
玉辭聞言,心下遲疑,想著不知這東女城對外界有多少了解,若是說出真實名姓,是否會出什麼差錯,卻聽東風笑已然笑道:「家主真真是對公子讚不絕口,公子名玉,璞玉的玉。」
玉辭聽她如此說,也知這丫頭早便想好了化名,便拱手道:「公子玉,多謝家主。」
甄起一笑,想多瞧他兩眼,又礙於東風笑,便向玉辭一拱手,又笑道:「北笑閣下說笑了,可是嘲諷在下不務正業?」
東風笑和甄起相視一笑,甄起又道:「甄某今日設了薄酒,為二位接洗風塵!」
說著,一抬手做一『請』的動作,東風笑一笑,也抬手相讓,甄起復又引了路去。
入了屋,只聽甄起向一旁的男子道:「滄兒,還不見過北笑閣下。」
說著,又向二人笑道:「這是甄某府中正君——傅滄,見笑了。」
語畢,只見那長袍男子雙手攏在袖中舉平至胸前以上幾寸處,身形深深向前一弓,便是一個分外標準的禮:「敝下傅滄,見過北大人,玉公子。」
二人回了禮,東風笑也約摸瞧清楚了此處禮節,也依禮讚那正君『眉目標緻,舉止妥當』幾人簡單攀談數句,又讓了讓主座,方才落了座。
甄起揮了揮手,一旁的侍從們便行禮稱是,菜餚便緩緩地端上桌來。
一個男侍在一旁執著一盞大酒杯,緩緩走上前來,甄起一笑:「不知二位可是善酒之人?」
東風笑一笑,她本是軍營里的副帥,同那些鐵血男兒拼酒便是常事,豈會不善酒?便笑道:「自是能喝的,只是玉公子平日裡鮮少飲酒,家主可允他以茶代酒?」
甄起聞言一笑,道:「自是無妨,巧了,敝君也不善酒,那今日,便你我二人把酒言歡!」
東風笑一笑,見那男侍給甄起和她斟上酒,只是不著痕跡地地拽了拽玉辭的袖口。
玉辭心下自是明白東風笑的用意,她一口咬定他喝不得酒,便是擔心甄起將她灌醉,從而誘使她做什麼不軌之事,東風笑自是要留個後手。
東風笑掂了酒杯,輕輕一嗅,卻覺得這酒比之那軍中之酒,酒味稀薄,心下一時沒底,只擔心這酒里加了東西,而此時,甄起卻已執起杯盞,敬道:「北閣下,先干為敬!」
東風笑也知沒了退路,一拱手,便要舉杯同她幹了,卻見一旁玉辭忽而抬手執了她的酒杯,她的力氣不及他,竟被生生搶了過去,扭過頭去,卻見玉辭笑得清淺:「玉雖不善酒,但一來需感謝家主款待,二來也替笑笑飲上些許,以現殷勤之意,雖是幹不了,但請家主莫要介意。」
東風笑扭頭瞧著他,攏在袖中的手兀自攥緊——她明了,他這並非是敬酒,而是探毒,只盼著他能嗅出是否有毒,莫要靠嘗的。
「能得公子敬酒,莫說是干不盡酒,便是公子一口不喝,也是在下的福分!哈哈,自是不介意,只是羨慕北閣下的福分,能得公子相伴,來,甄某這便幹了!」
甄起的這一句話,引得東風笑一笑,心下揣摩著那句『能得公子相伴』,可她卻不知,許久之後,待她在想起這句話,心裡竟滿是淒涼落寞……
玉辭淺酌一口酒,復又將酒杯放下,五指漸漸展開。
東風笑瞧他一眼,心下一算計,『五』的諧音便是『無』,心下瞭然,執起酒盞來,向著甄起道:「笑豈敢怠慢了大家主,便幹了這一杯,家主既已幹了這一杯,請便便好。」
甄起一笑:「北閣下乃是英豪,敬閣下,自當一干為敬!」
二人便各自一干,末了,互相一呈杯盞,相視一笑。
菜餚豐盛,酒肉三巡,甄起已是微醉,而東風笑喝得雖不比她少,但是全無醉意,只是裝得搖搖晃晃——畢竟,這酒相比外面的也太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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