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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且南飛171 不可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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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被別人傷成了這麼一副樣子,如今竟是想全力隱瞞?

這道理,這幾個人都想不明白,可是思前想後,覺得身為屬下,總歸是不能違背主子的意思,便一直這麼說的。

玉竹冷冷地看著這一眾人,這種壓迫感讓人脊背發涼。

許久許久,侍衛首領的額頭上都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罷了。」玉竹終於啟口,繼而拂袖轉了身去。

「你們若是敢說假話,當心項上人頭。」

他定了定神,又沉了口氣:「以後……保護好你們主子,再有這等意外……」

「明白,小的們明白,勢必竭盡全力保王爺無恙!」侍衛首領帶著幾個人就開始忙不迭地磕頭保證。

玉竹顰了顰眉,也不回頭,只是擺了擺手:「退下罷。」

那些侍從聞言,定了神,謝了王爺,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可玉竹的心裡依舊很是懷疑。

這些侍從前往,並沒有趕上正經的時候,去的時候,玉辭就已經被刺傷了。

可是……如果他沒有記錯,之前玉辭,分明是被劫走的。

當時玉辭派人告知他,說是武王來信,要補一起婚禮……

當時玉竹重傷未愈,又在急急忙忙地忙活蠱事,一來二去,迷迷糊糊便也應下——畢竟這一樁婚事,本就應該是結了的。

誰曾想到東風笑會突然出現在婚禮上,當著他的面劫走了玉辭,而玉竹後來偶然得知——那日將要同玉辭拜堂的女子,竟然不是烏查婼!

在他想要查明這件事的時候,又被告知說那個女子急病而亡,讓他無從入手。

後來……玉辭還沒找到,又從武王那便傳來了烏查婼小姐找到了的消息。

再後來,他設的蠱竟被破了,其後玉辭也身受重傷,被他王府的侍衛救了回來。

玉竹回憶著這些事,只覺得理不清頭緒,總覺得模模糊糊有個圈套,但是又說不分明,想也是無從入手。

而最詭異的莫過於那個蠱。

這個蠱,沒有他出手,本來根本不可能被破除掉!

許久許久,直到裡屋里一個醫者急急忙忙走了出來,向著他行了一禮:「睿王爺。」

玉竹一愣,凜眉道:「如何?」

那醫者恭敬道:「現在沂王爺已無大礙了,想來再過些時候就能醒來。」

玉竹鬆了一口氣:「便好,勞煩。」

又凝眉問道:「可是留了方子?」

「回王爺,裡面劉先生留了方子了,如今正在煎藥。」

玉竹頷首:「好,便好。如今……可是方便進去瞧瞧。」

醫者頷首:「方便的,傷口已經處理好,沂王爺身體也好著,本就有深厚的內力,王爺只需小心著莫要碰著傷口,便都無妨。」

玉竹看向裡面的方向:「自然不會,那本王便去瞧瞧。」

玉竹舉步走進那屋子裡時,屋裡被薰香攏得溫暖祥和,玉辭閉著眼臥在榻上,衣襟已經被攏好,隱隱約約可以瞧見胸口的繃帶。

玉竹顰了顰眉,他很想瞧瞧那傷口是怎樣的,畢竟方才醫者雖然同他交代過,可是他親眼見到,只是短短一瞬間。

他舉步入了屋子,那屋子裡還小心翼翼看護著的醫者們,便都匆匆忙忙要起身行禮。

「勞煩你們了,不必多禮。」玉竹擺了擺手,聲音低沉,心下卻想著,想要找個理由將這些醫者遣開,這樣他也好瞧瞧那是怎樣的傷。

「傷口如何了?」玉竹顰了顰眉,幾步走到塌前。

「回王爺,包紮好了。」那當前的劉先生小心翼翼。

玉竹頷首:「勞煩你了,卻是說說,這究竟是怎樣一處傷口,竟然能傷及性命。」

他算是清楚這個劉余的身份,乃是棄武從醫,想來能看出來的東西比尋常醫者要多,故而此次他點名讓劉余主治。

劉余愣了一愣,繼而低聲道:「劉某愚見,刀口深入淺出,乃是陡然刺入,傷勢錯雜,乃是刀刃有晃動,顯然是刺入後猶豫,刀口偏小但撕裂性強,怕是短匕所為;這刀上正襲前心一側,極為接近,怕是王爺……不曾設防,不過……」

他定了定神,不知當不當說。

玉竹顰了顰眉:「但說無妨,將你的猜測說來。」

劉余咬了咬牙,低聲道:「這事情……怕是矛盾,且恕小人想不分明,恐怕也說錯了不少。」

玉竹看他一眼,已經有幾分不耐煩。

「本王說過了,但所無妨,莫要支支吾吾的,對與不對,敬與不敬,此時都不會怪罪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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