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且南飛167 一刀刺心(1/2)
「我只恨,王爺既是無情,又何必玩弄人心?」
「心下想著她人,表面上還要含情脈脈同我做戲,也真真是辛苦王爺了!」
東風笑冷冷哼著。
卻是不知,怎麼一來二去,她偏就會碰上這種好男人!
真真是好男人!
為了自己的心上人,肆意地玩弄她人情感,不擇手段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玉辭聞言,咬了咬牙,只是默然閉了眸子。
而東風笑咬了咬唇,忽而手腕飛快地一轉!
本就被她攥在手裡、攏在袖中的短匕,在那一瞬間探出了寒芒!
她就這麼緊緊咬了牙關,一刀剜在他心口!
玉辭只覺得胸膛一陣突然的刺痛,睜了眼,痛得後退半步,鮮血已經緩緩地、緩緩地自他嘴角湧出,他卻是一聲不吭。
而那匕首,也依舊刺在他心口上。
東風笑的手在顫,顫抖著執著那匕首,她咬著牙,眼眶早就是一片通紅。
可是終究終究,也無法再刺入他胸口分毫。
東風笑一咬牙,心中暗自罵了自己無用,繼而手腕一抖,隨即,只聽『噹啷』一聲,這染了血的匕首落了地,仿佛一尾離了水的死魚。
慘白的刀刃和殷紅的血和在一起,分外扎眼。
「對不起,王爺,我……從一開始就不該信你,你,也不該信我。」她咬著牙,哪怕心裡痛到麻木,表面上,也要裝出一副冰涼冷酷。
她想裝作自己不在意,裝作自己不在乎。
玉辭勉強地笑了笑,心口,早已是鮮血噴涌,她這發狠地一個出手,惹得他身形不由自主地一晃,隨即,緊緊捂住了胸口。
一旁,沂王府的侍從們,早已是一片慌亂。
方才那氣勢洶洶的侍從頭領飛快地穩住了那一干侍從,攔起一條手臂,狠狠道:「住手!」
東風笑垂眼冷哼:「你在命令我?有什麼資格?」
說著,咬牙轉起槍來,比在玉辭的頸項上。
可是沒人知道,此時此刻,她周身都在抖。
那侍從當即嚇破了膽,沉默了一下,才小心翼翼道:「這位大人……放過王爺,其他都好說!」
東風笑瞥他一眼:「都閃開,不然我一槍殺了他。」
那些人遲疑了一下,侍從首領也久久不發號施令。
東風笑不由得冷哼:「怎麼?不信我會殺他?」
說著眸光卻是一溜,看向那地上,一攤血裡面的冰涼的、明晃晃的匕首。
那侍從首領當即嚇破了膽,忙斷喝一聲:「閃開,都閃開!」
東風笑見狀揚了揚唇角,這才回過頭去,看向久久不曾有半分言語的玉辭。
此時他半垂著眸子,手撫著胸口,不僅僅是不發一言,並且連絲毫的反抗都沒有。
若不是他還立在她面前,她真要以為他已經被她捅出個好歹來了。
東風笑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讓出來的退路,嘴角漾起了一絲苦澀。
是啊,她要退開,可是又能退到哪裡去呢?
天下之大,無處容身,無處容心。
「王爺,如今,你我,也算是兩清。」她咬了咬牙,啟了口。
他設的局今日打開,冷冷地當頭澆給她一潑冷水。
讓她原本的心思盡數崩潰——是了,愛她的那個男人,終究是她的美人兒,他、沂王爺,對她不曾有過分毫的感情,有的只是做戲和蒙蔽。
東風笑想著,她和他算是兩清了,她欠的那個人,是那個溫柔如水的美人兒,那個高高在上不染纖塵的蒼鷺之王。
她要回到北傾去,將自己欠給美人兒的一切償還了來。
她要替他守住蒼鷺山,恢復蒼鷺的名聲,照料蒼鷺山的眾人。
因為蒼鷺山原本的王,恐怕要流連於這南喬,流連忘返,永世不歸了……
「之前先來招惹於你,是我的錯,是我活在虛妄的記憶里,是我看錯了人。」東風笑一字一句地說著。
「你放心,王爺回去,便是那逍遙自在的沂王爺,東風笑,不會再招惹你半分,不會再介入你生活半分。」東風笑紅著眼,信誓旦旦。
說著,她暗自蓄了力,便要後退幾步,收槍而跑。
那邊,無可奈何的侍衛們,心裡分外著急,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拿著兵械虎視眈眈。
這洞窟里無聲,也是一片焦灼。
而一直以來不發一言的玉辭,卻忽而抬起低垂的眸子來。
那一對墨玉一般的鳳眸里,仿佛容納了天上的星辰,他就這麼瞧著她。
東風笑愣了愣,繼而狠狠地別過頭去,不肯看他的眼睛。
她自私,她可恨,她親手傷了他。
可是她好恨。
他可以不歡喜她,可以漠視她,可是……為何要騙她?為何要玩弄她的真心?
玉辭見狀,眸子裡的光微微一暗,勉強揚了揚唇角,抬起手來,卻是緩緩地、輕輕地撫上她的臉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