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將女謀 > 下:且南飛170 重傷

下:且南飛170 重傷(2/2)

目錄

尹秋點點頭:「好,那你便寫罷。」

東風笑便隨手拽了一張白紙過來,在紙上隨便畫了幾個符號,折了幾下,繼而遞給了尹秋:「好,勞煩了,多謝。」

尹秋顰了顰眉——分明只瞧見了幾個鬼畫符一般的東西。

也是,也難怪這她敢將這信如此隨意地傳出去。

東風笑目送著尹秋一瘸一拐走了去,垂下眼來,細細地想著自己的所作所為。

寫出這一封信,她並不確定自己是對是錯,但是她無可奈何。

自己最初決定前往月陽山,是因為元封的到來和陳述,而如今,玉辭在月陽山設下了重重圈套,而她如同一隻撲火的飛蛾,她無法確定元封究竟是好是壞。

說他是壞,是因為也許他是玉竹玉辭合謀的一顆棋子。

說他是好,是因為由他的說法,的確去除了這天下的異象。

而她在信上,寫的乃是這一行字——警惕元封,切莫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此時此刻,平焦城中沂王王府裡面,氣氛稍緩。

玉竹負手在正堂轉了一圈又一圈,不住地嘆氣。

「怎麼弄的,被人劫走,回來竟然能傷成這幅樣子,按照辭兒的武功,不應該啊……」

他心裡愈發想不通了,他記得清清楚楚,劫走玉辭的是東風笑,在他看來,東風笑應當是不肯傷玉辭分毫的。

可這次玉辭被人送回來的時候,胸口處有一個猙獰的傷口,顯然是利器所為,而當時他已經陷入了昏厥,那些侍從又都是緘口,稱是一無所知,玉竹便是想問問是什麼情況,也沒人能告訴他。

如今,醫者們帶著藥箱匆匆忙忙地跑來跑去,時不時地又端著血水出來,看得人膽戰心驚。

「怎麼樣?」玉竹瞧見終於有個醫者勉強停下來歇了口氣,趕忙走上前去問道。

那醫者已經,繼而顫顫巍巍地答道:「王爺,沂王爺的傷極重,一刀入了胸膛,動手的人,想必力道不小,王爺也不像是躲閃過的樣子,倒像是……全無設防地被刺了一刀,不過,幸運的是,那一刀沒有傷及心脈,如今,如今我們定會盡力……」

玉竹聞言,狠狠一凜眉:「盡力?本王要的不是盡力!」

那醫者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忙不迭地叩頭。

「王爺息怒,王爺息怒!」

玉竹的語氣卻沒有絲毫放緩:「你們若是醫不好他,就都跟著陪葬,誰也別想多活半個時辰!不是說沒有傷到心脈麼,如此要是都醫不好,也不需要你們這群廢物了!」

那醫者在地上叩頭直作響:「屬下明白,屬下一定醫好沂王爺!」

玉竹狠狠咬了牙,甩出一個字來:「滾!」

那醫者如釋重負一般地,一般頷首一般連滾帶爬地退下了去。

玉竹狠狠咬了牙,心裡也是發慌——一刀入胸膛,力道不小,玉辭卻是全無設防,甚至連躲閃都沒有,這是昏了頭了?!

心思深沉如玉辭,豈會在這種關頭犯暈?!

「來人,把沂王爺的那幾個侍從叫過來!」

玉竹狠狠吼了一句,之前那幾個人皆是唯唯諾諾,說是去了王爺就不省人事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他思來想去都是不肯信,偏要再問一次!

那下人聞聲周身一凜,忙不迭地應了,跑去喚人。

一口氣便帶了其中五個人過來,行了禮皆是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瞧睿王爺那青紫如鐵的冷臉。

「說,沂王是怎麼傷成這幅樣子的!」玉竹根本無意掩飾面上的不屑了,索性狠狠吼了出來。

那侍從首領倒是答得飛快:「啟稟王爺,小的們當真不知,趕過去的時候王爺就已經倒地了,只知道小的們趕去之前,隱隱約約聽見了王爺說了一句『都是真的。』」

玉竹顰了顰眉,眸光似箭瞧著他們:「就這些?還有什麼?」

那首領低下頭一叩:「回王爺,的確沒有了!」

「你們呢?!」

玉竹咬著一口鋼牙,冷冷環顧剩下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在他陰寒的目光下抖若篩糠,忙不迭地贊同自家首領。

「回王爺,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那侍從首領便帶著一眾人跪在玉竹面前,口裡說得仿佛是萬分確鑿,心裡卻早已是翻江倒海!

沂王爺被重傷,當即倒地,後來他們一路回趕,王爺終於也醒過一次。

那時候,沂王爺抬眼看了看他們,嘆了口氣,只是交代道:「若是睿王或是他人問起,便說是你們來時,我已經受傷,其他的,什麼都不要講。」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