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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姑奶奶報仇的時候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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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就覺得沈祭梵跟他父親關係好像不親嘛,是因為沈祭梵搶了他父親的家主大位對不對?十七年前的事了啊,伯爵公都是個老頭子了,他還想當家主嗎?老年人就應該好好安享晚年,幹嘛還有跟自己兒子爭來爭去,有意思嘛?」

安以然很不能理解他們這些人的世界,親情淡泊如水,怪不得沈祭梵也不允許她跟自己家人走近,因為他自己沒享受過親情,不知道親情是個什麼東西,所以才會那麼要求她。礙,她的親親老公啊,真是可憐。

「所以伯爵夫人想把我毀了,娶婭菲爾當兒媳婦?」安以然總結道,舒默挑眉看她,安以然轉動著眼珠子問:「那,沈祭梵同意嗎?他要我還是要那個公主?」

舒默頓感壓力,他這破嘴,當下給自己找退路,出聲道:「姑奶奶,我可警告你,今天這事兒,你自己個兒掂量掂量,你要是跟爺透露了半句,你可就是出賣我了。我要是被爺給剝了,我保證扔你去餵蛇。」

「知道了,你都還沒說沈祭梵會選我還是要那個公主。」安以然固執的問。

「你是豬腦子嗎?爺怎麼對你的還用別人來告訴你?你當爺不知道他自己的處境?蠢蛋!爺就是養了頭白眼兒狼,你何止是白眼兒狼啊,你根本就是沒心沒肺!」舒默抬手又往安以然腦門兒上連戳了幾下,戳得倒是挺過癮的,反正也沒人看見。

安以然額頭都被戳紅了,伸手自己給揉。那什麼,人與人直接就跟彈簧似地,你強我就弱,你弱我就強。安以然敢鬧沈祭梵,敢吼魏崢,可她是真有點怕舒默,不僅僅是舒默有點變態。她覺得舒默就是個不正常的,看著舒默都覺得陰森。

自己揉了兩下,又腆著笑說:

「我時候當局者迷嘛,礙,你說,沈祭梵是不是很愛我呀?我問你哦,你們是不是都不說愛的?」

舒默看著湊上來的白生生的小臉,想也沒想,直接抬手給扒開了:

「給你的。」

「什麼?」安以然接過一瓶沒有包裝的水,看了下,有些莫名。

「防狼專用。」舒默手腕上有一排高科技裝備,就在剛才,魏崢發了通信過來,舒默手腕往空中一投,空中當即投影出了一方電腦大小的影像出來。

「哈?」安以然抬眼,有些莫名的發問。舒默快速掃了眼信息,即刻收了回來,畜生道:「魏崢過來了,讓你跟他走出去,但在這之前,你得勇敢一點。」

最先是計劃舒默過來把人直接給劫走,外面守衛森嚴,從空中走不現實。所以舒默是從地下水道上來的,可要下到安全的地下水道,必須得出得去這個屋子。可顯然安姑娘不具備出得去的條件,她能翻得過上面的氣窗,然後握著鋼絲背過攝像安全落地嗎?顯然不可能。好在魏崢馬上趕過來了,魏崢多少能代表爺。

「什麼?怎麼勇敢?」

舒默看著估量著伯爵公過來的位置,把安姑娘拖進身邊低低說了幾句,然後鄭重其事的拍了兩下她肩膀:「能不能出去,就看你自己了。」

「不行啊,我不能那麼做的……礙,礙,舒默,你別走啊……」

安以然急了,可舒默瞬間一躍,跟只兔子似的直接跳上了氣窗,安以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她總算知道舒默剛才為什麼麼能塞得進沙發下面的縫。氣窗那么小的地兒,那麼高大個男人,竟然就從那小洞裡快速的消失了。

安以然當下傻眼,果然世間無奇不有,原來舒變態還會「縮骨功」?

安以然還沒回過神來,門開了。安以然嚇得身子一彈,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看著緩步朝她走近的伯爵公。門在伯爵公進來時候自然合上,安以然一直在後退,咬了下唇,心裡有些發抖。臉上早已經沒有了見到長輩該有的尊敬,只是厭惡的警惕著紅光滿面的男人。那個目露淫邪凶光,健如壯年的男人,誰會把他當老人看?

「我是你兒子的妻子,請你不要在靠過來了!」安以然咬了下舌頭嚴肅的出聲,很想回頭看舒默還在不在,不停的念著魏崢趕緊出現。

伯爵公停住腳步,一雙眼睛露骨的打量著安以然的臉,身體,哧裸的眼神幾欲把衣服撕裂一般。伯爵公滿意的點頭,「小美人,氣色比那天見到時更好了。」

安以然一陣噁心,親眼見到才完全相信。世上真有這麼噁心的人!

「你,讓我噁心!」安以然後退一步站住不動了,眼睛瞪得又大又圓。

伯爵公大聲笑著,「我兒子可是個無欲無求的神,怎麼樣,他有沒有讓你飛上天過?沒有吧,今天我讓你飛上天如何?我保證過了今天,你會求著跟在我身邊。」

安以然牙齒咬得蛤仔響,憤然出聲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話,讓人覺得噁心?你不是沈祭梵的父親嗎,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你的心裡病態得令人恐怖,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了,你明白嗎?你不是出身堂堂王室嗎?伯爵公大人,您一輩子真是活得好失敗,一把年紀了,還被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小丫頭指責,你臉上可有光?金光閃閃的王室貴族,金縷衣包裹的是骯髒,邪惡,以及令人髮指的罪惡!令人無比噁心!」

伯爵公臉色當即大怒,「真是張伶牙俐齒的嘴,好得很,今天就從你這張嘴開始!」

伯爵公快步朝安以然跨去,安以然一驚,立馬轉身跑,貓著腰奪過伯爵公的熊抱,卻在下一刻被一股猛力拽住,瞬間被拽進了銅牆鐵壁中禁錮。

「你放開我,老混蛋!」安以然仰頭朝伯爵公唾了口口水,伯爵公沒料到這小野貓看似文文弱弱,竟然是個硬骨頭,愣是被小野貓唾了一臉的口水。

伯爵公單手卡在安以然的腰上,安以然左手沒有力,只僅僅抓著舒默給的小瓶子,右手在伯爵公身前亂撓,想撓花這老變態的臉,抓瞎他的眼睛。

伯爵公輕輕巧巧捏住了她的手腕,舌頭探出來舔了下臉上的口水:

「真夠味!口水都是香的,的水肯定是甜的。」

伯爵公俯身要去親,安以然給噁心得夠嗆,又急又慌,大喊了一聲:

「等,等一下!」

伯爵公在她上方停頓了下,哪個男人都有見色起意的時候,只想著一夜風流,哪管明日的浴血奮戰。伯爵公向來是及時行樂的箇中高手,就算天下來,前一刻能找樂子也絕不會虧待自己。扣在懷裡的畢竟是個嬌嫩的尤物,倒是有興趣陪她鬧鬧。

「好,你說。」

「我,還沒準備好,你的,這裡,這個房間太嚇人,我要換房間!」安以然磕磕巴巴的說,眼珠子左右亂轉,她就想要回頭去看舒默到底走了沒有。已以前的經驗告訴她,他們都不可能把她扔下的,因為他們沒法跟沈祭梵交代。

「哦?」伯爵公臉上募然大喜:

「嬌嬌,你答應了?真是個令人疼的可人兒。」

安以然一咬牙,她想爆粗口,她拿鞭子抽沈祭梵一頓,看看他這是什麼禽獸不如的父親!

遷怒,絕對是遷怒,有本事度過眼前這關再說。拿鞭子先抽這禽獸一頓再說,畢竟誰是自己的父親,這實在是連愛因斯坦都無法選擇的事情,能讓爺怎麼辦呢?

「你要答應我,不准弄疼我,我就答應……」踢爆你的隨時變禽獸的命根子!

「好好好,保證不弄疼你,跟著我你才能知道這是世上是什麼事最美妙,艾瑞斯只知道賺錢,工作,怎麼會疼女人呢?我比艾瑞斯更適合嬌嬌……」

「停!」安以然忍不住大聲喊了一句,用力拱了下身子,臉上火了:「你放開我先,腰斷了!你不鬆開我,我就不答應你,我還跟你兒子不跟你。」「好啊,伯爵大人,您這是什麼?」安以然笑眯眯的出聲。

伯爵公那已經在開了開關,木馬快速的上下動了起來,頻率快得驚人。安以然臉色有一瞬的慘白,臉上的笑容就那麼僵在臉上。伯爵公轉身勾著安以然,伸手去拿她手裡的小瓶子:

「這是什麼?給我的?」

「是啊,給你的。」安以然出聲,可聲音好像被卡在了喉嚨。

伯爵公伸手從她手中拿了過去,白色的瓶子,上面什麼都沒有。安以然手上一空,當即怔愣回神,眉頭一愣,伸手把小瓶子奪了回來:

「你幹嘛搶我東西?」

「哎呦我的嬌嬌真是血口噴人,這不是你給我的?」

伸手卻摸安以然的臉,安以然抬手,不急不慢的雙手對著伯爵公眼睛一按,一陣白色噴霧噴了出來。

安以然咬著牙使勁兒按,伯爵公儘管當下意識就有些恍惚,可還是手起掌落,給了安以然一巴掌,力道減了大半,可安以然照樣被打退在一邊。

伯爵公眼底一狠,搖晃兩步,直接走上去,提著安以然騰空舉了起來,安以然當即嚇得哇哇大叫,雙手雙腳在空中抓撓踢打著,而在她驚聲尖叫的時候,伯爵公大力一扔,安以然當即脫手出去,「嘭」地一聲,直接撞在了牆面上,下一刻滾落在地。

「啊--痛……沈祭梵……」安以然痛得直叫,四肢都被摔裂了似地,在地上滾了好幾下才停住,身體四分五裂,痛徹心扉。腦子裡嗡嗡炸響,手腳下意識的蜷縮,下意識的收攏身體。

伯爵公面色鐵青,朝她走過來,安以然痛得在原地打滾,根本沒把辦法站起來。伸手去摸滾落在地上的小瓶子,可手卻在下一刻踩在了伯爵公腳下。

「啊,痛,痛……」

安以然伸手推伯爵公的腳,左手脫臼還沒有徹底康復,今天又再受創,她左手難道註定要廢了嗎:

「混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伯爵公其實從一開始吸入鼻息的霧氣的時已經開始站不住了,只是憑著強大的意念,傷害自己的人,定不能讓對方活著。可到底是挺不住了,腳下一松,在原地搖搖晃晃著轉了兩圈,「嘭」地一聲倒地上了。

噴霧是會令人在瞬間進入深度昏迷的迷藥,藥劑裡面還加了重量的致幻劑,這是約克最新研發出來的產品,特意給安姑娘準備的。爺說安姑娘手腕沒力氣,卸不了人的胳膊,所以給準備這個最好。而伯爵公沒在瞬間倒地,也只是他自己強大的毅力撐著。普通人瞬間倒,受過特訓的人不超過三秒,伯爵公是例外。

伯爵公人一倒,舒默從上面跳了下來。大步走了過去,抬腳踹了兩下伯爵公,不怪他以下犯上,伯爵公當年壞事做盡,要不是伯爵公當年的殺戮,他怎麼會無父無母,連一個親人沒有?被扔進暗衛營日夜訓練,這也是拜伯爵公所賜。那麼艱苦的環境下,他苟延殘喘的活著,就是為報仇。

即便這個人豬狗不如,那也是爺的父親。伯爵公對爺的所作所為同樣人神共憤,可爺都沒有動手,他就沒有資格動伯爵公。

安以然痛得已經蜷縮了起來,頭也有些昏昏沉沉的,舒默連踹了幾腳伯爵公這才走過去,把一個小盒子裝的藥膏挖了點,抹在安以然人中上。她也吸了剛才的霧氣,雖然沒直接吸入,可空氣分子迅速竄開,讓她聞到了,所以開這是解藥性的。

安以然好大會兒才清醒過來,右臉臉頰紅腫了一片,可以想像伯爵公那一巴掌不輕,伯爵公下手向來毫不留情,就算剛歡好過的女人,伯爵公照樣能下狠手。更何況安以然這是要翻天,沒當場摔死,算是留了活路。

安以然醒過來,疼得直抽抽,舒默挺無語的看著安以然,忍不住說了句:

「說你有點蠢還是抬舉你的,你就是蠢!你怎麼在那樣的距離對敵人碰迷藥?你不就是想同歸於盡嗎?策略,策略懂嗎?我說得那麼清楚,讓你想假意討好,在伺機而行,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你蠢啊,豬腦袋!」

恨鐵不成鋼,這很難嗎?安姑娘已經占了優勢,還沒主動伯爵公就猴兒急巴巴的黏糊上去了,她以為伯爵公沒看出她那點兒小心思?那是伯爵公沒點出來,是足夠相信她沒本事跑路,所以才放之任之。給了她這麼一大好機會,她竟然還能失手?

得,虧爺給她全方位考慮到了。照舒默看來,教她那些格鬥套路也沒用,花拳繡腿啊,就連這麼簡單的玩意,她都能失手。舒默很想說安姑娘一通,得,還是算了,免得回頭告他一狀,他費力不討好。

擰著人起來,安以然渾身都被摔散了,站都站不起來,臉子更要爛了似地。

「你沒走,為什麼不救我?」安以然站不穩,疼得眼冒金星,耳朵嗡鳴。

「我這不是在救你?」舒默冷哼了聲,安以然只覺得氣血上升,忽然胸口一股氣往上沖,喉間一瞬腥甜,當即張口,哇地吐了口血出來。

安以然自己給嚇得,鐵青的臉色瞬間死灰,「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咳血而已。」舒默眉頭微微皺了下,無疑傷到內臟了,這可慘了,爺不把伯爵府給端了?可現在爺還不是跟伯爵公對抗的時候,安撫著安姑娘:

「小問題而已,別大驚小怪的。」舒默拉著安以然往正在挺屍的伯爵公身邊走:「想不想報仇?現在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那又怎麼樣?他都沒感覺了……」安以然說得有氣無力的,雙腿有些發顫,緊緊抓著舒默的衣服,一副欲倒不倒的樣子,「舒變態,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好痛?你別扯著我亂走了,我動一下,我肚子裡面好痛,我好像真的要死了……」

「那你,坐一下吧,我……」舒默沉默了,把人扶在一邊坐,安以然抓他的衣服扯著:

「不要,不要坐這裡,我坐地上,地上……」

那些沙發,椅子,她現在明白是做什麼用的,睜開眼看見的一切,讓她覺得無比噁心。

「好,坐地上。」舒默扶著人坐在地上,舒默看了眼安以然的臉色,安姑娘臉色越來越差,舒默有些擔心,聯繫了約克,問魏崢怎麼還沒進來。

魏崢那邊早就已經到伯爵府了,管家瑪羅很清楚伯爵公此刻在做什麼,一直拖著魏崢在打太極。魏崢知道有舒默在,不會出什麼大事,為了不鬧出太大的亂子,所以也只能順著附和。

魏崢手臂連著震了幾次,那是舒默在催,魏崢當即語氣強硬了幾分。他是代表公爵大人,如果不想與公爵府為敵,就帶他去見公爵夫人。

瑪羅是看了時間的,一小時過去該辦的事都辦完了,事已成定局,就無法更改。再來也是頂不住魏崢的態度,畢竟照婭赫家族的暗衛親衛順位排下來,魏崢地位在她之上,她也不能不聽魏崢的。

舒默那邊,安以然躺在地上休息了半小時,似乎臉色沒那麼難看了,舒默那心總算跟著放下了。要是安姑娘在他眼皮子低下出了什麼事,那他死千次萬次都不夠的。

「小姑奶奶,說說,你想怎麼報復他。」舒默笑著出聲,聲音還是那樣,吊兒郎當,心底在焦急,面上還跟沒事兒人一樣。

安以然撐起了身,看了眼伯爵公,「把他頭髮剃光!」

舒默瞬間滿臉黑線,好聲提醒:「來點狠的。」

「沒了呀,現在打他他也感覺不到,又不會給他留下什麼影響。」安以然慘白著一張臉無力的說。

「伯爵吸了大量的致幻劑,也就是說,如果在他耳朵說他一些事,無論真假,他醒來後回想,都會比現實還真實。怎麼樣?安姑娘,有沒有想到?」舒默再說。

安以然眼底亮了下,「那讓他也被人摔到牆上,然後傷到五臟六腑。」

舒默動了動嘴皮子,沒出聲,依言做了。他沒說的是,伯爵醒來是會覺得自己被人揍了,可身上不痛啊,這同樣不痛不癢的。

舒默問安以然,還有沒有別的,安以然搖頭,她說話都覺得內臟疼,到底哪裡疼,具體她也不知道。

魏崢那邊過來了,安以然被接了出去,門內是伯爵公的聲音,讓瑪羅放人,還不許人進去打擾他。瑪羅有些疑惑,不過確實是伯爵公的聲音,也就沒多說,把人給放了。

瑪羅有幾分同情的看著走路都走不穩的安以然,到底是公爵大人的人,生得嬌滴滴的,結果落到了伯爵公手裡。不過她也算幸運了,多少年輕姑娘被伯爵公玩兒死玩兒殘了的?少夫人看著是慘,養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舒默鎖了門,直接扒了伯爵公的衣服褲子,把人給扔依然在急速抖動的木馬上扔舒默在伯爵公耳邊低語了一句:「戰場上,你成了戰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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