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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姑奶奶報仇的時候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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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人……」雅拉在伯爵夫人出門後就給魏崢打了電話。

雅拉無疑是終於伯爵夫人的,可在魏崢的「循循善誘」之下,棄暗投明。

「是。」

魏崢的聲音一貫冷漠,雅拉的來電他不會拒接。他很清楚,如果雅拉手上沒有任何可以用的消息或者線索,她不敢無故來電。

魏崢在薩蘇埃拉王宮偏殿內靜候,爺在面見卡洛斯國王。王宮裡所以暗衛親衛是不允許進出的,偏殿靜候的人除了婭赫家族暗衛營的魏崢,還有幾個家族的暗衛統領,同樣是靜候家主的。人都認識,另外幾位對魏崢有些尊敬和客氣。暗衛身後的家族勢力決定了在座統領們的地位,無疑婭赫公爵甩出各位家主一大截。

雅拉掛了電話,又把通話記錄刪除,然後吐著氣。她這麼做,也不完全為了搏得魏崢的青睞,也是在幫夫人。少夫人怎麼樣也是公爵大人的娶進門的,誰都看得出公爵大人對少夫人的寵愛。這事情一旦被揭穿,夫人就是逼著公爵大人與她反目。夫人是為公爵著想,可她不知道這樣,是再把公爵往外推。

魏崢表情很凝重,幾乎每個家族都有傳達消息的特殊途徑。魏崢試著給爺傳遞傳送信息,可發送失敗。面見國王,無疑是內部議會廳會將信號屏蔽。魏崢快速的平衡了下事態的輕重,直接離開了。出了偏殿就聯繫顧問和舒默,讓顧問過來替他,舒默那邊先去伯爵府,他緊隨其後趕過去。

伯爵府

安以然看著房間裡的奇形怪狀的東西和牆上掛的類似刑具又不像刑具的東西,很是疑惑。可畢竟是來做客的,她也不好多看,就規規矩矩的站著。有地方坐,椅子沙發不少,但是形狀都非常的奇怪,那根本就不符合人體工程學。

安以然站得不舒服,忽然身後一聲悶響,安以然嚇得身子一彈,當即轉身看過去,一團黑影從地上瞬間彈立起來,安以然當即嚇得尖叫出聲:「啊……」

「小姑奶奶,別叫!」一團黑影直立起身的當下瞬間往安以然衝過去,「是我!」

幾乎在這同一時間,門忽然打開:

「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安以然驚魂未定,又轉身朝門口看去,是帶她來這裡的下人,正探究的打量著她,同時目光在屋裡掃視。安以然慌亂中胡亂指了下牆面:

「我看見,看見上面那些,手銬,皮鞭和……被嚇到了……」

頓了下,總算在這瞬間順了口氣出來,再道:「好恐怖的房間,像刑場,這裡真的是待客的地方嗎?」

外面守著的人是伯爵府的管家瑪羅,普通的外表下掩藏的是不凡的伸手,是伯爵公手中親衛能力最強的一個。可平平無奇的外表和矮小的身材令她看起來與一般僕人無異,長著令人忽略的外表,卻有著令人恐懼的能力。

瑪羅目光犀利的在屋裡掃了一圈,微微點頭:

「安小姐請稍坐片刻,伯爵公大人與夫人談完正事就會過來。」頓了下補充道:「如果有事,請隨時叫我。」

安以然面色有些白,給嚇的,點頭,「謝謝。」

門被合上,照樣在外面上了鎖。

安以然看門合上了終於吐了口氣,側身往那跟個女人體似地沙發走過去,抬腳就踢沙發下面:「喂,舒變態,你知不知道你是私闖民宅,你是犯法的。這裡還是伯爵府,外面那些端著槍的守衛你沒看到嗎,你不想要命了?」

舒默聲音她還是聽得不出來的,這些人都是變態,特別是舒默。還想抬腳踢,可被舒默抓住了她腳踝,頓了下,推開,人在沙發底下惡狠狠道:

「安姑娘你要是再不安分點,我今天就把你扔去餵蛇!」

「你,你敢!沈祭梵不會放過你的。」安以然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知道那不可能,可還是有些後怕。畢竟舒默這人跟別人不一樣,沒準兒他就敢呢。

「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舒默聲音就跟毒蛇一樣,冷颼颼的從沙發底下飄出來。安以然聽得有些膽戰心驚,咬著唇,頓了又彎腰去看沙發底下的人:

「礙,你怎麼還不出來礙?下面很好玩嗎?」閃著兩個圓溜溜的眼珠子好奇的問。

「玩你個頭!」舒默是被卡住了,進去容易出去難。

進去時候那就是千鈞一髮之際,一秒鐘內把身體藏好,並且還得收斂戾氣,否則怎麼能奪過瑪羅那千面毒女的眼睛?一秒鐘內把身體塞進去了,那是在瞬間的爆發力和張馳度的作用下辦到的,若不是情急之下,給半個小時舒默那牛高馬大的身體也鑽不進那麼一條細縫中去,所以這齣來就有困難了。

安以然被噴了一句,撇了下嘴。忍不住又蹲地上去看藏在沙發底下的人,可儘管她頭都埋下去了,還是沒看到舒默。她當然不知道舒默在裡面的情況,舒默那肢體壓根兒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形狀,完全是扭曲變形的。

沈家四大暗衛,個個身懷絕技異於常人,魏崢是半人體,有一半是機械,而舒默就是軟體動物。大丈夫能屈能伸在舒默身上有著充分的體現,幾乎令人懷疑他身上各部分零件兒是可以拆分的。

安以然納悶兒了,試探著問了句:

「礙,舒默,你躲在哪兒啊?」

這沙發下面,就她都鑽不下去吧。安以然慢慢的靠近,從沙發底下緩緩的伸出了只手出來,像貞子從床下慢慢爬出來的場景一樣。手掌很長,骨節修長。

安以然眼都看直了,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死了嗎?

「礙,你,你……沒死,沒事吧?」安以然艱難的咽了下口水,那畫面挺詭異的,她實在是有點毛骨悚然,開玩笑說,「礙,舒默,你是不是在下面孵小蛇呀?」

「警告你,閉嘴!」舒默滿頭大汗,因為沙發是被固定的,他要是強行把沙發頂翻,肯定會觸動暗藏的警報裝置,所以舒默不敢輕舉妄動。

伯爵公年輕時候開罪了不少人,他府中看似平靜,守衛也只在大門站崗放哨而已。其實不然,單棟別墅每一棟都在嚴密監視中,要不然伯爵公會把自己的住所修得七零八落的?便與監控,也不容易讓人猜到他每天都宿在哪裡。

安以然吐吐舌頭,「礙,真是不識好人心,我關心你礙,夫人和伯爵公就要過來了,你不怕被抓起來嗎?你是幫沈祭梵做事的,可沈祭梵好像跟伯爵公關係並不好。你要是被抓了,伯爵公一定會認為你是沈祭梵派來的,你有可能會死在這哦。」

舒默沒再搭理安以然,但發現靠他自己還真出去不了,手在外面探了探,說:

「安姑娘,拉我一把。」

能屈能伸嘛,不是他想開口求人,這是沒辦法的事。

「好啊。」安以然笑眯眯的回應了句,伸手去拉人。

「拖不動啊……」

「你用點力行不行?」舒默有些氣急敗壞,還不如他自己來。

安以然泄氣,她就那麼點力,她自己也沒著力點啊,這已經夠意思了。募地鬆了手:

「你等等我。」起身往一邊走,牆上又鐵鏈,她抬眼望了眼嵌進天花板的一端,伸手拉下,聽結實的。把老粗一根鏈子從牆上取了下來,往沙發那邊去:

「礙,舒默,你抓著這個,能用力嗎?」

安以然邊說話邊把舒默的手按在鐵鏈上,舒默無語:「你倒是借點力啊。」

「哦,對哦。」安以然也抓著鏈子,手拖著舒默手腕用力把人從沙發底下拽了出來,沙發底兒差點都變形了,安以然把人拖了出來自己坐地上喘氣。

舒默抬眼掃了眼這屋子,那老不死的,多大歲數了還這麼能玩,遲早精盡人亡,死在女人身上。腳下撩了下安以然,說:

「起來,我帶你離開。」

安以然抬眼望著舒默,「不要,我為什麼要跟你離開?」

她就這麼離開了,也太不禮貌了吧,都說了是來做客的,主人都還沒見到,再說,她是在這裡等夫人的,她要先走了,那也太沒禮貌了吧。

「爺的命令,讓我過來先帶你走。」

舒默有點不耐煩,覺得安姑娘就是個羅里吧嗦的人,他可沒爺那麼好的耐心來哄,要是別的時候他鐵定一掌給她劈暈,直接把人抗走就是。可今天不行,今天他扛不住。

「沈祭梵?為什麼?」安以然學著沈祭梵的樣子挑著眉頭反問。

不是她不相信舒默,她總得問清楚事情吧,糊裡糊塗就跟人走,她怎麼知道這人是不是把她弄去賣了還是把她扔去餵蛇?

舒默低咒了句,女人真是麻煩!伸手扯著安以然往靠近牆面,「看到沒有?這些,這玩意兒,你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

舒默就不相信,爺沒跟安姑娘這麼玩兒過?扯淡呢,照理說爺的花樣兒不少才是。

「幹什麼的?」安以然好奇寶寶似地發問,白生生的閃著亮光,看得舒默眼疼。

「……!」舒默沒好氣給堵了一句,安以然臉上的笑僵住,舒默自己咳嗽了下,掩飾剛才的粗魯,補充了句:

「如果你不走的話。」

「什麼礙?」

安以然真沒往別的地方想,也不可能在拜訪別人的時候想到別的什麼呀。她的心裡是很正面的,而且,沈祭梵確實從來沒跟她玩任何「遊戲」。

舒默左邊嘴角勾得深深的,胳膊一抬,直接給壓在安以然肩膀上,安以然當下被重量給壓了下去,身子矮了一大截:

「礙,舒默。」

舒默吊兒郎當的搭在安姑娘肩膀上,湊近她幾分說:「爺真沒跟你玩兒過?」

「什麼?」

安以然扭頭看舒默,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瞪得老大,黑漆漆的看著舒默,眼裡滿是疑惑。舒默盯著安以然的眼珠子看,純透的眼睛乾淨分外乾淨。

「助興的,懂嗎,小白兔?」

舒默伸手拍了按鈕,牆面另一邊的支架緩緩拉開了一個內置牆面的盒子,工具箱一樣的裝備,一層一層的,裡面一應全黑色的各種尺寸的。除外還有各種各樣小件兒的東西,各種各樣的。「哈?」安以然狐疑的望著舒默,舒默抬眼一笑:「好玩嗎?」

安以然搖頭,她很早就不玩玩具了。臉頰滾燙,雙手捂著臉,轉身想走。

因為那箱子裡裝的東西,也太令人臉紅心跳了。

好吧,她承認非常的醜陋,沒有沈祭梵的好看,可確確實實令她臉紅了。畢竟她跟舒默不是很熟,面前一堆那種東西,她要能裝作若無其事,那才怪了。「你,你真是,流氓!」安以然臉色爆紅,心裡跳得老快,推開舒默就要走,舒默直接把東西扔進箱子裡,然後推回牆裡面。抓著安姑娘說:

「你聽好了,伯爵公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知道伯爵公碰過多少女人嗎?無論內閣大臣的妻室,還是還的王室的公主,王妃,被他玷污過的女人多不勝數。安姑娘,你不走,可憐的女人不差你一個。」舒默面色在瞬間嚴肅了下來,語氣也不似剛才的吊兒郎當。

安以然一聽,當即煞白了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舒默,面色由白到灰。眼底有掩飾不住的憤怒,可嘴上依然執拗著。

「但,他,伯爵是沈祭梵的父親。」

「知道為什麼爺不願意帶你去壽宴嗎?你以為爺是為什麼不帶你去?也就只是單純的不願意讓伯爵公見到你,明白嗎?」舒默低聲道。

「可他,沒這麼說,不是這樣的。」

安以然搖頭,她覺得這是很荒唐,因為這樣的事,實在令人噁心。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

「你認為這種事,爺會好說出口?爺要臉……小姑奶奶,爺當初不想帶你來這邊,原因太多了,可你自己偏要不自量力,跟著過來。爺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你身邊,爺身上責任太多了,你是他的責任,同時他還有很多不可推卸的責任。爺身在其位就得謀其事,他有很多無可奈何。所以啊,小姑奶奶,請你往後安分一點,你安分一點,就是為爺做了最大的犧牲,幫了爺最大的忙,懂?」

舒默半警告半勸導的說著,循循善誘本不是他的行事風格。舒默這人向來狠,直接找准別人的弱點,釜底抽薪來一擊致命傷,嚇得人再不敢再犯。

可安姑娘他現在是真不敢得罪,因為安姑娘,他幾次差點被爺給廢了。這就是個開罪不起的祖宗,他只能順著毛捋。

安以然伸手拉扯了下頭髮,要不要這麼說她啊?她也是不想的嘛。

可一想到這屋子……安以然立馬惱怒了,「我今天是跟著婆婆來的,伯爵公不敢對我怎麼樣,所以你別太擔心,我自己會小心的。」

「你就那麼相信伯爵夫人?」舒默反問了句,「夫人這輩子不會傷害的永遠只有爺一個,其他人,對爺不利的,即便是伯爵公,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我是沈祭梵的老婆,他喜歡我!」安以然立即聲明,「夫人會喜歡我的。」

「何以見得?」舒默跟看白痴似的看安以然,安以然很喜歡舒默那眼神,哼了聲,「笨,愛屋及烏啊。」

舒默很不客氣的推了她腦門兒一下:

「蠢,你擋著她寶貝兒子的光明大道了,你說夫人會怎麼對你?」

「殺人滅口?」安以然心裡一跳,不會這麼慘吧?安以然趕緊搖頭:

「不對不對,我算哪根蔥啊?我怎麼可能擋得了沈祭梵的光明大道呢?他那麼厲害。」

「傻了吧?」舒默挑了她一眼,道:

「婭赫家主二十年一選,這一屆已經十七年了,三年後是家主大選,爺是厲害,可如果沒有外親支持,爺單憑自己的能力去角逐家主之位,可能……而且,到時候伯爵公定不會在手下留情。這也是伯爵夫人苦心想留下爺,撮合婭菲爾公主的原因。」

這算是簡單把婭赫家的大問題給安以然解釋了,這些事情安以然不知道,沈祭梵從來沒告訴過她,所以轉了好大會兒才轉明白,恍然大悟道:

「喔,我就覺得沈祭梵跟他父親關係好像不親嘛,是因為沈祭梵搶了他父親的家主大位對不對?十七年前的事了啊,伯爵公都是個老頭子了,他還想當家主嗎?老年人就應該好好安享晚年,幹嘛還有跟自己兒子爭來爭去,有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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