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是我追你跑,逼你跟我好的(1/2)
「我不要,沈祭梵,我知道你很忙,反正你也沒時間陪我,我回去等你好嗎?我也不會去哪裡,一定不會亂跑,就在別墅里等回來。我真的不想留在這裡了。」
安以然搖頭,堅持要回去,似乎現在性子更倔強了。也是被他慣的,知道堅持自己的想的,想要自己的了。
眼不見為淨,不看到這些她對他的喜歡會更純粹。像國內一樣,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他,沒有任何雜質,很純粹的感情。可來這裡,漸漸的開始轉變了。
她是女主人沒錯,可所有人才口口聲聲喊著她夫人的時候,正眼都沒給一眼。她知道這些跟下人沒關係,都是他母親允許的。可在一個屋檐下生活著,哪裡能那麼容易就忽略這些小事情的?她整天都沒事做,一點小摩擦都會在心裡放大。
還有個婭菲爾經常出現在眼前刺激她,家裡的女主人不是她,是婭菲爾才對。婆婆是沒有刁難她,唱黑臉的都是身份高貴的婭菲爾公主嘛。婭菲爾的刁難過了,接著才是婆婆出現給解圍,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來安撫。
安以然真的要被情敵和婆婆弄崩潰了,她怎麼可能做到無動於衷?
明明都已經很不高興了,可她還得要端著微笑去面見他們家的人。沈祭梵說婆婆不會硬拉著她會見客人,可事實明明就不是這樣的。這段時間她都沒有時間做自己的了,每天一波一波的人接見。她本來就不熟悉那些人,是提前見過照片,可她眼裡那些人長得都一樣啊。客人一來,認錯了婆婆當場就數落。
她不是這裡的女主人嗎?婆婆在那麼多人面前不給她面子那不就是不給沈祭梵面子?可婆婆事後給的解釋是為她好,用心良苦的為她塑立好兒媳的形象。
安以然不願意多想那些真真假假的事,她是真的有點扛不住了。
而且,她真的已經發現好幾次他衣服有別的味道了,都是他晚歸後的第二天。她咬著牙清洗著他的衣服,心裡的委屈滿載。可這時候他已經又出門了,她心裡的委屈和疑問得不到紓解,又要端著笑容接見婭赫家族的族人。
試問,白天心裡不開心,晚上沈祭梵又回來得晚。她心裡藏著事,還怎麼能對他好?怎麼可能笑得出來?
「乖寶?」沈祭梵垂眼看著她委屈滿滿的臉,真是被寵壞了的孩子,前一段時間就不該對她太好。每天時時刻刻陪著,她習慣了,這忽然間沒在身邊,心裡當然會有落差。
嘆口氣,能怎麼辦?小東西是他自己要的,她再折騰也是他自己選的。
粗糲指腹輕輕磨蹭著她柔嫩的下巴,耐著心道,「寶貝啊,我不是無所事事的人,我除了是你丈夫之外,我還有工作,還是內閣議員,是家主。這些不單單只是個稱謂,是責任,明白嗎?我能挪開時間,有休息時間的時候都儘量陪在你身邊,每天即便是後半夜了我都堅決回來。我這麼辛苦,是為了誰,嗯?」
這些天這麼忙,事情是趕堆子迎上來。可再晚他都堅持回來,就因為怕她睡不好,晚上會踢被子。空調到後半夜得關了開窗,不然屋裡空氣不流通,第二天起床她嗓子就不舒服。她是個睡得再不好,也難得動的人。就因為她的這些毛病,他必須再晚都往回趕。
「可你是我老公嘛,這不都是應該的嘛?」安以然咬著唇堵了他一句。
沈祭梵後面的話確實被她給堵了,垂眼看她。
安以然咬著唇,小心的抬眼看他。忍不住嘟嚷道:「沈祭梵,沈祭梵,你說過,我們倆個才是要過一輩子的人。你的工作,和你的責任不會跟你一輩子。老公,這麼說來,是不是我更重要一點?」
沈祭梵竟然被安以然給氣笑了,手上用了幾分力,捏在她下巴上。白嫩嫩的下巴很快被蹭紅了一片,沈祭梵盯著她的臉看,直視她圓溜溜的眼睛。忽然伸手蓋住她的雙眼,她眼神很純粹,很乾淨,跟在他身邊幾年了,他還是能被她這直勾勾的眼睛蠱惑。她眼裡感情很純粹,一眼就能看明白,可越看,又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黑漆漆的瞳孔中似乎蘊藏著無限的神秘。而這種似是而非的神秘驅使了對上她眼睛的人更深的探索,越看,越想看。
安以然拉開他的手:「沈祭梵,你又不說話了。」
沈祭梵笑笑,附唇咬了下她的嘴皮道:「乖寶,把你放我身邊到底對還是錯?」
「沈祭梵?」安以然忽然有些慌了,瑩白的手抓在他結實的胳膊上:「老公,你不想要我了嗎?我,我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攀著他肩膀,手臂繞上他脖子,親昵的向他靠近:「沈祭梵,沈祭梵我們不是要過一輩子的嗎?一輩子還很長呢,你不能在這時候就不要我了,我都跟你結婚了,你現在不要我,那我怎麼辦礙?你別這樣好不好?」
「你呀,整天胡思亂想。我能不要你嗎?」沈祭梵無奈的拍拍她的臉,很享受她主動的親昵,她要一直這麼乖,多好?
「沈祭梵,我,可以說嗎?我不喜歡婆婆,她很好,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就是喜歡不起來。還有,非常不喜歡婭菲爾公主,她是高貴的公主,趾高氣昂也是應該的,可我,不喜歡她。老公,她不是有自己的家嗎?為什麼要住在這裡?」
安以然把臉往沈祭梵懷裡靠,低低的說著。
很多事不值一提,她也不願意提。可她的態度要告訴他,她不喜歡那兩個女人,他該怎麼樣的態度都隨他。她當然不能直接要求他,讓他把她們請出公爵府,如果這樣,她成什麼了?
可顯然沈祭梵沒往心裡去,只當她小性子上來了。
「不喜歡就少跟她們接觸,你在屋裡畫畫,不管她們,需要什麼就讓下人送上來。你需要在乎的,只應該是我,嗯?」沈祭梵又把她的頭扳起來看著她說道。
「礙,可是……」安以然小聲的嘆氣,算了,他最近又不在家裡,他怎麼會知道事情是怎麼的。頓了下莫名其妙的問了句:「沈祭梵,你每天出去,都會見到,很多女人吧?那些女人,都很漂亮吧?」
沈祭梵濃眉攢動了下,挑著隱晦不明的目光看她。
安以然咬咬牙,手指往他胸膛戳,戳了幾下又抬眼,小聲問:「比我好看嗎?」
「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沈祭梵忍不住抬手捏她的臉,可她這話,顯然是壓在心裡好久的,即便沈祭梵覺得她這話問得荒唐,還是順著她回應了句:「沒你好看。」
安以然臉上漸漸露出些笑意來,還好還好,都沒她好看。也就高興了一下,又有些悻悻然了,低聲說:「總有一天,你身邊會有更好看的,更年輕的出現。」
這話說得酸溜溜的,沈祭梵垂眼看她,她那兩顆碩大的黑眼珠子被眼皮子上一排睫毛蓋了個嚴實,一點也看不到她眼裡的情緒。
沈祭梵底笑出聲,笑聲頗為爽朗,心情好到不行。抬手捏捏她的臉,笑道:
「乖寶啊,你這是……哪裡來的醋勁兒這麼大?嗯?告訴我,說說?」
安以然拍動了兩下睫毛,緩緩抬眼望著他。咬牙,面色委屈:「沈祭梵,我明明在跟你說認真的,可你總是不放在心裡。這很好笑嗎?我明明都很不高興了,你還在笑,你是不是故意的呀?你以為我在胡亂吃飛醋嗎?你要不是跟別的女人走很近,換下來的衣服怎麼會有香水味?那些味道,讓我噁心!」
沈祭梵臉上的笑當即就沒了,沉著臉,抬手捏著她下巴,語氣嚴肅:「然然,把這話說清楚,什麼香水味?嗯?我警告過你,胡說要有個度。」
「……」安以然咬著唇看他,瞳孔面上瞬間浮起一層水霧,委屈了。
一說他的事,他就生氣,這是惱羞成怒嗎?為什麼要說她在胡說?難道她就沒說過真話嗎?她能當著他的面亂說他的嗎,她是那麼蠢的嗎?
「明明就有……」安以然咬著唇,依然咬著這話出聲,可沈祭梵卻當即打斷:
「然然!」
吐了口濁氣,鬆開她下巴,認真道:「然然,說什麼都可以,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你如果想我多一點時間陪你,直接告訴我,不用弄這些彎彎道道,嗯?」
安以然往後移動了些,雙手拍打了兩下水面,水花刻意漸起滴落,安以然惱怒的吼出聲:「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行了吧?都是我在胡說八道,你什麼都好,什麼都是對的,我就是滿口在謊言,我小性兒,我胡鬧,我故意弄這些彎彎道道,故意惹你生氣,總行了吧?」
吼了一通看他臉色不好,又趕緊往後退,緊緊貼在浴池邊沿。沈祭梵現在是比以前更寵她,可也比以前更狠,以前很少動手打她,可現在打她就是不需要考慮的事。所以這麼急的往後移,就是怕他下手打她。
拉開了距離膽子又回升了些,雙手朝沈祭梵推著水,嚷嚷道:「誰要你陪了啊?我讓你陪了嗎?你忙就忙你的啊,反正,你做什麼都不需要跟我講的,你做什麼也都不需要我知道的。我就是小氣吧啦的性子,沒有你那個公主識大體,我就是容易胡思亂想,就是懷疑你跟別的女人好了……」
一說委屈得不行,當下就哭了出來,邊哭還話不斷呢,拍打著水又邊擦眼淚:
「你知道我在這邊就你一個人,我每天都在等你。你也不關心我每天過得高不高興,也不問我每天都做了什麼,你就關心我有沒有想你,你是不是覺得我每天就應該在想你中度過啊?你回來那麼晚,我也沒說什麼,你忙嘛,在京城你也是這樣的,但我可以理解的。可是……可我就是不高興你跟別人親近……」
沈祭梵臉上的怒氣沒了,在她的質問中一點一點消散。朝她靠過去,安以然哭得正傷心呢,看他已經快接近了,立馬閉了嘴往一邊爬。沈祭梵借著水的助力,下一刻直接攔在她跟前,抬手就把人箍進了懷裡:
「懷疑我跟別的女人好了?小東西,這是無中生有。記好了,這一次我不計較,如果下一次還胡亂指控,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被沈祭梵扣在懷裡,安以然不敢吼了,怕挨打。咬著唇,氣鼓鼓的瞪著他。
沈祭梵心裡酸溜溜的,可又暖烘烘的,其實還是高興的。小東西這是在意他啊,她不說,他還真不知道她心裡有這麼多的怨念。
警告過後又壓低聲音,好話給說道:「你呀,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無條件相信我不是這樣的,乖寶,我跟你保證,沒有跟任何女人好。你一個就夠我煩的,我還要別的?再說,誰也沒你好,是不是?」
「你看你看,是你自己說的,我讓你煩了,你肯定找別人了。」安以然在沈祭梵的話後面小小聲的嘟嚷著,沈祭梵話落,她也立馬閉嘴,當自己什麼都沒說。
「沒有!」沈祭梵聲音冷了幾分,目光也嚴肅了,他連休息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找別人?嘆息著,捏捏安以然的臉,道:「乖寶,我很累,我回來不是跟你掰扯這些有的沒的,是想看看你的笑臉。你就沖我笑一笑,我都能無限欣慰。」
「……」不說話了,就算說出來有什麼意思?他又不會承認的。
好大會兒安以然吐了口氣,才說:「好吧,沈祭梵,我相信你。別人和你之間,我當然應該相信你。但是,沈祭梵,我很小氣很小氣的,真的不願意你跟別人親近。嗯,不僅是女人,男人也不行。什麼事白天不能說,要拖到晚上說啊?哪有忙成那樣的?沈祭梵,我知道這樣說你肯定會說我任性,但是,你允許我任性一下好不好?我真的害怕你被人拐走了,我相信你,我不相信別人。」
就在家裡就有個對這個男人虎視眈眈的女人,在外面,她看不到的地方,指不定還有多少個呢。他衣服上殘留的香水味……好吧,她當不知道好了,反正也沒多大關係。他每天晚上都回來了的,再晚都回來,即便她睡著了,早上醒來他又走了,可他換了衣服,衣服換下來她就知道他回來過。
所以,也沒什麼好說的,總有意外嘛,或許,他就是去了一個香水派對也說不定。很多感情都經不起懷疑的打磨,她不要懷疑他,她相信她。
沈祭梵低笑出聲,「說什麼胡話呢,你男人是那麼容易被人拐跑的?」
安以然愣了下,臉色有些發紅,抬眼飛了他一眼,又往他懷裡貼,「你不是!」
「老公,他們都不喜歡我。他們只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對我恭敬的說話,其實他們都認為我配不上你,覺得在你身邊的,應該是更優秀的人。或者,是一個身份更尊貴的像公主啊之類的人,才配得上你。老公,我高攀你了。」
在國內,她受不了輿論的壓力才跟他來這邊。這邊雖然沒有那麼多惡意言語,可大家的態度都是一樣的,就是她配不上他。
「但是!」安以然忽然離開他懷裡,很嚴肅的聲明:「沈祭梵,是你求著我跟你結婚的,都是你自己選的,不是我求著要嫁給你,所以,他們都在胡說八道,我不是那樣的人!沈祭梵,如果有機會你一定要幫我澄清,不是我死皮賴臉的纏著你,是你找上我的,從一開始就是!」
是嘛,從一開始就是他逼著她跟他在一起的,看似都是為她好,可他給她的選擇全是跟在他身邊,一開始就說缺做家務的,可別墅的下人擠都擠不下,哪裡還缺一個做事的?分明就是用藉口把她拐進他家裡。然後就是在青江的時候,好吧,他確實說明了是給他暖床,可……答應他也是被逼無奈。
莫名其妙說要在一起過,被逼著當他的女朋友,求婚也是,結婚更是。雖然她承認結婚是自己願意的,可沒有他一開始的步步緊逼,她怎麼會喜歡上他?她也不是蠢到什麼都拎不清的狀態,知道他們之間相差太大,可還是答應了。
因為,她喜歡他了。
沈祭梵眸子湛亮,點頭:「好,我澄清,是我追著你跑,不是你自願的。」
「礙,不是要你這樣對我說,是要你跟你們家的人說。」安以然抿了下唇認真的糾正,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她真的很冤枉啊。
「好好,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有那個機會我就澄清,嗯?」沈祭梵順著她的話說,安以然繃得緊緊的小臉子總算鬆開了,笑意在臉上洋溢。沈祭梵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臉,道:「高興了?小磨人精!」
安以然往他懷裡拱,臉在他身上蹭。沈祭梵直接用手在她身上揉了幾下,泡沫打在她身上揉搓著,幾下清洗了後擰著人走出去。
這一鬧,挺晚了,沈祭梵看了眼時間只嘆息。以前是睡不著,那時候就想要什麼時候自然睡著多好。從沒想過自己也又不夠睡的時候,真是託了小東西的福。
安以然晚上睡得晚,所以沈祭梵早上離開的時候她並不知道。
起床梳洗後去跑步,就跟沈祭梵預計的那樣,安以然現在每天都會跑步,無論起得多晚,都會跑半小時,然後拉伸身體線條。跑步容易靜脈曲張,腿上有肌肉線條就不好看,所以她必須要做輕巧的提拉,延伸之類的動作。
跑步過後又回房間洗澡,然後把換下來的衣服跟沈祭梵的一併洗了。
安以然去健身房的時候婭菲爾進了她房間,是確定安以然進了健身房這才進去的。婭菲爾直接進了浴室,拿著口紅在唇上抹了厚厚一層,然後把琉璃台上雪白的襯衣拿手上,在領子處印了一下。停留數秒後拿開,想了下,覺得不夠,又在另一邊印了下。再拔了根頭髮纏在衣服扣子上,衣服照原樣擺放在琉璃台上。這時候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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