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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是我追你跑,逼你跟我好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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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去健身房的時候婭菲爾進了她房間,是確定安以然進了健身房這才進去的。婭菲爾直接進了浴室,拿著口紅在唇上抹了厚厚一層,然後把琉璃台上雪白的襯衣拿手上,在領子處印了一下。停留數秒後拿開,想了下,覺得不夠,又在另一邊印了下。再拔了根頭髮纏在衣服扣子上,衣服照原樣擺放在琉璃台上。這時候才轉身離開。

婭菲爾出去時候把安以然勾的那張馬德里城市的速寫帶走了,看了幾眼,婭菲爾不是學這個的,但畫得逼真,覺得還挺不錯。沒想到一無是處的女人,畫倒是畫的不錯,可惜,這些都是拿不出手的玩意。

下了樓,伯爵夫人在擺弄茶藝。說實話,伯爵夫人並不喜歡喝茶,擺弄茶藝都是因為兒子喜歡東方文化,所以從東方傳過來的玩意她是習慣性的留意了。

「姨媽,我已經照你說做了,可這麼久了,那女人怎麼還沒有反應啊?」婭菲爾在伯爵夫人身邊坐下,滿臉的怒氣,「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這樣都趕不走。」

伯爵夫人手上動作分外優雅,像沒聽到婭菲爾的話似的,面色無常。婭菲爾忍不住又喊:「姨媽,你是不是不想幫我了?你那麼厲害,怎麼會沒有讓小賤貨自己滾出去的辦法?姨媽,你到底還在等什麼?我們已經等這麼久了,那賤貨的日子也舒坦夠了,還要等多久才能把她趕出去?姨媽,姨媽……」

婭菲爾起身又往伯爵夫人另一邊坐,伸手拉伯爵夫人手腕。一拉,伯爵夫人手上的茶就灑了出來,伯爵夫人募地轉頭看向婭菲爾,面色嚴肅。

婭菲爾岔岔的鬆開手,過了會兒又說:「姨媽,你說過會幫我的。你說不會讓那個賤貨舒服多久,可現在都這麼久了,還不夠嗎?姨媽,你再不想辦法讓她滾,公爵哥哥都又要走了。到時候他一走,我還怎麼嫁給他啊?」

「你急什麼?你看看你,品行體態哪一點有貴族小姐的樣子?婭菲爾,姨媽記得你以前很端莊很懂事,現在怎麼這麼變成這樣了?婭菲爾,你真是讓姨媽越來越失望。艾瑞斯是人上人,安安不配與他比肩,看看你自己,你有資格嗎?」

伯爵夫人面色分外冷靜,目光卻是銳利得過分。

這麼嚴肅的對婭菲爾說教,伯爵夫人這還是第一次。婭菲爾愣在當下,她確實有些忘本了。伯爵夫人看了她一眼,再道:

「安安的事你別擔心,是她離開的時候她自然會離開,你急也沒有。我倒是想讓她快點滾,可你當艾瑞斯是任人擺布的?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讓你接近艾瑞斯,你倒好,到現在為止你有半點收穫嗎?」

婭菲爾想為自己辯解:「我有努力啊姨媽,可商會上,那些混蛋全都衝著公爵哥哥去,我根本就接近不了他……」

「你還有臉說這種話?好好的機會給你白白浪費了,多少女人擠破頭想去商會沒機會,你以為我讓你每一次都出現就是一句話就成事的?去了就想辦法接近艾瑞斯,這點還用我教?這都不算好機會,難道非要兩個人單獨處你才覺得好?」伯爵夫人看著婭菲爾,真是失望透了。

「姨媽……」婭菲爾急了,怕伯爵夫人改變主意,「姨媽,你再幫幫我,我一定會讓公爵哥哥喜歡我的,你再幫我想想辦法吧。只要把那個賤貨趕走,公爵哥哥自然就注意到我了。所以,姨媽,快點把那個賤貨趕走吧。」

伯爵夫人拉開婭菲爾的手,冷冷出聲,道:

「婭菲爾,你這德行再不收斂,我可就要改變初衷了。你也清楚,王室貴族中,多的不是比你更端莊優雅的年輕小姐。艾瑞斯是需要伯恩公爵的支持,可王室中有勢力的伯爵公也不少,更別提握有大權的內閣大臣們。」

「姨媽,姨媽你別這樣,你要相信我啊。姨媽,我母親是您的親妹妹,您是我親姨媽呀,您不能放棄我。姨媽,只有我才是最愛公爵哥哥的,別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真心真意的為公爵哥哥好?姨媽,我們兩家結親,這是天經地義的……」婭菲爾急得滿臉是汗,她真沒想到伯爵夫人會說這樣的話。一直驕橫跋扈仗著的就是公爵需要她父親的支持,無論她做什麼,都改變不了的事。

可現在,真的害怕了。捨棄他們家,要選擇別的家族結盟,這不是不可能的事。

「姨媽,我錯了,我一定會改,我會重休學禮儀族規,做一個合格的公爵夫人。姨媽你相信我,不要放棄我。」婭菲爾語氣軟了,傲慢神色也收斂了下去。

伯爵夫人起身,語氣淡淡的出聲:「你自己再好好想想,掂量掂量。再不改改,就算安安滾了,艾瑞斯身邊沒人,下一個也不會是你。」

吉拉過來欠了欠身,「夫人,婭菲爾公主,早餐準備好了。」

伯爵夫人點頭,看了眼婭菲爾直接去了餐廳。

婭菲爾臉色沉了下去,眼底載滿濃厚的怨毒,望向樓上。沒有那個賤貨,公爵哥哥下一個在意的女人一定是自己。

安以然滿頭大汗的回了房間,快速沖了澡,然後把衣服洗了。

她自己的衣服洗得都很隨意,沈祭梵的衣服要仔細一點。沈祭梵本就是個吹毛求疵的人,穿上身的衣服要求更嚴格。最開始安以然洗的衣服大多都返工,不是讓安以然重洗,是他自己洗給安以然看。

安以然也不是臉皮特別厚,沈祭梵嘴上不說,可那動作是把人給傷得透透的。直接脫下來,順手洗了,還得讓安以然看到,這不就是故意的?

並不是髒到不行,就因為換下來的衣服太乾淨了,所以才在一開始的時候沒注意那麼多,晾乾了後有些許味道。安以然是有經驗了,現在他的衣服都做特別處理。沈祭梵喜歡的香味得在洗衣服的時候就放,放水裡,既除了汗味,還在衣服晾乾了後還能保持淡淡的熏衣的香味。

衣服最主要的幾個地方是必須仔細洗的,領口和袖口。安以然把衣服跑進盥洗盆里時就看到纏在扣子上的頭髮了,安以然臉色大變,伸手拔了下來,拿眼前看,這麼長的金色捲髮,不是她的吧。她的頭髮是黑色的,沒染任何顏色,還是直發,再變,也變不成這種。

安以然把頭髮搓成一小團用紙巾包著,昨晚上他不承認有香水味,現在的頭髮算是鐵證如山了吧。她不是不相信他,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只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已,並不過分,不是嗎?

安以然抿著唇,手上拿著用紙巾包著的頭髮,空洞的眼神直直盯著鏡面,並沒有看自己,不知道神思漂到哪裡去了。站了好大會兒,回過神來,順手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何必要用這些事去質問他?

明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有那麼在意,這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不是嗎?他是什麼樣的人,她應該最清楚的。他說過,最近忙得連休息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怎麼可能有那個美國時間抱別的女人?安以然深吸了口氣,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一點是誤會。世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他出入的地方,怎麼可能避免女人。

安以然把熏衣香料泡進水裡,讓香料容入水中。然後轉身洗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洗完再洗沈祭梵的。中間香料泡了幾分鐘,味道已經出來了。這種香料偏一點古龍水的味道,但主要作用是去汗味的,所以香味很淡。如果洗衣服的時候泡上幾分鐘,香味就會滲入衣服里,幹了後就有淡淡的味道。

安以然把衣服翻了幾下,然後捏著領子打泡沫。然而領子上淡淡的唇印卻像根刺一樣狠狠扎進她眼裡,安以然瞳孔瞬間就擴大了一倍,拿起了衣服仔細的看。唇印被水泡過,已經淺了一層,不過,衣襟兩邊的唇印還是清晰的。

安以然鬆了手,衣服掉進水裡。安以然雙手捂著臉,忍不住狠狠拍了兩下臉頰,幻覺,一定是幻覺。鬆開手,又忍不住看,唇印還在。

安以然那心,那瞬間就跟刀子在割似地,昨晚上還那麼堅定的保證,他沒有跟任何女人亂來,昨晚發生的事,可就昨晚還在騙她……

安以然還是把衣服洗了,除了這樣,難道還真要拿著衣服質問他,這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他身上嗎?香水味,頭髮,唇印,就差沒把沒人領回來了。

哦,不,家裡就有一個。安以然眼睛酸得厲害,鼻子紅了,眼淚珠子順著臉頰滾下來。擦了下臉,把衣服洗好,拿出去涼。沈祭梵的衣服都是放在模型上風乾的,不能用夾子或者衣架,因為幹了後會有印子,那個印子是熨斗處理不了的。

安以然以前覺得沈祭梵對衣服講究過頭了,可來這邊才知道,似乎衣服都是這樣的。有專門的晾衣間,裡面全是模型,洗過的衣服全都在模型上風乾。無論衣服還是褲子,版型都被撐得很好,永遠跟新的一樣。

安以然把衣服穿在模型上,頭就靠了上去,額頭抵在男模胸口:

「沈祭梵,怎麼辦,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我該不該相信你啊?」

安以然把自己收拾妥當後,下樓。走近餐廳,餐廳的下人見她出來,趕緊問:

「少夫人,現在用餐嗎?」

安以然點點,說了聲謝謝。然後在空的一邊坐下:「夫人,早。」

「多少時間了還早啊?公爵夫人,你這日子過得也太舒坦了吧。」安以然話落婭菲爾就接了句,並沒抬眼,依然最優雅的姿勢享用著早餐。

婭菲爾心底憤憤難平,她才是名正言順的貴族小姐,堂堂的公主殿下。優雅的體態和高貴的氣質就上帝賜予的,她才是優雅的典範,一個從東方來的平民賤貨也想與她一比高下?簡直做夢!

安以然眼觀鼻子鼻觀心,只笑不語。要這都計較,那該計較的可海了去。

伯爵夫人點點頭,臉上笑意明顯:「用餐吧,別管她,她就是嘴巴厲害,只是被伯恩公爵大人寵壞了,嘴壞點,並沒有噁心。」

安以然笑著點頭,這樣的模式她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婭菲爾辦黑臉,完了後伯爵夫人給打掩護。她要是往心裡去,真計較上了,那她就是小氣容不得人。

早餐上來了,安以然小口吃著東西。婭菲爾抬眼掃了她一眼,忽然一笑,轉向伯爵夫人道:「姨媽,您給我個建議吧,我今天穿什麼衣服?公爵哥哥說要帶我去騎馬,可騎馬就不能穿裙子了。公爵哥哥說過,他最喜歡我穿裙子的樣子。」

「騎馬當然時候穿騎裝,裙子多不方便。」伯爵夫人應得很自然,就跟真有那麼回事似地。

這邊應了句婭菲爾,又轉向安以然,溫和的出聲:「安安,艾瑞斯有沒有讓你也去玩玩?正好跟婭菲爾一起,婭菲爾騎術很好,還可以帶你塞一場。」

安以然喉嚨有些發乾,眼眶也有些澀。卻笑著反問:「他不是很忙嗎?」

「是很忙呀?可再忙也只是那一會兒,公事處理完之後就是娛樂。男人們在工作的時候女人就不應該去打擾,工作處理好之後,男人就需要女人陪了。怎麼,安安,今天公爵哥哥也沒叫你去嗎?」婭菲爾挑著目光只得的看著安以然。

安以然忽然笑得燦爛,揚起臉來說:「他知道我不喜歡騎馬啊,因為他喜歡溫柔安靜的女孩。騎馬的女人多粗魯啊,公主殿下不是說跟我丈夫感情很親嗎?怎麼連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都不知道呢?那些運動量過大的活動,他都不讓我碰的,因為,會很累,而且還危險,他心疼我嘛,我當然會聽他的了。」

婭菲爾臉上紅白交加,胸脯起伏劇烈,氣得不行。

「我,當然知道艾瑞斯哥哥喜歡哪種女孩子了!」不服輸的回了一句,可這一句吼出來,儘管聲音高了幾分,可氣勢還是弱了。

安以然笑著點頭,漫不經心的回應,「哦,這樣啊。」

心裡很痛快,可痛快的後面是痛心。

他不是說很忙嗎?不是說忙得連休息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嗎?可是,可是……

為什麼要假話騙她,就算說真話她會生氣,可只要一個很牽強的理由她都會信的啊,為什麼要騙她?他知不知道這樣,會讓她很難過?

安以然喉嚨有些緊,用了力才咽下嘴裡的麵包,喝了一杯牛奶,就沒吃下別的東西了。

心裡好難受,喉嚨發緊,心臟也像被人緊握住一樣,沉沉悶悶的脹痛著。

伯爵夫人一直沒說話,嘴角笑意逐漸變深。餐後起身,去了花園。

安以然吐了口熱氣,眼眶有些紅,好努力才把眼淚壓下去。

這麼多人看著,她要給自己爭點氣,不能沒出息的流淚,哭也得留著沈祭梵回來再哭。

安以然走出飯廳,本想直接上樓,可茶几上的畫紙讓她駐足了。快步走了過去,幾乎小跑著走過去。

「我的畫……」她勾了整整兩天才勾出來的速寫,就那麼被壓在茶盤下。

眼淚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的滾了下來,腦子裡就跟爆炸了一樣,心底的委屈在這一刻被無限擴大,就像灑在畫紙上的茶水在瞬間擴撒似地。

「真的很過分!」

安以然俯身一氣之下把茶盤給推了,茶盤上精美到極致的家具混著茶水茶葉噼里啪啦推到了地上,茶水飛濺,在清脆的巨響聲中茶壺茶杯碎了一地,完好的沒有一隻。

「少夫人……」

「少夫人……」

下人被大廳的聲音嚇著了,一瞬間全部往大廳涌。全都慌了,那是伯爵夫人最喜歡的一套茶具,是從中國來的商人送的。

吉拉看了眼,心底冷笑:就怕你不鬧事,等你多時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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