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198,完美退化「蛇」美人

198,完美退化「蛇」美人(1/2)

目錄

安以然往裡面瞅了眼就走了,她怕晚上做噩夢。舒默眼睛被全部包住,身體整個架在儀器上。安以然走的時候問約克,能不能救活,約克就笑,沒出聲。

到底能不能救活,他也不知道,因為之前一直沒得到也的指示,而且魏老大明擺著不讓救。所以他即便給處理了傷口,卻沒有用藥,以至於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能不能救,還得看舒默自己,他自己要是能挺得過去,誰也收不走他的命。

安以然被約克笑得慎得慌,本來約克人高,安以然跟這人說話脖子都給仰酸了,聽不到回應,擺擺手,轉身走了:「別告訴沈祭梵我來過哦。」

沈祭梵說了不要隨便出門,出門也得讓魏崢跟著。她這可不是小事,沈祭梵心眼兒小得很,他要是知道了,一定記著回來收拾她。

安以然剛走,魏崢就來了。魏崢就是找安以然來的,看著她睡著了,可才轉身離開,人就不見了。

魏崢在約克的診所里走了一圈,自然沒放過舒默的重症病房。倒是令魏崢挺詫異,側目掃了眼約克,約克趕緊撇開干係:「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我就是把舒默傷口清理了下,並沒有用藥,你也看到了,人還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魏崢靜靜看了約克兩秒鐘,轉身走了,「陰奉陽違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約克看著魏崢上車,車子瞬間飆了出去。約克無奈,抬手擦了下鼻尖,這弄得是個什麼事兒啊。要說舒默當初,並沒有怎麼得罪魏老大,可怎麼就讓魏老大懷恨在心了呢?弄得他夾在中間多難做人?

小護士過來說舒先生醒了,問要不要繼續用藥。約克一扭頭,竹竿兒似地身形扭了下,一撩頭髮:「用,怎麼不用?小姑奶奶給頂著呢,我怕什麼。」

救活了那也是爺的一員大將,救不活那就是舒默的命。畢竟這次是對伯爵公受的重傷,單說對伯爵公那些,他覺得太輕了,早知道會用命來償,當時就該給伯爵幾刀子,反正也是跑不了干係。如果不會牽扯上到爺,一命抵一命就最好。

安以然今天穿得很清爽,特別簡單的打扮,白T恤淺綠色雪紡長裙,帶了個超大帽檐的帽子,墨鏡壓在眼睛上,手腕上戴著沈祭梵給買的綠瑪瑙,晶瑩剔透的,很漂亮,沈祭梵說這是很特別的珠子,比她的命還貴,讓她幹什麼都不能把手串取下來。這是她自己給保證過的,她自己也喜歡,所以一直帶手上。

瑪瑙珠子裡有定位儀,所以安以然在哪裡魏崢很快就找到了。

安以然在飾品店裡挑選著東西,這家店跟別家不一樣,展示出來的東西不多,每一件東西都有種古舊古舊的感覺,乍一看很普通,可多看兩眼就能發現出特別來了。安以然拿這個鼻煙壺看,因為做工形式有些改變,所以看了好久才認出來。

安以然只看不買,店裡沒人,安以然轉了一圈就出去了。魏崢在另一邊跟著走出去。安以然在街邊站著,靠在羅馬式街燈下面。揚起臉望著前面,看著魏崢一步一步接近,在他靠近她的時候轉身指著街角的甜水店,「我要喝冰水。」

魏崢動了下嘴皮子:「爺說過,你要忌口。」

沈祭梵反覆叮囑的就是她的飲食和作息,該吃什麼不該吃什麼這都是定死了的,緊跟著就是不能晚睡。魏崢別的還能將就她,可這兩點他是絕不敢順著她。

安以然撇撇嘴,哼了聲,明顯不高興了。她身上沒帶多少錢,賭氣走了幾步就轉身走回魏崢身邊:「礙,魏老大,借點錢給我唄,沈祭梵回來你找他還。」

魏崢推了下眉,「魏老大?小姑奶奶,爺面前可千萬不能這麼喊。」

沈祭梵不在,魏崢那語氣就輕鬆多了。安以然忽然笑眯眯的望著魏崢,往他身邊走,拖著他的衣服說:「我聽約克醫生他們是這麼叫你的,魏老大,多霸氣礙。」

「別介,承受不起。」魏崢抬手把安姑娘靠近的腦袋擋開了,撤開了一定的距離。

「別呀,魏崢,先借我點錢唄。」沈祭梵把她的錢包都給藏了,害她出門都用走的,看這男人可不可惡呀?

「需要什麼,我給你買。」魏崢接了句,直接給拒絕了。要什麼,給買,但是要自己手上後拽著錢,那可就不成了。不是他真想跟她對著來,爺給了話,他不得不聽。要他自己,他也不想時時刻刻被安姑娘嫌棄著。

「不要了。」安以然立馬拉下了臉去,不高興的哼了聲,轉身跑了。

後面跟著,安以然頭也不回的喊了句:「別跟著我,煩人!」

好難得沈祭梵離開一下,她能輕鬆幾天,可又冒出來個魏崢,她能高興才怪了。

魏崢依舊跟上去,安以然回頭瞪著魏崢,魏崢就停在三米外。安以然轉身就撞上了堵肉牆,緩緩抬眼,兩個差不多兩米高的噸位在三百斤左右的壯漢擋在她跟前。安以然眼裡露出驚愕,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後退幾步,回頭找魏崢。

安以然回頭,魏崢沒影了,在一側身,人擱身邊站著。安以然立馬伸手抓住魏崢的衣服,無疑害怕了。沈祭梵那樣的人,殺不了他,當然會找她下手,殺她就好比殺只雞那容易。魏崢伸手把她往身後擋,抬眼看著兩座人肉大山。

安以然腦袋從魏崢胳膊旁邊往前湊,有魏崢在,她膽子就大了不少。

魏崢低低的在跟兩人說著話,也不知道是哪裡的土語,是西班牙的語言,可安以然豎著耳朵聽都沒聽懂一句。魏崢抬手把安以然腦袋壓了回去,繼續交談著。好大會兒後,魏崢擰著安以然的衣服,低聲道:「走吧。」

安以然莫名的望著魏崢,走去哪?

邊伸手推開魏崢的衣服,魏崢抓得緊,安以然有些惱了,抓著他手腕說:「礙,魏崢,你別這麼討厭行不行?你看我衣服都被你抓變形了呀。」

魏崢鬆手,安以然趕緊給把肩膀上碾平,不高興的掃了眼魏崢,哼哼唧唧了幾句。

魏崢推了下安以然,帶著她轉進街角,然後進了皇家公館。後面兩座人肉大山還跟著,安以然進了公館心裡就有些怕了,抬手把帽子取了下來,有些擔心的望著魏崢。魏崢拍了下她肩膀,讓她放鬆,示意沒事。

安以然心裡那個憋屈,能不能讓她好過一天啊?一出來就有事,要不要這樣?

皇家公館是不對外開放的,進出的人都是王室的人,或者一些很權威的內閣大臣。所以這裡面的裝潢無疑是奢侈豪華的,並且是在外面極少見到的。可安以然卻沒心思關注這個,她心裡很怕,她都死幾次了,不可能沒有點危機意識。

魏崢和安以然被人帶進了棋牌室,伯爵公和伯恩公爵在賭牌,所謂小賭怡情,這是王室中不少人喜歡的娛樂方式之一。

人進去後安以然徹底不敢亂來了,裡面人不少,兩排親衛整整齊齊在一側站著,就跟一堵人體展覽牆一樣。諾大的屋子就中間一張牌桌,側邊一排沙上,幾個妙齡女郎搔首弄姿的做著各種撩人姿勢。牌桌上是空的,大概是已經玩過興了。伯爵公左擁右抱,倒是伯恩公爵在那清閒的品茶。

伯恩公爵其實並不喜歡喝茶,可伯爵夫人喜歡,他也就接觸了。伯恩公爵與伯爵夫人可謂是青梅竹馬,可惜,伯爵夫人最後嫁進了婭赫家族,註定了他們之間有緣無分。伯恩公爵第一任妻子去世後娶了伯爵夫人的親妹妹萊希,萊希比伯爵夫人姿色差了幾分,而且還不能生育,可伯恩公爵這麼多年依然與她相敬如賓。

伯恩公爵與伯爵夫人的成年往事,王室中不少人知道。但當事人卻一直沒有公開承認過,並且兩人各自嫁娶之後,就再沒有看到單獨見過面,所以這事情就漸漸的被人遺忘了。

而伯恩公爵對伯爵夫人到底是什麼感情,只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大抵,也是因了這一層關係,所以伯恩公爵一直提攜著沈祭梵。如果當初家主大選時,不是伯恩公爵府忽然兵相倒戈轉向沈祭梵,如今家主是誰還不一定。

伯恩公爵並不會因為婭菲爾有沒有嫁進婭赫公爵府而對站在哪一邊的決定有所改變,因為從一開始伯恩公爵就懷疑沈祭梵是他的兒子。

婭赫伯爵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掉一人,所以他不可能讓任何女人懷上他的子嗣,將來長成人之後與他爭搶家主大位。而且當初沈祭梵在回來的時候,伯爵夫人曾給了伯恩公爵暗示,伯恩公爵心裡一直存有疑問,雖然沒揭開,可卻記得實實在在。

但是這幾年來,伯爵夫人又開始催促沈祭梵和婭菲爾的婚事,這令伯恩公爵心裡的疑問更大,到底那是不是他的兒子?如果是,沈祭梵和婭菲爾那就是親兄妹,伯爵夫人自然不會讓他們兄妹結婚。可如果不是,當初的暗示又是什麼意思?

伯爵公抬眼看著進來的人,臉上笑得燦爛,轉頭看向伯恩公爵道:

「伯恩老弟,看到沒有,我兒子的小媳婦,Z國人,夠水靈吧。」

安以然緊緊咬著牙,怒目瞪著伯爵公。伯恩公爵抬眼看著安以然,笑了笑,這小姑娘倒是挺倔強的。問了句:「生活得還習慣?」

安以然微微點頭,卻並沒有給好臉色。伯爵公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伯恩公爵,出聲道:「伯恩老弟對我家這小兒媳也會另眼相看,是看上眼了?」

伯恩公爵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顯然是覺得伯爵公思想太齷齪骯髒,有些不恥為謀。

伯爵公起身,身邊的嬌艷女郎識趣的坐回去。伯爵公走向安以然,臉上笑著,安以然怒目瞪著伯爵公,伯爵公伸手去摸她的臉,安以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魏崢上前擋開,將安以然拉到身後擋著:「伯爵大人如果沒什麼要緊的事,我們就先走了。少夫人最近身體槍案,今天出來已久,需要回去休息了。」

「你是什麼東西?」伯爵公當即出手,卻被魏崢眼疾手快的擋開了。

伯爵公惱怒不輕,魏崢目光決絕的看著伯爵公。這不是他父親,他當然不會像爺一樣挨伯爵公一掌。

伯爵公被魏崢擋開,當即惱怒,「竟敢不服管教?從暗衛營出來就以為上天了?」

「抱歉,伯爵公大人,魏崢只聽家主的命令,也只有家主才有權利對魏崢任意出手。」魏崢刻板嚴肅的回應,聲音冷靜而堅決。

安以然在魏崢身後小小聲說了句:「魏老大,我挺你。」

幹嘛讓任人打罵?她恨死了沈祭梵對這個老頭子無動於衷的態度,怎麼能讓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抓著魏崢,讓他千萬別學沈祭梵。

伯爵公怒氣當下,目光凌厲的看向安以然,安以然被凌厲的目光一掃,立馬收聲了,躲在魏崢身後什麼都不敢多說。

「小丫頭,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他喪命?」伯爵公目光尖銳而陰冷。

安以然搖頭,頓了下立馬點頭,前面有舒默的例子在,她可是真不敢再得罪這變態老頭。伸手抓著魏崢後面的衣擺,扯了下,想說快點走。

伯爵公看出了安以然的想法,哈哈大笑著,繞著他們兩人走了兩步,出聲道:「想走可以,魏大統領,玩一局如何?贏了馬上讓你們走,輸了嘛,你們也可以走,但是,得留下你一條腿,怎麼?」

「憑什麼?」安以然衝口而出,怒目瞪著伯爵公。

伯爵公擺了下手,門口湧出不少親衛,屋裡本來就立了兩排人,這下就跟被人牆圍了起來一樣。安以然下意識的靠近了些魏崢,低聲問:「怎麼辦啊?」

魏崢擋了下她,示意她別慌。抬眼看向伯爵公:「好,我同意,一局定輸贏。」

「魏大統領果然是爽快人。」伯爵公大笑出聲。

魏崢桌上了牌桌,安以然僅僅跟著。打牌她會,可她只會小貓釣魚,別的需要動腦子的她不會。完全看不懂在玩些什麼,牌很快發完,魏崢最富壓了三張牌,伯爵公同樣也壓了三張。安以然這邊瞄了下,那邊瞅了下,伸手在魏崢身後戳了下,讓他快開牌呀,難道壓得越久,牌就會變成別的了?

伯爵公最後哈哈大笑起來,把牌撒了。安以然有些莫名,抬眼瞪著伯爵公,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伯爵公應該是猜到魏崢的牌了,他輸了,所以撒牌。

「礙喲,牌品真是差呀……」安以然忍不住「嘖」了聲,小聲說了兩句。

魏崢抬眼看她,安以然笑得眉眼彎彎的,立馬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魏崢無賴的搖了下頭,起身理了下西裝外套:「伯爵大人,我們可以走了吧。」

伯爵公臉色沉了下去,魏崢推著安以然,把人擋在身前快步往外走。伯爵公抬手,後面人立馬放了把槍在他手上。伯恩公爵眼底目光波動了一瞬,即刻又平靜下來,這到底是婭赫家族的事,他還是少參與得好。

子彈是消音的,魏崢肩膀中了一彈,大力前沖的時候直接把安以然推了出去,魏崢翻身右臂動作快得跟幻影一樣,繞了一圈,子彈全部抓握在手裡,強勁銳利的子彈才擦過掌心時候發出「哧哧」的摩擦聲,似乎還有火花在閃。

伯爵公槍扔在地上,魏崢下一刻伸手,子彈一顆一顆從右手中掉落在地,顆顆砸在地面,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伯爵公哈哈大笑:「有點本事。」

伯恩公爵倒是對魏崢刮目相看,果然暗衛營排行老大的人不可小覷,沒點硬本事的人,誰敢空手接子彈?那不是招死?

安以然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望著魏崢。她被魏崢忽然一股大力給推了出去,當即回頭看時,子彈就朝他們這邊射了過來,可魏崢的手臂舞動得就跟道密不透風的牆一樣,變戲法似地,子彈竟然奇蹟般的沒能穿透他,這令安以然當下傻眼。

不過在傻眼同時,還是看到了魏崢後背肩骨上的傷,鮮血淋漓的淌下來。安以然好大會兒才輕輕捂住嘴,退開了一步。魏崢這才轉身,走出來,帶著安以然離開。

已經上了車後,安以然這才出聲問:「魏崢,你竟然能接住子彈?你怎麼會那麼厲害?誰教你的,真的太厲害了。我能不能看看你的手?有沒有受傷呀?」

安以然用紙巾給堵住魏崢肩膀,很好奇想看看魏崢的手掌,怎麼會那麼厲害?她還以為那只會在電影上才能看到的,沒想到真的有人能接住子彈。

魏崢咬了下牙,扯了塊布堵在子彈傷口。安以然手上全是血,剛還沒什麼感覺,因為注意力沒在手上。可這一松,把自己給嚇了一跳。趕緊在后座上端端正正的做好,閉上眼睛不去想,因為她有點暈血。

魏崢一手捂著傷口,還得開車去約克那邊。安以然看魏崢還要開車,又顫顫巍巍的伸手幫他按著布,頭扭向一邊去:「魏崢,你痛不痛啊?你痛的話就喊出來吧,我不會笑話你的。你別一聲不哼呀,這樣壓抑對身體是很不好的。」

「小心碰著頭。」魏崢壓抑著出聲,他不是鋼鐵打的,當然不可能不痛。

安以然也確實怕撞著車頂,所以乾脆抱著前座靠背,一手給魏崢按著,又忍不住問:「魏老大,你痛不痛啊?」不回應,再問:「魏老大,為什麼我們一定要進去啊?你根本就不怕伯爵公啊,不進去你也不會中槍了。」

魏崢臉色漸漸慘白,這小姑奶奶話怎麼這麼多?魏崢耳邊就一直嗡嗡再響。

安以然一路巴拉巴拉個沒完,不是她想巴拉啊,她當然知道魏崢嫌她話多了,可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嘛,一定要多跟受傷的人說話,不然傷員會很容易休克,要在這時候昏迷了,很有可能沒命的,她是用心良苦啊,為他好不是?

「坐好,我停車了。」魏崢壓抑的聲音出聲道,側臉看了下安以然。

安以然立馬按了下手上染紅的布,魏崢抬手按住,安以然自己坐好。子彈的現場她都親身經歷過好幾次了,可除了第一次在泰北清萊和沈祭梵那次外,其他幾次都沒讓她覺得恐慌刺激,因為他們的子彈都沒有聲音的,要不是看到流血了,她壓根兒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電視上那些爆炸聲槍響什麼的,果然是騙人的,現實中殺人,帶武器在身上的人,根本不會弄出那麼大聲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