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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有你就夠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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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寶,除了回國,我答應你其他任何事,嗯?」沈祭梵反問出聲。

「不要,我不要一個人在這裡,沈祭梵,你不覺得你這樣把我扔在這裡是很不負責任的嘛?你明明知道你父親要害我,你母親不喜歡我,你還把我留在這裡,你就是想我死在這裡是嗎?」安以然有些撒氣的抓扯著沈祭梵的衣服,要滑下地去不讓他抱,沈祭梵緊緊把人抓住,拖進懷裡箍著,臉色沉下去。

「然然,聽話!」沈祭梵語氣顯然見怒,箍著她身子不松。大掌板過她的臉捏著她下巴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再道:

「相信我,不會有事,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逛街,買東西,畫畫,看電影,做什麼都可以,不用顧忌任何人。」

「你不是說擔心我伯爵會害我所以才把我送回來這裡的嘛,你現在又不怕了?」安以然下巴被他扼住,當下吃痛,氣不過,怒氣凶凶的吼了他一句。

沈祭梵鬆開手,順撫著她的頭:

「我讓魏崢留下來,去哪裡讓他跟著,嗯?」

「沈祭梵,我恨死你了。」安以然推了下沈祭梵,沒推動,咬著唇瞪著他。

「乖,聽話,嗯?」沈祭梵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低低的哄。

良久,安以然再度出聲:「沈祭梵,我要回國,你在這裡的時候我都差點死了,你還要離開這麼久。到時候等你回來,我可能連渣都不剩了。沈祭梵,我真的怕一個人在這裡,我膽小,脾氣不好,你不在,我肯定會跟婆婆吵起來。我還很怕死,你不在這裡,我就會一直想著有人要殺掉我,想到這個晚上就會睡不著。你還是讓我回去吧,沈祭梵,我自己會照顧我自己的。我回去後一定不會亂來,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一定不讓你擔心,好不好?」

「乖寶,不會的,我把魏崢留下來,他很厲害,你知道的不是嗎?相信我,寶貝,我不會讓你出事,嗯?」沈祭梵耐著心的周旋,半點不鬆口。

安以然不說話,低著頭悶著。沈祭梵輕輕撥弄她的臉,輕輕的捏著,婆娑著,她不搭理,賭氣了。他說什麼她都不回應,沈祭梵無奈,伸手把她壓進懷裡揉著,低聲問:

「寶貝啊,那你讓我想讓我怎麼辦?你說說看,怎麼想的,嗯?」

安以然臉貼著他胸膛,依然不吭聲,沈祭梵無奈的嘆氣。這樣的時候又不能打不能罵,說話她又不聽,真是無奈了。好大會兒,沈祭梵又低聲道:

「乖寶,我是公差,卡洛斯國王有權任命我完成任務。就像是一個公司一樣,老闆有調動職工出差的權利。身在其位就需謀其職,這是我的責任,理解一下老公好嗎?你在醫院的時候,我是不是時時刻刻都陪著你的,嗯?但凡抽得出一點時間,我都陪著你了,寶兒啊,站在我的位置為我想一想,理解一次好不好,嗯?」

安以然嘟嚷著嘴,這時候再不說話,沈祭梵可能就要發火了,久久才咕噥一聲說:「你就不能把我帶去嘛?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保證會很聽話。」

「不是怕你給我添麻煩,乖寶,你身體還沒好,不能這麼奔波。去南非也不是到了那就不走了,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滿滿的,條件非常艱苦。你能跟著我走幾天?如果到時候下飛機你就喊著要回去,那時候怎麼辦?不是我不相信你不能吃苦,明白嗎?是那邊條件真不行,你看你身體還沒好全,你跟我去,我不放心。」

沈祭梵耐著心跟她講解,出使南非主要是談海上行使權的問題,談不攏極有可能有危險。他們一行中都是有身份的人,可她不同,誰都會挑軟柿子捏。沈祭梵就怕她會出現什麼意外,在馬德里,多少算是自己的地盤,可在他國就不一定了。

「不會的,你要相信我呀。」安以然低低的咕噥著,怎麼都不肯留下來。

「然然,我的話不聽了?」沈祭梵有幾分薄怒出聲。

安以然撒氣的扯了下他的衣服,賭氣的扭頭撇向一邊。頓了下又惡聲惡氣的說:「什麼嘛,你自己是好了,可你有沒有想過我?我都說了我不喜歡這裡,你還非讓我在這裡住著,你就是故意不讓我好過是不是?」

「然然!」沈祭梵拉著她的手,握著,「我是為你好,嗯?」

「我要回國!」安以然大聲喊了句,轉身瞪著沈祭梵:

「我要回國,沈祭梵,你如果疼我,你就讓我回國,你如果不放心我,大不了你讓魏崢跟我一起回國咯。」

沈祭梵臉色暗沉,她一回去,天高皇帝遠的,誰知道小東西一天都在胡搞些什麼?

「不行!」沈祭梵冷聲拒絕,半點不退讓。

安以然狠狠的咬牙,猛地推開沈祭梵,連推幾下總算滑下了地去:「沈祭梵,你壞死了,什麼都得聽你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讓人討厭?我不僅討厭你,還討厭你們家,這裡的一切,我就是不喜歡這裡,我說了,我要回國!」

沈祭梵當即站起身,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安以然立馬往後退,沒兩步就被沈祭梵給抓了回去。安以然捂著臉嗷嗷亂叫著,是真的惱怒了,可又不能怎麼樣,只能嗷嗷亂叫來發泄她心裡的不滿。沈祭梵把人捉住,抬手就給她嘴上拍去:

「還沒完沒了了?」怒喝而出,眼神當下凌厲了幾分。

安以然被打了一下,立馬再不亂叫了,嘴巴抿得緊緊的,委屈的望著沈祭梵。沈祭梵沉著臉看她,安以然抿著嘴,嘴唇微微顫動,眼眶裡很快積滿了水。沈祭梵無奈的嘆氣,把人抱懷裡,又壓低聲音低低的哄:

「你聽話一點,別惹我生氣,我不想只給你留下打你的印象。」

爺這也確實醒悟過來,對安以然動手太多了,這要是以後老了坐一起回憶曾經的點點滴滴,那時候她一想,就全是他在打她了。愛她疼她的記憶無疑沒有打她罵她的記憶來得深,沈祭梵是真的很想彌補這一點,所以現在那耐心比曾經好了不少,就是想改變對她的政策。

可這小東西,說道理她不聽啊,不聽只能上手了。一上手,立馬乖了,百試不爽。

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她這次受了這麼大的傷害,他心就不疼嗎?孩子也是他的,而這份痛只能他一人來擔著。想著要多疼她一點,多包容她一點,可這小東西,越來越鬧騰,以前還能好說好聽,現在就完全不聽,不聽能怎麼樣?

打她也是不得已的。

安以然眼淚汪汪的望著他,抿了下嘴:

「你本來就老打我……」

沈祭梵目光冷下去,安以然後面的聲音斷了,上眼皮子往下一壓,晶瑩剔透的眼淚珠子掉了出來。沈祭梵抬手掌在她肩上,得,懷柔政策還是收起來吧,對她,不適用。別到時候讓小東西越來越無法無天,他再想管就束手無策了。

老婆是一輩子的,要管當然是管一輩子。將來他們會有孩子,可孩子會長大,哪有父母能管孩子們一輩子的?能管一輩子的,就是陪著自己一輩子的人。

沈祭梵生來就是那麼個脾氣,他能不知道不要多管的道理?他能不知道管多了她會反感?知道,那也管著,他就是那麼個德性,自己的人能做到無動於衷?

「然然,乖一點,嗯?」沈祭梵掌心扣在她肩膀上,輕輕揉著,語氣再度壓低。

安以然不說話了,頭埋得低低的。在醫院的時候,他說過以後會很溫柔的對她。可還沒溫柔幾天,一出院他就翻臉了,又像以前一樣。

「聽話,在這裡等我。我回來的時候你身體就康復得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們就回國。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能坐那麼久的飛機。聽話,我是為你好。你在家裡,平平安安的,我才會放心,明白嗎?」沈祭梵抬起她下巴,看著她的眼睛低聲道。

安以然抿著唇,依然不回應。沈祭梵無奈,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她不回應,他就不放手,就這麼堅持著:「嗯,乖寶?」

「……好。」安以然耐不過,出聲答應了。

能不答應嘛?再不點頭他又要打人了,安以然現在是真被沈祭梵打怕了,這男人打起來就是下了狠手的,屁股都能打開花兒,能指望他輕一點溫柔一點的?

「然然真乖。」沈祭梵總算鬆了口氣,附唇子在她臉上親了下說道。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沈祭梵捧著她的臉親了幾下,然後再問。

「沒有。」安以然岔岔的出聲,滿臉的不高興,小眼神兒緩緩的開合著,撇著嘴不看他。沈祭梵拉著她往浴室走,安以然忽然說:「舒默是不是死了?」

沈祭梵愣了下,是詫異小東西怎麼會忽然想起舒默來,畢竟都過了這麼久了。

安以然抬眼望著沈祭梵暗沉臉,抿了下嘴,不問了。

沈祭梵是以為這茬子應該過了的,她後來也沒再問,可沒想到半夜時候安以然發夢了,哭喊著醒過來。沈祭梵第一時間開了燈,抱著人好個哄。

安以然就往沈祭梵懷裡拱,哭得差點斷了氣。夢裡的時候是真的傷心欲絕了,可醒來後難過就少了,哭得了一會兒就漸漸平息下來。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抓著沈祭梵衣服說了句:「救救舒默吧。」

或許是無意識的,因為沈祭梵垂眼看她的時候,小東西已經睡著了,臉上掛著未乾的淚水。沈祭梵輕輕撫摸了下她的臉,抱著她睡下去。伸手拿著手機給約克去了條信息,這之後才抱著人睡過去。

沈祭梵是在兩天後去南非,所以這兩天時間倒是空閒下來了。沈祭梵是想好好陪陪安以然,讓她心裡的怨念降低到最小。帶著她在外面玩了兩天,安以然倒是配合,反正他陪著她,她就高興,陪她玩,她當然就更高興。

早上出門的時候,安以然非要去騎馬,沈祭梵不讓,到了葡萄莊園的時候沈祭梵讓人給弄了輛馬車,安以然不上去,繞著馬車走了兩圈,然後非要沈祭梵給她做個南瓜馬車,然後架著南瓜馬車跟她求婚。沈祭梵很是無奈,拉著她的手說:

「都已經結婚了,再求婚沒有意義,對不對?」

「你說了什麼都依我的!」安以然直接沖他嚷嚷了句,這時候誰要聽他講道理?

沈祭梵按了按眉心,頗感頭疼,這要在哪裡去給小東西弄個南瓜馬車來?

「寶兒啊,你這是為難我呢,咱們換別的馬車好不好?鑽石馬車,水晶馬車?換別的,嗯?比南瓜馬車美麗百倍的,好不好?」沈祭梵好說好商量的出聲。

安以然猛地甩開沈祭梵的手:「不要不要!你說了什麼都依我的,你看你看,說話又不算話了,我就要南瓜馬車,鑽石馬車也太俗氣了,跟你們家人一樣俗!」

沈祭梵臉色不好看了,安以然抱著他胳膊不停的蹦躂,「沈祭梵,沈祭梵我要南瓜馬車,我就要南瓜馬車,你用南瓜馬車來接我,我在樓上等你,然後我從窗戶上爬下來,你在下面接著我,再然後我們就去葡萄園,好不好?沈祭梵,沈祭梵…」

魏崢跟舒默站得遠遠的,面面相覷,虧那小姑奶奶想得出來,南瓜馬車?擱哪去弄那麼大個頭兒夠得上做成馬車的南瓜來?大抵心裡都在想,就知道這麼鬧騰人,還不如在醫院那幾天安安靜靜的躺著治療得好。

沈祭梵無奈,小東西太能鬧騰人了,吵得他耳朵嗡鳴。抓著一通蹦躂的小東西好脾氣的出聲:「好好,你別跳了,聽話,我給你找南瓜馬車還不行,嗯?」

把人拖進身邊,就看準了今天天氣不熱才帶人出來的,這麼一蹦躂,不熱才怪。沈祭梵抬手摸摸她額頭,撕了張濕巾給她洗臉,捧著她的臉親了下。粗糙的大掌往她背後衣服里摸,後背全是汗,臉色冷了幾分,問:

「熱不熱?衣服都汗濕了,去換身衣服,嗯?」

安以然搖頭:「我的南瓜馬車……」

「好好好,答應了還能少了你的?」沈祭梵無可奈何的出聲,抬手捏捏她粉粉嫩嫩的臉,好在她年輕,身體好,沒傷到根本。不然,指不定還在床上躺著呢。

沈祭梵擺了下手,魏崢和顧問腦子當下都快炸了,小姑奶奶,您還能再想些折騰人的招兒來嗎?兩人走過去,聽爺的吩咐,完了後雙雙看著安姑娘,為難狀。

沈祭梵搗弄著安以然的頭髮,低聲問:「為什麼非要南瓜馬車?」

顯然這任務很為難人,安以然邊伸手去順自己被沈祭梵抓亂的頭髮,揚起頭笑眯眯的望著他說:「格林童話你沒看嗎,王子最後架著南瓜馬車把灰姑娘接走的呀。」

沈祭梵瞬間臉色黑掉,安以然臉上滿是興奮,無限嚮往著:

「你是王子嘛,我就是灰姑娘啦。」說著高揚的聲音就弱下去,「沈祭梵你要架著馬車來娶我,你都還沒有給我婚禮的,你先讓我坐一下南瓜馬車都不行嗎?」

沈祭梵被噎了下,格林這位偉大的人士,荼毒的人還真不少。撒氣的捏了捏安以然熠熠生輝的俏臉,惡狠狠的出聲道:

「往後少給我看些不正經的書,盡弄些么蛾子出來折騰人。」

安以然當然知道沈祭梵這是虛張聲勢故意嚇她的,完全不當回事,笑眯眯的說:「礙礙,電視也不讓看了嗎?真是的,沈祭梵你也管我管太多了。」

沈祭梵沒說話,交代魏崢,顧問兩人去弄馬車,這邊擰著安以然往莊園裡面走。葡萄莊園是沈祭梵在這邊的一處度假莊園,莊園的樣式還沿襲著歐洲古老的莊園形式,很精緻清新,透著質樸的田園氣息。

安以然走進房間的時候欣喜得哇哇大叫,「好漂亮啊沈祭梵,我好喜歡這個,床啊,鏡子啊,還有粉粉的牆,還有這個,」跑進屋裡,抱著中間的流蘇鏈子俏臉湊上去蹭來蹭去,說:「我最喜歡這個,流蘇鏈,哈哈,沈祭梵,我愛你。」

她一高興了,什麼好聽的都能說得出來,眉眼笑得彎彎的,眼珠子裡就跟墨寶石一樣閃著耀眼的光輝。沈祭梵走進去,伸手板開了她抱著的流蘇鏈子,出聲道:

「小心著些,別刮花了臉。」

安以然樂呵呵的在房間裡轉,這是很典型的歐式田園風格的裝飾,倒是很符合這座靜謐莊園的風格。從房間淡粉色的色調看得出來,這是沈祭梵還在國內時候就讓人準備好的,因為那時候小東西正迷戀淺淺的粉紅色,而她現在的喜好已經由淺粉色到粉綠色再粉藍色了。所以家具,床上用品及窗簾等等一套都是淺淺的粉藍色。都是淺色調,所以倒不至於太突兀。

房間面積挺寬的,床頭櫃是白色的,一層一層連邊角線都裝飾過的堪稱精美藝術品的家具,床上一套淡藍色的被子安安靜靜的鋪在床面,床單是一層一層的荷葉花邊,點綴著清新的小碎花。安以然反反覆覆的摸著,太喜歡了,她就是很喜歡這些女性化色彩很濃的東西。所以很想穿一穿歐式中世紀時候宮廷里女人們穿的大蓬裙,荷葉花邊極多,大帽沿大裙撐,束高腰的那種,美極了。

床的另一邊靠牆面有一排白色的牆體櫃,田園風格都是主打清新為主,家具選用白色的居多,室內裝潢里,白色是淺色調的軟裝家居中最百搭的顏色。進衛生間浴室的門中間是斗拱形的門口,沒有安裝實體門,從斗拱上方垂下來了一層密密的流蘇水晶鏈,安以然抓著流蘇帘子晃了一會兒又往裡面走。衛生間和浴室是連起來的,中間推拉軌道中裝的同樣是流蘇水晶鏈,燈光一照,水晶帘子晶晶亮亮的將光反射出來,煞是漂亮。

安以然臉上都笑開花了,回頭望著沈祭梵,沈祭梵偉岸的身軀就靠在衛浴門口,臉上同樣帶著笑意看著她。安以然笑眯眯的往他懷裡撲,沈祭梵張開手臂接住,低聲道:

「高興了?」

「嗯,高興,沈祭梵,我很喜歡這個房間。我們要在這裡住一個晚上對不對?」安以然揚起臉來望著沈祭梵,臉上笑意滿滿。

沈祭梵埋頭親了她一下,點頭。沈祭梵把衣服給她換了,身上脫下來的衣服在盥洗盆里泡著,給安以然把穿上身的衣服整理好後,順手就把泡著的衣服給洗了。

安以然笑眯眯的在旁邊看著,抱著沈祭梵胳膊隔著衣服親了下,說:

「老公,我愛你。」對她好的時候她就愛,不好的時候就討厭,她就是這麼膚淺。

沈祭梵抬眼看向鏡面,從鏡面看著小東西笑眯眯的眼睛,臉上滿是笑意。

安以然一點沒覺得不應該,她給他洗了多久的衣服了呀,他給她洗一次也應該的。

安以然在沈祭梵身邊站了會兒,又跑出去,把在漂亮得不像話的梳妝鏡前的小凳子搬進了浴室。沈祭梵回頭看了小東西一眼,忍不住出聲道:「別亂跑。」

「沒亂跑……沈祭梵,我給你捏捏肩好不好?」安以然把漂亮的凳子放在沈祭梵身後脫了鞋子踩上凳子,然後雙手捏著沈祭梵厚實強壯的肩膀。沈祭梵肩膀上肌肉很厚也很結實,安以然捏了半天手臂都倒騰酸了,人沈祭梵還沒半點感覺。

安以然泄氣,不高興的抱怨道:

「礙,沈祭梵,你怎麼這麼胖?我都捏不到裡面去,你是不是該減肥了呀?」沒什麼力氣嘛,完全捏不動,又用手指給戳了幾下,咕噥聲怨念說:

「礙,沈祭梵,你怎麼這麼硬啊,戳都戳不動,這是肉嘛?」

沈祭梵回頭,伸手擋了一下,忍不住出聲:「乖寶,別玩了,小心摔地上。」

「我沒玩呀,我在給你捏肩膀,你不感謝我還來說我。」安以然嚷嚷了句。

沈祭梵把衣服水擰乾,又用清水過了一邊,然後泡在水裡。他們都是為了不讓衣服有衣架稱出來的褶皺,所以晾衣服的都是人形架。在公爵府,是人體模型,這邊的是人形簡易指甲,幾根鋼條支撐的。

沈祭梵轉身看著安以然,一手繞過她後腰,一手去捏她鼻子,捏了她一臉的水。安以然抬手擦掉:「別弄我臉上,討厭。」

「剛還說愛我。」沈祭梵出聲笑道,安以然雙手抱住他脖子,笑眯眯的看著他,湊上嘴往沈祭梵臉上親去:「沈祭梵,我愛你,你愛不愛我?」

沈祭梵眼底載滿笑意,直接從凳子把人兜下地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臉:

「覺得我胖?需要減肥了?」

爺這是把話聽進心裡去了,誰說男人就不介意身材了?沈祭梵對自己身體線條控制得極其嚴苛,絕對不容許有丁點瑕疵。體魄寬闊而厚實,身軀有型而立體,身體上的每塊肌肉都是賦予了線條美感的,這是美,小東西竟然嫌棄他胖?

沈祭梵拉著安以然的手往自己身軀上走,那意思是要她感受一下,哪裡有一絲贅肉。可安以然顯然沒明白爺的意思,傻啦吧唧的望著沈祭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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