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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有你就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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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拉著安以然的手往自己身軀上走,那意思是要她感受一下,哪裡有一絲贅肉。可安以然顯然沒明白爺的意思,傻啦吧唧的望著沈祭梵:「什麼?」

不摸白不摸,眼裡帶著詫異,手上倒是很不客氣,把他壓在褲子裡的襯衣衣擺拉了出來,手在他衣服裡面一個勁兒的軟來。沈祭梵看著小東西清澈的眼神,伸手忍不住捏著她的臉道:「小磨人精,知道你在引火自焚嗎?」

「哈?」安以然立馬把手縮了回來,笑眯眯的望著他。

沈祭梵道:「這是健美,知道什麼是男人的美麼?」

安以然搖頭,沈祭梵勾著她的身子再問:「那你眼裡哪個男人最帥氣?」

「你呀,你是我老公嘛,當然是你呀。」安以然從善如流的回答,沈祭梵小氣得很,她要不說他,鐵定給她記著呢。

「說真話。」沈祭梵拉著臉出聲,看她那轉動的眼珠子就知道小東西是敷衍他的。

「真的,沈祭梵最帥,我老公最帥!」別人再帥都跟她無關了,看得著摸不到的,還不如多看看自己男人,多摸摸,多好。安以然腆著笑往沈祭梵跟前湊,她就是說真話了,一臉的笑意,順口問他:「那你呢?你覺得哪個女人最好看?」

沈祭梵笑笑,抱著人先走出了浴室,把她放床上坐著。安以然伸手抓著他衣服不放:「快說,沈祭梵,你還沒告訴我呢,誰最好看?」

「你,你最好看,我的寶兒最好看。」沈祭梵捧著她的臉親下去,「聽話,乖一點,自己玩一會,我把衣服掛起來。」

安以然大度的擺擺手,讓他去,然後自己在床上滾。

等南瓜馬車等了一天都沒等來,安以然晚上睡覺時候火死了。硬要把沈祭梵往床下推,不讓他上床,因為沒給她準備南瓜馬車。沈祭梵好說歹說,安以然不聽。沈祭梵差點就上手了,可還沒下手,安以然倒先哭起來,答應過不會再打她,這才多久,他又要打人。安以然嚎個不停,沈祭梵給氣得,摔門走了。

安以然立馬從床上撐起來,瞪著圓溜溜的眼珠子望著門口,想看他是真走了還是假走了。

好久都沒有反應,安以然心裡一慌,從床上翻身下地,光著腳跑開門追出去。

「然然?」

沈祭梵在門口站著呢,看著小東西跟小瘋子似地直接就那麼衝出去了,也不看看門口。沈祭梵挺無無語的,好在她追出來了,她要不開門,他今晚就不進去。

安以然頓了下,立馬剎住腳,轉身望過去。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厚重的雲彩中似乎藏了那麼一兩顆星子。雲破月來,淡淡的青灰色月光從天上灑下來,落在層層疊疊的灌木上,再從稀稀疏疏的樹葉縫中透出亮光灑落在地上,顯現出斑斑駁駁的影子。

周圍並不亮,屋裡的亮光爭前恐後的從門框擠出來,靠在門口的沈祭梵一大半掩藏在黑暗裡,亮光在他身前就像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紗一樣。

安以然望著沈祭梵,他正含笑看著她,對她輕輕的招手。安以然心裡一暖,拔腿就朝他跑了過去:

「沈祭梵,沈祭梵我以為你走了。」

一個大力往他懷裡撲,沈祭梵攤開雙手接住了她,埋頭就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沈祭梵面上笑意滿滿,側身撐在她上空,抬手輕輕摸著她的臉低聲問:

「美了?」

安以然點頭,完了後又推他,「睡覺,我要睡覺。」

沈祭梵抱著她親了又親,這才睡下去。

第一個他們沒有經驗,第二個,他會用命來保護。

安以然晚上睡得好好的,結果沈祭梵愣是惡劣的把人給弄醒了。安以然覺得人煩,翻過身去蒙著頭睡。沈祭梵扯了她的被子捧著她的臉問:

「寶兒,說說,你心裡誰最帥?你要說了我就讓你睡覺。」

安以然咕噥了句話,實在睜不開眼睛啊。沈祭梵捧著她的臉,拍了拍她的臉,接著再問:「說說看,哪個男人你覺得最帥?」

白天她那回答不是在敷衍他嘛,真當男人這麼容易糊弄的?

安以然微微睜開了些眼睛,抵不住睡意,很快又合上了眼皮子。沈祭梵伸手在她臉上捏來捏去,逮著她的小嘴巴就吸著,吻著。薄唇上移,吸著她的眼皮子。

安以然伸手打在沈祭梵臉上,沈祭梵那感覺就跟在給他撓痒痒似地。半點不受干擾,繼續親他的。整張臉喊在嘴裡吸,又是一臉的口水。

「礙……」安以然有些惱怒,翻過身想躲開這煩人的傢伙,沈祭梵直接就緊追上去,又把人給板了回來,在她下巴上輕輕的咬,又在她臉上輕輕的咬,嘴巴上更是反反覆覆的沒聽。反正她不說,就弄到她說為止。

安以然煩不勝煩,沈祭梵趁機再問了一遍,安以然沒辦法只能說:「齊風。」

沈祭梵身軀僵了好大會兒,齊風?齊風是何許人也?沈祭梵還真沒想起齊風是誰來,頓了下又問:「還有呢?」

「煩人,沈祭梵。」安以然伸手推了他一下,又往一邊翻,沈祭梵直接再給拽了回來,「還有呢?你老公呢,說說?」

「嗯,沈祭梵,沈祭梵。」安以然被弄得有些清醒了,微微睜開了眼睛望他,頓了下,又合上了眼。這個點兒上,正是人睡得熟的時候,弄醒了能接茬兒再睡。

沈祭梵合計了下,她這說的就是他了?沈祭梵沈祭梵這一合計,這才放過她。

第二天安以然坐上南瓜馬車了,前後是個車輪子,中間高高圓圓的造型就跟個大南瓜似地,外面有桔色的雪紡紗帳在鏤空的四方掛著,風一過,雪紡紗就在空中飄揚,白色的馬,白色的輪子,裡面是白色的座椅。

沈祭梵下樓看了眼南瓜馬車,勉強,也能入眼吧。總算也能滿足小東西個願望,不然他走那幾天不知道她心裡能積壓多少的怨氣呢。

魏崢和顧問也換上了騎裝,規規矩矩的站立在馬車前,就像守護王子公主左右的騎士。沈祭梵下樓時候,魏崢將衣服遞給沈祭梵,沈祭梵轉身上樓。

沈祭梵再進門的時候安以然已經爬起來了,睡眼惺忪,很顯然,爺又吵醒她了。

安以然那起床氣完全被沈祭梵給磨平了,基本上他起床時候就把她給拽起來,因為得去鍛鍊,不跑步就是在健身房跳跳玩玩也行,隨便她幹什麼,反正每天早上得活動半小時。所以她身邊一空,安以然自己就會醒來。

「乖寶,去洗臉,然後去葡萄園。」沈祭梵進門就對上小東西的圓溜溜的眼珠子和倒掛的眉毛。走進屋裡,衣服放在一邊,把人給提了起來。

安以然哼了聲,打了個哈欠,眼神兒倦倦的:「我的南瓜馬車呢?」

說好了要去葡萄園,要坐南瓜馬車的,沒有南瓜她就不去。

「來了。」沈祭梵臉色帶著笑意,看得出心情很好。

安以然一聽,眼底驟然一亮:「來了?南瓜來了嗎?我的馬車來了嗎?」

安以然直接從床上跳下車,往窗口往下往,忽然尖叫一聲,心情都立馬飛上了雲霄,高興極了。轉身望著沈祭梵,大聲說:「真的來了,真的來了。」

沈祭梵走向她,在她身後輕輕將她抱進懷裡:「高興了?」

安以然點點頭,轉頭往樓下看,跟魏崢和舒默揮手:「礙,魏崢,看我看我礙,你今天真帥,跟勇敢的騎士一樣。」哈哈笑著,又補了句:「顧問,你也很帥。」

這話,還不如不說呢,顧問臉上笑得岔岔的,這顯然是輕重不同的。

沈祭梵拖著人回去,推著進洗手間:「快點洗臉,我們坐馬車去,嗯?」

安以然連連點頭,「好啊好啊。」

疲倦倦的早晨這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精神抖擻了。快速的刷牙,洗臉,又把洗手間門反鎖了,自己偷偷摸摸的對著鏡子畫臉。

安以然出去時候沈祭梵就跟王子一樣站立在她面前,雪白的騎裝穿在他身上,長筒軍靴把整個人襯得嚴謹又霸氣,腰帶閃亮,肩上竟然還有簡章,俊毅帥氣得一塌糊塗。安以然直接就往沈祭梵身上撲,「沈祭梵,沈祭梵,你酷斃了!」

沈祭梵抬手把小東西抱上身,嚴肅認真的問:「老公帥,還是齊風帥?」

是的,爺日理萬機,記住的人和事當然不會多,可身邊有個無所不能的魏崢魏大統領,他什麼芝麻綠豆子樣的小事會不知道?齊風,不就是從泰北狼窩裡走出來的一匹狼崽子?當初還不自量力招惹上了爺的那個小崽子。

他也不是沒見過,跟只瘦猴兒似地,她覺得那樣兒的帥?什麼眼光?

安以然滿臉的笑意僵了下,好端端的怎麼提起齊風了呀?她差點都忘了齊風和霍弋他們了。安以然是下意識的愣了下,可沈祭梵有些來氣。

「遲疑是因為怕說錯了話,讓我不高興?」沈祭梵聲音冷颼颼的。

安以然撇了下嘴,咕噥出聲:「礙喲,什麼呀,沈祭梵你真是小氣,我哪有哪樣想?當然是你帥呀,昨天不是說過的嘛,你最帥呀,你是我見過的最帥的男人。」

沈祭梵虛合著眼神看她,顯然不相信她的話。安以然同樣斜飛著小眼神兒給她,好大會兒,泄氣,說:「是真的啦,你都是我老公了,那肯定是你最帥的啊。別人就算長得跟天仙兒一樣,那也是別人啊,跟我半點關係也沒有。你才是最最真實的嘛,而且,你是我的哦。沈祭梵,我從來都不貪心的,我有你就夠了。」

安以然從他身上滑下去,因為看到床上的大裙子了,漂亮得不像話。看到漂亮衣服當然就把老公甩腦後了,自己興沖沖的跑去換衣服。

沈祭梵給安以然最後那話說說愣住了,「我有你急夠了」這話很簡單,聽起來也不如甜言蜜語好聽,可這話卻實打實的砸進了他心裡。小東西這是無意間把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她要的不多,有他就夠了。

這無疑讓爺感動了,暖暖的在心底融化開來。沈祭梵看著在不停倒騰裙子的小東西,她就是這樣,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能把他給左右了。

沈祭梵走過去,把衣服給她穿好。中世紀女人們穿的大裙子就跟中國古代女人穿的衣服一樣,同樣是層層疊疊。沈祭梵給她穿了里襯,再把外面華麗的裙子穿上就成了,免得她穿一天,熱出一身的痱子出來。

「帽子?」沈祭梵給她,問她要不要?他的意思還是不要了,帽子帶著也熱。

安以然搖頭,頭髮松松的披散著,沈祭梵給她頭上夾個蝴蝶結,安以然好大會兒才反應過來,說:「不對不對,帶蝴蝶結的是白雪公主,我是灰姑娘呀。」

安以然把腳伸出來:「水晶鞋才是灰姑娘的,蝴蝶結不是。」

沈祭梵還是給她戴頭髮上去了,這夾子可是全水鑽鑲的,要不然能那麼閃?

「沒戴就是灰姑娘,戴上就是我的公主了,嗯?」沈祭梵在她臉上親了下說。

安以然點頭,「好啊,反正你來接我了嘛。」

安以然推著沈祭梵下樓,讓他在樓下接著她,她要從窗戶上爬下去。沈祭梵按了按眉心,有些頭疼,她說爬還真爬。荼毒不淺,他要是以後生個女兒,一準打小就看嚴了,決不能小小年紀就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

沈祭梵只能慶幸她看的是灰姑娘,南瓜馬車勉強能弄來,要換成白雪公主和起個矮人,他在哪裡去弄七個那麼點兒大的矮人給她?

「然然,小心點,踩著梯子下來,別害怕,我接著你的。」沈祭梵把安以然的水晶鞋放在了馬車上,他在窗台下站著。

梯子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天底下也只有這個男人能把女人這些異想天開的想法每一句當真。

安以然提著大裙擺翻身下來,聽見沈祭梵喊,回頭看他。這一回頭把沈祭梵嚇得夠嗆,當即臉色嚴肅起來,目光直直盯著她腳下,不再出色干擾她。

安以然朝他,笑笑,慢慢的從上面爬下來,還剩好幾梯呢,沈祭梵就迫不及待接了上去。安以然穩穩的落在他懷裡,雙手下意識的圈在他脖子上,笑眯眯的望著他。沈祭梵埋頭親了下她的臉,低聲問:

「怕嗎?」

安以然搖頭,有什麼好怕的呀?也不是很高呀。

進了葡萄園,看守葡萄園的僕人給他們這一行拍了張照,兩匹白馬並立著,兩個騎士坐在前方抓著馬韁,面上是嚴肅的表情。南瓜車上,一對宛如中世紀的油畫中走出來的貴族一般,挽著手,幸福的笑著。女孩子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安靜的靠在威風凜凜的男人懷裡。

安以然拿到照片時候,左右看著沈祭梵不像王子,他比王子成熟多了,倒是像年輕有為的國王和小愛妃。

安以然這天玩很高興,跟沈祭梵釀葡萄酒,跟魏崢說悄悄話,順便又唬弄到一個草帽小子的模型。草帽小子的模型她也收集了不老少了,可就是停不下手來,各種尺寸的,只要有,她都想要。

沈祭梵靜靜聽著葡萄園的老僕人說話,時不時看著快樂的要飛起來似地小東西,面上淡淡泄露出溫和的神色。

老僕人笑了笑,說了句:「公爵夫人有福了,少夫人很美,很善良,她一定能讓公爵大人的生活變得快樂而有趣。」

沈祭梵臉上笑意並沒有刻意隱去,反而更加深了些,「是的,她給了我很多。」

給了他作為一個人該有的情緒,喜,怒,悲,哀,沒有小東西,他的生活將一輩子如一潭死水一般,在永無止境的爭鬥中度過。她的輕鬆和簡單讓他看開了很多,他正在向她學習生活的方式。過簡單的生活,做簡單的人。

安以然那邊又摘了不少的葡萄,跟魏崢,顧問往回搬,臉上的汗順著就流了下來。沈祭梵抬眼看過去,眼睛疼了一下,對老僕人微微點頭道:「失陪。」

話落起身朝安以然走過去,「然然。」

安以然回頭答應了聲,愣是把葡萄搬過去後才往沈祭梵身邊跑:「在!」

伸手抱著沈祭梵胳膊,沈祭梵用濕巾給她擦了臉上的汗,拉著她往小屋子裡走。小屋子就在葡萄園子旁邊,裡面很陰涼。沈祭梵伸手在她背上摸了下,沉聲道:

「看看,讓你別亂跑,衣服都濕了。」

安以然往他跟前湊,討好的挨近他身邊:「老公,我愛你,我今天很開心。」

這意思是,看在她現在這麼高興的份上,先不要說她,再說她,好心情就沒了。

沈祭梵輕輕捏了下她的臉,衣服給拿出來,「換上。」

安以然立馬把身上的大裙子脫了,這麼熱的天穿這個,那就是受罪啊。

晚上就回公爵府了,回去時候安以然千叮萬囑讓魏崢把他們的照片放大,她要放在她的房間的。

沈祭梵有些臉色發黑,他們的房間放四人合照?不太合適吧。

倒是沒在小東西還在興頭上給潑冷水,沒說話。

沈祭梵去南非了,安以然的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倒是這中間去了趟約克那,也是在葡萄莊園的時候,顧問背著沈祭梵和魏崢告訴她的。求她救舒默一命,只要她說話,約克才敢給藥。

所以安以然去了約克那,沒有告訴魏崢。因為魏崢知道就等於直接告訴了沈祭梵,她並不清楚是沈祭梵是什麼意思,所以她自己去了悄悄去看了眼舒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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