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別吵綁架,劫持,官靈兒(1/2)
魏崢給安以然去了電話,讓她準備下,他馬上到。安以然捧著電話嘀嘀咕咕了幾句,掛掉電話,坐了回去。小趙兒對安以然舉杯,大聲笑著說:
「頭兒,敬你一杯,我先幹了。」小趙兒仰頭吞了杯里的酒。
安以然也不推,反正都喝了也不差這一杯。放下酒杯小助理就問:「你家那位催了吧,頭兒,你不會這麼快就要走吧,還沒吃多少菜呢。」
安以然笑了下,又把酒杯滿上,然後碰了下小助理的杯子說:「不是他,是魏崢過來接我了。你們好好玩,錢算我的,來,我們也碰一下。」
安以然另一邊坐的人聽說要走,馬上問了句:「頭兒,這麼快就要走了?」
這一聲出來,桌上人都看了過來,七嘴八舌的留人。安以然有些不好意思,本來不想打擾大家來著,可沒想到還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當即解釋說:「不是,家裡沒人,我得早點回去,還有事情沒做呢,來接我的人快到了。礙喲,你都別看著我呀,都吃起來,今晚說了我請客,你們儘管吃好。」
安以然笑著跟大家打哈哈,這桌上有一半人知道她老公是誰,所以也只是意思意思挽留了幾句就沒再說話。豪門裡的生活,是他們都沒接觸過的。但,但凡加入豪門的女人,大多深居簡出,可見豪門裡規矩挺多的。知情人也都不願給安以然添麻煩,硬要留下來也就變了調。只有少數幾個人還在勸:
「就喝了幾口酒,菜都沒吃多少就要走,頭兒,你也太不給面子了。現在也不是經常見了,難得聚在一起,大家吃個痛快,玩兒痛快才對。」
安以然臉上滿是為難:「下次再聚吧,肯定有時間的,今天就陪你們到這裡。」
說話的是公司里一挺八卦的女人,財經公司不到兩個月,安以然話落她又接話說:「頭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家庭再重要,我們這些為你打工為你賺錢的員工也很重要啊,你要體恤下屬,我們做事的時候才會更賣力不是?」
安以然目光看向那大姐,才進來的新人她不是很熟悉,新進職員都是人事部招的,她也只是看了下資料確認而已。今晚一起出來聚餐,本來是想著跟以前幾個老職工聚聚,並不是員工聚餐,更多的是朋友的聚會。
可這大姐是個沒眼力見兒的,愣是沒看出大家給她的暗示。別的同事都回員工宿舍了,她還一直跟著。跟著就跟著吧,畢竟也是公司的人。既然是個來蹭飯的,就吃你的就好了,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沒看前輩們都沒說話了?
小助理「嘖」了聲兒,出聲噴過去:「頭兒說了家裡有事,你這人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著?頭兒體不體恤下屬用得著你來說三道四嗎?不吃拉倒,一上桌就唧唧歪歪個沒完,你當誰都樂意聽?跟頭兒嗆聲,這是你當職工該說的話嗎?」
安以然起身接了電話,「魏崢,我馬上出來。」
電話直接掛了,站在桌前,給自己滿了一杯,對一桌子人說:「好了都別說了,多大點兒的事啊。大家高高興興出來,別因為幾句話把氣氛弄壞了。我給大家賠禮,好嗎?來,大家喝一杯,喝了這杯剛才的不愉快就過去了,高高興興的。」
安以然端著杯子,仰頭時候說:「我先喝了。」透明的杯子見底,給大家亮了下,然後擱桌上了,「那就這樣了啊,我先走了,你們繼續,都笑一笑。」
「頭兒下周見。」小助理先出聲說,小趙兒跟其他老職工也都跟著出聲。
安以然對大家安撫一笑,拿著包包走人了。剛被小助理噴的那大姐就跟沒事兒人一樣,還缺心眼兒的問桌上人:「聽說老闆嫁的是豪門,老公特別有錢,你們知道這事兒嗎?有錢人都長什麼樣的,你們見過老闆她老公沒有?年紀應該不小了吧。我以前公司的人說起三人行就說是有後台的,是不是老闆她老公啊?」
桌上人臉子都冷了下來,一大半的目光都轉向人事部的經理,那意思是看看你招的好員工,八卦誰不好,八卦老闆?沒看到老闆跟他們打得一片火熱嗎?還真不怕沒人把她這話往頭兒面前捅,缺心眼兒嘛這不是?
人事部經理臉上也有些尷尬,當初幾輪面試時候也沒覺得這大姐德行這麼討人厭,就看中她口才好了,之前是做銷售的,所以交際上挺有一套,可誰知道是這麼個德性。人事部經理埋下頭吃東西,當不存在,桌上一大半的人都搭理那大姐,氣氛漸漸回來了,都各自說著各自的事,愣是沒一個人跟那姐姐說一句。
安以然從大排檔出去,老遠就看到魏崢的車來了。外面的停車位已經滿滿當當,所以魏崢開不過來,只能安以然過對面去。魏崢的車窗打下來,側目看著安以然,安以然對著魏崢揮手,然後朝他跑過去。
魏崢剛準備停車,就那麼一瞬間的事,前後都被車卡住。他下意識警覺起來,抬眼前後看著,後面幾輛車跟上來。魏崢暗暗低咒了句,停車,準備下車。然而卻在這時,車門也被卡住,魏崢冷眼看過去,也不知道從哪來的一排車從直接把路給封死了。車子整個被堵得死死的,魏崢躁怒的按喇叭,可按喇叭的人不止他一個,所有人都在按,似乎都對著忽然擁堵的情況很不滿。
安以然要過街道,魏崢的車停在對面,街道其實並不是很寬,橫穿馬路是常有的事。安以然一下步行道,面前擦身就停了輛車,安以然下意識的後退,讓路。然而車門瞬間被拉開,車上人跳下來就把安以然給綁了:「綁架!」
丟了兩個字給她就把人給弄上了車,車子「轟」地一聲飆了出去。
魏崢對面被堵也不過就是兩分鐘不到的事,前面車走走停停,總算開了,外面卡住車門的車道也很快疏通,就跟才的事不存在似的。魏崢皺緊了眉,側目看對面,這一看,心頭一寒,對面哪還有人?
魏崢這瞬間就知道剛才的事是人為,立馬聯繫附近的人,「安小姐人在哪?」
「被人帶走了,上了一輛改裝的大黃蜂。車子正在莞城大道上,應該是準備上國道,方向是西郊。我把車的位置轉發過來,您請接收。」底下人很快回應。
位置打開衛星裝置,將數據接收進來。很快車內的點子熒幕上出現莞城的透視畫面,一輛改裝版的黑色大黃蜂速度極快的飆飛。位置直接鎖定目標,緊跟著追蹤上去。魏崢上莞城大道時,大黃蜂已經上國道了,看樣子真是往西郊去。
安以然眼睛被蒙住了,手也被綁了,臉色嚇得慘白慘白的,只感覺車子在飛,但她的周圍黑洞洞一片,車上人不少,可沒人說一句話,氣氛駭人得很。安以然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似地。
就那麼幾步路都能出意外,看來她往後是真不敢隨便出門。也只有到這時候才肯把沈祭梵的話往心裡去,這社會確實不太平啊,特別是在沈祭梵身邊。
車子開了很久,安以然身體都僵硬了,終於在她快撐不住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下車,身邊人在低低耳語著什麼。安以然雖然聽不懂,但至少聽出了是泰語。
安以然還在想是不是又是霍弋的時候,四周已經傳來尖銳刺耳的警鈴聲。安以然嚇了一跳,什麼情況?她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懂,完全處在一個混沌和茫然的情況。壓制她的人鬆開了手,安以然下意識往後退,然後聽見人群的大吼聲,聽到人急而亂的腳步聲。就像兵荒馬亂一般,嘈雜中偶爾傳出來一聲厲吼。
安以然站了好大會兒,似乎已經確定了沒人再管她時,這才想著掙脫手上的繩子。手被綁得緊,眼睛被黑布蒙著照樣看不見任何東西。安以然往後退,背後有實物低著,退不動了她也不再亂動。因為看不到,誰也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水,萬一一個不小心掉了進去,那就是淹死的命。
安以然剛站定,忽然脖子上一涼,有刺痛從脖子上蔓延開來,安以然痛呼一聲,心裡哀呼,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嗎?
「¥%#&¥%%@#%@##&%#…」冰冷的女聲帶著陰狠的語氣在安以然耳邊響起。
安以然哭,苦拉著張臉出聲:「能不能說人話?」她聽不懂啊!
「呵呵……」女聲再度在她耳邊響起,忽略那一份陰冷,倒是極好聽,湊近她耳邊,低聲道:「原來是Z國人,那就更好了,你別出聲,當我的人質,幫我逃出去。只要我順利走出大門,我保證不動你一根汗毛。」
「姐姐礙,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也是被人綁來的,我有那資格做你的人質嗎?你要是能逃出去,那順帶一個我吧。」安以然一聽,竟然是同病相憐,立馬想起當初小黑屋的情況,一群年輕女人被人販拐了去賣。遭遇過一次,不會還來一次吧?她哪有那麼倒霉的呀?
身後人一聽明顯愣了下,抬手扯了蒙住安以然眼睛的黑布,安以然立馬謝道:「太好了,謝謝啦,我正想讓你給我扯開來著。礙,幫把我手上的繩子也解開吧。」
身後的冷艷女人狐疑的打量了下安以然,難道是她聽錯了?霍老大費那麼大勁兒請來的女人不是眼前這個?可如果不是,怎麼會讓最得力的通差去接。如果是,也不對,不用綁著來吧,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把安以然手上繩子解了,得,她依然動不了,綁了繩子不算,還給了手銬。
「你是什麼人?」女人語氣冷冰冰的問,安以然抬眼掃了她一眼,雙手往眼前舉,張口去咬手銬,怪不得她覺得割手,原來帶了這東西。
「你又是什麼人?」安以然不甘心,她又沒犯法,憑什麼要帶這東西?牙齒一個勁兒的咬手銬的鐵鏈處,咬得還挺認真。
冷艷女人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這女人怎麼這麼蠢?隨隨便便咬得開,這玩意兒就不會出現了,又問:「你為什麼在這?」
安以然抬眼看了眼周圍,身體抖了下,這是……墳場?不是吧,她怎麼到霍弋的墓園區來了?現在是確定霍弋回來了,前一次綁架,今天還來?
霍弋這廝開殯儀館完全就是個幌子,這片荒山就是霍弋的地頭,用造地下陵墓的名頭光明正大的挖地道,要不他那些貨從哪進來?天上被監控局控制著,陸上層層把關,水上照樣嚴防死守。他不從地下想辦法,還能怎麼辦?
當然,這是他內部人才知道的秘密。不然霍弋這人怎麼在京城神出鬼沒?聯合國都下通牒了,他還能從國際刑警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飛天不成,他遁地。
「我要知道為什麼來這裡就好了,礙,那你又為什麼來這裡?」安以然推了下眉毛,看著冷艷女人。
女人也是看她手還被烤著,料想她跑不了,匕首也就收了起來,安以然在女人打量她的同時照樣打量著對方。緊身黑色的皮衣湛亮,身材勁爆得沒話說,看見這女人就令她想起了《海賊王》里的羅賓,羅賓是安以然最愛的女人,除了草帽小子她最迷的就是羅賓了,她做夢都想這麼穿。
「羅賓姐姐?」安以然忽然眨了下眼睛,纖長的睫毛一閃,眼裡亮光驟現。
「羅賓?我是官靈兒,我來偷東西的,你信嗎?」官靈兒被安以然那一眨眼給迷暈了,白痴女人最會放電,官靈兒向來把自己歸為御姐。而御姐通常是瞧不上小蘿莉的,眼前的小白兔顯然是蘿莉中的蘿莉,官靈兒一眼就恨上了。
官靈兒冷哼了聲,她平生最恨兩種女人,一種就是天然呆,第二種就是長得比實際年齡小的,一看就恨得牙痒痒。多年走南闖北的經驗告訴她,蘿莉明顯比御姐更吃香,因為男人都有變態因子,越幼小稚嫩的,越能激發男人的摧殘欲望。
官靈兒抬手就給了安以然腦門兒一下:「別對姐放電,姐最恨你這種女人!」
後退一步,學著沈祭梵挑眉的習慣,不高興的哼哼:「礙喲,脾氣果然跟羅賓姐姐又得一拼呀,多漂亮的人啊,幹嘛這麼暴力?不好不好,你得改改。」
官靈兒上前一步,安以然後退一步,官靈兒再上前一步,安以然再退,已經出了石柱遮擋的位置。官靈兒募地側目,箭步上前撲倒安以然在地上連著翻滾。
「礙……」安以然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就被子彈撞進土裡時震飛的塵土給嗆了一嘴,連著翻滾了好幾下才知道她們這是在槍林彈雨里滾。
安以然心跳得老快,不過覺得很刺激,女俠礙,比沈祭梵還厲害。沈祭梵可不敢這麼抱著她在子彈里滾,這是電影兒鏡頭重現。子彈悄無聲息的砸過來,因為沒有聲音,安以然並沒感覺到氣氛有多嚴重,倒是把官靈兒給弄得狼狽不堪。
總算消停了,兩人也被逼到了中間的毫無遮擋處。官靈兒唾了口土灰,抓著安以然從地上爬起來。那麼一通翻滾,光鮮亮麗的兩姑娘現在除了用狼狽來形容外,還真沒別的詞兒來說。頭髮滾得亂糟糟的,一身的土。官靈兒一聲黑亮的緊身皮衣上就跟蒙了層灰似地,安以然更糟糕,她穿的是淺色偏OL的連衣裙,這麼一滾,走光不說,現在這裙子就跟從泥垢里撈出來的一樣,毫無本色。
「礙喲,我的新裙子,我今天是第一次穿,這麼髒怎麼洗呀……」沈祭梵嚴令規定她不許穿短過膝蓋的裙子,可她又不高,裙子長過膝蓋那多難看?她腿漂亮,當然要穿短一點的裙子了,所以買了老多裙子全壓箱底兒了,難得碰到沈祭梵不在家的時候她出門,結果還把裙子弄成了這樣。
官靈兒很無語的望了下天,一把扯過嘟嘟嚷嚷的小女人冷聲道:「給我閉嘴!」
命都快沒了她還有心思管那條裙子?他麼這是單純還是單蠢?
官靈兒手一轉,抓著安以然擋在身後。通差和周圍的人很快從各個墓地後出來,手裡拿著槍,緩緩靠近,通差出聲道:「把她放了,我們讓你走。」
官靈兒剛想摸煙霧彈時候聽見通差這話微微一愣,當下改變了主意。真沒想到,這女人就是霍老大想方設法弄來的女人。官靈兒笑了下,直接把身後的人拽到身前,匕首抵在安以然臉上低聲道:「當羅賓姐姐的人質,姐往後會感謝你的。」
冰涼的刀背抵在臉上,這感覺不好受,一動不動:「礙,礙,你要小心點啊,刀子沒長眼睛的,你要是把我毀容了,我老公會宰了你的。你抓我當人質,他們不會買帳的,我也是被他們抓來的,真的。有話好好說嘛,你千萬別衝動,你看他們手上都有槍,別到時候把我們倆都給射了,那可真是太划不來了。」
官靈兒笑聲陰涼陰涼的,就跟常年被困在地下的聲音一樣:
「怎麼會?你要相信姐的實力。」
官靈兒轉向通差,目光陰冷中帶著一抹狠:「都別動!再動我就殺了她,反正你們也不會放過我,那正好,拉著你們老大的女人給我墊背。」
安以然忍不住解釋:「我不是他們老大的女人礙,我都結婚了,我有老公啊…」
「閉嘴!」官靈兒膝蓋募地頂了下安以然腿彎處,安以然驚叫出聲,身子瞬間前傾,官靈兒大力一帶,又把安以然給扯了回來,「老實點!」
「官靈兒,你今天若想活著出去,就別動她!」通差當下出聲,犧牲個女人無所謂,可得看那女人是誰。不是看在老大的面子,而是沈家那位爺。前一次出貨時候推著齊風上車的白衣服人就是通差,所以很清楚那女人的重要性。
今天是老大想感謝她,所以讓他們把人請回來。本來是好意,可如果人要在他們這裡出事,老大往後就麻煩了,沈家那位爺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官靈兒用刀背拍拍安以然的臉說:「看到沒,你有這個本事幫我離開。」
「呿!」安以然哼了聲兒,為什麼到哪她都能被人劫持?她就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嗎?她是不討厭這個翻版羅賓,可她反感被人拿著刀子逼著當人質啊。被霍弋這麼控制了一次,差點丟了性命,再來一次?誰喜歡?
為了小命著想,她還是儘量配合好點,對著慢慢靠近的人大聲喊話:「那個,那誰,你們可千萬別開槍了,子彈都沒長眼睛的,真的會死人啊。你們有什麼恩怨還是坐下來好好談吧,沒有化解不了的仇恨對吧?」
要打你們自己打去,別扯著她好嗎?她很冤礙,這都什麼跟什麼嘛,她就是上個班而已,竟然被綁架,綁架進行中又被人劫持,天,還要不要更離譜一點?
霍弋那邊開著車過來了,黑壓壓一群人,這人走哪都這麼騷包,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混黑道似地。霍弋一下車,安以然臉子就垮下去了,真是霍弋啊,她跟他有仇嘛?看看他把她害成什麼樣兒了?安以然心裡來氣,可也知道這時候肯定不能跟霍弋攀交情,要讓身後的女人看出她跟霍弋很熟,肯定不會放人。
霍弋那邊下車,通差趕緊跑了過去,霍弋二話沒說抬手給通差腦袋上一巴掌:
「一群飯桶!」
通差挨了一巴掌唯唯諾諾站在霍弋身後,不敢再出聲。
官靈兒知道今天跑不了,心想運氣背。她是被組織出賣,要不然給她百個膽子也不會在霍老大本人在的情況下過來偷海明珠。海明珠是十三陵中的寶貝,價值連城,據說被盜墓者盜了出來,如今落在霍老大手裡。她也是過來打聽虛實的,可沒想到真被她找到了,寶貝是到手了,人走不了。
現在要讓她選,她寧願不要這玩意。世上寶貝多了去,她還能傻得把命給搭上?無疑這次是組織的人想藉機除掉她,才給她假情報,讓她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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