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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別吵綁架,劫持,官靈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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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讓她選,她寧願不要這玩意。世上寶貝多了去,她還能傻得把命給搭上?無疑這次是組織的人想藉機除掉她,才給她假情報,讓她落網。

官靈兒靠近安以然耳邊,低聲道:「寶貝兒,姐姐可能要對不起你了。」

「不,不會吧,你要殺我?」安以然嚇了一跳,什麼也顧不得,當下大聲喊:「我不想死啊……霍弋,你個王八蛋還站著,你要救我啊,我要死了你也活不了!」

霍弋掏了下耳朵,這小笨蛋,能不能別每次都那麼巧,撞上這事兒?

「官靈兒,放了她,我讓你走,東西你也可以帶走。」霍弋懶洋洋的出聲道。

官靈兒笑得嫵媚極了:「霍老大當我是這隻小白兔呢,我能相信你?」

「不,你要相信他,他就是這裡的老大……」安以然巴拉巴拉著說話,想轉移官靈兒的注意力,官靈兒嫌煩,聽不得女人叨話,刀背在安以然臉上劃了下:

「想保住你的漂亮臉蛋就給我閉嘴!」哪那麼多的廢話!

安以然咬著牙,不說話了。刀背在臉上划過的感覺很恐怖,可頓了下又說:「我說的是事實啊,不僅你被人拿槍指著,我也是性命堪憂。我也不想死,所以我是在幫你,知道嗎?」

「閉嘴!」這女人怎麼跟唐僧似地沒玩沒了還,官靈兒抬眼看向霍弋道:「放了她可以,我只是求財,從沒想過傷人。你讓他們把槍都扔了,然後退到十米外。」

霍弋笑了笑,這賊女人,抬手在空中打了響指,示意照做。

所有圍住官靈兒的人全部把人放地上,然後緩緩後撤,退到了十米外。霍弋看著官靈兒,目測著他們之間的距離,心裡在合計他最快需要幾秒才能衝過去,可這幾秒內小白兔會不會有任何閃失。

官靈兒照樣在人撤離之後注視著周圍的情況,在尋找最容易脫身的捷徑。最初是想帶這女人一起走,可看這情況,壓根兒不用她操心,她一個人要脫身還是有幾分把握。只要人質有用,和配合她就可以。

安以然雙方又保持沉默,陷入僵局,忍不住出聲說:「要不,我們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聊聊吧,大家都冷靜一點,誤會還是需要語言來解開的。」

官靈兒已經準備往後撤,笑著抬眼看向霍弋說:「霍老大覺得怎麼樣?」

話還沒落,直接抓著安以然快步往後退,霍弋在這瞬間如叢林豹子一樣衝過來。官靈兒扯著安以然往後退,安以然那還肯跟她走,不跟合作,官靈兒直接扯著她手銬一帶,安以然被大力一扯,腳下一絆,整個人就朝前面栽了下去。官靈兒閃得快,可還是被安以然撞到在了地。官靈兒反應快,抱著安以然又是幾個翻滾,直接把近身的霍弋甩開了。

好在這片片陵墓官靈兒都研究過,陵墓下都是空的,有地下通道的陵墓墓碑上都有記號。官靈兒抱著安以然往就近的墓碑滾去,腳下跨過安以然在翻滾的時候一腳踢在了方角石頭上,而這一瞬間,兩人滾落的前方石板已經開了,露出個黑黝黝的洞。

安以然被摔得頭暈眼花,哪還看得清什麼跟什麼?保住小命就夠了。

官靈兒腳下一抵,兩人當下就砸進了黑洞中,上面石板下一刻合上。

霍弋疾步上沖,雙手板著即將合攏的石關,下面傳來機械咬合的聲音,霍弋雙手一松,石關閉合了上來。

霍弋低咒了句,起身怒道:「還不讓人下去追?」

「是,大哥!」通差帶人趕過來,立馬又站住,轉身從另一邊的下去。

下面的地道就跟迷宮一樣,就算熟悉路形的人下去也會繞好幾個彎才能出來。所以他們用的通道都是做了別人看不到的標記的。正因為地下通道複雜多變,所以就算被人知道墓園的地下秘密也沒什麼好怕,一般的毛賊下去,不是上帝特別眷顧的人,只會在裡面憋死或者餓死,根本就出不來。

「嘭--」地一聲悶響,安以然和官靈兒落了地,實實在在的砸到了地面。

「骨頭,碎了……」安以然摔下地時候是清楚聽到胸腔的悶響,感覺內臟都移位了一樣,跟一賤那話說得一樣,吐血兩斤。

抬腳很不客氣的踢開壓在身上的官靈兒,「這是什麼地方啊?你到底怎麼得罪霍弋了?礙喲,我的腰,我的心臟,動不了了,胳膊腿肯定都摔斷了……」

安以然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確實痛,腦子裡還嗡嗡作響,好在砸下來時候頭下意識的往上仰了,要不一準給她砸個腦震盪出來。

官靈兒雖然大部分壓在安以然身上,合計也給摔得夠嗆。好大會兒才出聲:「這是霍老大的秘密基地,他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多半都是在這下面進行的。喂,你知道這地下能通到哪裡嗎?」

「我怎麼會知道?」安以然哼了句,不過心裡有些計較了,見不得人的勾當,難道霍弋真的走私嗎?沈祭梵那次說的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我前天進來,轉了一天才走出去,MD,別小看這裡,玄乎著呢,就跟地下迷宮一樣,一不小心就是在裡面打轉,轉上一年也走不出去。」官靈兒往一邊唾了口唾沫,運氣太背了,好在小命抱住了。

安以然心裡冷哼,哪有那麼玄乎?

「黑燈瞎火的當然找不到路出去啦。」笨蛋!安以然伸手摸索著身上的手機,手上還烤著手銬呢,很不方便。手機磨出來,翻開,黑暗中總算有一點亮光出來。

從地上爬起來,拿著手機晃了下四周。完全是一模一樣的石壁,她們正在一個內凹的空間,安以然往外走,左右都是通道,安以然愣了下,真的是迷宮?

「完了完了,我方向感最差了,怎麼辦,我們會不會困死在這裡?」安以然臉都爛了,要不要這麼倒霉啊?早知道今天會遇到這種事,打死她也不會去上班。

官靈兒活動了下手腳,身上是被摔痛了,可能動就沒問題。抬眼看了眼安以然,她剛才雖然嚎得大聲,可照樣能走,應該也沒多大事兒。

官靈兒上前,把安以然的手機合上,安以然驚了一跳,回頭看官靈兒:「幹什麼你?想殺人滅口啊?」

「要殺你我用等到現在?」官靈兒冷哼了句,安以然撇撇嘴,哼哼了聲。官靈兒拉開衣服拉練,手往內衣裡面摸,邊說:「試試這寶貝。」

安以然轉頭,但看不太清楚。官靈兒從內衣里掏出顆牛眼那麼大顆的玉白珠子往空中一亮,安以然驚奇的出聲:「咿,會發光礙,夜明珠嗎?」

「P個夜明珠!一顆破珠子……」

「你幹什麼?別扔啊,你不要給我唄。」安以然眼疾手快把珠子奪了過來,拿手上左右看著。

官靈兒被安以然的動作弄得一愣,沒想到這女人動作這麼快,真人不露相啊,竟然從她手上搶走東西,她可是神偷的傳人啊。

官靈兒想了下,沒再管安以然。千辛萬苦找來的東西,竟然是假貨。別看會發光,表面就是一層螢光粉而已。拿到東西時候根本沒有時間仔細看,誰會料到霍老大的東西竟然也有假的。

「你就是來偷這個的?這有什麼來歷啊?」安以然看著珠子,眼睛都湊珠子裡面了,她怎麼覺得裡面好像還有東西呢?也不知道是不會死看錯了。

「那個啊,明朝在位最久的皇帝陪葬的東西。據說是為他最寵愛的妃子留著的,可惜,皇帝先走了,妃子死後卻沒葬在一起。十三皇陵知道嗎?這玩意就是從那裡面出來的。」官靈兒拿了只微型手電筒在前面走著,看不到全局她們就跟被蒙了眼睛的瞎子一樣在這裡面左碰右撞,出不出得去,只能碰運氣。

「哈?那這不就是國寶了?」安以然出聲驚訝出聲,往前快走了兩步跟上官靈兒:「礙,你真捨得給我嗎?你連命都不要了就為這顆珠子,你真要給我?」

「假貨!」官靈兒沒好氣哼了聲,別提了,一提她就來氣,果然是給她挖的陷阱,就等著她往裡面鑽。他們不僅知道霍老大在京城,還知道海明珠是假的,這就是忍不住要除掉她了。

「假貨也是你用命換來的啊,意義不一樣。」安以然不明白,真的假的有那麼重要嘛,假的也很漂亮啊,還會發光,多好。主要是費了那麼大勁兒找來,就這麼扔掉,那才是做了無用功。

官靈兒沒回應,兩人繼續走,不轉彎,就往她們的前方走。轉了大半天,安以然拉著官靈兒說:「等等,好像這裡是我們剛才來過,你看這裡,是我那會兒不小心把珠子磕上去蹭的螢光粉。」

「嗷--」官靈兒拍了下頭,「真是要命!」

「怎麼辦啊,羅賓姐姐?」安以然好奇寶寶似地發問。

官靈兒一巴掌推開湊近眼前的白生生小臉:「一別兒去,別給姐裝可愛。」

「哪有在裝可愛?」安以然委屈,咕噥了聲,「明明就是羨慕嫉妒我比你漂亮!」

官靈兒被安以然氣笑了,總算是理解了一點男人都喜歡養小白兔在身邊的樂趣。

霍弋親自招待魏崢,茶都喝完兩壺了,人還沒找到。魏崢很清楚霍弋不敢對安姑娘怎麼樣,耐著心等。霍弋陪著笑跟魏崢打太極,什麼都扯,心裡也急,地底下的事兒,並不是他能控制的,只能等。

左了一晚上,清晨的眼光從外面撒了進來。

魏崢站起身,霍弋趕緊上前做最後努力:「魏崢,大家都是兄弟,認識多少年了,千萬別衝動,你要真給我把地下迷宮炸了,我這麼多年心血不全白費了?再說,沒準兒就傷到安安了。她現在在哪我們也不知道,是不?」

不是魏崢要把這兒給轟了,霍弋能舔著臉陪這麼久?

轟了?開什麼玩笑,他霍弋一輩子的血汗錢全砸在地下了,能讓人給轟了?再說,這一轟,他的事兒還能兜著?往後他的貨從哪進出?

魏崢擋開霍弋,直接走出去,暗衛在外恭恭敬敬立了兩排,顧問的人也來了,正和霍弋的人對峙不下。顧問看向魏崢:「怎麼樣,還沒有消息?」

魏崢點頭,顧問道:「炸了吧,這玩意留著也是禍害。」

霍弋從裡面打著哈哈走出來,一左一右掛在顧問和魏崢身上,笑道:「今兒真是貴客臨門啊,兩位老大哥都來小弟這,中國那話怎麼說的?蓬蓽生輝啊。」

「中國還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霍弋,你別等我們爺回來安小姐還沒找到,到時候別說你這地底下被轟了,就是這山頭都得給你移平。」顧問面色不佳的推開霍弋搭上來的胳膊,冷著聲音道。

「兩位哥哥,我是真怕啊,我這不是讓人都下去找了呢嘛,別急別急啊,出不了岔子的。」霍弋照舊打著哈哈回應。

一天一夜過去,太陽已經下到對面山頂了。顧問去了機場,爺到京城了,過去接人。沈祭梵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沈祭梵後面幾輛車的人全部下來,全副武裝,手上拿著生命探測儀,嚴肅待命。

沈祭梵讓霍弋的人全部從地宮出來,然後讓人偵測。地下迷宮確實很大,就是為了放到外面企圖他霍弋手上找到點便宜的人,所以在地道出口修建了大型迷宮。就算抓不到闖進來的人也困死他。

人群漸漸擴散,半小時後終於有人警報響起,沈祭梵等人趕過去,在生命跡象顯示的前三米左右,找到滯空位置,直接給炸了。霍弋看得那叫個心疼,說炸就炸,有沒有問過他這主人的意見?

地面炸了個洞,魏崢和顧問直接從上面跳了下去,霍弋眉眼一挑,帝宮標高還是有兩米多三米,就這麼跳下去了?不怕摔斷腿?忍不住往前湊,想看看兩個逞能的男人又沒摔得嗷嗷直叫。

然而霍弋一往前靠,沈祭梵伸手就擋住了,目光冷到一個極處。霍弋被沈祭梵一掃,往邊上靠去。得,他還是別再這節骨眼兒上再觸爺的霉頭。沈祭梵擋開霍弋,上前,看下去,下面已經被光照亮。沈祭梵沒等梯子過來,也跳了下去。

霍弋這回離得近,看清楚了,兩三米的高度,人跳下去毫無壓力,輕輕鬆鬆就落地了。霍弋狐疑的摸了下清俊的下巴,果然人與人是不能比的,看來他跟沈祭梵他們還是有一段距離。

魏崢和顧問在前面開路,沈祭梵在後面。拐了兩個口就看到暈倒的安以然了,兩姑娘抱在一起,估計是冷的原因。地下空氣不流通,氧氣很少,短時間還能堅持,可長時間就會窒息。安以然和官靈兒是又冷又餓,體力不支,氧氣又少,所以才暈倒在這裡。

上面爆炸的時候安以然和官靈兒都被震醒了,迷迷糊糊的瞪著人來。

亮光一點一點傳過來,最後是把她們在的空間照得透亮。安以然看到沈祭梵時下意識就推開官靈兒,朝沈祭梵伸手,「沈祭梵……」

沈祭梵步子依舊沉穩,並未因心急而凌亂。

大步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安以然雙手攀在他身上,臉色慘白慘白的:「沈祭梵,抱我……」

沈祭梵抬手輕輕摸了下她額頭,在她臉上吻了下,並沒出聲,當即把人打橫抱起,走了出去。

安以然抓著沈祭梵的衣服,扯動著,沈祭梵垂眼看她:「想說什麼?」

「救靈兒……」安以然臉貼著沈祭梵的衣服,低低的說,「救她出去。」

沈祭梵抱著安以然,微微側身,冷漠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這是官靈兒第一次見到沈祭梵,冷漠疏離的眼神淡淡的,酷硬下顎微微抬起,如天神帝王蒞臨般傲視一切,深邃的輪廓在光暈下變得迷離。霸氣,孤傲,冷酷,決絕,這樣的男人,真的存在。

官靈兒有些發傻的望著沈祭梵,沒聽到他說了句什麼,人再度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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