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沈祭梵,你真笨(1/2)
官靈兒醒來後用最短的時間判斷出自己的情況,確定沒有任何危險時這才從病床上翻身而起。跳上窗台時候回頭看了眼,想著是不是應該跟安以然道聲謝。不過想起沈祭梵的眼神,得,免得她情不自禁,還是走吧。
身子一起一落,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安以然醒來是第二天的凌晨,看清楚了是在醫院,抓著頭晃了下,從床上滑下地,去找官靈兒。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問了值班的護士,知道房號後安以然找了過去。可在門外透過玻璃往裡面看的時候,壓根兒沒人。
安以然轉身時候顧問就在她身後站著,不聲不響的,給安以然嚇了老大一跳,心臟禁不住抖了一下,不停的拍著胸口大口吐著氣,惱怒的出聲:「礙,礙喲,真是,嚇死我了,你們怎麼走路都一樣沒聲兒的礙?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很抱歉安小姐,找官靈兒?她離開很久了。」顧問直接把她想問的事說出來。
「嗯?離開了嗎?她沒事吧。」安以然愣了下,怎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好歹她們也算是歷經生死的盟友了吧,也太冷酷了點。
「應該沒事,安小姐請放心。」顧問語氣恭敬的回應。
「呃……」安以然對顧問的態度很有些不適應,抓著頭髮挺不好意思的說:「礙,那個,你別這麼對我說話,我是我,沈祭梵是沈祭梵,不用對我這麼客氣。」
「是。」顧問微微欠身,安以然笑得有些,趕緊走了。
好在都只是暫時休克而已,掉了兩瓶營養液,休息一晚上,基本上就沒事了。所以安以然現在是神清氣爽的,回她病房時候步子邁得很輕快。
安以然合上門走進去,沈祭梵坐在他床邊,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安以然心下一抖,沈祭梵還在醫院啊?安以然立馬往他跟前跑,擠進他身懷,雙手圈著他脖子軟乎乎的往他懷裡貼,小小聲哀怨道:「沈祭梵,你去哪了呀,我醒來都沒看到你。」巴拉了兩句,軟軟的唇往他臉上貼了下,說:「沈祭梵,你昨天要是不來救我,我就死了,所以,謝謝你,沈祭梵。」
沈祭梵挑眉看他,語氣不咸不淡的:「怎麼,就這樣?」
「那你還要怎麼樣?」安以然不解的看他,沈祭梵目光照舊淡淡的落在她臉上,安以然忽而一笑,捧著他酷硬臉頰上上下下親了遍,說:「好老公,我愛你。」
沈祭梵那心臟猛地擴張了下,這是自我膨脹了,目光嗖地變得湛亮。心底軟得一塌糊塗,無奈的抬手揉著她頭頂,底笑出聲,「小磨人精!」
安以然看他笑了,總算鬆了口氣,總是這麼嚇人。安以然自己往床上爬,滾進被子裡臉貼著床面,轉頭看沈祭梵,露出一雙黑漆漆圓溜溜的眼珠子,賊亮的望著沈祭梵,說:「我還要睡,沈祭梵,你也睡會兒好不好?」
沈祭梵看她那雙賊亮的眼睛,這麼清醒,睡得著?
沒反對,脫了鞋上床,把小東西拉近身邊,讓她趴在他身上,安以然撐起身來,邊把沈祭梵推倒在床邊說:「你別坐著你躺下,你要這樣我才好趴你身上呀。」
沈祭梵箍著小東西,道:「好,那就在睡會兒,別亂動。」
安以然安靜的趴在沈祭梵胸膛,沒多大會兒又爬起來,搖著閉目養神的沈祭梵說:「沈祭梵,沈祭梵你還是別睡吧,我睡不著,你起來,我們說說話話。」
沈祭梵睜開眼,無奈的看她,這麼躺著,他還真有點困意了,拉著安以然說:「乖寶,聽話,別鬧,讓我睡會兒,嗯?」
安以然又趴在他胸口,撐起身子看他的臉,冰冰涼涼的手指輕輕滑著沈祭梵面頰,在他挺直的鼻樑上戳了兩下,「沈祭梵,你是不是很累啊?你昨晚是不是沒睡覺?所以很累了對不對?那我說話會不會打擾你礙?」
「乖寶……」沈祭梵低聲而出,安以然趕緊扣了下嘴巴:「打擾你了對吧?那我不說了,沈祭梵,你睡吧,我就在你身邊守著你,要不,我給你捏下肩膀吧,你翻身躺著,快點啦,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咯,沈祭梵,沈祭梵你要不要啦?」
「寶貝啊,讓我休息啊,嗯?」沈祭梵抬手捏了下她的臉,看她滿臉的興奮又不忍心拒絕,話落還是照她的意思翻了個身。被困了一天一夜,這小東西今兒還這麼精神?也不知道給她輸的營養液里是不是加了興奮劑。
安以然高興了,她現在確實精力充沛,感覺渾身都有勁兒。跨坐在沈祭梵虎腰上,微微俯下上身,雙手在他肩膀上捏來捏去。儘管她是把渾身的勁兒都使了出來,可沈祭梵那感覺照舊不痛不癢的,安以然在他身上捏來捏去,沒捏到點兒上。沈祭梵大感無奈,這小東西這麼一來,他還想睡?
「累了?」沈祭梵側目看著倒在他身邊不停甩著手的小東西,沈祭梵肩膀肌肉很厚實,基本上沒什麼多餘的贅肉。她那點兒力道壓根兒就吃不住。安以然點頭,邊甩手別抱怨:「手好酸啊,沈祭梵你肩膀也太硬了,你給我捏捏手吧。」
沈祭梵側過身,順勢坐了起來,枕頭靠在身後,把小東西也拖了起來,握著她的手輕輕揉著,在她圓潤的指頭上一根一根的捏著,壓著,按著手上的穴位輕輕重重的揉壓。仔細看了看她右手食指,恢復得很好,已經看不出任何問題了。
「沈祭梵,你見到官靈兒了吧?」安以然白生生的臉往他跟前湊。
沈祭梵幾不可見的點了下,安以然臉上的笑忽然就沒了,手從他掌心抽了回來,小眼神兒飛向他,哼哼聲兒說:「很漂亮吧?」
沈祭梵目光挑著安以然,還沒鬧明白她這又是鬧的哪樣:「嗯。」
安以然不高興了,伸手推了下沈祭梵當下嚷嚷出聲說:「沈祭梵,你是故意氣我的嗎?你在我面前怎麼能說別的女人漂亮?她漂亮,那我就不漂亮了嗎?」
沈祭梵頭大,他姑且把小東西這莫名其妙的脾氣看成是吃醋了,伸手拉著安以然的手,繼續給揉著,聲音低啞醇厚,道:「我沒看清她長什麼樣。」
當時就回頭掃了眼而已,無關緊要的人,那麼關注作甚?倒是這個女人的名聲他是聽過的,飛龍組織中身手最厲害的一個。至於遍布世界各地的飛龍組織到底是幹什麼的,這迄今為止還是個迷,不過近年來飛龍組織的目的漸漸顯山露水了,目標應該是在國家文物上,世界上能力最強的盜墓團隊就是屬於飛龍組織。
飛龍組織當然不只是以偷盜為主,這只是其中一項,前一次霍弋運出境的軍火,沈祭梵從微弱的蛛絲馬跡上看來,交易對象就是飛龍組織。能吃下那批軍火,看來這飛龍組織幕後的人並不簡單。
不過這些跟沈祭梵都毫不相關,大家進水不犯河水,不碰觸相互間的利益,當然可以和平共處。
而對於官靈兒這個人物,沈祭梵知道是因為肖鷹,肖鷹跟官靈兒打過多次交到,似乎都沒討到好處,就連魏崢都親自出手過,本以為能將官靈兒擊斃,沒想到最終還是被人給逃脫了。這女人本事一般,搏擊,近身格鬥都不強,可腦子夠聰明,逃脫的本事堪稱一流。曾經因為偷竊國家文物被國際刑警逮捕,進了二十一次監獄,每一次三天不到,就逃了,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抵的。
魏崢當初被官靈兒擺了一道,最後想把人歸攏,編入魏門。可被沈祭梵壓下了,一個只會逃命的人,嚴格說來就是近乎無用,能出神秘人物,拿來幹什麼?
安以然一聽沈祭梵這話,又高興了,往沈祭梵懷裡拱:「那你說,我漂亮不?」
沈祭梵無奈,這話題有意思?揉著她頭髮,「漂亮,跟圓圓滾滾一樣。」
安以然臉上的笑扯動了下,好像覺得這不是好話,狐疑的看著沈祭梵,「可我從來沒認為圓圓滾滾漂亮礙?沈祭梵,你在罵我是不是?你罵我是肥貓!」
沈祭梵臉色頓黑,這話是他說的?抬手象徵性的拍了下她嘴巴:「胡說八道,我是這意思?你要嫌棄圓圓滾滾,回去就把它們扔了吧。」
「礙,沒有沒有啦,我只是覺得,我沒有它們那麼圓嘛,你生氣啦?別呀,我胡說的。」安以然又開心了,一個勁兒的往他懷裡拱。
「沈祭梵,我送你個東西唄,你要好好保管哦。」安以然伸手往自己內力摸。
沈祭梵聽小東西說要送他東西,有些意外,前一次抵用券還沒用,這次又是什麼花樣?不得不說這是好的徵兆,至少她肯把心思往他身上花了。目光看著安以然的動作,眼底有火苗在跳躍,這小東西……
安以然手摸進了內衣,沈祭梵就看著她自己握著,給刺激了一把,怎麼,小東西想來點狂野的?可顯然是爺想岔了,安以然從內衣里摸出了顆牛眼睛大笑的珠子,遞給沈祭梵說:「給你,這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哦,不對不對,是無價之寶。」
沈祭梵臉色有些黑,接過珠子看了眼,無甚驚其,因為表面的度的螢光粉已經被蹭得差不多了,一看就知道是假貨,不過也沒掃小東西的興。握在掌心,安以然抓著他的手給合上:「你要好好保管哦,這是靈兒給我的,她用命換的。」
沈祭梵笑笑,出聲道:「是假的。」言下之意,這玩意不值得爺收藏。
「我當然知道是假的啊,可它跟我共患難過嘛,意義不一樣啊,你看,還是很漂亮對不對?反正我們又不拿珠子去換錢,真的假的有什麼關係,對吧沈祭梵?」安以然俏臉往沈祭梵跟前湊,笑眯眯的對著他。
沈祭梵點頭,這點小東西倒是看得很開:「這裡,誰讓你這麼放東西的?」
安以然冷不伶仃的被沈祭梵戳了一下,立馬往後一縮,雙手抱胸,擋住:「不准戳,好痛的。」沈祭梵挑眉,她說不準的時候他向來都會在惡趣味驅使下狠狠來幾下,當下起手就抓過去,滿足了過了把手癮,安以然抱著胸滾一邊去,小眼神兒賊兮兮的瞪著沈祭梵,嘟嚷聲說:「靈兒說這裡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誰也不別想從這裡拿走東西,她寶貝的東西一直都藏在這裡,所以我也放這裡。」
安以然看著沈祭梵不懷好意的目光,有些不高興,「你又笑,沈祭梵你笑得難看死了!」頓了下,忽然又往沈祭梵身邊滾,自己抓著他的手往綿軟的兩團上放:「沈祭梵,你叫我打拳吧,跆拳道啊柔道啊什麼的,只要打起來很酷都可以,好不好?沈祭梵,你如果教我打架,我會很感謝你的。」
沈祭梵目光落在小東西臉上,當然,該摸的摸,該揉的揉。她這想法倒是跟他想法不謀而合,他確實在考慮什麼時候開始教她些防身術和一些基本的格鬥。如今她自己要求,當然就省去了再壓迫她那一茬兒:
「怎麼忽然想學這東西?女孩子打架可不好,多難看。」沈祭梵故作遲疑道。
「不會不會,很酷的,像靈兒一樣,還能抱著我在子彈裡面滾,我們一點兒傷都沒有,真的。」安以然一想起前天的場景,眼裡都冒出亮光來了。
沈祭梵陡聽之下,臉色當即黑沉了下去:「往後少跟那些接觸,然然,忘了協議書上的內容了?」
「沒有,不是,靈兒又不算居心不良的人。」安以然咕噥道。
「盜取國家文物的賊不算居心不良?」沈祭梵冷哼,安以然眉頭一皺,臉子拉了下去:「那也不是她想的,她說了,她也是被逼的嘛。」
沈祭梵懶得跟她扯這些沒用的,聲音冷了些:「霍弋呢,我一走,你又跟這人混在一起,還鬧出這樣的事。怎麼,我沒追究你就當這事情這麼過了?」
安以然忽然從床上跳起來,抬腳踢了下沈祭梵的腿,怒氣哼哼道:「礙,沈祭梵,你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我是被綁架了,被綁架你明不明白啊?哪裡是我自己願意去的?魏崢沒告訴你嗎?你真是太讓人討厭了,人家被嚇得半死,你不僅不安慰我,你還在這裡興師問罪。這樣的時候你不是應該先哄哄我才對嘛?」
安以然抬腳踢著沈祭梵小腿,一下一下踢去,當然不敢用力踢,也就是意思意思的踹著他解恨。可這動作明顯讓爺怒了,不管真踹還是假踹,這輩子都沒人敢這麼對他過。抬手直接抓著她腳踝,有些用力,安以然顫崴了下差點栽倒下去。
腳被他拽住,安以然本來是鬧著玩的,也真有些火大了:「你幹嘛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放開啦,我站不穩了,沈祭梵放開!」
沈祭梵冷聲道:「然然,擺正了態度,道歉,並且保證往後不會再犯。」
「什麼嘛?不要,又不痛……」安以然滿臉惱怒,開玩笑而已,又不是真的想踢他,就算真的想踢他,也沒用力踢啊,鬧著玩而已,這也不行嗎?
「道歉,這是你對你丈夫最基本的尊重!」沈祭梵語氣森冷,面色也沉了下去。
沈祭梵認為這觸犯到他底線了,她自己怎麼鬧騰可以,可要鬧到他身上來,那不成。沈祭梵很堅持在小東西心裡維持嚴肅的一面,寵她可以,可得讓她怕他。她要半點不怕他,那可真就要翻了天去。
所以沈祭梵有時候想法奇怪,寵安以然的時候寵得無法無天,可在嚴肅的時候哪怕一個無心的動作他都能動怒。像安以然這樣笨頭笨腦的女人,是根本就拿捏不了這個度的,她哪知道他底線在哪,什麼可以碰什麼不可以碰?
沈祭梵那話顯然嚴肅過分了,弄得安以然一時間有些沒回過神來。怕是這時候才知道沈祭梵真的上火了,可她也很委屈啊,她並沒覺得哪裡就做錯了,不高興的輕聲哼道:「你自己還不是那樣,老是掐我臉,還咬我,明明就很痛,我也不高興被你咬啊,我也說你了我不高興你那樣,可你也沒說給我認錯啊?沈祭梵,你總那樣,再錯都是對的,從來不道歉,也從來不認為你做錯了……」
見他臉色越來越沉,安以然咬了下唇,聲音越來越小,不說了。可沒安靜多久又說:「我本來就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你誤會我了你不應該這時候來質問我為什麼又跟霍弋走一起,那根本就不是我想的。是他讓人把我綁過去的,我知道又給你惹麻煩了,你在工作,在出差,因為我,肯定耽誤了不少正事。可那都是你自己願意的,我也沒讓你來救我呀,你不來,魏崢也會把我救出來的。」
沈祭梵臉色黑沉得駭人,口口聲聲念著霍弋已經讓他很火大,現在又扯出來個魏崢,這不純粹就是跟爺作對來著?她現在是膽兒肥了,越來越不服軟了。
沈祭梵掌下一用力,握著她腳踝一扯,直接把人給扯到了床上,雙腿前後壓在床面上。雖然安以然現在筋很開,可忽然這麼來一下,當然會痛。尖叫了一聲,火了,屁股為軸,移動另一條腿,用力朝沈祭梵踢去:「沈祭梵,你這個暴君……」
這條腿還沒踢過去,又被沈祭梵給握住了,雙腿踢動不了,安以然坐著也吃力,沈祭梵手上一抬,安以然就跟不倒翁似地到了下去,自己不甘心被他這樣雙手撐著床面上身又成了起來,沈祭梵提著她腳踝再提高了些,安以然再度倒了下去。當下捶著床氣鼓鼓的出聲喊:
「沈祭梵,你發什麼神經啊?我又沒做錯什麼,你總這樣欺負我,離婚,不要你了,離婚……啊哈……疼……」
安以然一句話沒喊完,沈祭梵直接提著她兩條腿折下去,安以然就跟張紙一樣被摺疊了起來。沈祭梵壓下去,把她大腿更緊的壓緊了她自己的身體,小腿搭在他肩膀上,垂眼看著因為吃痛滿臉漲紅的小東西,腿被他壓著,他掌就空了下來你,起手狠狠捏著安以然的下顎,怒聲道:「剛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安以然一張臉憋得都成了紫色,哭嚎道:「沈祭梵,疼,疼……腿被你壓斷了,腰也斷了,我都聽到骨頭再響了,沈祭梵,你快放了我,好疼……」
「剛說什麼,再說一遍,嗯?」沈祭梵那聲音就跟從地獄鑽出來的一樣,冷戾得過分,面色半點不改,完全無動於衷。
「沒有沒有,我沒說,沒說,沈祭梵我沒說,你饒我了好不好,以後不敢胡說了,好疼,沈祭梵好疼……」安以然痛得臉色都不正常了,紫漲著一張臉,哭得稀里嘩啦的。哪還敢跟他硬抗,痛不死她。
沈祭梵聽見她的求饒面色這才漸漸好起來,微微撐起狠狠壓在她身上的健壯虎軀,鬆開被他扣住的雙腿,從他肩膀上拉下去,安以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好不傷心,感覺骨頭都裂了,不敢動。沈祭梵放開她的腿後又復壓了上去,抬手拍著她的臉冷聲道:「知道為什麼我這麼對你?嗯?」
「知道……」安以然不停的抽泣,小小聲回應,睫毛濕噠噠的一小撮一小撮粘合在一起,緩緩的輕扣在下眼瞼上,濕漉漉的睫毛一扣在下眼瞼上,就帶起了一片水漬,眼眶依然還是淚水滿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