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沈祭梵,你真笨(2/2)
「知道……」安以然不停的抽泣,小小聲回應,睫毛濕噠噠的一小撮一小撮粘合在一起,緩緩的輕扣在下眼瞼上,濕漉漉的睫毛一扣在下眼瞼上,就帶起了一片水漬,眼眶依然還是淚水滿滿。
「說說看,為什麼。」沈祭梵大掌卡在她脖子上,順勢往上移,扣在了她下巴上,不准她左顧右盼,逼得她與他對視。
「我說要離婚……」安以然一出口就更傷心了,委屈得不行:「我說來玩的,又不是說真的,我沒那麼想。你知道我不是說真的,你還那麼對我……」
沈祭梵目光冷冷的盯著她,安以然嚎了幾聲,又咬著唇不出聲了,低低的抽泣著,委屈滿滿的望著他。沈祭梵冷冷的警告了她一眼再道:「下次還胡說嗎?」
「不胡說了。」安以然吸著鼻子小小聲回應,伸手又去抱他後背,想親近他,低低的喊著:「沈祭梵,沈祭梵你別這麼凶我……」
沈祭梵照樣冷著臉,面色並不為她的親近有任何鬆動,只鬆開扣在她下巴的掌,拍了兩下她的臉道:「記好了,往後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嘴,嗯?」
「是,記住了。」安以然眼瞼一合,一開,一串眼淚花子滾了出來。
沈祭梵就見不得她這挨了收拾後唯唯諾諾的可憐樣兒,是讓他又愛又恨,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臉,冷聲再道:「剛才跟你說的話呢,記住沒有?」
「礙……」安以然哭,沈祭梵冷眼給她,安以然咬著唇吸著鼻子,抿緊了唇,點頭:「記住了,少跟霍弋他們接觸,我會避著他們的,沈祭梵,你別再凶我了。」
這態度沈祭梵勉強滿意了,坐起身,伸手把她從床上拖起來,拍著她後背道:「這才乖,你要聽話,我也不捨得凶你對不對?」
安以然點頭,委屈死了,拒絕看他陰沉沉的臉,頂著滿臉的淚水往他懷裡拱,放聲大哭,就一個勁兒的哭,也不敢再埋怨他。
沈祭梵一下跟著一下的順撫著她後背,小東西身體強了不少,人的潛能有時候就靠外力因素才能激發出來。要是以前,他哪會這麼粗魯的對她?嬌氣得更個瓷娃娃似地,稍微扯一下都得痛上幾天,手重了下,青痕都要兩三天才消。現在好了,隨便他怎麼折騰。沈祭梵那心瞬間又膨脹了起來,這小東西可完完全全都是被他開發起來的,這種驕傲比做了幾單上億的生意還好上許多倍。
世上女人千千萬萬,可他只想要這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他。
吃了點東西後沈祭梵擰著小東西就回了別墅,安以然回去就把衣服換了,明天安以鎳婚禮,她想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沈祭梵進了書房,沒多久又出來,敲了下安以然房門,「乖寶,來書房一下。」
說完就進了書房,安以然換了衣服趕緊往書房去,進門就問:「什麼事啊?」
沈祭梵沒抬眼,只淡淡的出聲:「嗯,過來。」
安以然走過去,沈祭梵轉動著椅子將她拉進了懷裡,一手箍著她腰一手提著她的腿打橫抱著:「坐著別動,我馬上開會。」
安以然是下意識伸手圈住他脖子,但聽他說這話時候愣了下,「什麼?」
沈祭梵把懷裡小東西位置調整好,讓坐在他懷裡,一條健壯的胳膊圈住她腰身不讓亂動,唇欺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下道:「我馬上開會,你安靜一點,嗯?」
「什麼?」安以然這回詫異中帶著惱意了,早上才被他收拾了這眼下是不敢對他發火嚷嚷的。沈祭梵把資料已經整理了出來,聽見她出聲,側目看她,目光陰測測的給了她一眼,安以然趕緊低下頭去,沈祭梵再把目光側向桌面。
安以然小聲哼哼道:「你開會還抱著我?沈祭梵,我不會打擾你嗎?」
「不會,你乖一點,安靜點就好。」沈祭梵聲音壓得低低的,頭微微一側,又在她臉上親了下,摟住她腰身的手臂箍得更緊了。
安以然垮著臉子有些不高興,低低的出聲咕噥道:「什麼嘛,開會還要拉著我,人家今天很忙的,還要去大哥那幫忙,早就說好了的……」
沈祭梵資料已經排好,點開桌面文件夾,將一些緊要的文件打開,投映在另一邊的顯示器上,電腦接了三台顯示器,這是特地專為開會時候準備的。因為會議內容多,資料繁雜,很多資料都得提前放出來,節省時間是一個原因,再者是避免出錯。別看KING集團有高端的電子科技公司,可在科技這塊他還真不如舒默,現在的東西更新換代的周期太短了,日新月異,基本上每一天都在更換,對於一個時間安排得緊湊的商人來說,研究這些玩意並不在他的行程內。
所以這些科技產品包括電腦,衛星裝置,定位監控等等,都是舒默一手設置,沈祭梵只需要會操作。因為不是熟悉的東西,所以像預設資料這類的在沒有助理的情況想就得提前設置好,免得在會議中途出現差錯。
「不願意?」沈祭梵聽安以然唧唧歪歪的聲音,側目看她,低聲問道。
安以然伸手捂臉,又往他肩頸里埋,「沒有不願意,如果不是先答應了我爸媽說今天會回去幫忙,我還是很願意陪你開會的。我知道開會很無聊嘛,可沈祭梵,你得體諒我,我可不可以下次陪你礙?」
臉貼著他脖子,抱著他軟乎乎的出聲。沈祭梵陰鷙的氣息漸漸散發出來,板正她的頭直視她眼睛道:「婚禮是明天,今天你過去也幫不了什麼忙。」
「可是……」
「你今天要出門,有提前跟我說嗎?」沈祭梵直接截過她的話反問。
「沒有……」安以然不說話了,她出門又不去別的地方,就回家而已,這也不允許嗎?
沈祭梵笑笑,伸手摸摸她的臉,難得溫和的語氣道:「聽話,我難得在家一天,你就別到處亂跑,嗯?真想出去,中午帶你去外面吃,好嗎?」
「我可以說不好嗎?沈祭梵,我都已經跟爸媽說了要回去,可現在又不回去,多讓人失望啊。」安以然低聲咕噥道,沈祭梵笑笑,耐著心哄:
「乖寶,你可以給他們打個電話,他們也很清楚你去幫不了什麼忙,如果缺人我會讓魏崢派人過去,總之不用你擔心,嗯?」
「沈祭梵」安以然抓著他袖口拉扯,沈祭梵笑道:「嗯,還想說什麼?」
安以然哭,根本就說不到一塊兒去,代溝,這就是代溝。就因為他在家,她就哪也不能去,回家也不能,這人怎麼能這麼過分?他明明在開會,開會還要拉著她,他開會,那她幹什麼?像白痴一樣傻坐著嘛?
「這工作是因為你耽誤的,你說說,現在陪我一起完成,不應該嗎?」沈祭梵看她一臉的不情不願,也不惱,耐著心跟她扯。
安以然不再說話了,頭臉往他懷裡拱,沈祭梵滿意的笑笑,伸手摸了下她的頭,進入會議室,沈祭梵並沒有戴耳機,而是把聲音放了出來。可見他對她有多放心,高層會議,就連他的是個助理都不能參與的,他竟然把安以然擰了過來。
都是回報一類的,完了後就是討論,五花八門的語言鬧得安以然頭都大了,她是沒怎麼聽,或者是聽過就完了,可這聽不懂的情況下,幾個人一起說,那就有點考驗人的定力了。安以然在沈祭梵身上磨來磨去,顯然是很不耐煩啊。
沈祭梵臉色越來越沉,沒一個人說到點子上,都不滿意。聽著會議室的人爭吵,冷眼旁觀著。安以然越來越不舒服,她都坐一兩小時了,要舒服了才怪。抓著沈祭梵的衣服,身子已經背對他了,就想著慢慢往外磨,然後滑下地出去。不出門也行,她不想在書房呆著了,悶死她了快。
沈祭梵鐵臂照舊箍著她,她往外磨了下,他就緊了一分,安以然回頭看他,見他臉上沒什麼別的情緒,又往下磨了下,沈祭梵當下把人又給提了回來,揉得緊緊的,安以然側臉看他,沈祭梵正好垂眼,對上她委屈的神情當即安撫性的一笑,欺近她的臉,親了下,順勢往她唇上磨,再吸了下,然後放開。
就像獎勵給她一顆糖一樣,安撫著她的情緒。安以然抓著他袖口,不再動來動去。會議室里照樣聲音不斷,或許他們都據理力爭,有條有理說得清楚,可安以然聽不懂,那就是噪音。再過了會兒,安以然越聽越煩躁,伸手堵了下耳朵,忽然出聲說:「沈祭梵,他們在說什麼,你都能聽懂嗎?」
沈祭梵微微擰了下眉,垂眼看她,抬手食指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安以然撇了下嘴,「你可以把聲音關了嘛。」
沈祭梵臉色暗了暗,垂頭在她唇上咬了下,接著用拇指在她唇上按了下,不讓她再出聲。安以然頭一句會議室的人還沒怎麼反應過來,畢竟是各個地區的人,大家都在說自己的。這第二句時候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了,安以然轉頭看著切出來的畫面,每個人臉上都一臉的古怪和驚疑,吐吐舌頭,抬眼看著沈祭梵,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覺得很吵嘛。
安以然推著沈祭梵,去拿他的滑鼠,沈祭梵手抓著她的手低聲道:「別亂動。」
沈祭梵的聲音一出,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都看著BOSS方向,可BOSS是從來不露面的,就算他們把屏幕看穿了也看不到BOSS對面的情況。
安以然咬著唇緊抿著,狠狠皺著眉,任性的推開他的手,把話筒的聲音關了,這才道:「沈祭梵,你真笨,難道你不知道關掉話筒他們就聽不到我們說話了嗎?」
笨蛋!
沈祭梵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很快又鎮定下來,他確實不知道,他只會操作,再說,即便再簡單的操作沒有人說,他自己沒時間去倒騰,也不知道可以這樣。
安以然在屏幕上打了個英文單句「請繼續」發出去,也就停頓了一刻,會議室漸漸又有了討論聲,顯然是有些試探的發聲,漸漸的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況。
安以然抓著沈祭梵袖口:「沈祭梵,我可不可以申請喝個椰奶?」
其實是坐不住了,她要出去透透氣。
沈祭梵確定會議室的人都聽不見這才出聲道:「等會兒,很快就結束了。」
安以然晃著腦袋,唉聲嘆氣的往他懷裡拱,頓了下又說:「沈祭梵,我可不可以申請看一集路飛?」
「別鬧,乖,不久了。」沈祭梵出聲回應。
「沈祭梵,那我可不可以申請去衛生間?」安以然掰著手說。
「……」
「沈祭梵,我可不可以申請先出去打個電話?」安以然扯著他衣服說,把他領帶扯開,又解開他的衣襟,也沒想性騷擾他,這就是下意識的動作。
手在他衣服里鑽來鑽去,沈祭梵捉住她的手垂眼看她,目光里一片火熱。
安以然當下縮了下脖子:「我沒那個意思。」
「乖一點,嗯?」沈祭梵點開話筒,語調極低的出聲說了幾句,說的是什麼安以然是一句沒聽懂。沈祭梵話落又關了話筒,會議室里漸漸安靜。安以然以為要結束了,沒想到新一輪的匯報又開始了,挨個兒的說,安以然氣得直拍胸口:
「沈祭梵,我要被這些傢伙氣死了……」
沈祭梵笑笑,埋頭在她臉上親了下,安撫著她煩躁的情緒。
桌面上有顆仙人球,這東西是她特地買回來了,兩顆,她一顆,沈祭梵一顆。
安以然往前面移去,伸手去掰上面的利刺,被扎了幾下總算拔了顆刺下來。安以然捏著刺往綠油油的仙人球身上扎,挺殘忍的扎著洞,咬牙切齒的,把這顆球當沈祭梵在報復。
沈祭梵垂眼時候看見小東西的東西,微微擰了下,順手把仙人球給推開了些。安以然自己晃了幾下,過了會兒又把東西往身邊拉,在球身上扎扎扎,心裡有種變態的過癮。
沈祭梵退出了會議室,關了電腦,直接把仙人球移向另一邊,出聲道:
「它也沒惹你,你砸它幹什麼?」
「怎麼沒惹我了?我扎它的時候,它也刺我了呀。」安以然氣鼓鼓的回應。
沈祭梵伸手,冷著臉子看她。安以然嘀嘀咕咕的出聲,良久才把手裡捏的刺放他手裡放:「就扎了幾下而已,小氣。」
沈祭梵把刺扔進了垃圾桶,抬手捏了下她的臉冷聲道:「殘忍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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