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哈哈,妞妞們粽子節快樂!(2/2)
也是看到葉芳時候安以然才想起剛才對沈祭梵的話還沒說,抬手拍了下腦袋,她這豬腦子啊!特地拉著沈祭梵說這事兒來著,竟然轉身就給忘了。
沈祭梵從裡面出來,葉芳這回看清楚了,不比不知道,有對比才知道這男人跟別人不同。虧她剛才還把魏崢認錯了,那位爺一走出來,身上的從容和與生俱來的迫人氣息那是誰都比擬不了的。往門口那麼一站,旁邊出挑的魏崢顯然被壓了一頭,剛才覺得是萬里挑一的男人,這眼下光芒瞬間黯淡了。
葉芳下意識的拉著兒子後退了兩步,這是基本的禮貌。但凡有權勢的人都不願意外人靠近,別說這些金字塔頂尖的人物了,就她當初也有種心裡。覺得別人不配跟自己站在一起,正眼都不願意給一眼的。
安以然轉身拉著沈祭梵說:「都是你,害我忘了要跟你說的話。」
「你說。」沈祭梵笑笑,順手給她理了下領子。
這男人真是,怎麼說呢,照理說沈祭梵不該是這么小家子氣的,撇開他身份地位不說,就他那身板兒擺出去,有幾個男人比得過?同年齡的男人站在他身邊那就是自慚形穢。沈祭梵向來重視自己的外形,也很自信,可他那自信是給小東西擊垮了。他的成熟穩重內斂在小東西眼裡那就是不值一提,她就抓住了他一點,老了,而且,他那張臉再酷,也不是她中意的款。
要不是因著小東西對他的不屑,他能在這些方面對她打壓?
她那張臉夠招人恨的了,沒道理在這樣的場合下給她穿得美美的。全身都給包得嚴嚴實實,出門時候給她穿了套淺灰色的運動服,運動鞋,全身灰。安以然當時就賭氣不肯穿,行啊,不肯穿那就不去唄,爺巴不得在家呆著。
安以然無奈,只能穿上。這大熱天的,誰還穿長衣長褲的運動服出門?料子再薄再舒服,那也是全身都被裹住了啊。還灰不溜秋的,安以然一穿上就聳拉著頭不高興,跟圓圓滾滾站一塊,那就是傳說中的親子服裝啊。
出門那套安以然就很滿意了,這套她更有意見。比那套還不如,顏色更難看,她本來個頭兒不高,就得穿稍微貼身一點的衣服,露出身體比例來才稍微有點優勢,可這男人就給她選了一套寬鬆的運動服,款式還沒她在家穿的睡衣好看。她穿著這衣服要高興,那才怪了去。
所以沈祭梵在給她理衣領的時候,安以然就有點來氣,伸手拍了他的手一下,然後說:「我就問問你怎麼辦,你說……」
安以然剛出口立馬就閉嘴,拖著沈祭梵往一邊去。人都在這裡站著呢,她總不好直接就問沈祭梵怎麼處理她大嫂這事兒吧,多不合適。也不好又進屋去,所以把人往一邊托。安姑娘提了口氣,試著用西班牙語磕磕巴巴的說:
「我大嫂,怎麼辦?你知道我大哥跟楊可今天結婚,楊可還有大肚子,可是,大嫂和安峖好可憐。沈祭梵怎麼辦?」這是她第一次用西班牙語跟沈祭梵說話。
話是說得不順,語句也有些錯誤,不過沈祭梵是聽懂了,道:「跟你有關係?」
安以然被沈祭梵這話給噎了下,急,他們說話她完全聽得懂,可聽得懂卻不表示她會說,想了下,苦拉著臉說:「本來不關我的事,可我剛才答應了啊。說如果爸媽和大哥不管安峖和大嫂,我來管。沈祭梵,怎麼辦?」
沈祭梵挑了下眉,她家裡人的事他向來不過問。要問他這事該怎麼辦,他還真不想給意見。主要是,這跟他有關係嗎?這男人本來就冷漠,別看平時把安以然盯得緊緊的,一點小事情都能說上一天,好像愛管閒事得很樣子,可那就是對她,對別人,病了死了瘸了殘了,跟他有任何關係?
「礙,我問你話呢,沈祭梵,你要不要總這麼裝深沉?」安以然沒好氣沖他嚷嚷了句。這句甩的是中文,因為挺火的,她等著他說話呢,他卻跟沒聽見似的。
沈祭梵無奈,拍拍她的臉道:「你家裡的事,我不方便說話。」
要他做什麼?他能做什麼?他不想跟她因為無謂的人爭執,沈祭梵就是記上了她曾經因為安家人的事跟他絕交的事。要依得他自己,他能紆尊降貴跟這些人打交道?他是不想她跟安家人有任何牽扯,可到底是吃了教訓,這方面做了妥協。
她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只要不打擾他們的生活,他沒意見。
安以然小臉子垮了下去,不高興的冷哼:「沈祭梵,你也太無情了,我的事難道就不是你的事嘛?你幹嘛要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太傷人心了。」
安以然拉著小臉子不停的嘀咕,他們都結婚了他還是這態度,他似乎從來不關心她家人的事。
沈祭梵無奈,他就沒遇到過這些,要是別的還好,按章辦事,可這個,關乎人情事理的,他不好說。再說,西方人對家人的處理方式和東方相差很大,他所在的生活環境,家人親戚間是什麼樣的相處模式?明面上一板一眼客氣得比陌生人不如,暗地裡爭鋒相對時時刻刻算計著怎麼置對方於死地。
安以然抓著沈祭梵的衣服:「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才問你啊,你是我老公嘛,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就要給我意見啊,不然我要你幹什麼。」
沈祭梵頓了下,道:「這事你應該問我,你需要問你大哥。你現在是我老婆,不是安家的女兒,所以這事別人的家務事,你一口承擔下來,這不對,明白嗎?」
安以然不高興的嘟嚷出聲:「所以我才問你該怎麼辦啊。」
沈祭梵揉揉的頭髮:「這件事就讓你大哥決定,男人該有男人的擔當,自己的事不能扔給別人,你是他妹妹,不是他父母,這事不該你管就不管。可以給意見,但不能往自己身上攬。照你剛才的說法,你大哥不管,你來管,那就是跟你大哥和父母對著來,你認為這應該嗎?這是你家裡的人,更多的話我不好說。現在你問我怎麼辦,那我說的你願意聽嗎?」
安以然點頭,就不愛聽沈祭梵跟她講道理,這樣的時候他直接告訴她該怎麼做就好了,誰願意聽他叨叨一堆道理啊?她自己也知道事情大條了啊。
「乖,那就讓你大哥過來一趟,看他的意見。」沈祭梵直接出聲道。
他本就不是大善人,這些沒頭沒腦的事情能往自己身上攬?他很明白安以然為什麼糊裡糊塗答應這事,小東西本來就聽不得半句軟話,那又是自己親侄子,所以這事上他並沒有責怪她。
「哦。」安以然伸手從小包里翻手機,手機掏出來又推給沈祭梵:「你打吧。」
沈祭梵捏了下她的臉,把電話給她塞了回去。拉著她走過去,低低對魏崢說了幾句話,魏崢點頭。
這時候外面是忙得不可開交,雖然都是不請自來的人,可對誰都不敢怠慢,都還得安家人來招呼。所以這時候怎麼走得開?不過是魏先生讓過去,那就是沈爺有事找,招待誰都緩一緩,抽身過去。
安以鎳忙得滿頭大汗,趕緊跑了過來。安父安母也被顧問送了過來,都在套房裡。外面人是舒默的人在頂著,這些來的人是沖誰來的?他們才管你安家人誰結婚,主人在不在根本就沒往心裡去。倒是看到舒先生親自出來招呼,人心裡都激動了,果然是沒來錯。舒先生親自出來招呼,足以見得安家在沈爺心裡的地位。
那邊安家人在開會,因為沈祭梵在,說話都帶著幾分小心。
安母臉色不是很好,安峖是她親孫子,她當然希望把孫子接回來,可葉芳這,安峖現在能離開葉芳嗎?要開口讓安峖回安家,那葉芳就得跟著來。不是家裡沒地兒住,可楊可今天就進門了,還挺著大肚子。前妻住進門,這算怎麼回事?
安母看著葉芳說:「聽說改嫁了吧,怎麼不帶著安峖好好過日子?」
葉芳臉色白了幾分,沒說話,就一個勁的抹淚,緊緊拉著安峖的手,在安峖屁股上狠狠掐了下,安峖立馬大聲哭嚎出來:「奶奶,奶奶,你不要安峖了嗎?」
安母看著親孫子,心裡又痛。當初安家倒了的時候,那麼求葉芳,可當時葉芳是怎麼做的?連見都不讓見一眼,現在好了,安家又起來了,老大又本事了,這又帶著孩子回來,這算是什麼意思?老大現在也結婚了,要是讓他們再住進來,把楊可置於何地?這不是擺明了欺負新媳婦?
安以然手在沈祭梵身後動來動去,抓著他的衣擺不停的攥動,這是不是不能怪她呀?沈祭梵伸手把她的手抓出來,握著。
安以鎳沒出聲,臉色很暗,臉都丟完了,安家人臉上都岔岔的,沈爺難得出現,竟然給撞見這種事。安父頓了下,出聲道:「安峖是安家的,當然該安家來照顧。葉芳你自己也該有自己的生活,安峖就交給我們照顧你不用擔心,他有新媽和爺爺奶奶,自然會比現在過得好,不會委屈了孩子。」
安父這話直接把事情給定了,孩子是安家的留下,你就算是孩子的媽也不行。
葉芳不幹了,現在把孩子給安家,那往後還認她這個媽嗎?安峖是她這輩子唯一的指望,她怎麼可能就這麼把孩子給安家?
「爸,安峖不能離開我。」葉芳低聲說,「我是不會把孩子交給別人養的。」
要直接把孩子扔出去,她老早就把孩子送回安家了,還能拖到現在?
安以鎳看向父親,把安峖接回安家照顧?那楊可……
「再是兩三個月我第二個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時候怕是照顧不好安峖,既然你也不願意把安峖交給我們照顧,那就每個月給安峖撫養費,上學的事我也會安排,也算盡了我當父親的責任。」安以鎳適時出聲道。
安以鎳那話就是向著楊可說的,他現在自己也有一家人了,離婚後各自嫁娶,互不干涉,當初葉芳帶著安峖改嫁時候,他就算不甘心照樣沒有干涉,現在他結婚,當然不能在顧及舊人,並不是不想負責,可接回家裡肯定是不行的,首先楊可就不會同意,他自己也不想傷楊可的心。
安母其實更願意把孫子接回身邊養,跟著他媽過,誰知道葉芳會把好好的孩子教養成什麼樣來?孩子還是要他們看著養才好。可老大那麼說,意思就很明顯了,要顧著楊可,就是不願意接回來。
葉芳聽著安以鎳的話,低著頭不說話,她更想給他們母子爭取個住的地方。
一屋子人都等著葉芳回應,其實安以鎳這麼做算是可以了,每個月給撫養費,上學的事給安排好,大事就解決了,還有什麼疑問?
良久,葉芳說:「我們現在在安峖大舅家住,家裡孩子多,我們家安峖都要孩子們吃過後有剩下的撿剩下的吃,沒剩下的就沒的吃。孩子都這樣,更別提大人了。那樣的環境對孩子成長會有影響,我不想讓我的兒子一直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他有父親,有母親,不應該在別人異樣的眼光下長大……」
這話說得也沒錯,安以鎳臉色有些黑,當初要走的是她,最開始是他對不起她,可後來他也想把她和安峖接回來住。可那時候她看不上她,寧願帶著兒子改嫁也不願意回頭。現在日子過不下去了,又來說這些話,日子可不是用同情就能換來的。同情了你,自己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你想怎麼樣,就說吧,能給的我就給。」安以鎳直接出聲,他也不能在這裡呆久了,外面那麼多人,安家一個人都不露面,這說得過去嗎?再說楊可還在外面,要讓楊可看到前妻領著兒子找來了,他該怎麼解釋?
過去的始終過去了,眼前和將來才是人的目標。
葉芳也不兜彎子,因為沈爺和安以然在場,所以安家人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直接開口就說:「我聽說你給楊可的父母買了套房子,戶型還不小呢。」
這話一出,在場人都聽明白了,除了要撫養兒子,還要房子。葉芳想得很簡單,丈人家你都能給那麼大套房子,你親生兒子給套房子並不過分,不是嗎?
安以鎳笑了下,口氣還不小,兒子該他養該他負責,這點他沒話說,可房子……不能給,這擺明了是把他當冤大頭宰。安以鎳現在可比曾經精明了,能幾句話就能給說服了?他自己心裡放了把鏡子,什麼都看得明明白白的。
「安峖上學的事我負責,每個月給一部分撫養費。房子,安峖將來成家的時候再來找到我這個父親,我自然會考慮,現在孩子是跟你在過,這個問題就得你自己考慮。」安以鎳頓了下,繼續出聲:
「就這樣吧,我給的條件就這麼多,你接受不接受看你。再有,今天是我結婚的大日子,我是背著我妻子來見你,所以,如果你考慮好了就給我打電話,現在沒有別的事就請帶著孩子回去吧,外面還有賓客等著我招呼。」
這話說得挺狠,就是在趕人了。安以鎳扶著父親起身時候又補了句:
「葉芳,你是有修養的女人,希望你往後不要像別的女人那樣苦苦糾纏我的家人,我妹妹心軟,就算知道不應該的事還是會答應。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她。我跟你有關係是因為還有個孩子,我妹妹卻跟你再沒有半點關係。你怎麼來的就怎麼走吧,我不想讓保安把你請出去。」
葉芳忽然大聲道:「安以鎳,難道你忘了當初我為了跟你走,在我家門前跪了三天三夜嗎?我一心一意跟著你卻被你背叛,有了新人就忘了糟糠之妻,你……」
「糟糠之妻的前提是你還是我的『妻』,可你早已經不是。葉芳,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過,你當初改嫁,我也沒有橫生阻攔,現在,也請你尊重我。」安以鎳面上有些火,冷冷出聲。
「大哥……」安以然忍不住喊出聲,安以然一出聲,沈祭梵握著她的手就緊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側臉上,別人家的家事,她怎麼總是這麼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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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粽子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