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192,別咬

192,別咬(2/2)

目錄

「沈祭梵,你剛才什麼意思?」

沈祭梵目光灑落了她滿臉,安以然忽然笑眯眯的說:「你是說你會想我,對嗎?」

沈祭梵不置可否,安以然忽然伸手去抓他的頭髮要他承認,「你說啊,沈祭梵你是不是那個意思礙?你是說會想我,但我回去了你擔心見不到我,沈祭梵對嗎?」

「對,高興了?小磨人精!」沈祭梵低笑出聲,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

安以然喜滋滋的抿著嘴笑,警告自己不能得意忘形。好大會兒抬眼望著沈祭梵說:「好吧,沈祭梵,那我就不回去了,我在這裡等你,也是一樣的對吧?」

「乖寶真乖。」沈祭梵不吝嗇的給誇了句,捧著她的臉重重親了口,然後看著她,面色很快嚴肅了幾分,道:

「今天的事,好好跟我說一說。」

一碼歸一碼,爺向來把每件事都拎得清清楚楚的。即便鬧過這麼一場,事情肯定沒完。沈祭梵等著安以然的話,安以然咬著牙不開口。

抬眼望著他,猜不透他現在是什麼意思,她一向說他母親他就會生氣,所以她不說了,今天那頓痛打她肯定是忘不了的,不會傻得現在再惹他一次。

沈祭梵是知道小東西怕了,所以先出聲道:「那我問你答,嗯?」

安以然點頭,立馬補了句:「沈祭梵,你別打我了,會被打壞的。」

沈祭梵嘆氣道,「你要聽話,我怎麼捨得打你?嗯?你要像前段時間那麼乖,我只會疼你啊。你說是不是?然然,我的底線是什麼早就清清楚楚告訴你的,可你當面挑釁,還不不自量力要卸掉我胳膊,寶兒啊,你這是找打,懂麼?」

安以然抿著嘴不說話了,明明是他自己先說氣人的話,她才說那些的。不是他比她,她怎麼可能頂他?誰讓他一點面子都不給她,好在是高架橋上,要是在大街上被他那樣打,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沈祭梵看著她輕輕顫動的眼睫毛,忍不住抬手波動了下。安以然就是個禁不住挑逗的,立馬抬眼晶亮的眼珠子望著他。沈祭梵捏了下她的臉,出聲先道:

「今天是誰讓你去那的?」

沈祭梵一問,安以然那小臉子就垮了下去,咬著牙,沒好氣的回了句:

「你媽!」

沈祭梵抬手拍了下她嘴巴,安以然立馬伸手捂住嘴,皺著眉頭望他:

「你又打我?我說的是真的,沈祭梵,你又打我!說假話要挨打,說真話也挨打,沈祭梵,你到底想讓我怎樣呀?你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沈祭梵沉著聲道:「剛打你不是因為你說的話,而是你的語氣。這是該對丈夫的態度和語氣嗎,嗯?不注意你的態度我還打。」

安以然立馬哭嚎了起來:

「沈祭梵,沈祭梵你為什麼不自己告訴我?為什麼我知道的一切都是從別人那聽來的,沈祭梵,到底為什麼?」

「不告訴你,是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那樣的場合。」沈祭梵總算給了個正面回答。

「可我有知情權,你應該告訴我的。」安以然依然糾結這個問題。

沈祭梵無奈:「告訴你只會給你壓力,更會糾結半天是去還是不去,去改怎麼表現,不去會不會覺得不好,指不定得幾個晚上睡不好。不告訴你,就免去了所有的麻煩。再者,並沒有打算一直瞞著你。」

「嗯?」安以然拉著臉子望他,沈祭梵再道:

「宴會結束後就會告訴你。」

安以然聞言氣絕,伸手去推沈祭梵,當下直衝沈祭梵嚷嚷:「你壞死了沈祭梵,結束後才告訴我,那你還不如一直不要說。」

沈祭梵推了下潑墨濃眉,不置可否:

「所以,沒說不是?」

安以然瞪他,咬牙,氣鼓鼓的瞪著沈祭梵。沈祭梵嘆口氣,拉回正題道:「乖寶,夫人讓你去宴會,她沒告訴應該怎穿什麼嗎?並不是你的衣服不夠好看,可那並不適合去那樣的宴會。不了解你性子的人,會認為你是去鬧事的,很不禮貌。即使平時在家接見客人,也沒有你今天穿得那麼隨意對嗎?」

「哪有隨意了?明明就很好看好不好,衣服都是你配的嘛,我以為你配的衣服不會有問題。再說了,你媽,不,婆婆只說了是家宴,特別囑咐我不要穿得太過隆重,簡單一點就可以。就說了那麼一句,然後什麼都沒提,所以我才那麼去的。」安以然立馬為自己辯解了,她才不會白白背下這個責任的,本來就不關她的事,今天給他們丟臉,他們也活該,誰讓他們一個個都瞞著她不說的。

「她說是家宴,你也不多問一句?虛心請教她應該穿什麼合適,這樣的話不會說嗎?」沈祭梵捏了下她的臉,小東西還好意思狡辯?

安以然斜睨著眼神兒哼哼聲兒說:「我倒是想問清楚呢,可你們都走了我問誰去啊?我還是自己打車去的,沈祭梵,我要報銷,打車貴死了。我懷疑那個傢伙是故意帶我在兜圈子,開了那麼長時間,故意黑我的錢的……」

沈祭梵冷眼看她,他要再不給她下臉子,指不定小東西得亂七八糟扯哪裡去。

安以然吐了下舌頭,左手下意識抬起來想拉頭髮,可手不能動了,轉頭看了眼,換右手,扯了下頭髮,說:「不是嘛,婆婆是出門了好久之後才讓人給我送信來的,我給你和魏崢打電話了的,可沒打通。沈祭梵,我知道我今天我給你丟臉了,可是,我其實很冤對不對?你要早點告訴我,我肯定會做得很好的。」

沈祭梵握上她的手,點頭:「不,你做得很好。」頓了下再問:「夫人給你的信呢?」

「不知道那會兒放哪去了…」安以然忽然意識到不對,立馬問他:「沈祭梵,你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是婆婆那麼告訴我的?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沈祭梵拍拍她肩膀,安撫道:「我信你,但如果是夫人給你的信,不會那麼告訴你。來,寶兒啊,你好好想想,如果是夫人讓你去宴會,無疑她提前幾天就會讓你準備今天的著裝,不會臨時告訴,更不會告訴你穿普通簡單的衣服……先別生氣,聽我說完,嗯?夫人比你我更在乎婭赫家族的面子,她出自王室,禮教在她那非常嚴格。無論她喜歡你與否,你走出去了,代表的就是我,她不會為了打擊你而讓我,亞赫家族甚至王室被人指點。你說對嗎?」

這裡面的關係遠比婆媳關係複雜得多,換言之,伯爵夫人即便是對安以然深惡痛絕,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如果安以然出息,她也一定會相敬如賓。而安以然忽然狼狽不堪的出現在酒會的時候,伯爵夫人當然不會承認她的身份。

伯爵夫人不喜歡安以然是真,可孰大孰小,夫人自己掂量得很清楚。這樣的情況下,無疑會以大局為重。哪裡會因為對付這個小兒媳婦讓自己族人蒙羞的?

安以然咂咂舌,疑惑的望著沈祭梵:「那,那你的意思,不是夫人寫的信?」

安以然眉頭皺得緊緊的,明明下人送上來的時候是說伯爵夫人啊。安以然拱了下身子,想從他身上爬起來:「我去找那封信,沈祭梵你等等我……」

她記得很清楚,信上落款就是伯爵夫人,她怎麼可能看錯。

沈祭梵壓著她身體,抱著她下床,安以然愣了下。當即很配合的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沈祭梵,你抱我嗎?你真好,沈祭梵,你要多抱抱我……」

巴拉巴拉,沈祭梵垂眼看她,小東西精神太容易受人影響了:「放在哪?」

「哈?」安以然募地被打斷,愣了下,立馬會意過來,左右看了看,搖頭:

「我忘了,大概是在台子上?那個盒子裡呢?」

沒有,「那,衣帽間有沒有礙?我在裡面換了衣服嘛……沈祭梵,看看垃圾桶里呢?」還是沒有,安以然泄氣,她倒是把信順手一放,放在哪裡了?

「找不到算了,不找了。」沈祭梵抱著她站在屋子中間,安以然手勾著他脖子,不肯:「怎麼可以不找?你想冤枉你媽嗎?」弱了些聲音再道:「雖然我也不怎麼喜歡婆婆,可這件事不理清楚,我肯定會去問她的,如果,真不是她寫的信,她一定會恨死我。沈祭梵,你忍心看著我又被你媽媽記恨嗎?」

沈祭梵無奈:「這件事我會讓人查的,你不要急在這一時。」

「不要,不是我急。沈祭梵,找不到那封信我心裡就堵得慌,而且,我覺得你心裡一定在想,我又在說謊,說的信也沒看到。你心裡肯定是這麼想的,所以我要為我自己洗清罪名。沈祭梵,你在看看浴室里的垃圾桶里有沒有礙?快點啦。」安以然扯著沈祭梵的衣服不肯放手,非要找到。

沈祭梵無奈,只能依著她,抱著人又進了浴室,找了一圈,是真沒有。

安以然狐疑了句:「不會被人拿走了吧?」

沈祭梵目光動了下,垂眼看她,安以然忽然往沈祭梵身上拱,圈著沈祭梵脖子臉與他齊平:「沈祭梵,沈祭梵不是婆婆寫的信,那麼就是有人故意想害我咯?沈祭梵,你看我在這裡多可憐呀,老公那麼忙,白天都不在家的。婆婆也不喜歡我,我心裡多難過呀。沈祭梵,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先回國吧。」

沈祭梵挑眉看她,兜著她的身子直接靠在了門框上,面色溫和,似乎並沒有因為她說這話而天怒。安以然貼著他的臉,在他臉上親了下,說:

「沈祭梵,你看,我是這麼的愛你。你也不忍心讓我莫名其妙被人陷害吧?今天是讓我出醜,沒準兒明天就要我的小命了,沈祭梵,你要為我的小命想想呀。」

「死不了。」沈祭梵出聲道。

安以然拉下了小臉子:「那也差不多了,你看我現在還不夠慘嘛。腿都差點斷了,手也差點斷了,屁股還疼呢……礙喲,沈祭梵,你要未雨綢繆呀,等我真沒命了,那時候怎麼來得及嘛,對不對?」

「你這腦袋啊,成天胡思亂想。」沈祭梵無奈出聲,兜著人往外走。

安以然扯著他的衣襟說:「沈祭梵,沈祭梵我生氣了,我現在很生氣!」

沈祭梵給了她一眼,安以然沒說話了,不過依然還在小聲咕噥。沈祭梵兜著她走出房間,進了會議廳里的書房。這邊的書房安以然很少進來,因為要進書房,就得穿過會議室。會議廳是個很嚴肅的地方,安以然是下意識的迴避了。

沈祭梵進了書房,一手箍著安以然,一手繞著她調好了保險箱的密碼,打開。安以然立馬轉頭往裡面湊:「裡面都藏了什麼寶貝呀……」

沈祭梵拍了她腦門兒一下,安以然不高興的亂叫了幾聲,沈祭梵從下面抽了張彩色卡片出來,保險箱的門給推上了。安以然右手伸出去,又笑眯眯的說:

「沈祭梵,密碼我記住了的……」可話還沒說完,沈祭梵給了潑了盆涼水:

「每次打開後密碼都會自動調節,開啟的密碼永遠不會有重複的可能。」

安以然那小臉子當即垮了下去:「沈祭梵……我又不是想要你的寶貝,你幹嘛做得那么小氣吧啦的?我就想看看而已。」

沈祭梵卡片遞給她:「還生氣嗎?」

「……」安以然拿著她當初給他的「免生氣抵用券」,一張臉都要爛了,瞪著沈祭梵。沈祭梵低笑出聲,道:「這可是你給我的,怎麼,不承認了?嗯?」

安以然抓狂的把卡片撕了,「承認,誰說不承認了?」

「還生氣嗎?」沈祭梵好笑的看著她,安以然小眼神兒一下一下的掀翻著,搖頭。沈祭梵再問:「既然不生氣了,那就乖乖的在我身邊呆著,不要再跟我提要想回國的事,能做到嗎,嗯?」

安以然盯著沈祭梵,咬著牙,勉強點頭之後,又很不服氣的嗷嗷的亂叫了幾聲兒,頭往他肩頸里拱:「沈祭梵,沈祭梵你怎麼能這麼陰險呢?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沈祭梵,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是你老婆,你太陰險了……」

沈祭梵朗聲大笑,兜著她上了頂樓。安以然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拱來拱去,嘟嘟嚷嚷的叫喚著,覺得自己被這老男人陰了,很不服氣。

沈祭梵讓下人把座椅送上來,安以然的畫具也都拿了上來。安以然坐在沈祭梵懷裡一直不動,沈祭梵要放她下地,安以然不肯,嘟嚷聲說:「你都好久沒抱我了,沈祭梵,你也沒事做,在抱一下不行嗎?」

沈祭梵垂眼看著耍賴的小東西,無奈,坐上椅子,照樣橫抱著。畫板放在安以然身上,沈祭梵的左手給拿著,安以然拿著鉛筆,隨意的勾畫著,邊說:

「沈祭梵,我沒想畫畫礙今天,你為什麼要帶我上來?」

沈祭梵摟緊了些,出聲道:「因為,今天忽然發現,我的小磨人精還是有點本事的。你可以畫那個角度嗎?眼前看到的建築能全部裝進這張畫紙嗎?」

沈祭梵低聲笑著,抬手指了下前方的角度。安以然心裡美滋滋的,他這話,是不是在誇她泡的功夫茶啊?同樣抬眼望著前方,安以然艱難的雙手用相框造型框了下前面的景,然後點頭,很認真的說:

「可以的,如果這邊為中軸線,視平線就是我們看出去的這個高度,是可以的。但是,這畫紙太小了,要裝下這麼大個城市建築的畫,那那些建築就會按比例縮很小,好擠的。就算遠處的虛化,可也畫面也不會好看。」

沈祭梵垂眼側目看她,小東西認真專注的時候那份寧靜令人分外痴迷。她話剛落,沈祭梵當即伸手掌著她的臉,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下,又含著她柔嫩細膩的臉頰大力吸了一下,吸得安以然一愣。很快回頭望著他,皺著眉,可愛的蘋果肌一顫一抖的,微微張著嘴,樣子有些傻不愣登的。

沈祭梵抬手拍拍她的臉,低聲道:「那讓魏崢馬上準備大的畫板和畫紙。」

「沈祭梵你真是……討厭!」安以然抬手擦了下臉上的口水,原本粉粉嫩嫩的臉被沈祭梵一口給吸紅了,跟高原紅似地在嬰兒肥的臉頰上印著。

安以然不喜歡沈祭梵這麼用力吸的原因是怕毛細血管破裂,血管很脆弱的,臉上的血管裂了那得多難看呀。安姑娘現在對自己的臉還是很在意的,因為她越來越發現,她似乎除了臉長得好一點外,沒有任何優勢。

「礙,沈祭梵,你為什麼要讓我畫這個角度啊?」安以然轉頭問,「換太大的畫紙,我不一定能拿得准比例礙,而且,會畫很久的。」

沈祭梵要的不就是這個結果?最好這副畫能畫個十天半個月,「把馬德裡帶回京城,以後,看著這畫,就像回到了這裡。」

沈祭梵低聲道,安以然愣了愣,眼眶有些濕,他是為了她離開自己的故土嗎?

好吧,她又莫名其妙的感動了,「好,沈祭梵,我幫你把你的故鄉帶回京城。」

沈祭梵滿意的笑了下,他的小東西啊,還真是好哄,附唇咬了下她耳朵,安以然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說:

「礙,沈祭梵,你別總咬我礙,好痛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