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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想找年輕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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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從跳舞機上下來,無疑,她輸了。她嚴重懷疑跟她一起的隊友是對方派來的奸細,那麼簡單的舞步也會錯?不過無所謂了,她早跳不動了。

男生也從上面跳下來,顯然還有點意猶未盡,說來著殺一局單人的。安以然連連擺手拒絕:

「不來了不來了,你們已經贏了,就這樣吧。」

男生瞪了眼跟安以然同組的少年,少年動了下嘴皮子沒說話直接站到男生身後去。安以然哪還管他們,自己朝沈祭梵走去。後面男生轉身就給安以然的隊友劈頭打去:「要你多管閒事?哥贏了也贏得不光彩!」

「風少,我只是想幫你……」那少年小聲的解釋,他確實是故意挑錯扣分的。

安以然跑向沈祭梵,沈祭梵傾長偉岸的身軀斜靠在遊戲機上,手肘撐在後面,手上拿著水和她的小包。安以然湊他跟前,腦袋直接往自己小包的繩子裡鑽,胳膊穿過繩子斜跨在身上,伸手接過沈祭梵遞給她的水喝了幾大口:

「我想去衛生間,沈祭梵你要不要去?」

沈祭梵點頭,濕巾擦著她臉上的汗,心底介意著,神色並沒有剛才那麼好看。給她擦了臉,又把手給擦了一遍,然後拉著她的手直接上樓了。

沈祭梵是怕再在地下遊戲城多呆一會兒,保不准真就發飆了。大概是真跟安以然想的那樣,爺更年期提前了,現在那情緒壓根兒就沒法兒跟以前比,哪裡能說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完全跟曾經的沈祭梵是兩個極端,面對安以然,那情緒來得特別快。高興,怒火那就是瞬間轉換的事。

沈祭梵覺得自己像個瘋子一樣,完全身不由己了。要他在乎的女人能這麼在乎他,那也罷了,可這氣死人的小東西偏偏就沒把他往心裡放。她心裡有他嗎?她的世界太紛繁美麗,心裡裝的東西多不勝數,而他,只是其中一樣。

爺又開始不平衡了,是被今天的事給狠狠刺激了一把。

安以然還沒想離開遊戲城,可被沈祭梵一股大力帶走了,安以然不敢再有意見,跟在沈祭梵後面哼哼唧唧的說著小話。一般她這樣的時候沈祭梵會回頭看她,問她想說什麼,可此刻沈祭梵卻是當作什麼都沒聽見,照舊拉著她上了扶梯。

沈祭梵看她進了衛生間,他才轉身進另一邊,他出來時候等了好大會兒安以然慢搭斯里的走出來,滿臉的水珠。沈祭梵又扯了張濕巾給她擦臉。

安以然想在商場裡逛逛,並不是想買什麼,而是這裡面涼快,她都要被熱死了。沈祭梵卻直接把她拉了出去,安以然在他身後蹦躂著反抗。沈祭梵回頭看她,安以然立馬笑眯眯的望著沈祭梵說:「沈祭梵,我餓了,我們吃東西去吧?」

「回去吃。」沈祭梵摸摸她的額頭和臉,溫度還挺高,熱氣還沒下去。

安以然坐上車,把冷氣對著自己吹,沈祭梵說了三次才把分推在中間。安以然又開始玩手機,沈祭梵說話她半天應一句,並不是她沒理他,而是他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話,比如讓她往後不要就著那麼熱的時候洗冷水,不要跟年輕男生走那麼近,不要再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出門不要再裙子……

安以然要聽了那才怪,對她來說他的要求都不可理喻,她就特煩他打著為她的好名義對她管東管西的,她也不出聲反駁了,免得又惹他不高興。反正你說你的,我還做我的。

沈祭梵說十句,她也不回應一句,滿心都撲在手機上了。沈祭梵本來就有些窩火,現在再看她這漫不經心的樣子,當下就更來氣。車子直接往路邊靠,瞬間擦地而停。慣性把兩人都帶著往前傾,沈祭梵停了車,轉頭看安以然。

安以然也抬眼看他,有些莫名,不過沒想別的。轉頭再往車窗外看了眼,發現還沒到家,於是又把頭埋了下去,繼續她的遊戲大戰。

沈祭梵心裡那火氣瞬間就上來了,他現在是不是在她心裡可有可無了?他比不得今天跟她玩鬧的那些年輕人,跟了他這麼多年了她早沒了新鮮感?

「然然,我們談談吧。」沈祭梵覺得他們的相處方式很有必要談一談,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對他是這種態度,不需要多崇拜他,至少,要時刻掛著他。

「哦,好啊,你說吧。」安以然抬眼看了沈祭梵一眼又繼續。

沈祭梵咬了下面上肌肉,壓下心底怒火,長臂一伸,直接把她手機給奪了。安以然正在興頭上,手機沒了,那心情還能好?當下就嚷嚷了起來:

「沈祭梵!你幹嘛搶我的手機礙?人家馬上就要過關了,我多玩了多少次才走到這一步的。快點還我,不然時間就沒了。」說著就去搶她的手機,沈祭梵要是以往那脾氣還在,起手就得給她手機摔了,可現在壓了下去,擋開她的手沒給。

安以然被沈祭梵推了一下,坐回了座位,轉頭惱怒的看著沈祭梵,神經病!

「又莫名其妙生氣了,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嗎?」安以然忍不住沖他吼起來,他在她耳邊叨叨個沒完,她可以當沒聽見,畢竟她還玩她的,沒影響到她,可現在他劈手就奪了她的手機,這就過分了呀,憑什麼連手機都不能玩了?

沈祭梵沉下躁怒的火氣,他還沒發火,她倒是先發制人了。側目看她,目光冷得發寒。這男人總有制住她的法子,即便不說一句話,一個虐待警告意味的眼神,一個至鼻端哼出的聲音就能把她給制了。

安以然被他冷眼一掃,果然氣勢弱了,咬著唇氣哼哼的轉向別處,不再說話。

沈祭梵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同樣沒出聲。車子靠在路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邊的小道上是不是有三三兩兩散步的人走過。車裡沒開燈,只靠外面投射進來的些許光照著,兩個人都被巨大的陰影籠罩。安靜得詭秘,大概是冷氣開得太足,安以然覺得冷了,身旁坐的男人就跟座冰山一樣壓在她身邊,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安以然很想把冷氣關了開窗,可這樣嚴肅得過分的氣氛下,她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哪還敢去做這些。心裡依然還委屈,為什麼一副她做錯了的樣子?她玩手機又沒有打擾到他,也是他先搶了她手機,她才對他吼的,她根本就沒錯。

「然然,說說妻子對丈夫應該是什麼樣的態度。」安靜良久的車裡總算有了聲音,沈祭梵側身看向她,手機已經給關了機,放在了身側的盒子裡。

安以然垂眼看了眼她的手機,咬著唇又抬眼看他,「沈祭梵……」

她現在委屈著呢,不想跟他談這麼「深度」的問題。沈祭梵是壓住了心底蹭蹭往上竄的怒火,抬手撫摸了下她頭頂,打斷她的話再道:

「或者,說說你認為對自己的丈夫應該是什麼樣的態度。嗯?說說,我想聽。」

「為什麼忽然說這個?沈祭梵,我覺得你不尊重我,是你自己說的,我們是夫妻,我們是平等的,應該相互尊重。可你剛才根本就不尊重我,你應該跟我道歉。」安以然還卡在剛才的惱怒上,她馬上就要過關了,手機卻被他給搶了,堵她心口那個難受。這可不是小事情,誰願意在正高興的時候被人潑一盆子涼水?

沈祭梵目光瞬間冷颼颼的往她臉上射,安以然懊惱的泄氣,她是真不敢跟他硬著來,目光當下往別處拉,小氣吧啦的男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不說嗎?」沈祭梵聲音沉了下去,側向她的身軀直接靠近了椅背,那架勢是不說那就耗著吧,反正他有的是精力同她耗。

就她下午選擇別的男人那一瞬間,差點沒把爺給慪死,一口氣是慪到了現在。

「什麼嘛,沈祭梵你真是莫名其妙,那你告訴我,你想聽什麼,我說就是。」安以然妥協了,她壓根兒就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就那火也來得莫名其妙,如果是說話能解決的,那就照著他想聽的說唄。老為了莫名其妙的小事情鬧彆扭也挺沒勁的。主要吧,她是想快點回去,她要洗澡,渾身汗膩膩的。也餓了,要吃飯。

沈祭梵靠在椅背上,樣子有些捐狂,不過氣勢照樣嚇人。頓了下,微微側目看向安以然,出聲道:「我要你說對老公應該是什麼樣的態度。」

「什麼樣的態度?」安以然飛著眼睫毛看他反問,接著說:「那你想聽什麼?」

「中國古訓中有一句說得很對,我很贊同,出嫁從夫,順從,推崇,跟從,服從。」沈祭梵聲音壓得極底,目光將她直視,他希望她將他再看重一分。

「什麼?」安以然跟看怪物一樣看著沈祭梵,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似地,深呼吸,長長吐著氣息,然後認真的解釋說:「那個,沈祭梵,這是古訓,是封建社會對女人的要求,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要我三從四德嗎?真是太好笑了,現在是男女平等,女人已經不再被這麼要求了。還有,沈祭梵,你知不知道出嫁從夫是什麼意思啊?你看不懂中文字也別亂說好不好?出嫁從夫哪裡是你說的那個意思礙?順從跟推崇的『從』字都不是同一個字的好不好?」

沈祭梵目光透露出危險的訊息,安以然趕緊伸手捂住嘴,一不小心拆了爺的台,後果很嚴重。安以然捂著嘴撐大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望著沈祭梵,好吧,她錯了,她多嘴,她就是忍不住告訴他他錯在哪裡而已,不用這么小氣吧。

「我要你這樣說。」沈祭梵咬著字從齒縫中吐出,爺顯然霸王了,他不管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就要她這麼說這麼做。再者,他並不認為這對她就要求過分了。

「好啦好啦,說就是,」安以然鬆開手翻了下白眼,搞不懂他從哪冒出來的火氣,開始組織著語言,「嗯,對老公要順從,跟從,推崇,還有什麼?服從嗎?」

沈祭梵推了下潑墨濃眉,陰鷙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做得到嗎?」

「哈?」安以然臉上表情瞬間就垮了下去,立馬惱怒的吼起來:「沈祭梵,你不要太過分好不好?你那個協議上亂七八糟的條件還少了嗎,你還嫌不夠啊?你就是要把我管死是嗎?太過分了,沈祭梵我覺得你根本沒有把我當成你老婆,你是把我當囚犯在管,出入沒有自由,吃飯穿衣服沒有自由,連跟誰說話也會受到限制,你簡直就是混蛋,哪有這麼要求自己老婆的?別人家老公誰跟你一樣?」

沈祭梵那眼神冷颼颼的跟雪亮的刀子似的直接扎進她眼裡,安以然瞳孔縮了縮,連帶著身體也瑟縮了下,往外面移去,臉轉向一邊:

「本來就是嘛……」

小聲的咕噥,她哪裡說錯了?安以然是真覺得被他管得像囚犯。

「那你認為對老公應該是什麼樣的態度?」沈祭梵冷聲而出。

安以然忍住,不說話,頓了下,又轉頭看他,飛著睫毛刷子哼哼聲道:「吶,是你讓我說的哦,」真要讓她說這個,那她可有的說了:

「我覺得本來兩個人結婚就應該是平等的,這是你以前說的話,你別想不承認。還有,為什麼要我順從你,你說得對的我聽,那無可厚非,可你要實行霸王條約,我還要盲目順從嗎?礙,算了算了,不說了。明明是你自己要我說的,我還沒說什麼你又生氣了。我聽你的話,總可以了吧?」

忍不住低聲哼哼,暴君,徹徹底底的暴君。讓她說,可她一說他不愛聽的話他又給她下臉子,在他的淫威下她還敢說實話嘛,口是心非的男人,還不如直接告訴她他想聽什麼她說什麼得了。

安以然心裡不斷的編排著沈祭梵的各種不好,頓了下,又哼哼聲說:「其實,你很多事都比我懂,你本來就比我厲害,所以,我還是很願意聽你的。」

這話應該沒錯了,她聽話這不就夠了嗎?誰家老婆能做到她這樣?安以然覺得自己已經做了很大讓步,他要的要不就是後她聽話嘛,她做得挺好的呀。

以前她這麼說,沈祭梵鐵定高興,可現在他覺得不夠了。光聽話就行?

「然然,你認為我們這樣親密的關係,你只需要聽話就夠了嗎?」沈祭梵低聲反問,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安以然也看著他,本以為那句話多少能讓他高興一下,可沒想到他卻回了這麼一句,當下把安以然給問愣了。

「那你還要我做什麼?我什麼都不會,也幫不了你什麼啊。」安以然聳拉著眉毛出聲,臉上表情憋氣極了,要不要這麼過分啊?以為結婚了他會對她好一點,沒想到比以前更糟糕,她還有沒有點自由了?

「你是聽話了,你的心呢?想過我沒有?」沈祭梵出聲道。

「那你要怎麼樣想你?」安以然反問,反正沈祭梵的要求多得已經裝不下了,不差這一兩條,她不想跟他吵,吵架她就沒贏過,註定最後還得聽他的,還不如直接問他算了。

沈祭梵被安以然這話給噎了下,他就甭指望小東西能理解下他的內心,她能明白他的危機感?她能明白他心底的急切?他不介意她把他當成神來看,神是萬能的,神是無悲無喜無情緒的,她可以不用任何在乎。可他畢竟還是人,還有感覺。他時刻都掛著她,她哪怕用他三分之一的時間掛著他那也好。

沈祭梵胸口就跟被巨石壓著一般,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難受得緊。可有些話他不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就是不知道。沈祭梵雖然對自己的話很不恥,可他必須要為自己爭取福利,靠她自己自覺,一輩子也甭想她想出過什麼所以然來。

「我是你丈夫,我們是受法律保護的,我們的關係比任何人都要親近。然然,我不求你時時刻刻都想著我,只要求你在我在的時候把心放在我身上,我是你丈夫,是你男人,你說你這樣忽視我應該嗎?」

安以然聽得一頭霧水,提了口氣脫口問道:

「我怎麼忽視你了?沈祭梵,你不要一開口就冤枉我好嗎?我什麼時候忽視你了?」

他都不知道她多在意他,他看不出來她現在很喜歡很喜歡他嘛?真是冤枉!

「那你說說我跟你說話你都聽進去了幾句?就說對人基本的禮貌也該在有人跟你說話的時候看著對方,認真聽,可你看看你的態度?眼珠子都恨不得鑽進手機里去,到底我是比你手上那破遊戲還不如?」沈祭梵即刻出聲,忽然提高的聲音把安以然給嚇了一跳,微微張著嘴看他,他是真的怒了。

「那,那你也不能老是抓著我的毛病一個勁兒的念啊,你都快成老公公了,每天一睜開眼睛就開始說我,一直不停的說。我都這麼大了,我自己不知道我有哪些毛病嘛?整天被你說來說去我多傷自尊啊?我是不想惹你生氣才沒回應你的話,免得你又說我信任胡鬧,不聽話。」安以然也不顧別的了,他提了聲音說她,她聲音比他還大,直接就給頂了回去。

「怎麼,這意思就是要告訴我,往後我說話你就會一直這樣?你認為你做得對是嗎?丈夫說話,身為妻子卻在一邊玩手機玩得連回應都懶得出聲,這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沈祭梵臉色沉得比車裡的氣氛還黑,語氣森冷中透著怒氣。

「我……」

安以然被沈祭梵賭得啞口無言,咬著了下唇,被沈祭梵的氣勢給大大的壓了一頭,好半天出聲說:「我沒有那麼想,我只是……我就剛才沒回答你的話而已,你是男人嘛,要不要因為這個就生氣呀?我也不是故意不回答你的。」

安以然總算明白他為什麼生氣了,心裡還鬆了口氣。不過,就因為這個就生氣是不是說不過去啊?他好歹也是大老闆吧,至於這么小氣嘛。

「我道歉,我跟你認錯好不好?你別生氣了,我以後記住不這樣就是了。」安以然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回想一下,好吧,是她過分了,他說話她就應一句唄,又不會死人。

伸手去拉他衣服,抓著他袖口搖晃了下繼續說:「沈祭梵,多大點兒的事啊,有必要讓你生氣嘛?你跟我說一句讓我別玩了不就得了,還要凶我一下,弄得我很莫名其妙礙。我認錯了,對不起,不該不聽你說話,可以了嗎?」

沈祭梵被她說得後面的話一時間吐不出來了,他是因為她回答他就發火的?虧她還說得義正言辭。咬著氣,抬手按眉,真是不能指望她了解他。他要熬多少年才能熬到他不用說話她就能明白他的心?

沈祭梵拉開她的手,反握著,有些無力的出聲:「然然,這不是認不認錯的問題,是你態度的問題。我是你丈夫,是你男人,你整顆心掛在我身上都無可厚非的。在西班牙,女人嫁人後,丈夫就是天和地,就是女人的一切。乖寶,我對你的要求並不多,只要你在我在你身邊的時候,把心思往我身邊放,可以嗎?」

安以然心裡冷哼,什麼西班牙的女人就是那樣,以為她不知道嗎?就算社會形態和Z國不一樣,在現在的社會那還會有女人是那樣的?他說的,是他們那些王室貴族吧,那本來就跟貧民百姓不一樣,難道他想那樣來要求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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