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援兵,誰是誰的同盟軍?(1/2)
紅鼠來得快去得也快,眼睛看著看著屋裡一塊紅地毯就從門口消失了,就好像外面有人在拖似地。外面安靜了好久了,霍弋從才雙手捂著正中心,彎腰弓背的瑟縮著走出來。還不放心呢,四下看著屋裡的動靜。
「我去,舒變態,你他麼口味能不能別那麼重?好歹咱們晚上是一被窩睡的,你整那些玩意,想嚇唬誰啊?」霍弋閃著精光的眼睛在屋裡掃視了一圈,沒有任何動靜了趕緊伸手抄過一旁衣服圍在腰上,大搖大擺的坐一邊。
剛坐下去又覺得渾身惡寒,沒準兒剛才那些畜生就在上面爬過,不成,他得消毒!
「你那地鼠武裝隊打通這裡的路,需要多久?」舒默避開霍弋的話不答反問。
舒默問話的同時直接打開通訊儀,接受到信息源傳來的消息,在空中拉出一塊平板電腦大小的屏幕,電波接觸到波動的空氣發出「嗤嗤」的聲音,屏幕上的畫面顯示的是一座3D模型的線性透視圖莊園,旁邊幾個畫框依次是地理坐標和標誌性建築,非常精確的位置,南北緯度,還有是地圖。
「我去!」霍弋眼睛都直了,立馬蹦了過去,看著空中劃拉出來的虛擬影像,有些不可思議,「他麼你還有多少新奇玩意?給我也弄一個玩玩?」
這玩意不是科幻片裡杜撰出來,是真有啊?他還真他麼落伍了。瞧瞧,舒變態多牛氣的一人兒,這人的投靠,簡直讓霍弋重新認識這個世界了似地,完完全全打開眼界了啊。他就不明白了,舒變態這麼個渾身上下都閃閃發光的天才,那位爺竟然不要?真他麼沒長眼,這人,他霍弋要定了,就綁也得綁身邊為他出力。
眼疾手快的伸手去碰了下屏幕,結果手直接穿透了過去。霍弋嘿嘿樂了聲:
「假的呀,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那是通過科技將信息立體化投射在空中的虛擬影像,只是在集中投射而已,跟當初古老的放電影的投影機是一樣的原理,只是這個已經升級了無數個階級。就像電腦一樣,最原始的電腦有幾間廠房那麼大,數據的運算需要幾台大型機器才能完成,逐漸到現在的手提,平板,這就是科技推動下的產物。
所以霍弋的手碰觸的屏幕仍是空氣,只是手在穿過屏幕的時候,電波在接觸到物體時候發出「嗤嗤」的電流聲。
霍弋確實不懂,沒見過啊,他的訝異就跟當初在大戰小美的時候,卡切爾王子見到這沈家暗衛營的通訊儀時是同樣的反應,確實新奇。這玩意可能今後十年或者而十年會普及,就如同現在的網際網路一樣,可現在,確實少見。
舒默滿臉黑線,看著霍弋那目光就跟看白痴一樣,沒出聲,實在也是找不到話說他。
霍弋笑得賊眉鼠眼的,好歹他現在也是躋身全球前五十的大富豪了吧,可他這新晉大富翁在舒默面前就跟從深山坳坳里來的一樣,舒默拿出什麼來他都覺得新奇。看吧,就連人家養的耗子都比一般人家的耗子個頭兒大,色兒還是紅的。
「舒哥,舒舒,小默默,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也會害羞不是?你現在就是我的爺啊,我是從垃圾堆里走出來的,沒見過世面,哪能跟你比啊,你可是從世家大族裡走出來的,咱們的起點就不是同一條水平線,是不?」霍弋大言不慚的出聲。
舒默在霍弋倒向他的時候,直接走開,霍美人撲了空也不惱,丰姿綽約的一撥額前擋了半張臉的長髮,接著再跟了上去:
「那兒啊,急不急?不急的話幾年吧,急的話,七八天吧,加急的話,四天。」
霍弋這次一本正經的回應了。因為看到舒默臉色已經沉了下去,到底這傢伙他現在是不敢惹的。要是一個不對勁,人轉身走人了他損失可就大了。那是祖宗啊,他得好生哄著。這不,都親自陪睡了。
舒默側目冷冷橫了眼霍弋,霍弋立馬收起妖嬈的笑容,嚴肅道:
「成,就看在咱們倆的關係上,我給走一個加急。」
舒默將手上的通訊儀關閉,小小的儀器就像支普通的電子表一樣帶在手腕上。翻身躺上床,低聲道:「謝了。」
霍弋在利用他,他同樣也有用得著霍弋的地方,所以,各取所需,等把小胖妞弄出來後,他就帶著小胖妞遠走高飛,再不跟這些破事兒扯在一起,煩人!
「謝啥,咱倆這關係,是吧?」霍弋死命的給拋著眉眼兒,笑得那叫一個曖昧,舒默冷冷的橫了他一眼,霍弋收起不正經的表情道:
「沒事,那隻兔子我也中意,當初她也幫了我,就當還人情了。」
這倒不是瞎掰,霍弋這麼費盡心思在這事兒上,確實不只是舒默的原因,另一個就是他當初欠了安以然的債,不論是齊風還是他霍弋,都受了姑娘的恩惠,那些事兒雖然嘴上不提,但記得清楚呢。霍弋這類人通常就這樣,嘴上經常念叨的事情不一定他就多重視,真正記著的是放在心裡的,不用刻意提醒也記得清楚。
舒默挑挑眉,這倒像句人話。霍弋受過安姑娘恩惠,這他也知道,當初不就是霍弋這廝把安姑娘扔進海里的?爺衝進海里的畫裡至今清晰,記憶深刻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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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靈兒沒拿到錢是不會走的,就算拿到錢她也得再逗留幾天,因為這座莊園裡不少寶貝,這麼多好東西,看著她手痒痒,重要帶走幾件不是?所以在找著合適的機會下手。這晚上的時間,就用來勘察地形了。
官靈兒發現了個密室,前後潛入了幾次都沒能進去,所以主意打到安以然頭上來了。那為老不尊的老頭子似乎對安以然很好,安以然如果提出進去,沒準兒就成了,她只需要在他們進去時候看清楚入室密碼和開啟程序的前後就可以。
安以然晚上還沒醒,官靈兒差點就推開窗戶跳進去了,好在先往裡面看了眼。伯爵公在裡面呢,官靈兒換了個姿勢在趴在窗台外,深更半夜的,那老頭子在安安房間裡幹什麼?官靈兒一雙妙目連翻。
伯爵公正拉著安以然的手一下一下的撫摸,有不停的搖頭嘆息,「真可惜,怎麼就跟了艾瑞斯那個不懂情趣的男人?跟著我多好?包你享盡一輩子榮華富貴。」
不能動,親親摸摸過把手癮總可以吧。伯爵公拖著安以然的手,不停的揉搓,又在手背上連親幾下,「真是可惜了,這麼個可人兒受了那麼多苦。」
撐起身,伸手去摸著安以然的臉,很想親親殷紅的小嘴。窗台外的官靈兒忍不住翻了下眼皮子,K——真他麼變態,安安不是他兒媳婦嘛?
官靈兒伸手甩了顆類似松子的玩意出去,小物件在夜色里劃出一道弧度正中警報。瞬間整個莊園的警報被拉響,警報聲聲聲刺耳吵醒了安睡的午夜。
裡頭伯爵公眼底冷光一現,當即轉身出去了,門剛一合上,官靈兒下一刻就從窗台外跳進了屋子,直接將門反鎖,坐在床邊。伸手摸了下安以然的額頭,好在溫度已經下去了,真怕她就那麼燒死了。
官靈兒手上戴的尾戒是黑色的,她轉動了下,戒指上彈出了一顆凸起的東西,抵在安以然人中處,按了下戒指上的按鍵,安以然當即被靜電電了下,給疼醒了。
「嘿,還有點用。」官靈兒見安以然真醒了自顧自的笑了聲。
當初就是看著這玩意有意思才買的,據說裡面可以蓄多少伏的電,她是半信半疑的,自己買了這麼久也沒敢親自試,正好拿安以然當試驗品了。
安以然眉頭皺得緊緊的,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鼻子下面,都被電紅了,挺痛的,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安以然有些在狀況外,不過睜開眼看見是官靈兒後又放下戒心來。撐起身來坐著,打量這房間。
是的,她已經離開地獄了,她出來了。這不是做夢,這是真的。
輕輕拍了下臉,回過神來,對上官靈兒意味不明的笑意。安以然微微眯合著眼問:「礙,你為什麼那樣看我?你什麼意思礙?」
「你知道那老頭子花重金救你是為什麼嗎?」官靈兒撩了下嫵媚的長髮,冷艷的臉上笑得風情萬種。
安以然臉子拉了下去:「我不稀罕他救!」
翻身下床,安以然的舉動倒是令官靈兒愣了下,有些意外,伸手拉住安以然出聲:「你要去哪?你病還沒好。」
「又死不了人,有什麼關係?」安以然甩開官靈兒的手,直接往外面走,她身上穿的還是醫院的病服,還沒來得及換。
「天還沒亮,你知道這是哪裡?怎麼,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你男人了?」官靈兒鬆了手,不再攔她,嫵媚的雙眼裡興味正濃。
官靈兒不好八卦,她唯一感興趣的就是錢。之所以走上盜墓的原因是因為盜墓比一般的賊更富裕,一旦得手一次,那就是半輩子吃喝不愁。當賊不是她的本意,她要有錢,上帝給她個好家庭,她也不會走上這條路。所以啊,人和人之間就是沒法兒比的,看看身邊的女人們,看看自己,得,人各有命,還是認命吧。
不好八卦,可這些事扯上她了,她也勉強關注下吧,誰讓她撞上了呢?
安以然依然不搭理官靈兒,直接開門走出去了。去哪裡也比呆在這裡強,那個人,讓她噁心。她沒辦法把他當成長輩,更沒辦法呆在他的地方。
官靈兒翻了下白眼兒,女人笨了讓人恨,倔強了更招人恨。起身走出去,出聲道:
「你知道我從接下這個任務後碰到多少撥找你的人嗎?我想不只是你男人派出來的人,更多的是想要你的命的人吧,你要走出這裡,我敢保證,你下一刻就會沒命。既然都來了,何不想想更好的法子?」
安以然站在外面走廊,莊園裡響起步兵的跑步聲,低低的嘈雜聲和吹口哨的聲音傳來,還在徹查剛才的警報聲的由來。
官靈兒往外望了眼,當即低咒了聲,「K——那些傢伙都藏在哪?」
這兩晚上她都在莊園裡活動,雖然來去自如,可也是極小心的,有巡視的警衛,可絕沒有這麼多。那些士兵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官靈兒忽然一個激靈,不會她的行動已經被那老頭子發現了吧?可這兩天都相安無事,為什麼?
官靈兒當即轉身將安以然扯進屋裡,關上門,抬眼看了眼屋裡的一切。天花板的角落裡,果然有閃著弱光的針孔。官靈兒鬆開安以然,拍了顆口香糖在嘴裡嚼著,踢了張椅子在牆角,下一刻幾步踏上去,猛地往上一跳,同時伸手拈出嘴裡的口香糖,彈跳上牆面時直接將口香糖黏上了針孔。
官靈兒跳下地,表情異常輕鬆。安以然都看傻了一般,指指上面,很高礙。
「來,笨妞兒,咱們來做個交易,你看怎麼著?」
官靈兒就在這瞬間已經有了別的主意,那死老頭子是答結算另一半酬金,可那叫瑪羅的女人愣是不給,原因就是她的命也是瑪羅給救回去的,顯然那女人想賴帳。
官靈兒覺得這事兒糾纏下去沒有結果,而且她已經查過戶頭,裡面的錢已經被全部轉移,知道她帳號的是她男人凌天,可密碼卻只有瑞莎知道,因為她的所有帶密碼的東西全都是同一個,這事只有瑞莎知道。可她戶頭的錢卻被全部轉移了,無疑她被撒了狗血,男人跟閨蜜跑了,還帶走了她的辛苦一輩子賺來的血汗錢。
所以官靈兒不能在這裡逗留太久,她得回華盛頓去收拾那對狗男女。搶她男人無所謂,她官靈兒缺什麼都不缺男人,可錢,不行!拿走她的錢就等於拿走她的命,她必須討回來。她可不是善類,拿走的東西輕易就能算了,就算追到地獄她也得給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幾次出任務都出岔子,事情真相眼看著就浮出水面了,官靈兒按捺不住,她得儘快再弄一筆錢回去,有仇必報,這是她官靈兒的人生信條。
安以然看著官靈兒,目光有些冷,咬著唇看著官靈兒。官靈兒倒是坦然,任由她的目光掃射。安以然泄氣,出聲說:
「靈兒,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你呢,你有沒有把我當過朋友?」
「這事兒我們能不能擱後談?我們現在先說說正事。」官靈兒無奈,所以覺得安以然缺心眼兒,現在是什麼情況她不知道?這些有的沒的計較那麼清楚幹什麼?
「你先說,你為什麼救我?」安以然固執的堅持問,她不知道別人眼裡是怎麼看待友情,友情占了幾分重,可在她,友情不比愛情程度低。
「我……喂,我的大小姐,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把這些破事兒掰扯這麼清楚能當飯吃嗎?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是四面楚歌,情況很危險?」官靈兒火了,這女人脾氣是極度暴躁的,這種時候能耐心坐下來說話就已經很難得了,竟然還來掰扯別的?
「我知道很危險,你先回答我的話,然後你想談什麼我們再談。」安以然照樣固執道,以前是太容易跟著別人走,往後,她的想法不再依附任何人。
「姐姐欸,你說什麼胡話?你忘了我是什麼人了?我這種當賊的女人,哪裡敢交什麼朋友?這個女人,看到沒有?」官靈兒真是服了安以然了,手機調出瑞莎的照片遞給安以然道:「她叫瑞莎,我們同一個組織的,以前經常出一起出任務,在印度半島時,我還救過她一命,患難之交,懂嗎?」
安以然認真的聽著官靈兒的話,即便不明她為什麼要說另一個女人,卻還是認真的聽著,官靈兒「哌」地摔了手機,動作豪放又瀟灑,繼續道:
「患難之交,同伴,最默契的搭檔,我們的關係好到能穿彼此底褲的種,可又怎麼樣呢?在去救你的時候,她捲走我的辛苦半輩子賺來的錢,一分不剩的帶走了,還搶了我男人,這就是朋友,你說說,我還應該相信『朋友』這個玩意嗎?笨妞,你生活的世界到底太單純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當然的就該那樣,明白嗎?」
「我是做什麼的第一次見面你就知道,我這種人,你難道還妄想我有幾分人情?你別太天真了笨妞,你有你的生活,你就算離開這裡回Z國,你照樣是乖乖女,跟我有本質的差別。我不否認是收了佣金受命去救你的,就算救的人不是你我收了錢,同樣會答應,明白?」官靈兒嘆息,這世上怎麼能有這麼單純的女人?
安以然深深的吸了口氣,嘆息,道:「對不起,我給你增加負擔了。」
是啊,他們都那麼厲害有本事,他們的世界根本就不是她能想得到的,他們怎麼會願意跟她成為朋友?她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懂,還總在關鍵時候拖累他們。
魏崢,舒默他們,都是一樣想的吧,她是妄想了,她哪裡夠資格啊?
官靈兒看著安以然,張口,欲言又止,得,別的話她還是不說了,跟一個笨蛋解釋這些,簡直對牛彈琴。你解釋半天也白搭,她自己個兒在那牛角尖里越鑽越深哪裡聽得懂你在說什麼呀?
「不過,我不會拿走你的錢,更不會搶你男人,我是說如果的話,我們成了朋友之後。」安以然說完自顧自的想了會兒,又補了這麼一句。
官靈兒臉色全黑,「……」
「你說吧,剛想跟我談什麼。如果我有能幫你的,我會盡全力。」安以然大方道。
「……」官靈兒再度無語,怎麼,她以為她很本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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