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變態,真他麼重口(1/2)
官靈兒沒回應,泄氣的坐在一邊,還是不行,怎麼都連接不到信號。
「靈兒,怎麼了?」安以然看著官靈兒,總算意識到她的不對勁。
官靈兒搖頭,「沒事,只是通訊裝備出了點問題而已。」頓了下,看著安以然,轉移了話題問:「你是回Z國還是去找你男人?」
安以然目光有些發直,僵了三秒,勉強笑了下,說:
「總要,拿到屬於我的東西再回去吧。」臉上的笑,堅強得讓人想哭。
官靈兒本想開口讓她別笑了,很難看,可到底沒說,目光撇向一邊。
安以然大概也意識到有些傷感,停頓了會兒趕緊強顏歡笑,假裝無所謂的自嘲道:「嗯,我跟他,可能,註定不該在一起的,所以我才遭報應了嘛,呵呵……我有幾斤幾兩重,我自己很清楚的。就去他家,拿回我的東西,就回去。」
安以然說得東西,是離婚證,也就是她的自由身。
到底在童話世界裡浸泡的心被人刺了血淋淋的一刀,以最殘忍的方式將她死拉硬拽的從安樂窩裡拽出去,面對殘酷的現實世界。總算看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不敢再迷迷糊糊的過日子了,她有幾條命夠她胡來的?
不該她的就不要去奢望,想想最初的自己,再看看如今的自己。天啦,她怎麼會變得如此虛榮和任性?以前淡然恬靜的性子,竟然被安逸的日子一點一點磨去,過得太安穩了,越來越囂張任性。
荒唐,幼稚,可笑,貪慕虛榮,她渾身上下,已經俗氣透頂了。
真好,真好,一棍子狠狠將她敲醒,還不算晚,她還沒有陷得太深。
安以然輕輕捧著臉,不想去想那個男人的臉。因為想到他,她的心就會疼。他真的太好太好了,可她要不起,那樣的男人,不是她能要,敢要的。這一次,她會識趣的放手,不會拽著不放。
對於安以然的話,官靈兒表示非常贊同,不斷的點頭道:「對,沒錯,你得拿到屬於你的東西。你就算獅子大開口,你男人也會眼都不眨一下就給的。安安,你要是搬不動,到時候叫上我,我是這方面的行家,保證給你安全送回Z國去。」
是能送回去,但不能保准順道順走多少,不過,就當勞苦費了。
安以然微愣,顯然官靈兒誤會了她的意思,張張口,倒也沒出聲解釋。
熱氣球順風飄著,照這樣的平穩程度,飛兩天應該沒有問題。官靈兒不停的打開通訊裝置,卻一次也沒與瑞莎連接上。興許人不在家,官靈兒這樣寬慰著自己。還有兩天的時間,應該是來得及的,索性就放開心來休息。
*
魏崢在封存安以然遺物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的,那兩天沈爺閉門不見任何人,他無從告知。待沈爺重整旗鼓之後,魏崢又起了私心。
喜歡安以然沒錯,可事情的輕重緩急他拎得很清楚,絕不會因為安以然而做出對爺不利的事。這就是魏崢和舒默的不同,舒默雖然看似吊兒郎當,卻是個意氣用事的人,容易衝動,感情用事。魏崢雖然穩重,看似比舒默有責任有同情心,可卻是個刻板的人。骨子裡刻著的是對家主忠貞不二的思想,眼裡看的也是全局。
即便安以然不發生意外,他也是非常贊成伯恩公爵的提議。無論如何,家主大位不能輕易易主,沈爺正值壯年,豈能在巔峰時刻隱退?
所以魏崢隱瞞了實情,戒指和手鍊上化驗出來的信息,根本就不是安以然,事實如何,還不清楚?大抵是出手的人沒料到這兩樣東西沒有被炸成灰,被完好無損的帶了回來。帶回來一處理,真相自然就會揭曉。
可隱瞞真相的還不止魏崢一個,經手過安以然遺物的又刻意留意過東西的人都發現了問題。比如,顧問,可他們都選擇閉口不言,知道當不知道。
家主大位和一個女人相比,哪個重要?
底下人就連魏崢都三緘其口,閉口不提這事,呈現出來的結果就是公布的結果,沈祭梵能知道?他到底是人,不是神。
魏崢是私下派人去找過,但信息中斷後就讓人撤了回來。找到了又怎麼樣?在沈爺沒有本赫家小姐結婚之前,就算找到安以然,他們同樣是把她送走。
所以,安以然這時候消失,是最好的選擇。
沈祭梵在玫瑰小鎮住了下來,是一個靜謐的莊園。睡房裡的一切都是他親手布置的,梳妝檯上擺放的小玩意是白天在街上買的小飾品。並不是很貴重,但很精緻。大大小小的東西井然有序的擺著,燈光一照,亮光就折射出來。
屋裡擺滿了除白色以外的各色玫瑰,濃濃的香味在空氣中飄著。圓圓滾滾已經在床上躺著了,沈祭梵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才上床。
香味有些過於濃烈了,睡得不是很好。沈祭梵睡一晚上起了幾次,總聽到小東西在叫他。神經分外敏感,反反覆覆坐起身,看著靜謐的空間,卻什麼都沒有。
反覆起了幾次,再也睡不著,所以起來了。沈祭梵開門走出去,魏崢在外面守著。從安以然出事之後,沈祭梵的睡房外都守著人的,四大暗衛輪流守夜。
「爺,有什麼吩咐?」魏崢從另一邊走了過來,恭敬的站在沈祭梵面前。
沈祭梵暗沉的目光在四下看了看,「沒人過來?」
如果有靈魂一說,他相信,她就在附近。她怎麼捨得這麼久不來找他?
「……沒人過來。」魏崢微頓下當即點頭,心底卻湧起別樣的情緒。
沈祭梵目光暗沉如漩渦,望向不明之處,高大的身軀站立在門前,面向靜謐的庭院,並沒有要再進屋的意思。魏崢在一邊站著,爺沒出聲,他也沒再接話。
良久,沈祭梵低聲道:「每到晚上,總能聽到她的聲音。」
一聲一聲的喊著他的名字,那麼無助和可憐。在那邊,過得不好吧,沒有他在身邊,她怎麼可能過得好?吃東西不好好吃,睡覺也不踏實,一定不習慣吧。
魏崢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從來沒見過沈爺臉上透出迷茫的神色,那種震撼絕不亞於見到爺瞬間爆發而出的殺傷力。所有人意識里,沈爺就該是無所不能的,就該是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就該是金剛不壞的鐵人,當看到他臉上的露出的脆弱時,就連身邊的人都接受不了。
不該是這樣,這可以是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有的情緒,獨獨不能是沈爺。
魏崢目光撤開了,他總算明白了伯爵夫人的擔憂。看到這樣的爺,他們心裡的不是心疼,而是一種危險蒞臨的緊張。爺是他們的一切,是婭赫家族的神。一個家族的核心力量泯滅,滅亡的日子就不遠了。
伯爵夫人是站在所有人之外看事情,所以她的危機意識更強烈。
「爺,已經凌晨三點了。」魏崢久久才出聲道,安姑娘的事,他不敢說任何話,無論說什麼,隨便一句,都能引起爺的猜疑。所以他,或者他們,都避開不說。
沈祭梵轉身進了房間,他也是人啊。怎麼,他坐上這個位置後就必須要將所有血淚吞下去?原來這麼多年來,能說說話的人,只有小東西。
魏崢在門外站了會兒,心裡也不好受。人的承受能力再強,那也有極限,爺是比他們強了不少,可到底,也控制了這麼久。他很想再靠近爺一步,想分擔幾分痛苦。可他……魏崢嘆息,轉身走近了另一邊,隱退在暗處。
顧問在側邊站著,魏崢當做沒看到。顧問到底不如魏崢能忍,憋了這麼久,他必須說出來。在魏崢身側停下,頓了頓,出聲道:
「安小姐出事的那天,爺讓我去徹查此事……」魏崢側目看向顧問,顧問微微避開了魏崢陰冷的目光,繼續道:「我見了夫人。」
正準備離開公爵府的時候,莎爾姐姐就將他攔住,去見了伯爵夫人。顧問不得不聽取夫人的提議,爺是做大事的人,他是婭赫家族家主的不二人選,他們是最不願看到家主易主的人。安姑娘再好,也只是個女人,如果再留在沈爺身邊,她只會毀了爺。伯爵夫人再手段用盡,目的也都是為了爺。
再者,伯爵夫人答應留下安姑娘的性命,三年大選後會讓她回來。所以的一切都為爺準備好了,他們不得不按章辦事,安姑娘,就只能暫時委屈她。
魏崢看著顧問,這才是顧問為什麼這大半年來一直不敢單獨面對爺的原因。
「是,夫人一手安排的。」顧問最後道,「但安小姐被夫人關在了什麼地方,我並不知道。派人查了很久,也沒有結果。」
同樣的,信息終端後就把人撤了回來。畢竟他不敢大張旗鼓的找人,怕沈爺的親衛發現,所以都是私底下進行。找到安以然也不是想送回來,只是怕伯爵夫人怠慢安姑娘,要是他們的話,會送安以然去個山水如畫的地方生活幾年,保證她過得開心。但是沒找到人,顧問私下也問過夫人幾次,但終究無果。
而且他現在還被夫人威脅,這事情萬一走漏出去,最終責任在他。畢竟當初一手資料是經他確認的,沈爺是信任他,才沒懷疑真假。
別人不知道爺心裡的痛和苦,他們在身邊的人知道。事發當下,爺每天忙碌得連水都不喝,就是不願空閒下來想起安姑娘。身體疲勞過度,幾度都是被藥水吊著。可沈爺卻一聲沒哼,一句話也沒提過,就壓在心裡難受著,由著痛苦煎熬自己。到底是他們跟了十多年的主人,爺痛苦,他們能好受?
可顧問如今,是跟伯爵夫人綁在了同一條船上。賊船上了容易,下去就難了。
魏崢沒出聲,這事是夫人一手安排的,他在發現問題時就已經猜到了。
「老大,我們該,怎麼做?」顧問被心裡的愧疚壓得喘不過氣來,沈爺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主人,那是他們的精神支柱,是他們永遠瞻望的神,可他卻……
「大選之後再說吧。」魏崢嘆息道,現在,只能這樣了。當天不是顧問,換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大選也不遠了,還有兩年,兩年過去就好了。安姑娘應該,會理解爺吧。
顧問心裡有話哽著,這事,大家都有份參與,卻是他一個人在抗。到事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那時候被推出去的人,無疑就是他。如果,他一人能讓事情抗下,爺能順利蟬位,那也,值了。他的這條命交出去,是他最大的價值體現。
逃走的事情在當天就被發現了,伯爵夫人當晚就接到了消息。要在海上去攔截一個人,這沒那麼容易,索性在馬德里內外設下了重重陷阱,等著她自投羅網。
不過,要能順利飄過大西洋,那也算她的本事。
這時候決不能讓人回馬德里,好不容易事情進行到這個地步,一切都在照計劃走,這時候安以然回來,無疑會將一切打亂。伯爵夫人本想留安以然一條命,可惜,安以然卻逃了,這就不能怪她心狠。
*
兩天後,飄在海上的熱氣球已經下降到一千米以下了,並且還在不斷的降落。
「把套著籃子的繩子綁在身上,我們必須把籃子扔了。」官靈兒低聲說,有些無力,三人都一天沒吃東西了,餓得頭昏眼花。
安以然沒問為什麼,扯著繩子套在身上。西格往下面看去,越來越接近海面,然而放眼望去,入眼的海面上根本就沒有任何陸地,如果從這掉下去,無疑會被淹死。頓了下,三兩下把剩下的繩子綁在了身上。
官靈兒隔斷了繩子,籃子掉了下去,墜落進懷裡,砸出點點白色的浪花。熱氣球所帶的重量少了,很快上升了五百米,順著風飛走。
西格目光在官靈兒的匕首上多看了幾眼,那是什麼刀,竟然能隔斷鋼繩?他的刀對這繩子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看來真女人身上,有不少好東西。
一個上午過去,熱氣球又開始降落,可他們所在的地理位置,照樣還是汪洋之上,沒有看到任何小島。
「怎麼辦?」安以然臉色呈死灰,她會游泳,可那是淺水游啊,在海里根本就撐不了多久。再說,這個海域中有大白鯊吧?
西格臉色也死灰死灰的,知道不能開口,因為他本就是她們多餘的。如果開口,照那個女人的心狠程度,無疑下一刻就會隔斷他的繩子以減少重量。
官靈兒也急啊,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在汪洋中成功逃生。可這兩天都沒聯繫到瑞莎,無疑這中間出了問題。官靈兒天生敏感,開始懷疑瑞莎了。因為瑞莎提供的數據有誤,這季風方向不會把他們送去西班牙,照這個方向,極有可能將他們送去丹麥。好在她身上帶著不少定位系統,不然就一直被蒙在鼓裡。
可即便知道方向出了問題,也不能鬆手跳海,那就是尋死。所以他們得找一個島降落,想辦法聯繫別人。
就在這幾分鐘時間,熱氣球已經降落到離海面五百米左右了,他們三人能清楚的看到海面翻騰而起的浪花,碧綠的海水像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大力的將他們往漩渦中吸。垂眼一看,直叫人一片眩暈。
「靈兒……」安以然感覺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風在臉上刮著有些睜不開眼,臉被空氣壓得也有些變形,熱氣球已經無力支撐,下面的海水越來越清楚,安陽日和西格都慌了,不安的往上撐著。
「別動,你們越動就下降得越快。」官靈兒不耐煩的吼了句,喊她有毛用,她不照樣綁在同一條繩上?
西格忽然吼出聲:「賊女人,你還不快想辦法,馬上就掉下去了!」
官靈兒眼光瞬間寒光一放,賊女人?這臭小子,當即惡聲惡氣道:「死小子,你信不信我馬上隔斷你的繩子?你掉下去了,我和安安就能順利登陸!」
「你敢!」西格差點就要說出他的身份,可到底還是忍住了。把自己身份泄露出來,得不到好沒準還會因為身份惹上別的事情。這女人,一看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女人,根本不壞好心。
「你看我敢不敢!」官靈兒冷聲回了句,扔掉籃子之前就想這麼做了,這小子帶出去也是禍害,還不如這時候把他解決了。
這想法也就是一閃而過,官靈兒怎麼也不會想到,錯失了這個良機往後她會有多麼痛苦。當她往後受盡百般折磨時,她幾乎每天都悔恨得咬牙切齒,怎麼沒在這時候把這隻惡魔扔下去。救了他,卻害了自己一輩子。
安以然一直在崩潰和昏厥的邊緣死撐著,看著那兩人劍拔弩張,卻無能為力,只能低低的出聲道:「靈兒,你別這樣,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說什麼鬼話呢?我官靈兒怎麼可能死?」官靈兒「呸」了聲,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拉鏈扯開,邊轉向西格吼道:
「臭小子,還把衣服鞋子脫了,輕一動總可以多堅持一會兒。」
西格二話沒說,照做了。他知道決不能再惹怒那個賊女人,要不是有安安在,那女人絕對會把他踹下去。衣服鞋子全脫了,就留了條小褲衩。
安以然見西格和官靈兒都在脫衣服,她也伸手哆哆嗦嗦的脫,官靈兒抬腳踢了她一下,怒吼道:「這麼冷的天,你脫了受得了嗎?凍病了我們誰也扛不動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