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219,變態,真他麼重口

219,變態,真他麼重口(2/2)

目錄

安以然見西格和官靈兒都在脫衣服,她也伸手哆哆嗦嗦的脫,官靈兒抬腳踢了她一下,怒吼道:「這麼冷的天,你脫了受得了嗎?凍病了我們誰也扛不動你。」

安以然點頭:「我可以的,脫掉衣服總可以多堅持一會。」

「不用了,你那衣服脫了還剩什麼?」官靈兒怒吼了句,安以然衣服本來就穿得少,還是醫院的病服,鞋子什麼都換,倒是剛才西格脫掉的衣服不少,看來那小子是早就做好了跟她們走的打算。

安以然硬要動手,官靈兒抬腳直接就踹了過去。這一腳不輕,連帶著繩子都震動了,上面的熱氣球晃了幾晃,急速下落。安以然嚇得尖叫而出,官靈兒怒吼了聲,三兩下把皮衣拔了,快速在裡面拿了兩樣小東西,根本來不及再看什麼必要的東西,他們的腳已經落進了水裡。

「啊——」

「啊——」安以然和西格同時尖叫起來,官靈兒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扔了手上的衣服,熱氣球重量頓時輕了不少,再度又緩緩升上了空中。

「K——賊女人,你那件衣服到底多重?」西格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把能隔斷繩子的刀已經隨著衣服扔進了海里,所以這小子說話也硬氣了不少。

官靈兒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這死小子,她能把她的裝備全都扔了?裡面各式軍刀,手槍和必備的工具都有。可惜,全沒了。

氣球上升到了一個超出了他們想像的高度,安以然也跟著詫異了,靈兒那件衣服,到底有多重啊?怎麼上升了這麼多?這個高度應該夠他們到達下一個島了。

氣球在空中平穩的飛了一段,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下面有不少綠島。官靈兒堅持不下去,因為晚上島上很危險。晚上著陸還不如在空中飄著,什麼都看不見,到了島上也只會被野獸當晚餐吞了。

「可,我沒還能堅持一個晚上嗎?」他們已經餓了兩天了,白天扔了籃子,就這樣吊了整整一天,還要再堅持一個晚上,體力已經快消耗殆盡,怎麼堅持得過去。

「可以,人的潛能是無窮的,要相信自己。」官靈兒的聲音異常堅定,她只是想要給他們打氣,其實她也很累啊,頭暈目眩,主要是餓,太餓了。

安以然咬牙挺著,不再說話,她感覺她已經到了極限,腦子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西格牙齒咬得緊緊的,他到底還是個孩子,身上衣服鞋子全都脫了,又冷又餓,卻一聲不哼。他這時候就一遍一遍想著他的神,他心目中的天神當初比他更辛苦,他才不及神的十分之一,所以,這點苦算什麼?

這晚上的一幕,兩個筋疲力盡的女人,一個被凍得發燒的少年,一輩子他都記得清楚。他是怎樣九死一生才建會這條命,對自己有多殘忍,對別人就會更殘忍十倍百倍。因為與死神零距離接觸,所以更珍惜劫後餘生的生命。

這晚上,漫漫長夜,汪洋之上飄著的人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去的,當天際一絲亮光啟開之時,就像道聖光一般照耀在三人的眼裡。

「天亮了,我們可以下去了?」安以然聲音全啞了,無疑也著了涼。夏天還沒到,海面上晚上溫度極低,凍得人牙齒打架,在外面這麼飄著,不生病也不可能。

官靈兒點頭,經過一個島的時候官靈兒將燃料放空,熱氣球漸漸癟了下去,很快三人從上空急速下落。西格被冷風一吹,竟然醒了,左右看看,出聲道:

「往那邊一邊,別撞上岩石……那邊,那邊有快沙灘,我們跳下去吧。」

「摔死你活該!」別看著挺近的,少說也還有三四百米,跳下去胳膊腿兒就沒了。

西格冰冷的看了眼官靈兒,現在這女人身上也沒有武器對付他,他也不怕了。

「再等等吧,西格。」安以然低低的說,馬上就要著陸了,可安以然卻快要撐不住,意識在漸漸抽離。

氣球順勢降落,馬上就接近沙灘了,西格有些迫不及待,趕緊解開綁在身上繩子。官靈兒抬腳就踢過去:「你要敢先跳下去我就踹死你!」

他要先跳了,她們就得被氣球帶走。西格已經解開了繩子,粗聲粗氣道:

「你們快點,我快抓不住了!」安以然解開繩子,官靈兒一手吊著繩子一手抓著安以然的手,拽開她的手,直接鬆手了,兩人在安以然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中砸在了沙灘上,而西格瞬間就被氣球帶上了天去。西格咒罵了聲,卻還是鬆了手,緊接著像顆椰球一樣直接砸進了深海里。

安以然被摔得頭昏眼花,知道西格被帶上了天去,顧不得暈頭轉向的身體,趕緊爬起來,然後就看到西格徑直墜砸進了海面,濺起丈余高的白色浪花。

「靈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安以然眼眶通紅,好半會兒才險險站穩。

「你不知道他想要我們倆死嗎?」官靈兒冷聲吼回去,蠢女人,被個死小子耍得團團轉還不知道,竟然還質問她?這一路上,那壞小子起無數次殺念,安以然,她可是清楚得很。

「你胡說什麼呢?」安以然大吼了句,也是被激的,轉身看著平靜的海面,心底急得不行,「你對他誤會太大了,靈兒,他只是個孩子,你為什麼對他那麼大的意見?」轉身忍不住又對著官靈兒吼起來:「我們都一起度過了四天,我們一起逃出來的,難道我們還不算是夥伴嗎?為什麼你要那麼殘忍?」

這麼狠心對他,還不如不帶他走,他留在無人島還能過得隨心所欲些。

「你……」官靈兒被安以然的質問氣得咬牙,「蠢女人,活該你被人騙,死了也是你自找的!」

得,她不說了,跟笨女人說話受氣的是自己,她何必呢?反正她的任務只是帶著這女人活著回去,也不需要任何感恩戴德。

還解釋什麼呀?這榆木疙瘩就認為她鐵石心腸唄,聽得懂人話嘛她,蠢豬!

「你以為他就死得了嗎?」官靈兒氣不過,到底還是補了句。轉身負氣的走遠了,坐在沙灘另一邊。

安以然在原地站著,暈暈乎乎的腦子因為剛才的一個激動竟然清醒了不少。轉頭看著走遠的官靈兒,自己怕一個人呆著,卻又不甘心就這麼走了,西格還在海里呢。不時的轉頭看著官靈兒,又望向海面上。

官靈兒留下的兩個東西一個是出錢請她的女人留下的聯絡儀器,一個是迷你手槍。手槍大概只有三指寬,極小,裡面就裝了三枚子彈,就是扣在掌心的武器。而瑪羅留給官靈兒的通訊儀,她不會用。

官靈兒坐下,手槍綁在了手腕內側,襯衣袖口一蓋,就不容易被發現。再拿著圓形如羅盤的通訊儀研究,邊研究邊感嘆時運不濟,他麼怎麼就留了這麼個玩意?到底是怎麼用的?

官靈兒在考慮要不要聯繫那個叫瑪羅的女人,如果聯繫那個女人,那就是需要對方的幫助,到時候另一邊酬金鐵定大打折扣。到底是要命還是要錢?

得,還是要命吧,要到錢了沒命花,還不是白搭?可這玩意,她不會用啊。

安以然在沙灘上站了好久,竟然真的把西格等回來了。西格在海里遊了一圈,神經竟然好了不少。從海面上鑽出來,游水的速度極快,很快就上了岸。

「安安,你別哭,我好好的,沒死呢。」西格嘿嘿直樂,他上輩子應該是魚,一接觸水,他全身都興奮了。

安以然眼眶和鼻子通紅,伸手擦了擦眼睛,吸了下鼻子:「沒哭,有點感冒而已。」

「說謊。」西格哼哼聲道,拉著安以然往官靈兒那邊走。

就算那個女人想要擺脫他,他也不能在這時候表現出他的敵意,等他得到婭赫公爵的幫助時,那時候才想怎麼報仇。

「西格,靈兒脾氣就那樣,你是男生,你要大度一點。」安以然低聲說,聲音有著極重的鼻音,真病了。

「我知道,男人不跟女人斗。」西格眼底的陰狠一閃而過,今天的仇,他記住了。

安以然伸手摸摸西格的頭,笑道:「還是西格懂道理。」

「喂,你在幹什麼?」西格蹲在官靈兒身邊,看著她擺弄手類似羅盤的東西問。

安以然也在另一邊蹲下,官靈兒沒管他們兩,自顧自的倒騰這玩意。面上有文字,可惜這些外星文她不認識,能聽懂就很不錯了。安以然看著官靈兒把表面那層的暗扣推開又合上,合上又推開,就是不按旁邊的按鍵。

想出聲,可官靈兒一副生人勿擾的表情令她幾度欲言又止,到底是忍不住了,在官靈兒再度推開閥門的時候,安以然趕緊伸手按了下旁邊的按鍵。

一按,手背下一刻被官靈兒拍了下:「小姐,別亂動行嗎?」

安以然吃痛,立馬縮回了手,手背被打得通紅:「對不起,我只想幫你。」

官靈兒給了她一眼,不搗亂就已經幫大忙了,垂眼,通訊儀竟然亮燈了。羅盤表面快速的跳出信號搜索的信息,一圈一圈的信號源發射了出去。

「嘿,傻妞,你還能有能耐的。」官靈兒臉上一喜,推了下安以然笑道。

「這樣,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對嗎?」安以然眉眼彎彎的,眼裡的目光有些糊。

官靈兒點頭,「應該可以吧,」也是這時候才發現安以然的聲音不對勁,抬眼看她,安以然滿臉通紅,眼神都散了。官靈兒剛以為她是被嚇得,所以臉色那麼紅,現在伸手一摸,額頭燙得嚇人,咒罵了聲,再嘆息道:

「小姐,你就不能再堅持一下,過兩天再生病?」

真是被養在溫室里太久了,出來見風就倒,麻煩!

「怎麼辦?」西格反問,他昨晚上也好像病了,不過現在竟然好了,難道,她也要去海里游一圈?

官靈兒沒好氣的瞪了眼西格:「能怎麼辦,扛著唄。」

她又不是醫生,她有什麼辦法?就算是醫生,也同樣束手無策。

西格看著安以然通紅的臉,也試著伸手摸了下溫度,「都燒糊塗了,會不會出事?」

官靈兒沒再搭理,心裡也直感慨,真是同人不同命啊,還真有這麼嬌弱的女人。男人不就是喜歡這種嬌嬌弱弱的?有些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寵著護著的,有些女人天生就是當牛做馬累死累活一生的。呿,他麼大家都女人,這人生差別怎麼就這麼大?下輩子她再也不當盜墓賊了,她要當蘿莉!

這志向,甚是遠大!

直升飛機是在天色擦黑的時候到這裡的,安以然已經被燒得迷糊了,上飛機時踩鐵梯都踩不穩,還是人給抬上去的。西格似乎看到伯爵府的管家了,立馬背對著人伸手摸了一把炭灰在臉上。他決不能讓伯爵府的人認出他來,他這次回去,是要跟婭赫公爵,也就是他的天神做比交易的。

當然,這時候的他,只能是投奔婭赫公爵,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路可走。他若被人發現從無人島逃了出來,卡切爾和那個陰毒的王妃無疑會殺了他以絕後患。

官靈兒踩上從飛機上掉下來的滑梯,西格在她身後扯了下,低聲問:

「是付爵·本赫派你去的無人島,你找寶貝是假,其實就是去救安安。」

「是救人,但顧主是誰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要有錢拿有行。」官靈兒踢開西格,再道:「走就上來,不走就跳下去,沒人求著你上飛機。」

西格一咬牙,即便知道去了伯爵府是九死一生也要上飛機。回了馬德里,總比他在無人島的機會更大。

來的人是瑪羅,回頭看了眼安以然,確定是少夫人沒錯後才讓飛機起飛了。

一天後,直升飛機在馬德里外的一個小鎮上降落,所有人進了一座莊園,伯爵公早就等在裡面了。見著小兒媳回來,殷切得不行,親自出去迎接。

安以然走路都沒了力氣,被官靈兒和瑪羅扶著,臉色白得跟鬼似地。伯爵公出來的時候安以然搖搖晃晃的身體差點栽倒,連連推著官靈兒,低低的說著話,然而聲音一點都沒傳出來。

官靈兒看著安以然,安以然腳下不肯動,直接被人提著拖動。官靈兒無奈,又停住步子看她:「你什麼意思?到底怎麼了?」

「不進去,不要去。」安以然搖頭,頭暈沉得不行。來這裡,她寧願在無人島。為什麼接她的人不是沈祭梵而是伯爵公的人?

西格抱住安以然的腿,低聲道:「官靈兒這個賊女人就是收了伯爵公大人的錢,去無人島救你的,所以,安安,你錯把她當好人了。」

剛出狼窩又如虎穴,安以然想推開官靈兒和瑪羅,卻在下一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馬德里市

霍弋在發狂,霍弋在咆哮,洗澡洗了一半光著身體從浴室沖了出來,連連拍著厚重的玻璃門,不停的跳腳:

「舒默,你個混蛋,王八羔子趕緊出來,你他麼在房間弄了什麼,怎麼這麼多老鼠?他麼還是赤紅色,這都他麼是些什麼品種?出來,再不出來老子轟了這裡!」

整間屋子,紅鼠很快鋪了一地,就像一張紅地毯似地,霍弋那個火大。

舒默很快從裡面走了出來,紅鼠是來送消息的,幾乎是人剛落地,紅鼠就知道了。

「你個王八蛋,你看看這一屋子的畜生!」霍弋暴跳如雷,就差砍人了。

「淡定,它們除非餓極了,否則不輕易吃人的。」霍弋撩了下嫵媚的長髮,心情倍兒好。

「你個變態!」霍弋不停的跳腳,看到紅鼠往舒默身上爬,噁心得只想吐,轉身就往裡面控制室里鑽。透過玻璃看外面,K——那變態全身上下全是老鼠,真他麼重口!

------題外話------

求,票,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