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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他的寶終於回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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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還不死心?」霍弋臉上岔岔的,扯了下滿臉不甘心的舒依依,再道:

「你做的也夠多了,一年來的努力最終還是被那人四兩撥千斤的給壓了下去。認命吧,不是你的,就別強求了。」難得的,霍弋這廝還說了句人話。

舒依依長長吐了口氣,轉身走了,纖細柔美的背影透著幾分悲涼與落寞,叫人很是不忍心。

悲涼的笑了笑,不是她的,終究不該是她的。無論做再多,還是一場空。

霍弋看看舒依依臉上的落寞,受不了這女人臉上的文藝表情,抬手搭在舒依依肩膀上,忍不住又開始貧了,賊呵呵的笑道:

「美人兒,往後跟著哥哥我,保管你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絕不虧待你,怎麼樣?」

安以然哭得驚心動魄,眼淚怎麼都停不下來,不停的抽噎。沈祭梵輕輕鬆開她,一鬆開,安以然就將他推開。沈祭梵伸手拽住她手腕,暗啞的聲音低低喊出聲:

「乖寶……」深邃的眼神灼亮異常,眼底漂浮著慢慢的疼惜,拉住不松。

安以然轉身反手又甩了他一耳光,沈祭梵酷硬面頰微微泛紅,看得出她的用力和憤怒。安以然緊緊抿著唇,眼底滿是仇恨的光,用力的甩開他的手,怒道:

「放開,我讓你放開!」沈祭梵面色暗沉,安以然又板他的手,吼出聲:

「你放開我,不放我還打你!」

沈祭梵靠近她,握上她另一隻手,拉近面頰旁,道:「只要你高興,給你打。」

安以然眼眶通紅,眼淚濕了滿臉,狠狠咬著唇,滿目傷心和痛苦。沈祭梵忽然俯身,附唇在她唇上輕輕的啃咬,又開始親吻。安以然撇開臉,沈祭梵鬆了手將人抱進懷裡,深深的親吻著。在安以然推開他轉身的時候,沈祭梵直接將人扣住打橫抱起。

「你放開我,沈祭梵,看看靈兒,我要去看看靈兒,沈祭梵……」安以然不停的掙扎扭動,又推又打,嫉惡如仇的嘶喊,打著他肩膀,又推他的臉。

手臂橫在他肩膀上時才發現他中了槍,那是在剛才護著她的時候受的傷。

安以然摸了一手的血,眼睛被刺得極痛,氣勢弱了,抱著他脖子哭得泣不成聲的哭求道:「讓我看看靈兒,沈祭梵求你了,救救她,讓約克醫生救救她好不好?沈祭梵,沈祭梵求你了,救救她。」

親衛已經撤走了,只剩蘇雯和親衛隊的幾個高級將領。

沈祭梵抱著安以然站在的位置有些遠,看著血泊中的女人面色並無半分波動。為了感激她的犧牲,他會厚葬她。

「寶,回去了,嗯?」沈祭梵垂眼低低的詢問出聲,安以然搖頭,掙扎了下身子,他依然絲毫不松。安以然吸了下鼻子,滾出一串淚來,抓著沈祭梵衣襟:

「你救救靈兒好不好?沈祭梵,救救靈兒,求你了。」

「她死了,乖寶,聽話,我們回家,好嗎?」他想看看她,好好的看看她,這失而復得的寶貝,讓他怎麼捨得放手?

「我不准你這麼說,她沒死,沒死!」大吼出聲,又忍不住哭出聲來,「剛剛還活蹦亂跳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死了呢?你別騙我了,你就是不想救她。」

沈祭梵不管她的無理控訴,直接埋頭,唇在她額上親了下,面頰貼了上去:

「我們回家,好嗎?」聲音低沉中透著迫切和按耐不住。

「不要,我不要回家,救救靈兒……」安以然抓著沈祭梵,撐了撐身體,望著沈祭梵說:「你讓約克醫生來,你讓他來呀,沈祭梵,求你了。」

査士弭在沈祭梵身後站著,沈祭梵無奈,側目對査士弭點了下頭,査士弭即刻聯繫約克。別說約克了,就是神仙來也沒救了。那都已經死透了,還有什麼可救的?

「約克醫生馬上就來,我們先回去等消息好不好?」沈祭梵低低的出聲,眼裡的急切目光像一把凌厲的鋼刀,透著冷冽的寒光。

「不好,不要!」她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敷衍了事?她守在這裡。

現場被拉了警戒線,整個中心廣場被暫時封鎖,就剩他們幾人在。有聞訊趕來的媒體,拍照的人下一刻相機都被扣留,整個中心廣場沒有一個外人。

約克趕了過來,看到沈爺鮮血濕透的後背,什麼也不顧直接沖了過來。

安以然忽然掙扎得厲害,沈祭梵緊緊抱住,低聲問:「醫生來了,等一等,嗯?」

「約克醫生,約克醫生你快救靈兒,你救靈兒呀!」安以然推了下沈祭梵的臉轉向約克放聲大哭。

約克疾步生風的腳步瞬間停愣住,看怪物一樣看著安以然,小,小姑奶奶?

伸手狠狠擦了下眼睛,不是吧?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詐屍?

壓下心底湧出來的疑問,側目看了眼屍體已經僵硬的女人徑直走向沈爺。

安以然晃著腿,不停推沈祭梵,要下地,又著急的看向約克,急聲說:「你先救靈兒呀,沈祭梵又死不了,你先救傷得更重的人啊!」

約克仿若未聞,沈祭梵緊緊抱著安以然,不容她掙扎半分,出聲道:「聽她的。」

約克頓了下,又轉身走向血泊中的女人。準備處理後事的其他醫護人員都推開一步,黑驢帶著人趕緊走向沈爺,四五個人全站在爺身後,快速處理著傷口。

「爺,要麻醉嗎?」黑驢提著膽子問了句。

「不用。」沈祭梵低聲回應。

安以然一直看著約克那邊,聽到沈祭梵話,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透著擔憂。沈祭梵順勢親了她一下,低聲道:「別擔心,不疼。」

安以然抿了下嘴,避開他灼熱的目光,緊緊抓住他的衣襟,低低的說:

「靈兒不能死,沈祭梵,你要救她,好不好?」

沈祭梵臉上拉出笑意,點頭,「約克會盡力的,別擔心。」

安以然撐起了身,眼睛看著身後的人從沈祭梵肩膀上把子彈取出來,鮮血湧出來,安以然趕緊撇開了眼。感覺到沈祭梵身軀的緊繃,安以然把頭貼近他頸窩,低聲問:「沈祭梵,你,疼不疼?」

「不疼,乖,別擔心。」沈祭梵低低的出聲道。

約克跟黑驢換了一把手,黑驢跟著官靈兒的屍體上車,約克結果剪刀將沈祭梵肩膀的衣服再剪開了些,割去腐肉,止血,消炎,傷藥敷上去,動作一氣呵成,半點停頓不帶。

安以然的目光一直追著救護車走,動了下身體想下地,沈祭梵沒出聲倒是約克哼了聲出來,差點就碰到了傷口。抬眼,嚴肅而緊張的臉冷冷橫了眼安以然,接著再繼續手上的工作。安以然咬下唇,不敢再動了。

「我要去醫院,沈祭梵。」安以然見沈祭梵傷口包紮好了,終於低低的出聲。

沈祭梵卻抱著人直接上了車,安以然伸手推開他的頭,咬著牙大聲道:

「我要去醫院,你不要再左右的我的行動,沈祭梵!」

「不去醫院,我們先回家,回家等消息。」沈祭梵坐進了車裡,安以然供著身體往車外去,沈祭梵一手護著她頭頂,一手扣著她腰身將人拽了回來,緊緊抱著。

査士弭看了眼車裡面的狀況,直接把車門關上了,沒看多看。

車子直接轉道又開回了玫瑰小鎮,安以然雙手垂著前面的車座,大聲嘶喊:「進市里,你去哪,我要去醫院,醫院!」又轉身抓著沈祭梵大聲道:「我要去醫院,沈祭梵,我要去醫院!你要帶我去哪,醫院,我要去醫院啊!」

沈祭梵圈著她的手臂,箍著不讓她動,「不要鬧,乖一點,寶,讓我抱一會兒,我們去個安靜的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不要去,不要喜歡,我要去醫院!」安以然有些抓狂,從見到他開始神經漂得高高的,一直處在快要崩潰的邊緣。

「寶,我受傷了,別動好嗎?傷口又流血了。」沈祭梵低聲道,想要搏取同情,讓她乖一點。

安以然抓著他的頭髮,手鬆了,也不動了。他就是把她吃得死死的,知道她沒辦法拒絕他的溫柔。只要他語氣一軟,她在強硬的態度都會立馬投降。

沈祭梵也鬆了些力,將她的松松的圈在懷裡。安以然眼眶一直紅著,滿眶的淚,眼底的委屈好深好深。一直不眨的看著沈祭梵,沈祭梵的目光也盯著她看,恨不得即刻將她一寸一寸吞下去一般,哧裸灼熱得令人恐怖。

「沈祭梵,我不想吵你,但是,你讓我傷心了。你不要再強迫我做任何事,因為我可能,會離你越來越遠。」安以然吸了下鼻子,聲音很低,顫顫抖抖的,聽起來很是可憐。眼淚一滴順著柔美的臉頰滑落,掛在纖細的柔嫩的下巴,走出了一條濕漉漉的痕跡。說著話,嘴唇忍不住輕輕抽搐著。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相信我,嗯?」沈祭梵酷硬的臉靠近她,伸手將她的臉推近自己,下巴在她臉上蹭,又忍不住不停的親吻著,滿腔愛意甚濃。

「我要去醫院。」安以然趕緊出聲,沈祭梵貼著她的臉,微微愣了下,再道:「你去也做不了什麼,反而還會讓施救的醫生們有壓力,明白嗎?相信約克。」

安以然嘴唇動了動,沒再出聲。或許她去醫院,是真的會起到反效果。她去,沈祭梵也去,醫生確實會有壓力。而且,她很相信約克,舒默以前傷成那樣都醫活了,靈兒這次一定也可以的。

安以然無意識的往沈祭梵懷裡靠,久違的懷抱,如今再這樣靠著的時候,竟然有一絲陌生感。潛意識覺得這個懷抱不再是她的,心,忽然好疼。

沈祭梵長長鬆了口氣,將她的頭按在胸口,一下一下的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她身上專屬某地的衣服,她消瘦的模樣,她見到他時畏懼,驚恐,仇恨的目光,在沈祭梵眼前一一閃過,緩緩閉眼,掩去眼底的陰狠戾氣。

魏崢和顧問的車緊跟其後,也到了玫瑰小鎮,約克在前面先下車,放了些傷藥在査士弭那,然後跟魏老大進了館藏室。

車子開進了充滿了濃郁花香的莊園,莊園美得過分,每一處都充滿著浪漫色彩,就連園裡的鞦韆架都像畫裡的一樣,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方向,放眼而去都能入畫。

沈祭梵抱著安以然下車,安以然已經安靜了下來,目光看著整個莊園。沈祭梵仔細留意著她臉上的表情和眼底的情緒,在她漆黑的眼珠子微微波動時就走慢些,讓她多看幾眼,沒有任何波動時就加快腳步。

「好多花。」安以然終於忍不住低低出聲。

她想過自己再見沈祭梵時該用如何仇恨和冰冷的表情面對他,可一切都是假想,在見到他的時候,根本就就容不得自己左右。

沈祭梵底笑出聲,低聲道:「對,這個地方被稱為玫瑰的故鄉,喜歡嗎?」

安以然微微轉頭看著沈祭梵,咬了下唇,搖頭,不要喜歡。

沈祭梵也不惱,她心裡委屈,心裡有恨,他知道,他清楚,所以,他理解她。

「我們回房間,好不好?以後再出來看,莊園很大,後面花園裡的花更多。」沈祭梵低聲道,抱著人迫不及待的往小樓里走。

玫瑰園的主樓是一棟兩層的歐式田園洋樓,其他幾幢顏色漂亮的建築是休閒娛樂的場所,會客多在那邊,主樓單是主人出入。

査士弭眼皮抽了抽,在主樓前止步,站了好大會兒到底是不敢跟上去,轉身往館藏室去了。進門就把傷藥扔還給了約克:「我不敢送,你自個兒去吧。」

四人在裡面安靜的等著,心思各異,誰都沒出聲。魏崢照樣是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約克和査士弭那心思就活躍了,這兩人都不知道事情,還處在震驚當中。倒是顧問顯得比往常從容,靜立一旁,不聲不響。

沈祭梵抱著安以然踹開了主樓,直接大步跨上了樓,迫切而心急的想要早一刻走回房。

安以然抓著沈祭梵的衣服,被他的樣子弄得心驚膽顫的,咬著唇,纖長的睫毛一下一下翻眨著,禁不住不停的顫抖。看沈祭梵抱著她進了房間,心裡害怕了。很快人被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安以然來不及看看房間的裝飾身子就被大山一般的男人緊緊壓住。安以然臉色駭白,猛地搖頭:

「不要,你別,亂來,別那樣,」

伸手橫擋在胸腔,對上沈祭梵火紅的眸子心裡一慌,心跳都漏了一拍,連連搖頭,伸手去推他肩膀急急的出聲:

「不要不要,沈祭梵,你你還在流血,你受傷了呀,你不要這樣!」

沈祭梵忍不住捧著她的臉不停的吻,渾身繃得鐵緊,結實渾厚的肌肉塊塊迸發而起,渾身如火一般炙熱。

捧著她的臉,不停的吻。安以然連連避開,他卻捧著哪就吻哪,像極了一頭髮禽中躁動不安的雄獅。

「寶,寶,吻我,乖,吻我一下好嗎?」兩天,兩夜,安以然在尖叫與哭聲中度過。

再醒來,沈祭梵坐在床邊,見她醒來,低聲道:

「煮了吃的,吃一點,好不好?」

安以然搖頭,聲音都啞了,眼睛有些浮腫。臉色還通紅著,眼睛水媚一片,輕輕煽動著睫毛,歪了一下頭,避開沈祭梵的吻。

「喝水。」

低低的出聲,伸手下意識的摸了下喉嚨。沈祭梵握著她的手親了下,點頭道:

「好,喝水,等等我。」

倒了杯溫水,將人扶著坐起來,然後在她身邊坐下,水杯拿著。安以然伸手去接,沈祭梵擋開,直接往她嘴邊遞。

「喝吧,不燙。」

安以然咬著唇轉頭看了他一眼,抿了下唇,道:

「我自己可以……」

「就這樣,我拿著,嗯?」沈祭梵再度揚開了些,出聲。

安以然頭轉開了,推開他要往被子裡縮,「不喝了。」

「寶……」沈祭梵目光微微沉下去,手上的杯子顯得有些尷尬。安以然翻身背對他,再出聲道,「不喝了,你出去,我還要睡。」

沈祭梵無奈,只能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低聲道,「睡吧,我守著你。」

「不要,你出去!」安以然伸手把就近的圓圓反手朝沈祭梵丟過去,「出去!」

沈祭梵無奈,只得站起身,退開兩步又微微側身道:

「好,我出去,水放在床邊,渴了要記得喝,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就叫我。」

沈祭梵說完也沒見她回應一聲,站了會兒,還是出去了。

沈祭梵一出門,安以然就爬起來,身上已經被他清洗過了,到處找衣服,放在一邊的乾淨衣服想也不用想就是她的,套上衣服就滑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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