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袒護偏愛(2/2)
「沈祭梵,別人碰我,我會覺得好噁心,我怎麼會和別人做對不起你的事?我不會的。」
鼻子尖兒也紅了,吸了口氣,眼眶滿是委屈,繼續說:「我跟舒默關係還沒好到那種地步,我們根本就不是那種的關係,就像哥兒們一樣,沒有性別差的那種。」
安以然雙手捧著臉低低的啜泣,並沒有大聲哭,這才是真的覺得委屈了。
沈祭梵心底嘆息,到底剛才在大廳是說謊了,即便情有可原,可他們幾個竟然連手把事情蓋了過去,這樣的行為,不得不令人警惕。
「我才離開多久,你就要往公館跑,這裡就真的這麼讓你心生厭惡?」沈祭梵低聲再問,這點也是他介意的地方,一有時間就往後面跑,哪怕他在家的時候,一轉眼,人就跑了。早就說過,他們雖然是暗衛,可到底是男人,人言可畏。
可好,怎麼說她都不聽,現在總算知道麻煩了?盯著她的人明里暗裡都是,她自己不警惕些,還故意把小尾巴翹得老高讓人踩,這怪得了誰?
「你走了,婭菲爾就來了嘛,那我,就是不喜歡她啊。她都要當王妃了,幹嘛經常跑過來?這幾天你在家裡,我看她都恨不得住下來了。」安以然忽然吼了出來,就是不喜歡那個女人,她可沒忘記才過來西班牙的時候,婭菲爾經常背後搞鬼,在沈祭梵衣服上灑香水,又弄頭髮,口紅的,那女人就是不懷好意。
她就是個小家子氣的人,別想她大度的對待覬覦她男人的女人。
沈祭梵對小東西的反應明顯一怔,這該是她這幾天來情緒變化最大的一次了。小東西這是,呵,在意他呢。沈祭梵心底忽然敞亮了,伸手把人從椅子上拖了出來,往懷裡抱,低聲笑道:
「寶,吃醋了這是?」
「才沒有……」
安以然愣了,臉上滿是難為情,咬了下唇,打下眼皮子,頭往他懷裡拱。做戲,她也會,只是沒想到,演技也東西有一天會用在沈祭梵身上,她竟然,開始對他有所隱瞞了。安以然心裡不好受,不該是這樣的,她不該對他有任何隱瞞。可是,她如果真說實話,舒默就不好過了,更重要的是,她的護照……
「老公,你還生氣嗎?」安以然臉貼著沈祭梵胸口,低低的問。
「你說呢?」沈祭梵反問,抬手板起她的臉,附唇吻上去。
安以然閉眼,任由他深吻。沈祭梵吻過了頭,烈火在瞳孔深處燃燒。沈祭梵忽然捧著安以然的臉,炙熱的火眸盯著她水霧繚繞的眸子看。暗啞低沉的聲音問:
「乖寶,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藥?」怎麼一碰她他就著火?這個女人,怎麼能令他這麼喜歡?恨不得時時刻刻蹂躪著,將她一點一點拆吞入腹。
安以然黑漆漆水媚媚的眼珠子微微顫動了下,一絲驚駭爬過漆黑的瞳孔,手下意識抓著他的袖口,莫名而焦急的出聲:
「我,沒,沒給你吃什麼藥呀,沈祭梵,你是不是不舒服?你怎麼了?沈祭梵,你別嚇我。」
安以然忽然就想起了舒默那晚上給她的藥丸,可那個,她已經扔了呀。
沈祭梵忽然底笑出聲,他一笑,安以然眼裡的懼意更深了,擔心的問出聲:
「你,沈祭梵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讓約克醫生過來?」
「沒事,就是想愛你。」
沈祭梵垂眼看她的時候,她兩顆眼珠子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下顎看。沈祭梵底笑出聲,將人反壓在床,健壯的身軀撐在她上空,笑問:
「不累?」沈祭梵聲音帶著特有的性感沙啞,分外令人迷醉。
「累。」
安以然低低的回應,沈祭梵指腹輕輕在她臉上走動:
「不想睡?」
「嗯,不想睡。」
安以然點頭,沈祭梵笑笑,抱著人往浴室走。
「那我們玩水去。」
安以然眼角微微抖了一下,這時候才意識到她曾經的行為多幼稚。可他竟然,還這麼配合。
「沈祭梵,沈祭梵。」
安以然柔若無骨的手輕輕圈在他脖子上,唇往他胸膛上貼。他肌肉緊實,皮膚雖然不白,可極好極健康,摸著手感也挺好的。
「我在。」沈祭梵耐心的應著,抱著人下了浴池。
安以然水波漾漾的眼眸子一翻,眼皮子當即掀了他一眼,紅著臉轉向了別處。
沈祭梵悶聲底笑,抬手把安以然的臉在板了回來,仔仔細細吻了個遍,低聲道:
「寶啊,過兩天還是跟我走,嗯?我白天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公司,你就在辦公室玩,想畫畫就畫畫,想看電影就看電影,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管,嗯?」
沈祭梵很清楚帶著她的那幾天,小東西有多沉悶,可現在讓她在家裡呆著,他不放心了,誰都不信,還是自己看著好。再者,她要時刻在身邊,他中午也不用急急忙忙往家裡趕,這來回的時間很浪費,不回來又不放心。他不看著,這小東西是連飯都不會吃,還是帶在身邊好,也妨礙不了他任何。
「不要。」安以然搖頭,不願意在家裡,更不願意跟他出去跑。
「聽話,你也看到了,這幾天我一不在,你就出事。你一個人在家裡,我不放心。」沈祭梵佯怒道,冷聲而出,在看到她眼裡神色漸漸暗下去的時候又提了聲音輕鬆道:
「要不這樣,上午在家,中午我回來接你,下午就跟著我,嗯?」
安以然眼皮子一下一下開合著,咕噥道:
「你不嫌麻煩呀?」
這小東西,沈祭梵被安以然那話給堵了下,他都沒說話,她竟然還先嫌棄上了。
沈祭梵在水裡移動,坐在了她側邊,伸手把她的腿拉到自己身上擱著。伸手有一下沒一下按揉著她腳踝上方的穴位,又順著腿骨給她推著小腿的線條。
「乖寶,厭煩這裡了嗎?」沈祭梵低聲問,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嗯,」安以然點頭,低低的應出聲來,這是很顯然的事:
「很早就厭煩了。」
沈祭梵臉色不明,好大會兒才再出聲:「厭煩我了嗎?」
「嗯?」安以然忽然抬眼看他,手上還維持著戳泡泡的姿勢,狐疑的看著他。抬眼時正好對上沈祭梵的目光,再問:
「什麼?」
「厭煩我了嗎?」沈祭梵再度出聲,她畢竟年紀還小,思想和感情都不成熟,她一時的迷戀和喜歡,能持續多久?這段時間對他碰觸的反應他很清楚的感覺到,她心不在焉,經常坐著發呆,茫然的望著一個方向。
就連他的親熱,她都冷淡了不少。是因為管她太多,所以讓她厭煩他了嗎?
沈祭梵目光看著她,安以然同樣看著,兩人對視著。安以然眼裡很乾淨,臉上還有些些許紅暈,頓了頓,才出聲說:
「沒有啊,沈祭梵,為什麼這樣說?」
「然然,是不是恨我管太多?」沈祭梵笑笑,再問。
安以然目光移開,舔了下唇際,掩飾的小聲說:
「也,沒有啦,沒有多恨的。」
沈祭梵目光照樣落在她身上,無奈笑了下,她還真是有問必答,就這答案,也讓爺心裡不舒服了。
沈祭梵沒再說話,氣氛忽然安靜下來,只聽見偶爾滑動水聲。安以然看著沈祭梵的臉色,知道他已經不高興了,識趣的不再出聲。
沈祭梵拿著安以然的腳,微微抬高了些,安以然坐得不是很穩,差點上半身就要栽進水裡,安以然趕緊用手肘撐在身後浴池的邊沿,臉看向沈祭梵。
沈祭梵捧著她的腳丫子,看一個女人的生活質量可以看她的腳。如果連腳趾頭都保養照顧得很好,那麼這個女人一定是享受著最極致的寵愛和呵護。而給予她這一切的可能是個深愛她的男人,也可能是疼愛她的父母。
而安以然,顯然是前者。
沈祭梵捧著她的腳輕輕捏著,半按摩半撫摸的在她白白嫩嫩的腳掌上揉著。
安以然的腳很漂亮,腳趾根根分明,腳趾頭圓潤白嫩。腳上沒有一點死皮,是真的保養得極好。她的全身呵護都如同她的臉一樣,是被同等照顧著的。
安以然忽然哼了聲兒,微微縮了下腳,可腳掌卻被沈祭梵緊握在掌心。安以然看向沈祭梵,沈祭梵並沒有看她,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出聲問:
「疼?」
「有一點。」安以然低低的回應,可能是正好按到穴位了,加上他剛好使力,所以吃疼。安以然又縮了下,安以然握著,終於肯抬眼看她,出聲道:
「忍一忍。」
安以然下意識的點頭,可頭一點後,後悔了,因為越來越疼,她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整她的,他是在報復什麼。
「你最近胃口不好,腳下有反射胃的穴位,我試試有沒有用。忍一忍,我輕一點。」沈祭梵低低的出聲。
安以然疼得一張臉都抽了,有些扭曲變形,雙手緊緊貼在身後浴池沿邊。咬著唇,眼眶裡淚光閃閃。沈祭梵手上那力度,可想而知了,即便再輕,那也使了力的。
安以然先還能忍,都後面越來越不受力,疼得哇哇直叫,眼淚順著臉就往下滾,滴滴砸進池水中,身前白花花的膨起老高的泡沫已經被眼淚滴成了個洞,直通向水面。安以然忍不住了,伸手去拉沈祭梵的手:
「很痛,沈祭梵很痛,你別按了,痛。」安以然慘兮兮的出聲,是真的忍受不了。
「我輕一點。」沈祭梵低低的出聲,這小東西,也太不受力了,他根本就沒用力。
「沈祭梵礙……」
安以然一張臉扭曲得有些變形,沈祭梵按一下,安以然身上就抽一下,緊跟著一個瑟縮,疼!
沈祭梵按完,安以然人都癱了,臉色慘白慘白的,冷汗冒了不少。
沈祭梵笑笑,鞭子都挨了過去,這點疼還吃不住?
安以然心裡把沈祭梵怨死了,她胃口還不好啊?別人生病後都不吃東西的,他硬灌了她那麼東西進肚裡,還少了嘛?每天吃飯的事情,安以然是想到就火大,他怎麼能連她吃什麼吃多少都要規定?很過分不是嗎?
沈祭梵握著安以然的腳,看她的腳趾頭實在生得可愛,竟然附唇親了下去。腳趾上溫軟的觸感令安以然一怔,當即頭轉過去,瞪大了眼,張口,卻欲言又止。
好半晌,還是出聲了:「沈祭梵,很髒礙。」
「我洗得很乾淨。」
她的每一根腳趾頭他都仔細清洗過,哪裡會髒?
有種莫名的痒痒從腳趾頭傳上神經,安以然身心就跟觸感似地,隨著他張口吞吐而一陣一陣顫慄。
「沈祭梵,你,你別那樣,感覺,好奇怪呀。」安以然臉色竟然漸漸暈紅開來,眼睛水水媚媚的。有些受不住那觸感,差點就申吟出聲了。覺得很丟臉,趕緊咬緊唇瓣,撐在浴池沿邊的手有些發軟,安以然忽然哼了聲,直接砸進了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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