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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狂怒,摯寶摯愛,交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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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趕到紅檀械外面的警戒範圍時正好遇到從薩蘇埃拉王宮出來的車隊,卡切爾王子從裝甲車上下來,對沈祭梵這邊的車輛打了個招呼。

沈祭梵的黑色越野車在中間,外面同樣有四輛彪悍的裝甲車護衛著。一排排狙擊員嚴防死守著四方,見卡切爾王子過來,稍微放鬆戒備,開道放行。

卡切爾倒是客氣,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車內顧問請示了爺的意思,當即下車,打開車門,請卡切爾上車。

「婭赫公爵,今天這事情影響可不小,那生物攪得民眾人心惶惶,前方報導已經有三名民警犧牲。公爵大人將如何處理這件事?」卡切爾上車就直接要答案。

事發之時卡切爾是主動請纓過來的,給國王去了個消息就帶著人趕過來了。

並不是卡切爾真的心細民眾不怕死,他很清楚這事是該誰管,紅檀械是婭赫公爵的範圍,該誰管?卡切爾王子就是看準了不會出大事,所以才在第一時間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他不用沖第一線,有人會搞定,但這第一等功,就是他的。

卡切爾的車隊湊過薩蘇埃拉王宮開出來的時候,王室發言人就已經才緊急新聞當中插播了一條有關卡切爾王子不顧生命安危,第一時間趕至現場的報導。全國人民,乃至全世界此刻正在關注這起詭異事件的人們都會記住卡切爾的英勇無謂。

沈祭梵目光暗沉,淡然出聲:「我會給民眾一個交代,一切後果公爵府承擔。」

沈祭梵到不意外卡切爾會出現,如同出使南非一樣,王室發言人對外宣稱的是卡切爾王子代表西班牙與南非政府洽談,但整個過程中,卻是他沈祭梵在處理事情。

所以沈祭梵說的給民眾一個交代,並不是給卡切爾或者王室。

「那就好,那就好,有任何需要,我們都會配合你的。」卡切爾立馬鬆了口氣,就知道婭赫公爵府會把這事扛下來。

沈祭梵沒再出聲,推開門下車了,後面卡切爾面色一僵,出去不是找死?難不成他也要跟著下車?卡切爾在猶豫,到底是坐車裡還是跟著下車。

沈祭梵要往前走,前面魏崢也即刻下了車,快步跟上,出聲道:

「爺,那畜生除了舒默能接近外,誰都不認……」

這言下之意是,畜生是不認人的,就算是天王老子去它眼裡同樣是普通生物。魏崢是怕沈爺有個萬一,畢竟前方截回來的鏡頭足夠清楚的知道那畜生的攻擊能力有多強。連子彈打不進,還有能力降服?這還不能用火用炸彈,因為診所裡面還困了百十號人,不能不管,所以只能等舒默過來。

前面有些躁動,端著機槍的士兵不停的大聲喊「撤退,撤退」,人潮人海就跟洶湧的海嘯浪頭一樣往後翻。魏崢面色一變,與顧問即刻護在沈祭梵面前,沈祭梵轉身上了車,魏崢,顧問下一刻也跳上了車,開著越野車退後。保衛的四輛裝甲車斷後跟上,退出五十米後,整整齊齊排列在龐大的黑色越野車前方。

四輛車上的狙擊員端著改良後的狙擊槍整嚴肅的立在前方,護著後面的越野車。

魏崢轉動著手腕上的通訊設備,啟動衛星無線裝置,即刻最前方的畫面被截取過來,在空中拉出一道方形屏幕,最前方媒體的拍攝的鏡頭投射在空中的虛擬影像上。沈祭梵下車,側目看著前方的狀況。

後面卡切爾也跳下車,心底驚了一驚,這玩意好,就知道婭赫公爵有不少好東西是還不曾面世的。等這事情結束後,他得把這高科技的玩意弄回去搗鼓搗鼓。

大概是診所裡面的醫生們在想辦法控制蛇蟒,啟動了機器出去將鋼針扎進了蟒蛇身軀,巨蟒轟聲狂嘯,尾巴一揮,撩倒了警戒線外的一片士兵。而此時蟒蛇突然發狂,蛇尾甩下來之時幾十號人同時抱住蛇尾,白晃晃的一片刀光閃現,削鐵如泥的鋼刀從龜裂的鱗甲縫中猛力刺入蛇尾。

「哞--」轟響聲聲,如悶雷砸下一般男人,蟒身大力蠕動,蟒尾三擺,幾十號人握著濺滿黑褐色血液的鋼刀被摔飛在半空中。這瞬間嗷嚎聲震天,人被摔飛從高空砸向地面,當場腦漿飛濺,鮮血四溢,哀嚎兩聲死在當下。

蛇尾十多處被插穿了洞,黑褐色的血液順著蟒身淌了一地,血液有些呈焦黑色,氣味腥臭難聞。蟒首如一把烈火在狂燒,由赤紅轉為暗紅,眼珠子是兩團著了火的球,灼人怒火越燒越烈,通紅如烙鐵般的信子在空中不斷的試探,「嗤嗤嗤」發出生人勿進的危險訊息。無疑這頭獸已經被激怒,狂躁不安著。

沈祭梵盯著熒幕的目光暗沉,面色一片震怒。早就發話讓處置這畜生,好得很,一個個都拖著。如今這瞬間就死傷幾十人,這麼下去造成的影響不可估量。

沈祭梵讓魏崢聯線狙擊隊長,魏崢遞來對講機,沈祭梵出聲:

「狙擊手聽令,即刻回撤,上車……」

沈祭梵那邊聲音剛出,擋在最前方的狙擊手全部後退,中後方打醬油的各路士兵不明狀況,但看前面鐵血狙擊手都撤退了,這當下也不顧軍人的臉面,立馬抱著槍拔腿就逃。後方士兵壓根兒就看不到前方的戰況,只看到巨蟒仰頭時候的巨大蟒首和不時摔飛在半空中的蟒尾。前方一退,後面就一盤散沙的四下逃竄。

狙擊手全部撤退,大部分人端著槍層層疊疊的撤退到了沈祭梵的車隊前方,嚴嚴實實的擋在前方,所有的外來人員,媒體以及是沒來得及逃走的民眾都被狙擊手擋在後方。狙擊車隊讓開路,讓無辜民眾靠後。

前方已經空出了諾大的距離,診所後方是山,但為了安全,有通電的鋼鐵網做護欄,前方整個面積就是診所醫院的占地,醫院前方是空地,平平整整的,足夠踢球用。幾百平的空地中如今盤踞了條巨變的怪物。而所有人後退到現在的距離時才知道,剛才狙擊手所處的位置有多危險,純粹就是在蟒身身前。

空中有直升機在時刻跟進報導,國防安全局在緊鑼密鼓的開會,想決策來解決那頭怪物。所有從訓練場上調來的特種兵全副武裝的靜候命令,紅檀械幾公里被一排排威嚴的裝甲車圍得水泄不通,通往這邊的道路早已被封,後方還有源源不斷開來的坦克,作戰武器等等,但直可惜,完全就進不去,只能停在第三線四線。

沈祭梵抬眼看了眼空中,魏崢即刻會意,當即聯繫上空中飛行的戰機。

空軍上校正在發送報告,請求砸毀現場,沈祭梵當即駁回請求:

「不行,裡面還有百餘人等待援救!」

「婭赫公爵,能否與醫院裡面的人聯繫上?」空軍即刻回電。

沈祭梵側目,魏崢當即接話,「史密斯上校請稍等,我試試聯繫。」

約克診所通信正常,可惜,無人回應。魏崢切取了診所內的畫面,約克的診斷室內空無一人,倒是在走廊的轉角處,捲縮了兩個醫護人員。兩人完全是被嚇傻了,渾身顫抖的抱在一起,緊緊靠著牆角。大部分醫生都在手術里躲著,因為手術室是最嚴密的地方。所有人都記錄在案,但沒有找到約克和黑驢。

「裡面人很安全,無一人傷亡。」魏崢出聲。

空軍架著戰機不停的在空中盤旋,戰機機艙打開著,左右兩邊都是訓練有素的狙擊員端著槍準備著,史密斯上校將這邊的情況不停的向上級報告。

即便人山人海將巨蟒困在了診所醫院中,但場面似乎陷入了死局,再多的人再多的高射炮,機槍,空軍,陸軍都無濟於事,不敢進攻只能僵持著。

舒默電話都打爆了,直接屏蔽了一切通訊。魏崢通了兩遍,緊跟著就斷線。

安以然一眨不眨的盯著車上的新聞直播,完全都嚇傻了。應該不是她眼花吧,小美會吃人啊!安以然想跑,所有人這時候都在想跑,她不可能還傻啦吧唧的往裡面沖。她不是舒默,那是舒默養的寵物,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我覺得……」安以然咂巴了幾下唇,舔了舔發乾的唇終於出聲。

然而她剛一出聲,舒默狠狠的給了她一眼,安以然立馬抱著頭往車窗上撞。哀嚎了一聲,哭:「我不想死啊,舒默,那麼槍啊你沒看到嘛?天上還有,我的老天吶,要是他們一個不小心,我們就會被射成馬蜂窩的,你放過我行不行?」

「你必須跟我去!」舒默滿臉狠色,事情會發展到這個程度根本就不能怪小美,有人攻擊它,它防衛這是理所當然的。

只有舒默知道小美並無心傷害人,暗衛營的狙擊隊那麼近的距離,早已超過了小美能接受的程度,但它沒有攻擊,一直在退讓。如果它主動攻擊,一個都逃不掉,狙擊隊還能進入它的範圍內又安全撤離?

舒默看著現場報導,有些不要命的開著車撞上去,那就是死路一條。沒壓到小美反而車被摔飛了,小美的攻擊能力在每變異一次就會比原來強十倍。本來是一條普通無害的蟒,可十幾年不間斷的變異中,早已經完變身,攻擊能力早已經不是普通的進攻就能抵擋的。

「我不要!」安以然用額頭撞車窗,撞得挺疼的,趕緊又墊上手心,「為什麼一定要拖上我?我跟它真的不熟啊,那麼槍,我就看電視就怕了,你把我拉過去,你是不是故意想害死我啊?舒默,我也沒那麼討厭你了,你別在讓我對你的一點點好感磨滅了好不好?我膽子小,又蠢又笨,我只想多活幾年,沒想這麼快死掉…」

「閉嘴!」舒默臉色陰冷狠戾,目光如同雪亮出鞘的鋼刀。

安以然瑟縮了下,看了眼新聞,又轉頭撇開,驚悚科幻片她都不一定有勇氣看,更別提現實的了。心裡就哀怨,認識舒變態,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舒默的車都沒能開進紅檀械的範圍,因為前方的警察軍隊已經塞到這外面來了。

舒默停了車,開門跳下車,抬腳狠狠踹了叫車門,低咒了句,抬眼望天上。

安以然捂著臉的手鬆開,眼珠子轉了兩圈透過指縫中看外面,總算沒再往前走了。安以然鬆了口氣,也打開門下了車,後面喊了句:

「礙,舒變態,我要回家,現在,立刻,馬上!」

舒默回頭,目光就跟雪亮的刀刃一般鋒利,看得安以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舒默轉身,抬手擰著安以然衣服冷聲道:「你還有沒有點良心?小美是你朋友!」

「請不要重複這個我並不承認的事情好不好?我哪裡敢跟它做朋友呀?它要吃人的礙,舒默,你沒看到嗎?礙,你還是別管了吧,你看到了,沈祭梵也在那,他會有辦法的,所以你還是別去討人嫌了。小美都已經瘋了,它的頭都變顏色了,你去它也不一定認得出來,所以,還是算了吧。」安以然好心的勸著。

如果今天是圍剿一隻柔弱的兔子,小狗,或者別的動物,她肯定是捨不得的,可小美……

她是真的無法把小美當成一般的寵物來看,養那樣的寵物,那也,太彪悍了吧。

舒默目光冷冷的落在安以然身上,安以然伸手擋在頭頂上,不願意接受舒默凌遲她的目光,忍不住又低聲咕噥了句:

「本來嘛,它都要吃人了,你還是別出現在那了,免得遭殃。小美明顯就是獸性未泯嘛,在地下面好好的呆著還好,可跑出來吃人,那就是怪物了呀。」

移開手,看了眼舒默,好聲好氣的說:「我說的話你別不愛聽,大家是不會原諒,更不會接受傷害人的寵物的。它今天就算是被人逼的,那也傷害了人呀。」

「閉嘴!」舒默按了下手腕上通訊裝置,已經手了線。

安以然不明白舒默在弄什麼,反正舒默這人奇奇怪怪的,他做的事她就是問了也不明白。安以然目光直直盯著舒默手腕上的裝置,覺得很酷。忍著,還是問了句:

「這個,是不是特工電影裡面那些通信用的?是你們內部人才有的,是嗎?」

舒默看了她一眼,倒是不笨,「嗯。」

「哇哦,酷!」安以然湊過腦袋想多看兩眼,可舒默已經轉身,扔了兩字:「上車!」

安以然知道前面堵了,去不了現場,所以很放心的上了車。可哪知舒默竟然開著繞上了山,安以然看看下面,又看看舒默,突突的問,「礙,你還不死心啊?」

安以然給沈祭梵打電話,她要狀告舒默綁架。

可電話打過去,沈祭梵竟然不接。安以然氣死了,捏著拳頭氣哼哼的砸窗。

這能怪爺嘛?現場那麼緊急,空軍,陸軍,國防部,安全局,卡洛斯國王專線,這些這麼緊要的人物占據著沈祭梵的所有時間,接得了她的?誰知道小東西這又在家裡倒騰什麼,突然想起了什麼而故意騷擾爺來的?

魏崢壓根兒就沒把安姑娘的來電往上報,人命關天的時刻,現在跟爺通話的人連卡洛斯國王都排在隊上,小姑奶奶那點兒芝麻點子大的破事兒還是緩一緩吧。

舒默掃了安以然,他就料到魏崢不會把她的電話轉給爺,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開著車上了距離最近的山坡上,地面並不是很平,但是夠寬。

車子停下來,舒默拉開車門,挑了下眉,道:「下來!」

安以然哀嚎了一聲,下車,大聲嚷嚷道:「舒變態我告訴你,我要是死了沈祭梵不會放過你的,他會把你活埋了的,讓你腸穿肚爛,千刀萬剮……」

安以然的聲音漸漸被直升機的轟響蓋過,安以然嘴巴張大,不是吧……

「礙,礙我不上去,我不要,舒默,變態,你個變態王八蛋,混蛋,我不要上去,放開我我不要跟上去……」安以然邊吼邊拳打腳踢去推舒默。

舒默正眼兒都沒給她一眼,扛著人就上了直升機。你能指望舒變態像魏老大那樣慢搭斯里耐著性子跟你磨?得了吧,還是想想怎麼保護好自己才是真。

舒默把人扔座位上,直升機直接起飛了。安以然嚇得臉色慘白,這飛機跟沈祭梵的專機又不同,至少沈祭梵的專機跟民用航班是一樣的,裡面空間大,封閉的。可這直升機不同啊,就四人的座。兩邊還是透明的玻璃,這跟被掉在空中有什麼區別?安以然渾身繃得死緊,面色越來越白。

舒默快速換了裝,他也怕死,這條命他還想要,但他算什麼?不過是個暗衛而已,沈家缺什麼都不缺暗衛,一旦他掛掉,前赴後繼的人會來湧出來填補他的位置,他得自保。所以穿了兩層防彈衣,從頭到腳,全副武裝。

舒默轉身,安以然已經快歇菜了。舒默狠狠念了句「女人真麻煩」,抬手往安以然人中掐去,疼得姑娘眼淚狂飆。舒默這也是犯了急,安姑娘那肉本來就嫩,又被沈爺養得白白胖胖的,舒默這用力一掐,得,下一秒血跟著眼淚同時飆出來。

「K--」冷聲低咒。

血都給掐出來了,這給舒默嚇了一跳,罵了句,「姑奶奶你他麼是豆腐做的嗎?」

得,他還有理了。

安以然捂著嘴,眼淚嘩啦啦的滾。舒默也不將就她,拿著衣服往她身上套。

安以然一張臉都扭曲變形了,伸手推打著舒默,手被擋開,又抬腳踹過去:

「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能這樣?我都把你當朋友了,怎麼能這樣?變態,混蛋,我不會原諒你的,走開,不准碰我,不碰過來!」

舒默扯了人三兩下給穿好,惡狠狠的吼出聲:「你他麼找死是不是?」

安以然愣了下,主要是沈祭梵身邊的人對她都是恭恭敬敬的,就連沈祭梵都沒這麼罵過她,舒默他憑哪點啊?安以然徹底火了,舒默伸手過來時候安以然猛地抱住舒默的手,張口就咬了上去。安以然咬得緊,舒默手一收,她就只咬在了肉皮子上,這給舒默真痛了一下。另一手抬起差點就劈下去了,但停在空中,忍住了。

安以然是血進了嘴裡才鬆開,一小塊肉皮打在舒默手臂上,撐開後幾顆牙齒印子深深的嵌在上面,血珠冒出來,還挺有幾分嚇人。

皮子雖然沒被撕咬下來,但是咬通了的,不然安以然也不會鬆開。

舒默臉色就跟惡鬼似地,狠狠盯著安以然,目光像寒冰似地冷戾,臉上肌肉咬得咯咯直響,那樣子是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安以然瑟縮了下,往機艙外靠,緊緊抿著唇,這不能怪她,是他先綁架她的。

舒默照樣抬手把她身上的衣服給扯好,咬牙切齒的說:「防彈衣,下去後機靈點!」

「不要……」安以然捂著臉大哭,一抹嘴,一手的血,人中還在流血呢。

安以然哭嚎了幾聲,又伸手扯身上的衣服,「我不要防彈衣,我不要下去,不要!」

舒默冷冷的看著,並沒有出手阻止,冷冰冰的出聲道:「你就算把衣服脫了也照樣要下去,到時候被射成馬蜂窩你就活該!」

安以然「哇」地一聲痛哭出來,她怎麼這麼命苦啊?到底是犯了哪路來的天王煞星要這麼報復她?她才二十幾歲,還這麼年輕,她不想死啊!

舒默接了通訊,聯繫上了史密斯上校,請求進入空軍戒備的範圍。

史密斯上校把舒默的請求轉達給沈祭梵,等待沈祭梵的回應。沈祭梵臉色一片怒沉,好得很,他地下的人,竟然擅自行動越級不報?!

魏崢也詫異了一刻,看著一直繞著空軍戰機外圍飛行的直升飛機,心裡不免為舒默捏了把汗,變態舒這是完全把爺的臉踩在腳底下,他難道不知道即便在此時,全局指揮的也是爺?他想在爺的眼皮子低下耍什麼花樣?

沈祭梵准了,但這也意味著放棄舒默,只要保證醫院裡面的人質全部出來後,他們就可以放手進攻,一個畜生而已,還能對付不了?

舒默的飛機進了空軍戰機的範圍,舒默戴上對講機,拉開機艙,滑梯已經先放了下去,探出半身看下面的情況。又與空軍交流,讓他們先撤,他有辦法對付。

舒默也是沒料到過來的史密斯上校竟然會請示沈爺,出動了戰機,又是史密斯上校親自指揮,他以為這事情已經是安全局接手了,沒想到還是要看爺的意思。

他並不是要越級,而是想從安全局這邊走,如果能說動史密斯上校,興許小美還有一條生路。但如果是沈爺,結局只會是一個。

在史密斯上校請示沈爺的時候,舒默就已經料到爺的決定。

回頭看了安姑娘一眼,有種視死如歸的蒼涼,壓低聲音道:

「安安,我的命,交給你了。」

「什麼?」安以然根本就沒聽清楚舒默在說什麼,四周都是戰機轟隆隆的聲音,全是震耳欲聾的噪音。而舒默的聲音又壓得那麼底,安以然是一個字都沒聽清楚。

舒默探出機艙的上半身又坐了回來,關上了機艙,讓前面駕駛艙的兄弟把魏崢的通訊接進來。他可不想死,這條命,他還要爭取一次。

安以然大聲問:「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舒默輸入了密碼,正在搜索區內對接的信號。舒默轉頭看著安以然,忽然笑了下,下意識的抬手輕輕摸了下她的臉,又往她已經止血的人中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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