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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兩隻妖孽,一邊玩兒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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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被舒默看得脊梁骨都發毛了,伸手推開舒默的臉,「礙,你也太不禮貌了。」

舒默說:「你記著,晚上我給你個好東西。專程從約克那弄來的,限量版的。」

「什麼?」安以然問,約克這名字在安以然心裡基本上都形成了品牌效應,只要是約克那弄的,絕對是好東西,以前她對約克排斥得很,但自從約克把舒默醫活了後安以然那態度就轉變了。反正約克是不會害她的,沈祭梵往她身上倒騰的東西都是約克研究出來的。

「不能說。」舒默婆娑著下巴頓了下出聲,合計著獻給了爺,他自己就沒了。

那東西確實寶貴著呢,約克就弄了三顆出來,都是用動物界中性能力最持久的雄性動物的生殖器官提取研究出來的,約克自己試驗吃了一顆,舒默在得知這個寶貝之後把剩下兩顆給偷了,約克到現在還在懸賞捉拿偷藥的賊。

這是好幾年前的事,那時候舒默吞了一顆藥,效果著實不錯,挺短的時間他兄弟就煥然一新,個頭兒長了,壯實了,往後可謂是金戈鐵馬,馳騁沙場,干他個通宵依然能金槍不倒,威風凜凜。

安以然掰著自己的手指瞎玩兒,掰來掰去,也拿眼前看。她是沒發現手有什麼區別,天天看,那一點點的變化怎麼可能知道?

到了霍弋安排的地方,安以然在一邊自己倒騰,舒默和霍弋在協商運程的問題。舒默堅持走海上,霍弋不同意,他就沒在海上橫過,陸地上他把握大一些。畢竟他有一隻全世界組織都想要的武裝力量,萬一出了什麼岔子,他也可以補救。

可堅決走海上,走路上,你能橫跨幾個洲?你那點兒能力打通一個城可以,你能打通一個洲?開玩笑呢嘛,走海上舒默有經驗,是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可這能縮減一半人力物力財力,這事情必須低調著來。

兩人各執一詞,互不相讓,安以然在那邊倒騰夠了,跑過來,在第三方坐著,撐著下巴聽,仔細聽。舒默掃了她一眼,沒出聲。

霍弋堅持,「加勒比海就是個漩渦,過那邊就算軍艦都能被吞了,我們那點兒算什麼?別到時候全部淪陷,命都拿不出回來。」

「那你說從古巴怎麼那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運走,天上?可能嗎?老美空中軍艦那可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你能從大洋的上空平安順利穿過?」舒默抵了句,老美那就是閒得蛋疼,幾頓軍火從他的地盤飛過,他不給射下來才怪。

「老美不放行,你以為加勒比海島就是吃素的?」霍弋沒好氣沖了句。

不過他的法子真不好來,如果從古巴順時針走過太平洋進入東南亞,他的地鼠就無用武之地,而且陷境重重。但如果逆時針走,先到歐洲大陸,再往東南亞去,那就容易多了。正因為要登陸歐洲大陸,所以才跟舒默接軌。

舒默嗤笑了聲,「你當歐洲人都是傻子?別他麼想當然了。」

「你說髒話哦。」安以然撐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舒默說。

「小白豬,知道加勒比海盜嗎?」霍弋扭頭問了句,安以然點頭:「傑克船長。」

「小胖子滾一邊玩兒去。」安以然話落,舒默側目給了安以然一眼陰森森的出聲。

安以然霎時臉色變了,衝著舒默喊了句:「你才是胖子,你全家都是胖子!」

話一喊完,安以然撒氣的往後跑,沒過多久又折了回來。倒是讓舒默和霍弋詫異了兩秒,安以然依然笑眯眯的坐在剛才的地方,笑眯眯的望著舒默說:

「你是瘦子,全身上下哪哪兒都瘦,第三條腿,更瘦!」

舒默眼皮子波動了下,臉色全黑。霍弋當下爆笑,拍著手,對安以然豎了個大拇指:「小白豬,好樣兒的,以後別人敢說你肥,你就這麼反擊,保證再不敢說你。」

安以然晃悠悠的轉向霍弋,這廝已經改口喊她豬了,安以然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霍弋看,霍弋打著哈哈乾笑了幾聲,收住,正兒八經的跟安以然對視。

安以然看了他一會兒說:「算了,你也挺可憐的,當女人沒有胸,當男人沒有第三條腿,礙,我只是胖了一點而已,比起你來,我可是幸福多了。」

「……」霍弋一張臉瞬間猙獰變形:「小胖妞你再說一遍!」

舒默臉色瞬間好了,總不能都他吃癟不是?安以然這忽然扭頭又笑眯眯的衝著幸災樂禍的舒默說:「所以啊,你雖然細小一點,比起霍弋還是要幸運多了。」

舒默瞬間再度僵掉,安以然笑眯眯的拍拍屁股走了。那邊有人獻寶,給安以然上了一碗端了碗酸辣粉來,味道跟國內的肯定不一樣,但這裡有就很不錯了。

安以然高興得不行,捧著吃,邊吃還邊挑毛病,說這不好那不如意。

話都給她完了,那麼嫌棄,倒是別吃啊,一邊吃著還一邊說。

舒默和霍弋的談話結束在霍弋讓步,照著舒默的來。他當然知道舒默這些年跟在那位爺身邊不是吃白飯的,多少都有自己的影響力。他堅持從加勒比海走那就走唄,反正一半一半,出事兒了誰也別想抽手獨善其身。

舒默起身朝安以然那邊走,直接把碗給拉開了,安以然來火:「你幹什麼呀?」

「回去如果鬧肚子了,看爺怎麼收拾你。」舒默目光涼悠悠的,語氣不善。

舒默前段時間帶安姑娘出去的時候怎麼玩怎麼鬧都沒關係,但吃的他甚少給弄,聽約克說安姑娘吃的那些東西很是將就,他是絕不敢輕易給她吃外面的東西。像這些,他哪敢讓她往肚子裡面裝?嬌著養了這麼久,胃裡難免會對這些東西排斥,回去要是有個什麼反應,爺不把他給廢了?

「怎麼會鬧肚子?又不是第一次吃。」安以然吼了句,撐起來想要奪。

舒默起手就把碗直接給扔垃圾桶了,他可沒有魏老大好脾氣,什麼都依著她來。

安以然臉色白了一瞬,很沒面子,自己坐了回去,手裡還拿著筷子。右手握著,在桌面上戳啊戳的。她又不敢鬧舒默,心裡就氣哼哼的想,回去一定要告訴沈祭梵,讓沈祭梵收拾這混蛋。

不過這想法想想就算了,她哪敢告訴沈祭梵她在外面吃東西了?還不打自招把自己偷往外溜的事給供出來,傻不傻呀?

舒默在安以然對面坐著,輪到霍弋在第三方坐下,轉向安以然問:「小白兔,我問你件大事兒,官靈兒那女人當初給你的那珠子呢?」

霍弋東西被偷了,人也沒抓到,這讓他吃了一次大悶虧。後來全面設計總算逮到官靈兒時,東西還是沒拿回來。因為那女人說,東西給安以然了。

霍弋並不是要回海明珠,本來得到那東西的時候就是準備送給安以然當人情的。但這東西他現在有用,據說那玩意有別的魔力,他得拿回來研究研究是真是假。要是真有那效果,也不虧他這麼多年努力駐顏了,也不是白拿回來,用別的換。

「假的。」安以然目光慢悠悠的抬起來,瞄了眼霍弋說。

霍弋笑笑,「假的我也要,能還給我不?你放心,珠子給你了就是你的,我會用別的東西跟你換,一個真的珍珠,怎麼樣?」

「假的你拿著幹什麼呀?不再我這裡了,早不知道扔哪去了。」安以然嘟嚷了句。

霍弋兩條眉毛立馬成了外八字,高高推了上去,良久才說,「好好想一想?」

安以然搖頭:「扔了呀,一顆破珠子我拿著也沒用啊。」

霍弋那表情立馬精彩了,「破珠子?你用腳趾頭想想也該知道,我霍弋的東西會有假的?姑奶奶,你知道那玩意可是無價之寶啊!」

安以然翻了下眼皮子,假的就是假的嘛,不過,她好像給沈祭梵了。

霍弋抓著安以然的手,反覆摸了兩把,懇求的出聲:「好好想想,扔哪了?這東西對哥哥來說很重要,你好好想想,想到了,你想要什麼哥哥給你什麼,怎麼樣?」

安以然兩片睫毛刷子一翹一翹的,下巴微微上揚,傲慢的看著霍弋。

霍弋嘆氣,自己招了,道:「真的在那顆假珠子裡面,你沒發現那珠子大得不尋常嘛?是包著海明珠做了層保護膜,乍一看就是顆鍍了螢光粉的玻璃珠子。」

安以然嘴巴微微啟開,成了「O」形,「是,真的?」

霍弋點頭,樣子很嚴肅:「真的。」

「可真的已經不再我這裡了,我以為是顆普通的珠子……不好意思哈,改天我會讓沈祭梵給你一顆更大的珍珠賠給你的。」安以然挺抱歉的說。

那可是國寶,她就當真扔了,用顆普通的大珍珠換國寶,她賺翻了啊。

霍弋優雅的撥了一下遮住左邊臉的長髮:「這顆珠子不一樣,它能……」霍弋頓了下,「當然,我還不確定是不是真有這樣神奇的魔力,所以想拿回來試試。」

安以然立馬好奇的往霍弋跟前湊,「那顆珠子能怎麼樣?說說唄。」

「不能說,謠傳,不可信。」霍弋閉口不談了。

安以然泄氣,提這事的是他,勾起她的興趣來了,他又不說了。

舒默事情談妥了,擰著安以然回去了。

晚上沈祭梵回來的吃的飯,早就給了電話回來,說今天回來吃,所以安以然和伯爵夫人都在等。

伯爵夫人身後是莎爾兩姐妹,莎爾姐妹就是當初劫持安以然卻抓錯了人抓到宋穎的那兩。一看人就知道不是善茬,是伯爵夫人親手養大的。

有一些本事異於常人的能人,他的生存環境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想像到的,像沈祭梵,誰能想像與鯊魚周旋比速度?這薩爾兩姐妹是從沙漠死亡之洲里走出來,她們與之為伍的不是人類,是狼。整個王室提及伯爵夫人都會敬畏三分並不是她手段有多狠辣,而是她馴服了這對名聲赫赫的狼人姐妹。

安以然在伯爵夫人對面坐著,抬眼就是莎爾姐妹,就算不抬眼,安以然還是感覺莎爾姐妹在看她。她覺得那兩人不像正常人,陰森森的,像野獸。

伯爵夫人偶爾跟安以然說了兩句話,問安以然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安以然說這個她不知道,有了就要。伯爵夫人目光銳利的看了眼安以然,沒再說話。

安以然前一個孩子的事,伯爵夫人並不知道,沈祭梵瞞得太緊,外面人只知道她受了重傷住了一段時間醫院。除了四大暗衛之外,再沒別人知道她的狀況。

伯爵夫人心裡有自己的打算,她是完全不擔心這一點,因為她自認為做到了百密無一疏,安以然是怎麼都懷不上的。可她卻不知道的是,約克每天在她的飲食里倒騰的那些東西裡面就有了抗體。基本上伯爵夫人做的手腳,是無用的。

別人家是盼著孫子出世,亞赫家族,卻是想方設法阻止孩子降世。幾十年如一日的循環,所以婭赫家族中出現了斷層的局面,現在高層中全是中年的老的,年輕的男人少之又少,有那也只是在各種打壓下拖著病弱的身體生存下來,廢物一個。

斷層的形式還會持續個一二十年,因為老的這時候會想辦法給家族添丁,自己已經沒有希望再爭,那當然會留下自己的血脈。沒有生育能力的就體外受精,找代孕,在別的地方找專門生孩子的女人來延續血脈。

這就是封建大家族中變態家規下的現狀,自己沒有能力爭取,到老了不能動了才想到留後。所以現在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不是基因不夠好,而是輸在了起點,年老者的種子能跟健壯男人的種子比嗎?

所以沈祭梵就是個奇葩,沒在一出生就被伯爵公掐死那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沈祭梵若晚個四十年出生,伯爵公無疑會百般疼愛,可惜,早了。

伯爵夫人一直堤防著安以然,就是怕安以然生了兒子成年後跟老子搶家主大位。在孩子的問題上,就算是婭菲爾嫁進門,也是同樣的待遇。是女兒,當然要,兒子是絕對不能這麼早就出生的。

安以然目光一直盯著桌面上的飯勺,心裡在一個勁兒的催沈祭梵,催他怎麼還不回來。她是坐得渾身不舒服,身板兒都僵了。

斯羅管家進來報了句:「公爵大人回來了。」

安以然猛地從椅子上撐起身,伯爵夫人眉頭微蹙,安以然趕緊拘禮。完了後轉身就走,出了飯廳就往大廳外面走。

「沈祭梵,沈祭梵你怎麼才回來呀,我等你好久了。」安以然老遠就沖沈祭梵喊,直接往他懷裡撲去。

沈祭梵脫鞋呢,看她這勢頭當即頓下動作,張開臂膀接著撲進懷裡的人。抬手輕輕摸摸她的頭,低聲問:「想我了?」

「想了。」安以然雙手圈在沈祭梵脖子上,沈祭梵健壯的臂膀一用力,人就提了起來,安以然雙腿緊緊藏在沈祭梵虎腰上,抱著他的脖子粉嘟嘟的嘴巴就往他臉上貼,一邊親了下:「老公,我愛你。」

沈祭梵抬手拍了下她屁股,唇在她嘴上啃了一通,眼底滿是笑意,心情別樣的好。把人放下地,大掌握在安以然肩膀上,換了鞋。

沈祭梵前一刻面試還是陰沉的,就在這一刻,完全舒展開了。小東西這熱乎勁兒,他能不高興?

飯桌上伯爵夫人看兒子今天似乎特別高興,她也多說了幾句話,沈祭梵倒是好心情的回應了幾句。伯爵夫人心裡當下就敞亮了,這是在安以然出院後,兒子第一次態度這麼親和的跟她對話,欣慰著,到底是親兒子啊,海水向著她這個母親的。

回了房間後,沈祭梵進了浴室,安以然沒多久也跑進去,蹲在浴池邊戳泡泡,沈祭梵抬手握著她的手,安以然就掰著沈祭梵的手一根一根的捏,捏了會兒又把自己修指甲的小工具箱抱了進來,坐在浴池邊抱著沈祭梵的手給他修剪死皮。

沈祭梵也不出聲,讓她倒騰。他抬眼看她,正好看全了她一張粉嫩的側臉,眼皮子微微合上了一半,輕輕的搭在下眼瞼上,纖長的睫毛偶爾耐不住寂寞抖動一下,眼裡的情緒被睫毛掩住了,只看到臉上認真的表情。

沈祭梵在浴池裡躺著,比安以然底了不少,所以她一低頭,雙下巴就全部壓了出來。安以然本來就是有雙下巴的人,下巴成尖兒了下面還是有肉,現在又是在長圓了一圈的清苦下,雙下巴自然就肆無忌憚的跑了出來。

沈祭梵嘴角帶著笑意,基本上他一抱她,就能準確的知道她又重了幾磅,她比起來的時候,已經整整重了二十斤。這個身體就剛好符合他的要求,保持下去就挺好,再重就過了。再輕一點也不行,這是最健康的,沈祭梵是打算要孩子,都是按照計劃一步一步的來,一定要讓她是在最健康的清苦下給他孕育後代。

「乖寶。」沈祭梵低低的喊了聲。

「在。」安以然飛了沈祭梵一眼,快速應了聲兒,立馬又投入她的工作中。

沈祭梵沒說話了,安以然等了會兒,倒是讓她想起事情了,慢悠悠的問:

「沈祭梵,那次,我把靈兒給我的珠子送你了,那珠子呢?」

安以然心裡祈禱著可千萬別扔了啊!

沈祭梵半點沒猶豫的出聲道:「還給中國博物館了。」

「哈?」

安以然一愣,卻沒意識到她這一驚,手一抖,剪掉了爺一塊肉,指甲蓋兒連著肉給箭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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