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202,愛我還到處跑?小美燉了吃

202,愛我還到處跑?小美燉了吃(1/2)

目錄

「你怎麼知道那是真的?」安以然鬱悶了,沈祭梵既然知道那還說那是假的?他要告訴她那是真的她能給他嘛?真是,虧大發了。

沈祭梵不語,目光看向他手指。安以然盯著他看,頓了會兒,才後知後覺的垂眼,一看,嚇了一大跳,血流了一手。安以然瞬間慌了,東西給扔一邊,抱著他的手,讓她把血吸了她也做不到啊,就抱著眼巴巴的看著沈祭梵:

「怎麼辦怎麼辦?沈祭梵,出血了,怎麼辦?」滿臉的焦急。

「別慌,止血消毒,上點藥,用紗布包一包就沒事了。」沈祭梵原本想說她兩句的,可看她急的那樣兒,得,還是算了,不說了。她著急,說明她還是心疼的。

「哦,消毒,消毒……」安以然傻了一秒趕緊起身往外面跑,去找藥箱,在外面大聲問了句:「沈祭梵,要不要讓約克醫生過來呀?我怕我做不好。」

「不要,你把藥箱拿進來,我說你做。」沈祭梵回應了句。

「好。」安以然翻箱倒櫃,「噔噔噔」幾步又跑回來在門口站著忙裡慌張的問:「沈祭梵,藥箱放在哪裡啊?」

沈祭梵回頭看她,「在儲物間,儲物櫃裡,左側。」

「好,知道了。」安以然踩著拖鞋轉身又跑,可在屋子中間站了下,趴在地上去拉床下的儲物櫃,床下方是與床一體成型的收納空間,她就記得沈祭梵把藥箱往下面放過。

拉開下面的收納櫃門,東西全翻亂了,箱子倒是不少,可似乎沒有她要的藥箱。

「沈祭梵,沒有礙,左側右側都沒有。」安以然頭埋底了,往收納櫃裡左右看,臉憋得通紅,說話也有些困難。

沈祭梵微微擰了下眉,就知道這小東西找不到。無奈的出聲:

「乖寶,在儲物間的儲物櫃裡,不是床下的收納櫃,明白了沒?」

安以然「嘭嘭」幾聲腿上了收納櫃,又「噔噔噔」幾步跑浴室門口去,靠門口站著問:「在哪裡呀?我剛才沒聽清楚,沈祭梵,你能再說一遍嘛?」

「儲藏室,儲物間,嗯?衣帽間旁邊的小房間,儲物櫃裡,第三層,左邊。明白了?」沈祭梵耐著心認真的給話。

「哦,明白明白,你早說是在儲物間嘛,我馬上就去哈。」安以然轉眼就跑了,沈祭梵看著小東西的身影,笑意上臉,半是無奈可心底卻又淌過陣陣暖意。

安以然往儲藏室里跑,家裡的東西都不是她在管,她除了畫漫畫,洗衣服之外,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而且她從來找東西找不到,有時候沈祭梵讓她拿個東西,就擱她眼前,她晃來晃去都看不到,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眼睛也沒瞎啊,就是找不到,對這事兒吧,她自己也頗感無奈。

儲藏室她是第一次進來,平時也沒有需要的東西擱在這裡面的。儲藏室裡面有兩排像貨架一樣的高架,一層一層的,上面東西不少,但安以然認識的沒幾樣。

晃了幾眼,往裡面走,儲物櫃在最裡面。走過去,轉著把手拉開櫃門,第三層的左邊。得,姑娘又犯難了,醫藥箱好幾個呢,都放在左邊,哪一個啊?

她倒是想把幾個都搬出去,總有一個是對的。可搬不了啊,頂多拿三個。又轉身往浴室跑,邊跑邊喊:「沈祭梵,有六個箱子,是哪一個啊?」

沈祭梵手上的血已經止住了,從浴池裡起身,浴巾擦了身上的水,扯過睡袍披在身上,走出去。安以然正好撞上他結實的胸膛,抬眼肉嘟嘟的臉望著他問:

「有好幾個,我不知道是哪一個,你也沒說清楚。」她還委屈呢,是他沒說清楚。

沈祭梵抬手捏了下她的臉,拉著安以然走進去,儲藏室空間不大,左右一邊一排儲物架就已經占了大半的空間。中間就是一人的過道,安以然跟在沈祭梵身後,沈祭梵拿了第二個藥箱合上櫃門,回頭看她道:

「不知道可以打開看啊。」這小笨蛋……

沈祭梵大掌卡在安以然脖子後方,走出去,關上門。安以然吐了下舌頭,咕噥聲道:「那你也沒說讓我打開看看呀。」應該就算打開看了,她還是不認識啊。

「嗯。」沈祭梵低低應了聲,沒準備跟她繼續掰扯。

沈祭梵動作利落得很,一分鐘不到,就已經處理好了。無疑是經驗老道,曾經經常處理傷口的吧。安以然撐著頭胖乎乎的臉看著沈祭梵,眼珠子圓溜溜的撐大著。看著沈祭梵合上藥箱,快速閃了兩下睫毛,出聲問他:

「沈祭梵,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語氣很憂傷,表情同樣帶著淡淡的憂傷。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

沈祭梵看她,低笑出聲,抬手揉了揉她漆黑的頭頂,道:「沒有,你很聰明。」

再剛正不阿的男人,也會說謊。沈祭梵曾經是從來不會說出與事實相悖的話,可現在嘛,似乎覺得對她來說,也沒什麼無關緊要的,這叫善意而美麗的謊言。

「真的?」安以然漆黑的眼珠子立馬亮了,往沈祭梵跟前又湊近了幾分。

沈祭梵點頭,安以然高興了,就因為沈祭梵不會說假話,所以他的話,安以然是百分百的相信。得到沈祭梵的認可,安以然能不高興?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好愛好愛你。」安以然抱著沈祭梵胳膊,臉蹭了上去。沈祭梵抬手輕輕摸了下她的臉,道:「讓讓,我把藥箱放回去。」

「我幫你呀。」安以然抱著藥箱往儲藏室跑,滿臉高興的回頭沖沈祭梵笑。

「慢點……」沈祭梵話出口,安以然直接撞上了門框,哀叫了一聲,身體晃了兩下,倒了下去。沈祭梵當即起身,大步走過去,蹲在安以然身邊看她的反應。

安以然好大會兒才有意識,搖晃著頭,爬起來坐著,苦拉著一張臉。

「痛不痛?」沈祭梵真是哭笑不得,半是無奈,拿過她手裡捧的藥箱放地上。

安以然搖頭,有點發傻,覺得不應就這麼摔了。挺丟臉的,剛才被他誇了句。伸手抓拉了下頭髮,是藥箱撞門框上了,她這不是沒回頭看嘛,結果就那麼撞上了,多倒霉啊,奇蹟的是摔得還不怎麼痛,應該是多虧了屁股上的肉。

沈祭梵把人從地上提起來,安以然站起來的時候頭有點暈,晃了下,沈祭梵放了藥箱走出來,拉著安以然坐沙發上,捧著安以然的臉左右的看。沈祭梵逮著她一通捏捏揉揉就是他現在最大的樂趣,愛不釋手,捧著她的臉,看了會兒,親了下,接著把人往懷裡帶,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背。

沈祭梵忽然覺得,小東西這是被他養笨了,她是從來就沒聰明過,可現在看來,她似乎越來越笨了。沈祭梵不是嫌棄安以然,他是擔心基因問題。她要是給生個女兒,那沒問題,女孩子嘛,還是不要太聰明,聰明人活得累,她這樣就很好。可要是個兒子,遺傳了她這腦子,那到時候他怕真是要吐血了。

晚上沈祭梵處理了些事從書房出來,推門進房間,安以然剛好在收畫稿。收畫稿那就說明她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沈祭梵喊了句:「然然,記得先洗手。」

安以然應了句,把畫稿一張一張排列好,放在一邊。頭一天畫好的原畫稿是要第二天才掃描的,然後再上傳到網站,她現在唯一的工作可以說就是畫漫畫了,這應該是她一輩子都不會扔掉的事情,也是她唯一的寄託。

安以然洗了手出來,沈祭梵在陽台上講電話,他們房間落地窗外還有個戶外陽台,那是安以然除了樓頂外最喜歡的地方。沈祭梵谷大挺拔的身形背對著安以然,左手撐在雕花的陽台欄杆上,藍色睡袍被身軀上結實的肌肉撐開,撐出完美的體型。安以然趴在玻璃上看了會兒,眼睛在冒紅心心兒,她男人怎麼能這麼帥呢?

安以然出來,沈祭梵似乎看到的,淡淡的掃了眼,並沒有轉身。當沈祭梵掛斷電話回頭時,人已經不見了。沈祭梵在浴室看了眼,沒人,這令有些來氣,轉眼就跑了,動作倒是利索。沈祭梵倒了被紅酒,抿了口,下意識的出門,下樓找人。

安以然往後面跑了,她知道魏崢肯定回來了,她都多久沒見到魏老大了呀。

以前是真不知道魏崢有那麼大的能耐,沈祭梵厲害,在她心裡那就是應該的,覺得事實就應該那樣,所以已經無感了。可現在知道魏崢也很厲害,這讓安以然有些膽兒顫,她對魏崢從來都很不客氣的,要是早知道,那鐵定是不敢亂來的。

她怕舒默,可舒默說他們所有人都怕魏崢,別看魏崢似乎挺無害的,但除了沈爺外,魏崢就是老大,連伯爵夫人都要給魏崢三分面子。

安以然是從善如流的把魏崢當老大看了,直接往魏崢屋裡跑。魏崢臉色有些異樣,安以然賊兮兮的笑,抓著魏崢衣服轉,非要看他藏了什麼。

魏崢攤手,什麼都藏。安以然哼哼笑了聲,說:「那你看到幹嘛一臉的詫異呀?你屋裡是不是藏了女人啊?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能不理解嘛。」

安以然笑嘻嘻的說著,蹭魏崢不注意又要往他房裡鑽。魏崢給擋住了:「姑奶奶,這麼晚了,你來我這,是想讓爺剝了我的皮嘛?」

「礙喲,哪有那樣啊?我是好久沒看到你了嘛,想你了呀,特意過來看看你。」安以然墊著腳往裡面瞅,魏崢伸手把門關了,安以然往後退了兩步,虛合著眼睛打量魏崢,這麼神秘,肯定有鬼,不是藏了女人就是藏了寶貝。

魏崢語氣冷冰冰的道,「我看你最近很逍遙啊,心都不知道飛哪個國度去了,你還能想得起我?舒默帶你去了不少地方吧,玩瘋了吧。」

「礙喲……」安以然被揭穿,趕緊擺擺手岔開說:「沒有啦沒有啦,沒有那樣。」

頓了下,立馬意識到件嚴重的事,伸手捂住嘴,很快又鬆開,指著魏崢,眼珠子瞪得跟牛眼睛似地:「你,你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跟蹤我們?」

魏崢對她那句「我們」很來氣,這麼快就「我們」了?

「我有那個美國時間去跟蹤你?」魏崢語氣瞬間涼了大半截。

挺失望的,他這兩年來在她身邊護著,事事都為她著想,甚至幾次冒著被處置的風險帶著她出門吃吃喝喝,對她無條件順著,原以為她多少能記著點吧,可沒想到她的感激只是在口頭上,從來不會記在心裡。在她身後守了幾年,他這才離開她視線多久?一周,一個月?她這麼快就把他給全拋腦後了,真真是,寒心。

「是礙。」安以然冥想了三秒立馬點頭,舒默說魏老大最近特別忙,沈爺沒有休息的時候魏老大就不能休息,甚至爺都「下班」了,魏老大還得繼續「加班」。

「那,是舒默告訴你的?」安以然猜測的出聲,魏崢沒反應,安以然立馬又接了句:「沈祭梵知不知道啊?」

魏崢推聳了下濃眉,他都知道的事,能瞞得住爺?安姑娘還真是天真。

安以然看魏崢不回應,趕緊往他跟前湊,抓著魏崢的衣服晃了下:「打個商量唄,魏老大,別告訴沈祭梵好不好?我買了很多很多禮物礙,有你的份哦。」

這是收買人心,安以然笑眯眯的望著魏崢,魏崢臉色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不說話,安以然就當他這是默認了。她這時候來找他,哪裡是想他了?

姑娘最近不知道多快活,能想起家裡那為爺就不錯了。她現在來找魏崢是因為舒默讓她來拿樣東西,這不,路過的。順帶把魏崢答應給她草帽小子的模型帶回去,這事都拖很久了,今天終於想起來了。

安以然抱著草帽小子的模型從魏崢的套間走出去,往舒默那邊走。魏崢在門口看著眼安姑娘的背影,目光很沉,直看到她推開舒默的門,很快又退了出來。魏崢心裡稍微欣慰了下,好在安姑娘知道不應該隨便進別人的房間。

魏崢是完全能看清楚那邊的情況,沒多久舒默立在門邊,說什麼他聽不到,但,舒默竟然貼近了安姑娘的臉。他的角度,舒默就像在親吻她一樣,魏崢目光瞬間暗了下去,關上外面的門轉身進了睡房。

嗤笑了聲,他以為能哄住安姑娘一時就高枕無憂了?

雅拉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已經準備好了。魏崢不帶感情的俯身上去,雅拉在魏崢進去的時候忍不住說了句:「你喜歡少夫人,我說得對嗎,魏大人?」

這事她早就懷疑了,只是現在才確定。

魏崢抬手用枕頭捂住了雅拉的臉,帶著野獸般的兇狠衝撞著。

安以然敲舒默的門,門自動開了,安以然站在門口,舒默就在她跟前立著,臉上笑得詭異。安以然兩條眉毛立馬成了「八」字形,因為忽然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說有東西要給我。」安以然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哽了下才出聲。

舒默把一個小盒子遞給她,安以然拿著就打開看了,一顆綠綠的藥丸,挺小的一顆。拿手上,狐疑了句:「什麼東西?」

「寶貝。」舒默傾長身姿立在門口,目光挑了眼側面魏崢的套間,忽然湊近安以然耳邊,低低交代了幾句,是讓她偷偷給爺吃,別讓爺發現。

舒默說得神秘兮兮的,安以然也跟著神秘兮兮的,小聲的問:「不是毒藥吧?」

舒默看到魏崢的門已經關上了,當即站直了身體:「不要命了我,給你毒藥?」

「嗯。」安以然很猶豫,開玩笑,她能隨便給沈祭梵亂吃東西嘛?誰知道這是什麼玩意?舒默這人這麼變態,她怎麼知道他會不會整她?

「好吧,謝謝啦,我走了哦,沈祭梵看不到我會找我的。」安以然揮了下手跑了。

舒默目光從安姑娘背影上移開,落在了魏崢套房的門上。站了會兒,竟然鬼使神差的朝那邊走。在魏崢門前靜立著,修長白皙的手指點在門上,心裡暗道:魏崢,我真的不想對付你,可你……

「舒默?」顧問從隔壁走出來。

四大暗衛在公館各自都有一室一廳的套房,挨得很近。魏崢和顧問的套房緊挨在以前,而舒默則與約克是緊挨著的,但約克甚少在這邊留宿,因為約克診所那邊得要人守著,他自己倒騰的那些東西,別人都不怎麼懂,而且要把準確把握程度,就不能離人,所以約克甚少過來,本來也是約克的工作本質上就跟他們三不一樣。

舒默側身,看著顧問,嘴角上揚,「有事?」

顧問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舒默,顧問是有所察覺,覺得舒默最近挺奇怪,「沒事。」

兩人都皮笑肉不笑的對立著,顧問,怎麼說呢,顧問是四大暗衛中最中立的一個,說他有情有義肯定說不上。大家都是從同樣的暗無天日的暗衛營走出來的,身上背的血和命數都數不清。他們不殘忍,走出來的就是別人。殺掉的同伴,還少?

可走出來後就都不一樣了,所有人的宗旨就是效忠家主。大家共事快二十年了,他們就算是冷血的機器,也是長了人心的機器,再冷漠那是對敵人,他們幾個之間,多少有些情意的。窩裡鬥,還不如井水不犯河水安守本分的好。

舒默對安姑娘百般討好獻殷勤,顧問是看不出目的何在,可這在魏老大看來,這就是在向自己示威。顧問是相勸舒默最好收斂著點,他還不清楚自己如今是命懸一線嗎?還不安分,以為扯上安姑娘就萬事大吉?

安姑娘那人沒什麼心眼兒,誰對她好,她就跟誰親近,爺身邊的人,她都不會設防。安姑娘不清楚他們之間的彎彎道道,爺會不清楚?明擺著是利用安姑娘,這事兒要是抖出來,十條命都不夠你給的。

兩人靜靜的站著,一個玩世不恭,一個面無表情,但目光都很沉。

裡面有女人的痛苦的尖叫,無疑是到了高處,外面聽牆角的兩人還真沉得住氣,半點尷尬都沒有,就跟沒聽到似的。

魏崢發泄完就拔了出來,龍頭上還滴著液體,枕頭鬆開。事兒完了,人也沒了。

魏崢淡淡掃了眼雅拉的屍體,朝外面喊了句:「進來。」

舒默笑了笑,顧問推門先走了進去,舒默挺頓了半秒,跟著走進去。舒默傾長的身體斜靠睡房的門框上,目光落在魏崢漸漸疲軟下去的根兒,又拉開一邊。

顧問沒敢往魏老大那邊看,直接把屍體擰出去了。魏崢進了浴室,拿著浴霸快速的把身體沖乾淨。浴室全是透明,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舒默這人變態,本來就跟常人不一樣,還就沒走,就那麼直看著魏老大。魏崢並不介意舒默的目光,兩分鐘不到,從裡面出來,抬手扯了條毛巾在腰間圍住。

舒默嘴邊嘴角勾得更深了,走了進去,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知道魏老大有話要說,他這不是主動來了嘛。舒默抖著眉,率先出口侃了句:

「老大玩得倒是越來越重口了,死的也上,滋味如何?」

「兩句話給你,一,收斂些,別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二,別招惹安姑娘,你惹不起。」魏崢聲音就跟地獄出來的一般,跟著沈爺一二十年,某些氣勢潛移默化中已經逐漸形成了,就此刻這份冷戾和霸氣儼然是爺的再版。

舒默目光令人難以捉摸的與魏崢對視,靜默三秒,起身,在門口的時候站住,並沒有回頭,語氣依然吊兒郎當,慢悠悠的出聲道:「是,魏老大。」

安以然往主樓跑,進門的時候剎住腳,打開盒子,把裡面那顆綠色的小藥丸子直接給扔了,帶著空盒子回去。

沈祭梵是她唯一的寄託,她怎麼可能給自己男人隨便吃東西?沒扔掉盒子是因為這盒子實在太精緻了,她沒捨得,留著裝別的東西也好啊。

「哈?」安以然一抬眼,沈祭梵竟然在門口立著,安以然心裡慌突突的想,剛才好像沒在的呀,怎麼忽然就出現了?

拍了下胸口,立馬往前跑去,抱住沈祭梵臉往他身上蹭:「老公,老公我愛你。」

「愛我還到處跑?然然,現在很晚了,知道嗎?」沈祭梵低聲道,小東西也有自尊,有些話就不能說得太白。拉著人進屋:「誰家女孩子大晚上還亂跑的?」

安以然小聲嘟嚷了句,「也沒跑多遠呀,我馬上就回來了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