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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愛我還到處跑?小美燉了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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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小聲嘟嚷了句,「也沒跑多遠呀,我馬上就回來了嘛。」

沈祭梵拉著安以然上樓,進了房間安以然手上的東西放在台上。沈祭梵坐在單人沙發上,對安以然招手,讓她過去。安以然看著沈祭梵臉色不好,有些怕了,亦步亦趨的走過去,在沈祭梵面跟前站著,小聲的說:「我很快就回來了的。」

沈祭梵拉著她肉了一圈的手,攤開,握著,安以然臉上有懼意,用力想縮回來,沈祭梵握得緊,低聲道:「打兩下,錯了就要受罰,這是規矩。」

「沈祭梵,我就出去了幾分鐘……」安以然立馬不平衡的吼出聲來,憑什麼要挨打?她只是去公館而已,又沒有走出公爵府,這也不行嗎?

「答應過晚上不會亂跑,這是你自己說的,我沒逼著你開口。既然說得出,那就要做得到,你知道我不會縱容這些,那就應該長長記性。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腿,你能怨我?」沈祭梵嚴肅的出聲,臉色怒沉,雖然不是發怒的樣子,可就這嚴肅的表情也足夠嚇人了。目光陰沉沉的,安以然完全招架不住。

安以然左右去扳沈祭梵的手,邊說:「那,你原諒我這一次不行嗎?我以後不會亂走了,我保證。今天是去拿路飛嘛,在魏崢那都放很久了,沈祭梵,情有可原對不對?你別生氣了,我以後不會晚上再亂跑的。」

「找魏崢什麼時候不行,非要晚上過去?你看你還穿著睡衣,這影響多不好。家裡人多,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所有人明里暗裡都盯著你在看,你這樣跑出去,你自己說,是不是很不妥?」沈祭梵耐著心給她講道理,聲音刻意壓低,以致於聽起來不會那麼嚴厲。

「那我……魏崢不是很忙嘛,他只有晚上才在呀。」好吧,她承認她做錯了,是不應該穿著睡袍就跑出去,她太明白人言可畏的道理了。可她也沒想那麼多,她只想著蹭沈祭梵講完電話之前趕回來,什麼也沒想就跑出去了。

「你可以在他不忙的時候去。」沈祭梵聲音忽然抬高了幾分,跟她好講她還狡辯,她是不是以為自己做得很好?沈祭梵手起掌落,在安以然還沒來得及有心裡準備的時候就打了下去,「哌」地一聲響,打在泡泡的手心。

「啊哈……」安以然痛得一縮,可下一刻又被沈祭梵拖了回去,安以然一張臉都要皺爛了,伸手去擋,可又怕被打,吵嚷了幾聲又軟乎乎的說:「那,那你換左手打好不好?右手還有拿鉛筆的。」

安以然顫顫巍巍的遞上左手,沈祭梵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來不會在她這就有算了的道理。說打兩下,肯定是要打完的。安以然清楚他的脾氣,嚎了兩聲兒躲不過索性勇敢的接受了。

沈祭梵倒是好心,換了左手,掰開她捏成拳頭的手,粉白粉白的掌心攤在眼前。安以然一張臉要哭不哭的,還挺可憐。沈祭梵頓了下,道:

「然然,他們都是男人,你要避嫌,懂嗎?」這話沈祭梵本不想明著說,一說她準會多想。可有些事他不點透,她隔一步都不會去想。

沈祭梵當然知道她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她能知道什麼?傻乎乎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些沒用的東西,就對他那也是他連坑帶拐的騙來的,她的喜歡和愛來得都很表面,大多時候都受著情緒左右。她眼裡男人和女人就沒什麼差別,跟誰合得來就跟誰親近,不管男女,也沒有什麼忌諱。

她不會亂想,就憑著自己的喜好來,他們是正常的接觸,可這些正常的接觸,但凡一有點瘋言瘋語傳出去,那可就難聽了。人言可畏,她還不清楚?

沈祭梵想告訴安以然,不管感情多好的朋友,只要是異性,就需要保持點距離,你已經結婚有老公了,有老公了還不夠用得著別的男人?什麼事老公都已經做得好好的了,這還跟別的男人走那麼近,這是為了什麼?

這是成年人需要遵守的最基本的準則,他不認為不同社會形態下成長的男女這點上就不需要統一。哪個已婚人士還會跟異性黏黏糊糊的?這要沒有了設防,這社會還不軟了套了?

沈祭梵是承認自己思想有些保守,還有著絕大部分帝國主義男人的頑固思想,可在這方面,他已經對她放得很鬆。但現在不是他默許她可以跟他們走近就行,得有個度吧。明知道所有人都盯著看,你還不注意?

安以然被沈祭梵的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微微長開了唇,驚訝中透著委屈,好半晌才出聲說:

「可,可我們朋友呀,難道你們這裡,結婚了的女人連朋友都不能有的嗎?」

安以然覺得沈祭梵也太那個了吧,她壓根兒就沒往那種事情上去想。她覺得純潔的友情上要給抹上這種污水,是令人很不堪的。安以然忽然有些惱怒,覺得這些人是吃飽撐的,幹嘛沒事喜歡嚼別人的事啊。

沈祭梵良久才落下第二掌,同樣是在她完全沒有意識的時候,安以然當下痛得吸了口氣,臉色都爛了。沈祭梵手重,就算特意減了幾分力道,那也很痛。

安以然手往後縮了下,沈祭梵拖住她的手,再度攤開,安以然連忙出聲:

「你說了只打兩下的。」

「嗯,就兩下。」沈祭梵拉著她的手,親了下,把人往懷裡拖,抱著她輕輕的晃著,低聲問:「痛不痛?」

「痛,痛死了!」安以然趕緊控訴,他明明就捨不得打她,可他還是要打,安以然對沈祭梵都死心了,怎麼能有這麼狠心的男人呢?別人家的男人不都是拿老婆當寶的嗎?誰家老婆像她似地,整天都會提心弔膽的怕挨打呀。

「沈祭梵,我覺得我好可憐,你總打我。」安以然抱著沈祭梵的脖子低低的說,沈祭梵附唇在她臉上親了下,剛才那篇總算翻了過去,出聲道:

「你要聽話,我會捨得打你?我疼你呀。」

這話他說了不下十遍,可安以然是一點沒覺得他怎麼疼她了。

早上沈祭梵問了廚房的負責安以然食物的主廚,問安以然最近的飲食偏好,主廚說少夫人最近口味似乎重了些,前段時間的口味她最近卻說沒什麼味。

沈祭梵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讓主廚照著原本清淡的來,主廚恭敬的應著。沈祭梵從廚房走出來,安以然剛好進餐廳。

「衣服掛好了?」沈祭梵朝安以然伸手,安以然點頭,沒掛好她能下來嘛?

安以然在屋裡到處找稱,明明才搬回來一個,可轉眼就不見了。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弄得她自己神經兮兮的,懷疑自己根本就沒有拿回來。

沈祭梵早餐後在樓下陪夫人坐了會兒,上來,沒看到人,喊了聲:「乖寶?」

「在!」安以然的聲音從儲藏室飄出來。

沈祭梵走過去,站在門口,往裡面看,微微擰了下眉,問:「乖寶,找什麼?」

「稱啊,我記得拿了好幾個回來了,可一個都不在了。」安以然聲音從裡面飄出來。沈祭梵在她話落時候反問了句:「你什麼時候拿了稱回來?」

安以然的頭探了出來,狐疑了句:「沒有嗎?拿了的呀。」

沈祭梵對她招手,安以然從裡面走出來,仰頭望著沈祭梵,表情很嚴肅。

問:「是不是你給我藏起來了?還是你給扔了?」

「我沒看到有稱,回頭問問樓下的人,他們有沒有錯收了。」沈祭梵認真的回應。

安以然虛合著眼睛,顯然不信他。沈祭梵把人拉出來,關上門,「找稱幹什麼?」

「稱重啊,沈祭梵,你給我買個稱回來吧。」安以然抓著沈祭梵的衣服說。

「嗯,這事跟魏崢說。」沈祭梵直接撇開。

安以然一聽他答應了立馬高興,趕緊鬆開他,給魏崢打電話,沈祭梵在她身邊站著,伸手從她腰上抱了去,安以然跟魏崢說了後掛斷電話,回頭看他。沈祭梵下顎抵在她肩膀上,享受著她給他的暖意。

「最近經常出門,在外面都吃了些什麼?廚房的人說你最近胃口不好,嗯?」沈祭梵低低的出聲,吃了外面的東西,回來吃家裡的當然會覺得味道淡。

「沒有沒有亂吃東西,我就在街上走了走,也沒有經常出門呀,你問舒默嘛,我記得你的話,出去走了走就回來了的。」安以然趕緊搖頭否認,心想著沈祭梵這個老狐狸肯定是在套她的話呢,她怎麼可能傻啦吧唧的承認了?

「沒有最好,外面的東西都不衛生,你要吃出什麼毛病了我就把舒默扔去餵蛇。」

沈祭梵這話冷颼颼的飄進了安以然耳朵里,安以然猛地睜大眼睛望著沈祭梵,眼裡有懼意。無疑是想起約克醫生診所下面的怪物了,以前霍弋總會拿這話來唬她,她怕那是怕舒默的蛇,但絕對不相信舒默敢把她扔去餵蛇。但親眼見到過那怪物後,安以然什麼都信了,把人往那裡面一扔,下一刻一準進了蛇腹。

安以然舔了下唇,搖頭,轉身趴在沈祭梵懷裡,低低的說:「沈祭梵,你不會那麼壞吧,其實也沒吃什麼的。舒默也怕我吃壞了,從來都不讓我吃外面的東西,是我偷著吃的,但他發現後就搶著扔了。我真的沒吃,沒吃多少。」

這是真話,她手上沒錢,想吃什麼玩什麼要什麼還得舒默掏錢呢。玩的要的舒默半句話都不會說,直接給買了,但是吃的,沒門。多少次都是她自己藏著躲著吃了東西,舒默找來的時候只能給錢,但一次兩次後舒默就不上當了,她通常前一口咬下去,第二口舒默人就跟幽靈似的飄了過來,她是真沒吃到多少。

沈祭梵捏捏安以然的臉,這小東西,倒是開始幫舒默說話了。他記得小東西曾經是很反感舒默的,看來得給她換個女人跟著了。

「舒默膽子倒是不小。」沈祭梵幽幽的出口。

安以然連忙點頭,說起舒默,她可有話說了:「舒默何止膽子大礙,他就是個變態,沈祭梵,你知道舒默他吃什麼嗎?他吃生肉,他自己養的蛇,他殺了就把蛇膽吞了,我親自看到他吞過一顆……」安以然想起那場景一張臉皺得苦瓜似地,說不出的厭惡,頓了下又想起別的事,抓著沈祭梵袖口說:

「還有還有,那個雙胞胎也很嚇人,她們吃死嬰啊,天啦,我真是沒辦法想像你們的世界,噢--太瘋狂了!」

安以然不停的翻著眼皮子,沈祭梵面上笑了下,「你又看到了?」

「沒有,我聽到的,那個雙胞胎的話,我能聽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聽懂。她們說話的時候,我無意間聽到的。沈祭梵,她們會不會吃活人啊,我每次看到她們我脊梁骨都涼了,陰森森的,特別恐怖。」安以然頭皮發麻,這事兒就不能想,一想就有點控制不住往深里想,到時候又把自己嚇得個半死。

那天被關到書房,沈祭梵說門是開的,可那門明明就被鎖了,要是開的,她能傻到把自己關書房關一天嘛?現在想想,這事就不是偶然,肯定有人故意整她的。

從那天之後吉拉,雅拉就不見了,換成了莎爾姐妹。安以然很懷疑是沈祭梵把吉拉和雅拉攆走了,但他卻什麼都說。

沈祭梵拍拍她胖乎乎的臉,「你呀,整天想些有的沒的,這不是自己嚇自己?」

「思維是自己控制不住的,我說不想就可以不想的嗎?」安以然咕噥出聲。

「歪理倒是一堆。」沈祭梵撒氣的揉著她的臉,安以然晃了下頭,擋開他的手,老捏她的臉,她的臉現在都被他捏變形了。

沈祭梵在家裡陪了安以然一上午,蛋白粉給她喝了後才出門。沈祭梵一出門,安以然就往後面跑。

舒默那邊穿得特別整齊,安以然樂呵呵的湊上,一般舒默這麼穿的時候,都是光明正大的出門。安以然趕緊又跑回去換了身衣服,上車出去了。

舒默開著車從公爵府出去,魏崢開著車在另一邊,爺剛交代了顧問一些事情,結果就趟的這點時間後,那兩人就從出門了。

魏崢忍不住出聲道:「爺,安小姐出門了,要打招呼嗎?」

沈祭梵當然看到車子出去了,側目掃了眼前面的車,頓了下道:「不用。」

這要上前去打個招呼不嚇她一大跳才怪,既然允許她出門,那就讓她高興,反正這段時間她就算玩得再瘋也知道收斂,最多三四個小時就回來,不出岔子就好。而且舒默帶她去的那些地方,他無疑是沒時間領著她一一走遍的。讓她多了解些馬德里的風土人情也好,興許,過段時間她就願意留在這邊呢。

魏崢停頓幾秒,找著合適的表達再道:

「但舒默帶安小姐去的地方都不再馬德里境內,我擔心……」

「擔心就多派些人跟著。」沈祭梵語氣淡淡的,並沒有阻止。

魏崢倒是詫異了些,爺是為什麼把他從安姑娘身邊調開,他再清楚不過,但爺防著他,難道就不怕舒默……還是舒默在安姑娘耳邊攛掇什麼,安姑娘說服了爺?

「是,我即刻辦。」魏崢心思百轉,面上恭敬的應話道。

「走另一邊。」沈祭梵出聲,走這條路,幾分鐘就能追上小東西,她要這時候看到他,無疑會戰戰兢兢胡思亂想一通,指不定心裡還得百轉千回想著晚上怎麼對他解釋的說辭。還是讓她高興點吧,他繞路走。

「是,爺。」魏崢即刻轉了方向,這邊很繞路,至少多開二十分鐘。

舒默說帶安以然去見個朋友,安以然頭也沒抬,玩她的手機,問:「霍弋嗎?」

「去就知道了。」舒默不說,安以然也沒問,繼續玩她的遊戲。

到了約克的診所,約克讓安姑娘坐下,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安姑娘,眼裡透著濃郁的喜劇色彩,目測安姑娘又圓了一圈啊,爺這是要把白嫩嫩水靈靈的安姑娘當豬養嗎?他看也差不多了,這……

嘖,怎麼說呢,見過曾經的安姑娘,再看她現在,那就是一個詞兒,自甘墮落。小模小樣兒的哪裡不好了,真不知道爺是怎麼想的。現在吧,可愛是可愛了,但,是不是有點過了呀?

「小胖妞……」約克低聲喊了句,安以然立馬抬眼,冷冷的看著約克:

「你瘦,你褲襠里那條蚯蚓最瘦!」

約克被安以然堵了句,愣了下,扭頭轉向舒默道:「爺要聽到你教她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小心你的皮!」

舒默抖了抖眉,轉向安姑娘問:「胖妞兒,告訴約克醫生,誰教的。」

安以然同樣瞪了眼舒默,說:「你教的。」

舒默臉色難看,好你個死丫頭,這話能隨便亂說的?

「姑奶奶,你想要我的命是吧?」舒默涼颼颼的出聲,安以然挑挑眉,眼睫毛抖動著。舒默說:「你得說這話這話是霍弋教的,魏崢教的,或者,你婆婆教的,說誰都不能說我,明白嗎?」

「哼!」安以然扭頭,繼續掰她的手機。

「我要是被爺廢了,往後誰還敢帶你出來?魏崢跟了你那麼久,他敢帶你出來走嗎?」舒默循循善誘繼續道。

約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這兩人,別看安姑娘笨頭笨腦的樣兒,她心裡清楚著呢。

安以然手機往小包包里一塞,從椅子上跳起來,「礙,舒默,不見朋友嘛,朋友呢?」

約克跟了句:「聽他胡扯,到我這來見什麼朋友?他是來看他的寵物的。」

「哦?」安以然圓溜溜的眼珠子一溜轉,轉向約克。

約克多看了兩眼,覺得安姑娘這模樣也確實挺可愛,道:「爺說要把舒默養了一二十年的小美給頓了吃肉,這不,變態擔心了,跑過來看情況。」

「沈祭梵才不會那麼無聊,他又不怎麼吃肉的。」安以然立馬維護自己男人,這些人怎麼這樣,背著人就說他人的壞話。

約克望了眼天花板,合計著小姑奶奶可千萬別把他剛才那話轉述給爺聽啊,誣賴爺,這事可大可小,他扛不住啊。

「是是,爺心地善良,愛護小動物,當然不會這麼說,這話是魏崢說的。」約克立馬改口。

「哦……」安以然想了下,「魏崢也不會這樣吧。」

「那可不一定,舒變態養的那東西是魏老大最討厭的,魏老大早就想剝它的皮燉它的肉喝它的血了。」

「毒死他!」舒默涼颼颼的接了句。

魏崢確實很早就想解決他家小美,就為這事,舒默跟魏老大起了無數次爭執。爺也給了話,讓處決小美,要是一不小心跑出去,不會傷到民眾也會嚇到民眾。

可舒默堅持保住他家小美,小美那就跟他家親兒子似地,怎麼可能說給滅了就滅了?那是他兒子!十多年的感情。

「呵呵……」安以然笑出聲,往舒默跟前湊,笑眯眯的說:「是不是狐狸呀,還是別的特別名貴的小動物呀,給我看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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