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210,誰准你回國的?

210,誰准你回國的?(2/2)

目錄

機場的人工作人員面面相覷,這到底誰說的是真話?

忽然那男人鬆開了,幾個高大的男人擠進了人群,撥開圍觀的人,是很歉意的對安以然和機場工作人員說:「實在抱歉,他腦子有病,給大家造成困擾我們會聯繫他的家人,對各位作出相應的補償。」

男人乖乖跟著幾人走了,旁邊人給他披上了一件淺灰色的衣服,衣服背後諾大一個某醫院的LOGO。現場的人當場無語,真是個神經病啊。

工作人員傻眼,連連對安以然致歉,表示可以用貴賓級待遇幫她辦理登機手續,不用在外面排隊,這是對浪費了她的時間的彌補。

「還是算了吧,你們不要攔著我就已經很感謝了。」安以然語氣不善的出口,瞪了眼幾個工作人員,轉身就匆匆往售票廳走了。

伸手摸了下臉,真夠丟人的,她是不是被施了什麼詛咒,怎麼走到哪都這麼倒霉?

安以然剛走進國際售票大廳,手腕就被人拽住了。安以然行色匆匆,當然沒看到等在這邊的人。忽然被人拽住,慣性趨勢下差點摔了下去。

「礙……」都看她好欺負是嗎?

轉身憤怒的瞪過去,結果對上了沈祭梵怒沉的臉。安以然心裡一抖,可身上的痛還清晰得很,當下又惱了,用力的將沈祭梵甩開:「放開我,我認識你嘛?」

剛有人自稱是她老公,現在老公來了,她就假裝不認識好了。反正此時此刻,她是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關係,要讓她回去,更別想。

「不認識?好得很,跟我回去。」沈祭梵力大出手又猛,一拽安以然,整個人有種被連根拔起的感覺,直接就被拽拉開了。

再是不願意,都被一股大力帶著走了好幾步。安以然心底的火燒得噼里啪啦的,另一隻手用力的推著沈祭梵,又抬腳去踹。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搶劫,你這個瘋子,搶人啊……」

安以然那話一句都還沒喊完,沈祭梵直接把人給抱了起來。安以然被打橫抱著,腰肢幾乎快被掐斷了一般,身上的鞭傷在他大力禁錮的手臂下疼得鑽心刺骨。

整個人又喊又叫,倒是跟瘋子不遠了。像條剛被撈上岸來活蹦亂跳的鯉魚一樣,在沈祭梵懷裡搬來扭曲,小身板兒上上下下用力的往上拱,手上一手還捏著證件,另一手完全是什麼都不顧忌直接撓抓上了沈祭梵的臉。

沈祭梵渾身繃得更鋼鐵一般,垂眼冷冷掃了她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機場,魏崢早已開著車在外面等,顧問把車門拉開,沈祭梵抱著人身軀一彎,跨進了車裡。安以然痛呼了一聲,因為沒拿東西那手抓在車子上方,結果沈祭梵直接就坐進了車裡,猛力一帶,手臂都差點被卡斷。

沈祭梵抱著人調整了個姿勢,抬手把她的胳膊收進了懷裡:「開車!」

前面魏崢擔憂的看了眼安姑娘,直接開車走了,後面顧問的車緊緊跟上。

安以然渾身都痛,碰哪裡都不對,抬手一把證件摔在沈祭梵臉上,大聲怒吼:

「你什麼都管,什麼都管!我是你老婆,不是你關的犯人,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沈祭梵,你憑什麼?」伸手推開沈祭梵的臉,轉身往前面拱,伸手去扯魏崢的胳膊:「停車,魏崢你停車,停車!我要下車,停車!」

「然然!」沈祭梵怒喝一聲,抬手用力一伸,直接把人拽了回來。滿面怒氣,手上力氣不小,目光更是兇狠嚇人。

安以然是火氣燒上腦子了,抬手去推沈祭梵靠近的身體,沈祭梵擋開她的手,安以然手被擋開,再一回來直接打在了沈祭梵臉上。沈祭梵微微怔愣,當下怒喝:

「皮癢了是不是?給我安靜點!」臉被這可恨的小東西抓了不少印子不說,現在竟然還敢上手了,再縱容下去,怕是到時候得爬到他頭上去。

安以然打了一下本來心裡慌了一下,可聽到沈祭梵這聲怒吼,立馬又火大了,抬手往沈祭梵怒黑的臉上推去。沈祭梵眼底那股怒火瞬間燒得旺盛,拽著安以然將她狠狠的反壓在座椅上,一條修長剛健的腿橫跨在上面,半騎在她身上。

安以然手臂撐在沙發上,撐起上身,回頭怒目狠瞪著沈祭梵,破口大罵:

「你混蛋,臭流氓,打女人你算什麼本事?老混蛋你出去問問,哪個男人會打女人?你自以為多厲害,你的厲害就是用在我身上嗎?沈祭梵,你有種今天就打死我,否則別想我以後再乖乖聽話。你算哪根蔥啊?我喜歡你才跟你親近,才粘著你,不喜歡你在我這裡就什麼都不是!沈祭梵,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不喜歡你了,我要跟你絕交!」

一通話帶著濃濃的怒火衝口而出,吼聲在不算小的空間裡嗡嗡直響。

沈祭梵深吸著氣,厚實的胸膛起伏劇烈。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落在身下渾圓的消臀上,肉感頗豐,觸感極好。沈祭梵一咬牙,「哌哌哌」連著又是幾掌落下,打得安以然身子一彈一彈的,悶痛從嬌嫩的肉里直接滲入骨骼,傳遞至四肢百骸。

安以然嗷嗷直叫,眼淚飛濺。被鞭子抽得快痛暈過去都沒有哭,現在竟然在沈祭梵一巴掌落下去時候就嗷嚎開了,哭得幾乎快要斷氣。反手去擋,手貼在小臀上,手心當下被挨了幾下,劇痛從手心傳來。很快縮了回來,打在手上更痛,屁股上肉怎麼也要厚實些。安以然撐起上身,可奈何腿被沈祭梵壓得太緊,愣是躲不過。

「沈祭梵,你有種就打死我,你打死我……反正所有人都能欺負我,反正我活著也是這麼窩囊,你們所有人都欺負我,你打死我算了,活著也沒有意思……」

安以然哭得撕心裂肺,前面魏崢臉繃得鐵緊,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不時的抬眼看向後視鏡,都這時候了,小姑奶奶,您就不能服一句軟嗎?

他是真對安姑娘服氣了,明明怕得很,可越怕還要越惹爺生氣。她這是找打,自己找上來的,不打她打誰?每次都挨打,每次挨打痛到挨不住了才妥協,何必呢?最後還是要服軟,這打不是該你吃的?

安以然哭得不行,雙手垂著座椅,一個勁兒的嚎,打死她算了,活著受他折磨,還有什麼意思?跟著他,她就沒有舒坦過一天,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沈祭梵面色沉到谷底,怒聲而出:

「這麼硬氣你倒是別哭啊,哭什麼?」

「我就哭,就哭!你要打死我,你還管我哭不哭嗎?憑什麼?」安以然垂著柔軟的沙發,哭得聲嘶力竭,臉色通紅,渾身都開始抽起來了。

沈祭梵給了幾下就沒打了,俯身壓在她後背,起手板著她的臉,貼著她半張臉怒聲而出:

「認錯!認錯我今天就放過你。」

知道她受了委屈,今天的事,她和伯爵夫人都受了氣。到底,她也是為了他而衝撞伯爵夫人,才受家法。她身上的傷他還沒看到,也不知道嚴不嚴重。莎爾姐妹下手,無疑不會輕。但多少她的身份會讓薩爾姐妹有所忌憚,看她還能這麼活蹦亂跳,興許,打得並不是很重。

「我沒錯,我沒錯,沒錯!」安以然不停的抽著氣,嘴角顫動個不停,眼淚嘩啦嘩啦的往外滾,止不住的哭。

沈祭梵抬手按了下車頂的按鈕,前后座中間升起來的擋板直接將他們隔成了一個空間,沈祭梵連脫帶扯的把她的仔褲給拽下了小臀,直接就地正法。

以然眼淚飛濺,痛得幾乎暈厥過去。她都這樣了他竟然還這麼對她,心傷加身傷,傷得體無完膚。

到底是扛不住了,哭聲不斷,眼淚逆流成河。

「認錯!」現在服軟,晚了,必須認錯。沈祭梵此刻暗啞低沉的聲音令人迷醉,卻偏偏是這般無情和冷酷。即便是此刻令他身心暢快歡愉了,依然不放過她。

安以然哭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斷斷續續的出聲:

「我已經這麼慘了,這麼可憐,你為什麼還要,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我,我走還有錯嗎?沈祭梵,我好恨你,好恨你,好痛,身上好痛,沈祭梵!」

「認錯,你認錯了,我就放了你,嗯?」

沈祭梵提著人,翻身坐了起來。

「我認錯,我錯了,沈祭梵,我認錯,對不起,不要了,不要這樣,我錯了,沈祭梵……」聲音都哭嘶啞了,是真扛不住了,身上結結實實挨了十鞭,薩爾那兩姐妹是恨不得剝她的皮,下手怎麼可輕?身上痛一陣一陣的,剛又挨了這個死男人幾下,又被這麼對待,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沈祭梵到底是把人抓了回來,不過動作沒挺,對她倒是溫柔了點,捧著她的臉發狠的啃。

到底還是被抗了回去,安以然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她倒是想尋死,可這不是死不了嘛。沈祭梵那邊虎視眈眈的盯著,立在床頭就那麼看著她哭。

安以然那個心啊,完全碎成一片一片的了。捏著拳頭一下一下的垂在床面上,幼嫩的臉紫漲一片,眼淚把床面浸濕了一大塊,哭得身子一彈一彈的。

沈祭梵按了按眉心,好吧,他承認在車上時候是用力了些,沒控制好。雖然沒什麼花樣,可到底是讓爺暢快了,感覺好得不行。也算是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男人都喜歡搞重口,確實更刺激。

沈祭梵就是想看這小東西能鬧騰多久,結果站了兩小時她還在哭呢,聲音嘶啞得完全不能聽了,還在吼。沈祭梵無奈,得,他就是上輩子欠了這祖宗的。

她是他祖宗啊,哪裡是老婆?

轉身拿了藥跨上床,把人拖起來,抱在懷裡,輕輕擦著她臉上的淚,低聲道:

「好了,寶啊,別哭了,嗯?弄疼了你,我給你打回來,打臉,嗯?」

沈祭梵拉著她白白嫩嫩的手貼在酷硬的面頰上,輕輕拍著。他也不是傻的,自己打自己能打那麼重?都讓她打臉了,已經示好到了這種程度,總可以消點氣了吧。

照這麼個哭法,可別晚上發燒了。瞧瞧,聲音都啞了,再哭下去,嗓子都哭壞了。沈祭梵抱著人,在她臉上蹭著,又親了親。挺揪心的,她要聽話,哪裡捨得這麼打?捧著臉輕輕的吻,又撅著小嘴吸著,低低的出聲:

「寶兒啊,別哭了,嗯?不哭了,乖,聽話。」輕輕的吻著,不停的摸著她的臉,撥開被淚濕貼在臉上的頭髮。幼嫩的臉紫漲得慘不忍睹,可憐極了。

是捨不得,心頭寶嘛,可惹急了這男人照打不誤。聽話一點,不就什麼事都沒有?

沈祭梵心底嘆息著,今兒這事情,指不定是誰對誰錯。倒是到她這裡,竟然他想妥協了,這樣的情況下,還怎麼教訓她?能捨得關起門來再把她收拾一頓?

安以然頭轉向一邊,避開他的吻。哭聲就沒聽過,是小了不少,那是因為嗓子已經冒煙了,又痛又干。還不停的抽著呢,眼淚是沒斷過的。心都傷完了再來哄,哪那麼容易的?恨不死他才怪。

「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無論誰對誰錯,我們不計較了,嗯?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也是因為我才跟夫人衝撞起來,我都知道。但她畢竟是我母親,家裡的規矩嚴厲,來這邊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你再如何,也不能對著夫人說那些話。」

亞赫家族的族規甚為苛刻,就算甚少實行,可族規還在。小輩對長輩出言不遜,這就是要拔舌頭的。

沈祭梵聲音很低,這事情兩邊都有愧,無疑他眼裡小東西是錯了,可到底是心疼多過一切。他的女人,是拿來疼的,不是給別人打的。

「寶兒啊,別想著一個人偷偷回國,我在哪,你就得在哪。你跟了我這麼久,哪次扭過我了?所以,聽話一點,乖乖在我身邊,嗯?回國的事,我自會安排,你不用多想,嗯?」沈祭梵捧著安以然的臉語氣極其認真。

安以然推開他,自己趴在床上繼續哭。

沈祭梵也不再哄,又把人抓了回來,三兩下剝了她的衣服,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刺得沈祭梵眼底怒紅一片。

------題外話------

求票,求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