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休息會再哭(1/2)
沈祭梵檢查著安以然身上的傷,可把爺眼睛磕磣得,心都揪緊了
安以然身上的傷痕,都看了遍,止痛藥膏先塗上,緊跟著讓約克過來。然後抱著人給換上家裡的衣服。安以然還在哭,怎麼哄都不聽,作死的哭,哭死得了。
沈祭梵面色很不好看,跟修羅似地,黑沉到谷底。小東西這身體,他養得就跟件藝術品似地,完美無瑕。這幼嫩的身體就是爺最為驕傲的,白白嫩嫩,可如今,白嫩如瓷的身上竟然被強行嵌上這麼多傷痕。看著這些已經腫起來的鞭痕,倒不如直接抽他一頓得好。
無疑莎爾姐妹這茬兒沈祭梵是記下了,他的人竟敢這麼打?
體無完膚,小東西能不恨他才怪。他打,都是打後面,屁股肉厚,哪裡敢碰別的地方?好得很,自己都捨不得碰一下的人竟然被別人打成這樣。
沈祭梵那心收得鐵緊,兜著安以然在房間裡走動,一手輕輕拍著她後背。陰沉的氣息將兩人籠罩,整個屋子似乎都暗沉沉的。
安以然不停的哭,似乎已經止不住了。抽得身子一下一下的抖,傷得不行。
「寶啊,別哭了,休息會兒,嗯?」沈祭梵那臉色,要多難看又多難看。
這麼個哭法,人都給哭壞了,哭得沈祭梵心疼,胃疼加肝疼。好說好商量著,休息會再哭行不?這麼哭下去,嗓子得發炎了,到時候要打針什麼的,又得一通鬧。
沈祭梵兜著人不停的拍,在屋裡走來走去,壓低著聲音無奈道:「乖寶,你這麼鬧騰,讓我多為難。我看啊,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孩子好,有你一個就夠我折騰了。」
安以然扭著了下身子,通紅的臉轉向另一邊。沈祭梵拍著她的肩背,瞧瞧,說她還不高興:「小祖宗欸,別哭了,約克醫生馬上過來,給老公留點面子,嗯?」
沈祭梵這話剛落,外面就是敲門了。
沈祭梵兜著人從睡房出去,到休息室去,邊出聲道:「進。」
約克和魏崢一起進來的,門外站的是舒默和顧問,像兩門神一樣立在門口。約克回頭看了眼,手一伸,門給帶上了。
魏崢快速了看了眼安姑娘,很識趣的遠遠站在一邊,看著,半句話不多說。
約克藥箱擱下,沈祭梵兜著人坐在沙發上,板著安以然的腿,讓橫坐在腿上,撩起她的袖子。手臂上也有傷,沈祭梵把袖子往上撩,約克抬眼看了眼,眼睛抽疼了下,下手真他麼狠,薩爾姐妹不知道這是在老虎頭上拔毛?
魏崢看了眼,目光沉下去,眼神移開,轉向了別處。這要是沒有伯爵夫人首肯,薩爾姐妹再膽大妄為,也斷不敢這麼打安姑娘,所以,今天那事啊,誰對誰錯還不一定呢。就算所有人一邊倒,可把安姑娘打成這樣,那也過了,到底安姑娘的身份擺在那,王室都承認的公爵夫人身份,婭赫家族的主母。婭赫家族史上,還沒有當家主母受罰的先例。
消炎止痛,活血消腫祛疤的藥擺了一堆,抹藥的先後順序說得很仔細。
「不會留疤,頭幾天會痛一點。」約克那話說得很保守,言下之意是,疤痕什麼的他的藥可以祛掉,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但這有過程,不是立馬就見效。
約克藥留下就走了,不忘叮囑一點,安姑娘有點發熱,有可能會晚上會高熱,所以給留了退燒藥。沈祭梵讓約克開藥先把溫度壓下去,約克擦了下鼻尖,問,打一針可以不?沈祭梵臉子瞬間沉下去,約克立馬開溜。
這時候要給打針,安姑娘不得撞牆?得了吧,顯然姑娘現在還在氣頭上,他可不敢這時候往槍口上撞。前面快步退出了房間,魏崢在後面忍不住看了眼還在哭的安以然,垂首走了出去。
帶上門,魏崢側目看向舒默,舒默被魏老大看得發毛。魏崢轉身先走了,顧問緊跟上去。約克沒回隔壁的醫院,而是直去了後面的會館,同舒默在後面走著。兩人勾肩搭背的,壓低了聲音在商量著什麼。
舒默扯開約克搭在肩上的竹竿兒胳膊,步子邁動得快了些。他人不矮,一百八十幾的淨身高,體型是瘦削型的版型,乍一眼看上去是挺高了。可跟約克這根竹竿兒並排,卻顯得「嬌小」,約克這人,起碼得兩米吧。也只有爺跟魏老大那種強壯的體魄站上來,也能將這根竹竿兒壓下去一頭。
「你法子多,魏老大是想讓你出手呢。」約克跟上去說。
舒默冷冷給了眼約克,有事就都想到他了,前一陣兒還都想要他的命呢。這茬兒就沒那麼容易完,他記得實呢。想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他?想都別想。
約克賊呵呵的又把胳膊往舒默肩頭上搭,「這事兒是爺默許的,你只管動手,有爺擔著你還怕什麼?」
約克心裡有自己的打算,他倒是可以幫安姑娘出口氣,可到底那是伯爵夫人,那女人當初是出了命的狠,他這條命不經折騰,也折騰不起,還是把這事推出去吧。
晚上公爵府里靜得出奇,莎爾姐妹在伯爵夫人的公館外巡視。莎爾妹妹從側面的廊道中轉出來,廊子中間斗拱門處,一個傾長的身形立在拱門出,斜斜的站著,目光漫不經心的打量著由遠及近的莎爾妹妹。
走近了,看清了男人是誰。不是別人,真是花名在外的舒默。沈家四大暗衛中,舒默名聲堪比魏老大,不是別的,就是這花花腸子,過手的女人可不算少。至於實力嘛,這還真是個迷。不過對外,這個男人已經是死人一個,他竟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在公爵府出現,膽子倒是不小。
「美人,今晚有沒有時間?」舒默慢搭斯里的開口,向來他對獵艷是很有信心的。
「有啊,舒大人想陪睡?」薩爾妹妹笑著出聲道,手臂直接就繞上了舒默的脖子。
舒默勾起唇角,抬手手背擦了下鼻子,拉出絲痞笑來,笑得放蕩不羈,卻又是女人抵制不住的誘惑。舒默張口咬住了薩爾妹妹的唇,情慾分子瞬間在空中點燃。
放開人,薩爾妹妹笑道:「舒大人睡過的女人怕是數都數不清了吧?」
「喲,小嬌嬌這是在吃醋?」舒默壞笑出聲,目光如夜色中的狼一般灼亮照人。
「吃醋輪得到我嗎?今晚舒大人陪睡,可是真的?」薩爾妹妹望著舒默。
舒默臉上的壞笑不退:「當然,今晚保管爽得你不想下床,到時候你就知道你養的那些男人有多弱。」
「口氣真不小,當然了,那些人怎麼能跟舒大人比。」薩爾妹妹笑道,舒默抬眼看到薩爾姐姐過來,拉開薩爾妹妹的手,順勢拍了下她後臀,轉身先走了。
轉過廊子舒默唾了口唾沫子,漱口水往嘴裡倒,完了連噴幾次口腔劑。撒手就扔,他不見得多乾淨,做過的女人數都不數過來,可吻過的女人一個手就能數下來。
顯然剛才的女人還沒達到讓他願意用唇接觸的標準。
約克那邊等著舒變態,看他過來,又扔了罐噴霧給他:「你他麼還留這麼純情的東西?」都不知道被多少女人上過了,竟然還想嘴巴乾淨?這他麼不是搞笑嗎?
任何男人都可能,舒默?別介,說出去會笑掉人大牙的。
舒默手一抄,接過了噴霧,也不怕刺激胃,連著又往口裡噴了幾次。
「他麼老子犧牲大發了!」舒默狠狠唾了口唾液,好聽的說是免費睡女人,可說難聽了就是犧牲色相陪女人睡,那感覺差多了。任何男人都習慣掌握主動權,頭一次變成了被動,這滋味不是很好。
「消消氣消消氣,好歹你這條命算是小姑奶奶救的,這事就該你來。」約克笑得賊歡,舒變態吃癟?這簡直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那邊舒默一走,薩爾姐姐就到了莎爾妹妹跟前,「舒門的舒默?」
莎爾妹妹臉上的媚笑即刻消失,點頭,「我沒看出他帶的是什麼目的。」
「舒默的目的,有可能簡單,也有可能複雜。」薩爾姐姐看了眼消失在轉角的人,舒默這人花名在外。毫無目的的搭訕,這不是不可能,但在這個時候,倒是不得不提防他們是為了報復。
「姐,舒默為少夫人報復,這似乎說不過去。」莎爾妹妹想了想出聲道,再有,即便是為了白天的事,公爵大人都沒說話,舒默有什麼立場?
「事情沒有絕對的,你小心點。」轉身的時候問道:「怎麼,今晚還真來?」
「免費的,我倒要試試浪子舒默的本事。」薩爾妹妹笑著出聲,薩爾姐姐若有所思的看著莎爾妹妹,頓了頓道:「我倒更看好魏大人。」
莎爾姐姐走遠了薩爾妹妹才反應過來,怎麼,姐姐這是看上魏門的魏崢了?可惜,那不是那麼容易上手的。
暗衛都有自己的私生活,這些不在家主限制之內。暗衛沒有結婚的先例,結婚是第一大禁忌。結了婚就有牽絆,拖兒帶女的不是暗衛的責任。在人權上,只要走出暗衛營的人基本都享有,但結婚組建家庭是絕對禁止的。除了不能有家庭外,生活需求,生理需求,只要不妨礙任務的完成,這些基本上沒有限制。
後半夜薩爾妹妹去了舒默那,是有提防,可誰會料到他們會在空氣里動手腳?一進去,警惕心還沒開啟身體晃了幾晃,暈了過去。
舒默和約克帶上門,把人拖進了屋裡。兩人雖然都先服了藥,但還是帶了口罩,以防萬一。能在第一時間把這個從狼群里走出來的猛女放倒,可見這空氣中的迷藥成分有多重。約克拿著噴霧對著莎爾妹妹鼻子再一噴,扔在掙扎的意識即刻陷入深度昏迷,同樣帶有強烈的致幻劑。
「你,把她衣服扒了。」舒默立在一邊,一臉的嫌惡。
約克扭頭,很是不情不願:「燒了吧,懶得麻煩。」
說這話時候抬手就把床上女人衣服撕了,約克拽著莎爾妹妹的頭髮拖到了他那邊的房間。舒默和約克的套房是挨著的,這兩人早就在兩套套房中間的隔牆上開了道門。
約克拽著赤身裸體的女人過去,那邊屋裡早就準備好了,用鐵鏈把人掉起來,鞭子扔給舒默:
「抽吧,姑奶奶挨了十鞭,你得抽她個百八十鞭才成。」
舒默把袖子往胳膊上撩,唾了口唾沫子在掌心,搓了幾下,眼裡露出嗜血的暗光。鞭子起手,猛地使力在空中甩出凌厲的弧度,「哌」一聲清響落在莎爾妹妹身上,下一刻一道血淋淋的痕跡出現在裸露的皮膚上。
約克讓舒默先停在,拿了瓶藥水過來全灑在鞭子上:「這打上去,打多深就留多深的疤,除非她換成皮,否則這輩子也好不了。」
舒默眼睛賊亮,「約克,放個片子,要最猛,最浪的。」
約克賊眉鼠眼的看了眼舒默,「變態舒,你倒是樂在其中啊。」
片子很快放出來,各種淫靡的聲音在屋裡傳盪,聲音聲聲入耳,聽得人口乾舌燥。舒默唾了口唾沫子,擰著鞭子「哌哌哌」的抽上去。莎爾妹妹中了致幻劑,聽到什麼她現在就在做什麼。所以當舒默的鞭子抽上身,血肉模糊的當下,她卻申吟得越來越大聲,身體也扭得越來越厲害。
約克看了會兒,轉身出去了,他去降降火。照舒變態那個狠勁兒,無疑會抽得莎爾妹妹半個月下不了床。
以牙還牙,爺有顧忌忍著不動手,有的是人出這口惡氣。
約克兩小時後折回來的,舒默已經把一切都搞定了,人也送了回去。
不過搞定了事情,自己那火還沒搞定。約克賊溜溜的眼神兒往舒默褲襠口掃去,嘿喲,這火兒還沒下去呢。湊他跟前道:「怎麼樣,兄弟給你弄只母猴來?」
舒默抬腳就給約克踹了去,可惜,沒踹到。別看約克人高,但伸手還挺靈活。
舒默扭了下脖子,低咒了句,看來是太久沒瀉火了,足有大半年了吧,今兒就一張片子就讓他控制不住了。他自制力什麼時候這麼弱了?
約克轉身往舒默跟前撞,伸手握了下,一握,臉子黑了,抬手就跟舒默打了起來。
舒默動手是因為命根子被男人碰了,而約克動手的原因是知道當年花那麼長時間研究出來的藥,被這混蛋偷了。那玩意是正常人有的尺寸?別他麼開玩笑了。
「老子早就猜到你是你,你個變態王八羔子竟然不承認,還誣賴魏老大!」
約克邊打邊罵,氣得不行。約克無疑是打不過舒默的,吃了不少拳腳,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那玩意他花了多長時間才研究出來的?準備獻給爺的,可那寶貝隔天就被人偷了。怪不得舒變態能一槍博得貴婦小姐的喜愛,特麼全是他的功勞。
「老子吃了總比扔了好,這才是你研究那麼長時間的價值體現!」舒默不占理,可下手卻不輕,打得約克抱頭鼠竄,滿屋子逃命。
「舒默,舒變態,你他麼再不收手,往後別有事兒就來找我,別想從我這拿到什麼好東西,別想從我這討一顆藥……」約克就跟兔子一樣,連蹦帶跳的躲,一開始還勉強能對打兩下,到後來那就是在挨打。舒默那人,你指望他下手輕點?約克那就是免費的沙袋,愣是被打得個滿頭包。
套房對面的顧問實在忍不住,敲門進來了。顧問出現得有些鬼魅,敲門聲剛落,人就站在了舒默面前。這深更半夜的,這種方式出現實在挺挺驚悚。
「要打滾出去打,你不睡覺別人要睡!」顧問沉著臉怒道,這段時間顧問的工作量是最重的,大大小小的事不少,休息時間根本就不夠。這樣緊迫的休息時間還被人打斷,沒給槍子兒就不錯了。
「顧二哥,你來得正好,變態舒他偷了我獻給爺的寶貝不承認就算了,還誣賴魏老大。現在被我發現了,竟然還死不悔改,變態王八羔子是殺人滅口啊。」約克立馬躲在顧問身後,被打得頭暈目眩,滿頭的包。
舒默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雙手抱胸,一臉的壞笑,「怎麼著?想拿回去?」
「都給我安靜點。」顧問甚少發火,剛才還沒讓兩人有所察覺,這眼下才發現。
舒默,約克都不吱聲了。舒默在原地站了會兒,雙手插褲兜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得泄火,這火憋了多久了?算算最後一次碰女人,那還是在Z國的時候。
約克倒是也想走,可這是他的套房,他能往哪走?顧問看了眼約克,轉身走了。約克在屋裡站了站,去了舒默那邊。別看舒默人變態,可這人愛乾淨,他那屋是他們四個人里最乾淨的。約克覺得舒變態這就是在裝,弄得跟誰不知道似的。
舒默是採花的好手,經驗老道豐富,就沒有失手過。直接溜進了內閣大臣之一的家裡,床上躺的女人是那位高官的新妻。男人年紀已經過五十了,可這女人才三十出頭。這類的女人,無疑是舒默的重點對象。
上到內閣大臣家眷,下到良家婦女,只要舒默上手過的,無一不被他弄得服服帖帖。這種情況下,多的不是欲求不滿的女人等著這個壞男人來。
舒默壓上去的時候是火急火燎的,倒是盡興,可最後高處來的時候眼前的人竟然變成了安姑娘,這把舒默給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立馬翻滾在地,眼神有些驚恐,就跟見鬼了似地。
女人那正是要死要活的時候,這下空了,那叫個難受。無限風情展露,緩緩撐起身來,臉上嫵媚一片,嗲聲道,「心肝兒,你怎麼了?」
舒默覺得自己瘋了,他怎麼能在剛才看到安以然呢?
「沒事,中場休息。」舒默又坐上了床。
舒默心煩意亂,忽然沒了興致。
這還是頭一次這麼快就草草了事的,女人還沒滿足,他也沒辦法,他現在提不起興致來。當即推開女人下床,抄著衣服披在身上,這是準備要走了。
女人也跟著下床,纏了上去,「心肝兒,今天這麼快,是不是那場事故中,這寶貝受傷了?」不得不這麼懷疑,紅檀械那邊怪獸出沒,全國沒有人不知道。
舒默臉上壞笑著,摸了把女人保養得極好的臉,道:「怎麼,失望了?」
「呵呵……」女人嬌聲笑著,倚進舒默懷裡。舒默抬手拉開,穿戴整齊,直接跳上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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