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怎麼能這麼整我?爺,有失風度(2/2)
「沈祭梵,對不起,你能不能別生氣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很想出去玩。你一定以為我又胡鬧任性了,可是,從那次之後,我就暗暗發誓絕對不再胡鬧不再任性,要乖乖聽話。沈祭梵,我一直都記得的。之前想搬出別墅也是因為夫人她……不不,不說她,我沒有怪她的意思。你看我不是又回來了嘛,我真的沒有胡來了,沈祭梵,你也應該看到我的變化了啊。」安以然緊緊抱著沈祭梵的胳膊,邊哭邊說,眼淚一滾出來就被他衣服給吸了。
安以然說著又往他跟前轉,鬆了手又去抱他身體,臉往他懷裡拱:
「沈祭梵,你說句話礙,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原諒我一次?其實也沒多大的事對不對?你看,我也沒晚多久啊,我們現在去不行嗎?錯過一班飛機,我們訂下一班的不可以嗎?機票的錢我來出,好不好?沈祭梵,沈祭梵……」
「好,定飛機,你去機場吧。」沈祭梵語氣冷冷的。一句睡過頭了就能把整件事給抹平了嗎?她現在是不是以為他什麼都能聽她的?
「真的?」安以然立馬抬眼望著他,眼睛瞪得老大。情況急轉直下,弄得她有些暈乎。以前他可沒這麼容易哄,今天真的就已經答應了?伸手輕輕的抱著他虎軀,低低的問:「沈祭梵,你不生氣了嗎?真的不生氣了嗎?」
沈祭梵垂眼,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臉上。安以然疑惑的表情瞬間不見,忽然眉眼一彎,臉上淚光還在閃,卻笑意盈盈的望著他說:
「好,我馬上去機場,讓魏崢送我去機場吧,哦,不不,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沈祭梵,一定要快點來哦,我手機又掉了,聯繫不了你,所以你要快一點哦。要不,我們一起去吧,你放心,機票的錢一定不讓你出,我來。沈祭梵,你什麼時候才會空下來,我定最近一班的好不好?你可以嗎?」
「你隨意。」沈祭梵依舊面無表情,淡淡出聲。
安以然立馬歡脫了,跳起來抱住他脖子,身子掛在他身上,雙腿緊緊纏在他身上,本來想親他一下來著,可沒來得及親人就又滑了下去。安以然抓著他衣服說:「沈祭梵,別不高興了,親一下吧,好不好?快點啦。」
沈祭梵不想搭理她,可鬼使神差的竟然順從了她的話,微微俯身了。安以然立馬欣喜,抱住他的脖子溫軟滑膩的唇就在他唇上親了下,離開,笑眯眯的看著他說:「你要快點來哦,我會等你的。」早上他等了她嘛,這次她等他也沒什麼不對。知道他小氣,她肯定要拿出誠意來才會讓他消氣。
話落後又在他唇上親了親,「沈祭梵,我好愛你哦,你也愛我吧。」
知道他不會回應,她都習慣了,放了手轉身跑了出去。她身上已經沒什麼錢了還得回去拿錢,好在上次過後她特意放了把鑰匙在小趙兒那兒。
安以然到了公司,裡面人空了一大半,還納悶兒呢,難道今天集體休假?竟然連小趙兒和小助理都不在,難道是秘密結婚去了?不會吧,應該叫她才對。
安以然進了小趙兒辦公室後,找到自己家門的鑰匙後就直接回去了。她的銀行卡藏在這邊,放在身邊她怕沈祭梵會給她沒收掉。他是不會覬覦她那點兒錢的,只是提防著她身上有多餘的錢會經常溜出去,所以沈祭梵索性給她控制了。安以然平時其實真挺窮的,身上的現金絕對不超過買香蕉船的錢,因為加上車費什麼的,就是不夠買一個。她怕自己的錢被沒收,都藏起來了。
安以然回到新華都的房子裡,快速把自己打理了一番,還畫了臉,換條淡藍色的裙子,踩著高跟鞋美美的出門。因為要去旅遊啊,她當然會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要是時間允許的話,她還想去做個頭髮的,可惜她得趕去機場訂機票。
安以然打車到了機場,只記得是南海,但是南海哪裡她並不知道。他們最終要去的地方是一個島上,安以然想了想,就訂了去三亞的機票。想著三亞應該是最南部的城市了,那個島應該是南沙群島中的一個,所以去到三亞就能過去。
她這個想法差挺遠,南太平洋上的島和南海的島,這距離可不是地圖上那丁點兒位置。也是她自己不關心這些,其實定了日期後沈祭梵是有告訴她去哪的,可她記性不好,忘了,或者是沈祭梵那話,聽聽就過了,壓根兒就沒往心裡去。
安以然不忘把航班信息告訴沈祭梵,掛了公話,然後在外面大廳里等。兩點的飛機,沈祭梵過來他們還能吃點東西。安以然這是花大錢了,以前哪有這麼大方過?不過算了,錢沒了再賺就是。
安以然在機場等啊等啊,時間嗖嗖嗖就那麼過去了,趴在速食店裡面睡了一覺,醒來已經過兩點了,這給安以然急得。趕緊又去改簽,事情辦下來後一看,已經三點了,三點四十登機。安以然趕緊再給沈祭梵打電話,又把改簽的時間反覆說了一遍。然後說要是過來就給她電話,掛了後這傻妞就一直守著公話不走了,怕沈祭梵回電話過來她接不到。
所以啊,平時沒覺得手機的重要,這眼下覺得了,簡直太重要了。
安以然沒領錢出來,只有銀行卡,這裡又刷不了卡,沒錢就沒東西吃,中午就吃飯,這眼下已經給餓得頭暈眼花了。
去三亞的飛機已經提醒三遍了,讓登機。安以然急得跳腳,又打電話去催,人直接關機了,安以然氣得不行,這才意識到他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沒想原諒她,就是故意整她。安以然氣得臉色通紅,狠狠跺腳,鞋跟兒頂得腳很痛。轉身坐在一邊,有些不顧形象的脫鞋子揉腳。
至於這樣嘛?他一個大男人,竟然這麼報復她,安以然肺都快氣炸了。哪有這么小氣的人啊,別家的男人不都是很大度的嗎?他怎麼能這么小氣?
安以然很想算了,因為這時候她又發現他們有很多的不合適。結什麼婚啊,他那個高得嚇人的家族能接受她嘛?別異想天開了,他那麼維護他母親,她說幾句他就發火。要是以後結婚了,他母親再來京城,殺了她他也會為他母親說話的。
安以然有些想哭,她這麼做都是為了什麼呀?吸了下鼻子,又穿上磨腳的高跟鞋,不忘記去退票。機票一改一退,百花了一千多,什麼也做成。安以然垂頭喪氣的打車回去,小包包跨在身上裡面是機票錢,脹鼓鼓一包。直接先去買了手機和卡片,又心疼得不行,因為這都是月底了,這時候買卡片也太划不來了。
安以然再到帝王大廈已經是快六點了,可憐她還什麼都吃,腳疼得要死,餓得發暈。結果上樓時候人家都下班兒了,等了好久裡面才有人出來,是沈祭梵其中一個助理:「安小姐,沈爺用餐去了,您請明天再來吧。」
「嗷--」安以然抓亂了頭髮,氣死她了!沈祭梵,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一通抓狂後又對著前面的反光把頭髮給理順,調整呼吸。沈祭梵手機關機了,她只能給魏崢打。魏崢那邊說話低低的,不過還是告訴了她沈爺在哪。
安以然掛了電話慶幸說:「還好,不遠。」今天的錢,花得她冤死了。地上撿的錢還得彎腰呢,更何況她的錢都是她一筆一畫賺來的,血汗錢啊!
安以然到了餐廳,帝王大廈這就近一條街的餐飲業都是KING集團內部開的,KING內部人員憑工作證可以享受六九折優惠。安以然特殊人物,當然也有這個殊榮。當然,安以然自己不知道,只覺得這邊的消費還挺靠譜。
進了餐廳就去找沈祭梵,問了服務員,直接去了樓上。這家餐廳樓上都是半圍合空間的卡座,雖然不同於包間,但也有一定的私密性和獨立性。
安以然上樓就看到魏崢和舒默了,兩人跟門神似地立在那邊,實在打眼兒。安以然不忘看了眼上面,還好,沒有別人,當即提著膽子走了過去。
魏崢和舒默見安姑娘走了過來,直接讓開,坐在了另一邊的卡座,這才開始點餐。安以然在沈祭梵桌子旁邊站著,一靠近,心底那股委屈立馬火急火燎的往上升,嘴唇一個顫抖,眼裡就吧嗒吧嗒掉下來,忒傷心的哭訴道:
「你知不知道我在機場等了你多久?你要是沒時間就先告訴我一聲啊?我也問過你了,是你說可以的我才去買機票,沈祭梵,我覺得你是故意在整我。」
沈祭梵聲色不動,刀叉使得利落得很,享受著他的食物,半點不受打擾。
大概她也是不知道,爺剛才還沒胃口,她這一出現,立馬有了。合計就是吃給她看來著,就他那樣子看起來,似乎還不錯。
隔壁魏崢和舒默都忍不住抬了抬眉,不是吧,爺有那麼無聊?故意整安姑娘?這也太失風度了,以牙還牙不是大男人作為啊。
安以然看沈祭梵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就更委屈了,往他對面一坐,傷傷心心的哭了起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因為我氣了你母親,因為我早上放了你鴿子。可是沈祭梵,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你為什麼還要故意那樣?我那麼高興的去等你,錯過時間我又改簽,改簽還花了錢,退票也不是全價退,我什麼都沒做,一千多塊錢就這麼折騰來折騰去給折騰沒了。你們怎麼能都這麼欺負我?我還買了手機,卡片的包月活動我這個月都還沒用,馬上就結束了,沈祭梵,你們都串通起來故意整我是嗎?我不過就是睡過頭了而已,憑什麼要這麼對我?」巴拉巴拉。
沈祭梵似乎胃口極好,她的眼淚就是他助食慾最好工具,她哭得越傷心,他胃口就越好。至始至終沒抬眼看她,上頭的氣,是沒那麼容易降下來的。她要不跪下來求他,讓他原諒?等著吧。就算跪下來求,他也沒那麼輕易原諒。這小東西在他手裡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些什麼變化他都沒第一時間感覺到。往後那些惡習必須得改,小小年紀還學會說謊了,哪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沈祭梵!」安以然哭花了臉,白生生的臉這眼下被眼淚蹭得髒兮兮的,誰讓她畫了臉呢?眼下是全花了。
安以然大喊一聲,哽咽聲漸大,「沈祭梵,說句話好不好?」
安以然伸手去拉他衣袖,抓著他袖口不放。她這麼抓著他袖口,明顯很影響他正常用餐。沈祭梵索性放下刀叉,抬眼將冰冷淡漠的目光投在她身上。一句話沒說,除了目光冷了點,淡漠了點外,看不出任何喜怒。
安以然自覺的收回了手,抿著唇,想哭。淚水一個勁兒的滾,悉悉索索的抽泣,沒有放大聲哭,倒是很傷心。伸手抽了紙巾擦眼淚,一擦才知道臉花了,平時素麵朝天習慣了,早就忘了她是畫了臉出門的。
看著紙上的斑斑點點,安以然愣了下,又覺得很沒臉,更委屈了,怎麼能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呢?她那麼高興的出門,還特意穿了裙子和高跟鞋,可現在她卻髒著一臉坐在這裡哭。誰家男朋友會這樣對女朋友啊?覺得自己可憐,越想越傷心了,眼淚珠子噼里啪啦掉下來,臉也不擦了,直接趴在桌面上痛哭:
「沈祭梵,你就不能理解我嗎?你就原諒我一次有那麼難嗎?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到底在氣我什麼呀?你也故意整我了,可你現在還擺出那樣的臉來,你到底什麼意思啊?我該怎麼做你才能消氣你要說啊,沈祭梵,我也會傷心,我也會難過。早上我是無意的,可你卻是故意的。你還把我的東西全部扔了出來,你是想趕我走嗎?你現在還一副我錯了的樣子,你想傷死我嗎?」
沈祭梵目光冷冷的看著痛哭的女人,就是好這樣,每次她一哭,一說軟話,他就招架不住,什麼事都不追究了。一次次反覆如此,所以才令她開始變本加厲,以至於演變成如今滿口謊話的撒謊精。瞧瞧小東西多本事,隨隨便便說兩句就能把事情蓋過去,到底是他及時醒悟過來,還沒昏庸得太過分。
「說對了,我就是要趕你走。今後不用在委曲求全,你徹底自由了。」沈祭梵聲音淡淡的,什麼也不想多說,對她,必須當機立斷,越拖,就越放不下。
安以然猛地太頭,撐大了溜圓的眼珠子望著他,眼裡一片水漬,「沈祭梵,你,說什麼?你要趕我走,是、不要我了嗎?」
「是,我不要你了,就這麼簡單。」沈祭梵盯著她的眼睛,冷聲回應。
安以然眉頭都皺爛了,望著他,嘴唇忍不住輕輕顫抖:「沈祭梵,你怎麼可以,把這麼傷人的話,說得這麼輕鬆?」
輕輕質問,話落忍不住抽泣出聲,又深深吸了口氣,逼回眼淚再問:「你不想和我結婚了嗎?我已經答應了呀,你真的不要我不要跟我結婚了嗎?」
「結婚?以後別再提!」沈祭梵聲音瞬間冷了下,似在壓下心底翻湧的怒氣。
「別再提了嗎?那我怎麼辦?」安以然忽然站起來大聲的問,帶著哭腔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空間裡顯得有些詭秘。
安以然擦著臉上的淚,身體都因為極力壓制痛聲哭泣而輕輕顫抖。
「沈祭梵,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胡鬧,再也不睡懶覺,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們都準備要結婚了的,這其實根本也不算什麼大事啊,為什麼你一定要這樣呢?」安以然有些泣不成聲,不斷的哽咽,眼眶紅得一塌糊塗,眼淚一把一把的往外滾,擦都來不及,眼眶又被蓄滿了。
「我的話說得還不清楚?還是背了幾天英文連中文都聽不懂了?」沈祭梵冷聲而出,目光再度變得淡漠,冷冷淡淡的落在她臉上。
安以然被他的目光傷得夠深,吸了下鼻子,雙手捧著淚水,擦臉,狠狠咬著唇,全身顫抖著,轉身跑了。
沈祭梵在安以然跑了之後目光瞬間暗了下去,讓她走她就真走?死丫頭!
沈祭梵叉子拍在桌面,臉色難看得不行。
隔壁魏崢在想著是不是要去追,還記得上次爺求婚時候,安姑娘照樣跑出去,結果弄了一堆的事,最先妥協的還是爺。可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可再也不敢擅作主張。上午爺說把安姑娘賞給他那話差點沒嚇破他那膽,他敢嗎?
「沈祭梵……」五分鐘不到,安以然回來了,通紅著一張來,眼眶紅得令人不忍心再看。
沈祭梵眉頭幾不可見的挑了下,作為男人的驕傲立馬被推得老高。
沒出聲,就跟沒看見似地。
安以然吸著鼻子,小小聲說:「我想,我跟你好了那麼久,就算分手,你請我吃頓飯也是應該的……可以嗎?」
沈祭梵內傷!
她回來就是討飯來的?
沈祭梵抬眼,目光淡淡的看向她,對她招手。安以然面上一喜,立馬乖乖的坐近沈祭梵身邊。沈祭梵卡著她脖子:「當然可以,就吃這些吧。」
安以然看著桌上他吃剩了殘羹剩飯,表情不那麼好看了。咬著唇,不說話,可憐巴巴的望著他。不請算了,她有錢。手摸著鼓鼓的小錢包,沈祭梵卻適時出聲道:「怎麼,嫌棄?」
沈祭梵叉了塊切好的肉送進自己嘴裡,嚼動著,一個大力卡著她脖子往跟前一帶,唇直接壓上了她的嘴,嚼爛的肉渣強行灌進了她嘴裡。
------題外話------
為您推薦:家奕新文《女大當婚,熟男狂想娶》
求收,求支持,鞠躬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