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都結婚了(2/2)
「肖肖啊,你看,楊可的情況跟我們不一樣。她嫁的是安總,安家以前是什麼樣的人家你也多少知道,根基深,所以從頭再來不是難事。安總就算沒有安總監坐鎮,那邊的建築公司前景也非常可觀,因為有頭兒頂著,別忘了他是頭兒的大哥,如今又是那位爺的大舅子。就這層關係,多少人會不舔著臉給安總讓路?你說我們能跟楊可比嗎?咱現在的日子過得也自在,不跟別人比,咱自己高興就好,你說對嗎?」
「我有跟楊可比什麼嗎?我就是想讓我爸媽過上好日子,我們家就我一個閨女,你說我嫁這麼遠往後見一面都難,我就想把他們接來京城,有什麼不對?這時候我們做兒女應該做的,再說了,你為什麼不同意把我爸媽接來?你是怕我爸媽花你多少錢嗎?你放心,我爸媽的一切都有我來出,不會讓你出一分錢。」
小助理這話說得有些來氣,小趙兒唯一不好的就是死扣,吝嗇得很。現在對她是大方,可除她以外對誰都摳,天天哭窮。他都窮了,那別人甭吃飯了。
小趙兒認為他們現在不是說這個最佳時間,因為小助理這是被楊可刺激了,有些賭氣。她那話是那麼說,要真是什麼都她一個人來負擔,她用得著來爭取他的意見?早就把爹媽接來了,至於拖到現在?來了還不是得讓小趙兒幫忙。
小趙兒嘆口氣,耐心勸著:
「肖肖,我一直就沒反對接你父母來京城住,可不是現在。我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都是住員工宿舍。叔叔阿姨來京城,生活上的開支就先不提,我們兩個的工資也夠用了,可總要有個住的地方吧?難道跟我們住宿舍嗎?宿舍也不是我們兩個人在住,還有別的同事住,大家都不方便,對嗎?肖肖,我是這麼打算的。等過幾年我們結婚以後,買了自己的房子,到時候我們再把叔叔阿姨接來,跟我們住一起都沒關係的。」
小助理有些譏諷的出聲說:「你至於這么小家子氣嘛你?你的意思是買房的錢要我們自己給?你們家又不是沒有,難道我們結婚你爸媽連套房子都不給買?你們家就你一個兒子,你爸媽賺那些錢不給你花留著塞棺材底兒嗎?」
這話可就有些難聽了,小趙兒臉色有些難看,低喝了聲,「肖肖!」
「我隨便說兩句你就急,有本事回去跟你媽急啊。楊可婆家是沾了那位爺的光,如今水漲船高不可小覷,可你們家是花架子嗎?你爸不是部長嘛,你媽不是大老闆嘛?人家楊可老公給她爸媽一套那麼大的房子,你們家就一點表示也沒有?」小助理越想越不值,還以為跟了小趙兒她日子就能好過一點。可兩人處這麼久了,小趙兒除了買了輛車給她外,就沒別的了。就是花,也是她自己要來的。
「肖肖,你看上的是我家裡的條件而不是我是嗎?」小趙兒知道這是事實,這時候說出來也是逞了一口氣,他不想點破,是覺得小助理還沒有崇富到那種地步,都認識兩三年了,她是有點物質,可本性是好的。
小助理被小趙兒的話噎了下,暫時安靜了。要按照以往兩人吵架的氣勢,她當然會承認,她就是看上他家的條件怎麼了?也不看看他自己什麼德性,配得上自己嘛。小助理就是活得太明白了,到底是嫁給愛情,還是嫁給物質,兩種選擇的後果是截然不同的。既然都已經決定跟小趙兒了,以前那些瞧不起他的話當然就得收起來,不然以後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小趙兒看了小助理一眼,她現在多少還有些顧忌了。也沒再繼續揪扯剛才的話題。只說:
「肖肖,我跟家裡說過,我的生活我自己過,不想讓家裡操心。車子是我媽買的,好幾十萬的車我媽眼都沒眨一下就給你買了,你還覺得哪裡不好嗎?肖肖,我們兩個人是一個陣營的,我們作為兒女,已經長大了就不應該再去消費父母。你想讓你爸媽過上好日子,我也不想讓我爸媽再為我擔心。我有能力自己過。車子我媽給買了,房子就我們自己買。你要不願意出錢,也沒關係,房子我來買。每個月的錢,我都攢著呢,也用不了幾年就能付首付,大房子的。」
小趙兒笑著說,語氣一派輕鬆,似乎半點壓力沒有。要不是為了買房,他能那麼摳?平時他是一毛錢也不會亂花,他那些穿得出去的衣服都是他媽硬給他買的。好一點的衣服就那麼兩套,任何大型場合,那兩套衣服翻來覆去的穿。
不是說家裡有錢就該使勁兒消費,父母不欠你的,已經長大了,又能力養活自己就應該自己負擔自己。他並不是在跟自己爹媽疏遠,而是程家立業,娶老婆,買房子,這就是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這責任是他的,沒道理讓自己爹媽來擔。
「別介,一提到這個就拿車子來說事兒。算了,趙曉玲,我老家人都眼巴巴的等著看我笑話呢,你自己看著辦吧。」小助理臉子已經垮了下去,冷哼了聲後再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年後我就二十八了,趙曉玲你沒那個能力就不要再耽誤我,在我們那兒我這個年紀孩子都已經已經小學二三年級了。」
小趙兒臉上笑容輕鬆,拉著小助理的手說:
「我儘快,肯定能在你三十歲之前娶你,就算沒錢,我跟銀行借,銀行不成我還有我媽呢,擔心啥?」
小助理聽到他妥協,要跟他媽開口,總算臉上好看了:「這還差不多。」
小趙兒抱著小助理在她臉上偷親了下,低聲說:「今晚上我去你那……」
「死鬼,誰要你去了。」小助理推欲拒還迎的推著小趙兒。
小助理很不能理解小趙兒的想法,他爸媽就他一個兒子,親生的又不是從外面撿的,分得那麼清楚至於嘛?往後兩老的動不了了你就不給養老了?他們現在是在消費他爸媽的,可往後他爸媽老了還不是得指望他們?到那時候不就還回去了?可這些話吧,小助理都是壓在心裡,畢竟還沒結婚。
看看楊可,小助理真覺得那女人是走運了。最開始她不是沒把目光放在老闆身上,那時候安以鎳可比現在人模人樣多了。只是公司才起步,安以鎳經常不在公司,後來又聽說老闆是離過婚的,還有個兒子。小助理一合計,後媽?得,還是別想了。可現在回頭看吧,當初要不是她讓,楊可現在能嫁進安家?
安以然收到請帖後也很開心,總算決定要結婚了呀。只是,有些為楊可遺憾,因為楊可肚子已經快六個月了,很明顯了。大肚子穿婚紗,多難看。
要她的話,要麼生了寶寶再結婚,要麼肚子沒起來之前就穿婚紗。現在這個不前不後的時期,那照片拍出來都不漂亮,多可惜啊。
沈祭梵回來時候時候安以然已經上床了,抱著電腦在看路飛。沈祭梵一進門,臉色就沉了下去,解開外套,往一邊掛,大步往床邊走去,伸手就把電腦給關了。
想啊,姑娘正看得有勁兒呢,忽然「咔」地一聲兒電腦黑了,能不氣人?
「沈祭梵!」安以然猛地從床上站起來,咬牙切齒的瞪著床邊站著的罪魁禍首,「我又沒做別的,看電視而已你也不允許?你是要我在家發霉嗎?」
沈祭梵臉上表情淡淡的,伸手把她的電腦拿走,另一邊的琉璃台上放,側身看她,道,「看電視就去書房,坐著看,你這樣窩在床上看對眼睛不好,脊椎也不好,你自己是感覺不到,時間長了毛病就出來了。」
沈祭梵拿著衣服進去換,很快換了居家的衣服走出來,直接就岔開了話題:「今天沒跑步,明天得跑一小時,要再賴床上不起來,我就用冷水潑。」
「礙,礙……」安以然剛才的火還沒消下去,又聽他說這話,當下就不依了,從床上跳下來,往他跟前跑,拽著他衣服嚷嚷說:「你怎麼知道我沒跑的?你偷偷監視我?不對不對,沈祭梵,你是不是在家裡裝攝像頭了?你是要故意監視我嗎?你坐在辦公室里還在監視我?沈祭梵你這樣很過分礙,你怎麼能在家裡裝攝像,你怎麼能偷窺別人的隱私?沈祭梵不知道這樣是犯法的嗎,我可以告你的。」
不淡定了,壓根兒就淡定不了。他怎麼能在家裡裝攝像頭?那不是她在家裡做什麼他都能看見?怎麼能這麼變態?主要還是被發現了她的隱私,他肯定知道她以前白天偷偷練習了,完了後裝作什麼都不會。他還一句話不說,一定在心裡偷偷嘲笑她吧,怎麼可以這樣?怎麼能這樣?
心裡小心翼翼藏的東西竟然用這麼直接的方式被剖白,被哧裸裸的呈現在他面前,她要能淡定那才奇怪了。
抓著沈祭梵的衣服不停的蹦躂,整個一氣血上升,不斷的往頭上冒。
「聽我說,」沈祭梵被小東西嚷嚷得耳鳴,按了下眉心,抓著小東西固定,道:「聽我說,我能在家裡按那些東西嗎?我早上走時候調了跑步機,上面的毛巾還乾乾淨淨掛在那,你要是進了健身房,跑步機就有數據記錄,毛巾也不會還在掛在那,對不對?」沈祭梵只覺得頭大,小東西竟然變得這麼敏感了,一句話不對就被抓住,看來確實聰明了不少。
「還有疑問嗎?」
安以然眉頭皺得緊緊的,抬眼看他,咬著唇,陡升的火氣漸漸降下來,認真想了下他的話,重重吐了口氣:
「好吧,沒有了,我暫時相信你。不過,沈祭梵,你真的沒在家裝攝像嗎?你別那樣做,只有變態才會那樣。」
安以然心有餘悸,要沈祭梵真在別墅裝了攝像,那她真的要哭死去。他不在她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呀,都不知道多少不入眼的動作被他看了去。那真的是很丟臉,就算他們結婚了,她也該有一點點屬於自己的隱私。
沈祭梵不置可否,抬手揉了下她頭髮,怎麼,被他知道她偷偷用功很丟臉?
「你這腦袋啊,整天都胡思亂想些什麼?別家按監控是怕入室之賊,但別墅守衛嚴謹你也是知道的,哪裡還需要監控?」沈祭梵出聲道。
好吧,爺說謊了,別墅監控除了浴室就是他們房間都有,一層一層全部都在控制中。當然,房間內部的監控都是由他在控制,他還不至於把自己的私生活曝露在他人面前。別墅外部每一個角落都在警衛眼裡盯著的,而內部的監控是在伯爵夫人走之後裝的,就為了不出任何問題,所以別墅的家具等等布置都全部更換。
他也不是時時都盯著她,就偶爾看一眼小東西在做什麼而已。哪裡有想窺探她的隱私?再說,她在他那還有什麼隱私?她的什麼他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哦。」安以然勉強點頭,可心裡是掛著這事了。
又怕他再追問今天賴床的事,趕緊說:「沈祭梵,周末我大哥結婚,你去嗎?」
沈祭梵愣了下,周末他出差,行程已經定了。安以然拉動他衣服:「沈祭梵,我問你話呢,你要不要去啊?去吧,好不好?我們現在都是那種關係了。」
要之前,她還不會這要求他,可現在不都已經結婚了嘛,她家的事他應該參與,露個臉也好呀。她也有虛榮心,想讓大家看到她老公。
「我會安排。」沈祭梵點頭,安以然立馬沖他一笑。
安以然在沈祭梵進浴室的時候趕緊往樓下跑,到處找有沒有攝像頭,貼別是健身房,找了一圈,沒找到。當然,微型攝像孔能被她找到那就不叫微型了。
安以然從健身房走出來,拉上門一轉身就撞上了沈祭梵,嚇得她心臟猛地一個縮,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沈祭梵,你走路怎麼都沒聲音的呀?嚇死我了!」
「鬼鬼祟祟,幹什麼?」沈祭梵挑眉看她。
安以然張狂的氣焰立馬消沉下去了,扯著頭髮左顧右盼,眼珠子吊高:「沒什麼呀?隨便走走而已……哦,對了,沈祭梵,我有東西給你。」
安以然趕緊拉著沈祭梵往樓上跑,推開她的房間把抽屜打開,拿出幾張綠色卡片遞給沈祭梵:「給你的,怎麼樣?」
沈祭梵接手裡,三張一樣的,圖案都是她自己畫的,中間幾個字「免生氣抵用卷」是用圓滑的字體做了區別,雙重顏色修飾。沈祭梵挑了下眉,小東西花樣到不少:「怎麼個用法,說說看。」
沈祭梵嘴角挑了絲笑意出來,拿著卡片往她床上做,抬眼看她。
安以然往他身邊靠去,說:
「這個啊,以後我們要是吵架了,你就可以用這個,一張只能限用一次。就像免死金牌一樣,犯了死罪的人拿到免死金牌就可以免除一死。同樣的啊,我生氣了,你用這個,我可以不生氣。」
沈祭梵有些哭笑不得,小東西情緒能受這玩意控制他早就不用費那麼多心了。無奈的笑出聲,問:
「真有用?」
「有啊,你不相信我嗎?有用的,但是只有三張哦,也就是說你只能支配我三次。怎麼樣,我很好吧?」安以然笑眯眯的看著他。
沈祭梵想了想,還真有吵架的時候,當初為了她家人的事放棄他那茬兒,他可是肺都氣炸了的。這東西不管有用沒有,還是先收起來,加上他擬定的協議書,雙重保險,他就不信,他這樣的準備下,小東西這輩子還能從他掌心中飛了?
「很好。」沈祭梵點頭,抓著人往身下壓。「
」好。「沈祭梵把她的話咬進嘴裡,急切的辦事兒。
沈祭梵把周末的行程往前挪了,提前出差,周六趕回來。
周四,安以然去公司的時間。現在是難得見到她,所以幾個老職工一早就說好了晚上聚餐。讓安以然請客,甭管她答應不答應,大家都已經決定了。
安以然沒辦法,只能給沈祭梵打電話。不是她想去的,實在是她拒絕不了啊。所有人都上來拉她,已經被拉上車了,她還怎麼拒絕。
沈祭梵那邊說了句什麼,安以然沒聽清楚,車上太吵了。不過安以然猜他應該是讓她別回去太晚,別喝酒之類的,對著電話喊了幾句就掛了。
去的是大排檔,吃火鍋。安以然到了地方心裡總算稍稍鬆了口氣,好在是大排檔,要去餐廳,這麼多人指不定得吃掉她多少錢呢。火鍋就不錯,氣氛又好,大家還能吃開心。
一群年輕人都是自己人,熟得不能再熟了的,一出辦公室就活了。安以然見小趙兒端了一箱啤酒過來,一人一瓶的給,男女都有。安以然那個惆悵,這樣的場合讓她怎麼拒絕?看到酒就想起沈祭梵協議上寫的後果了,安以然拿著酒,酒瓶的冰涼的感覺讓發熱的手心降了些溫。想了想,喝一點沒事吧,啤酒不醉人的,再說,她剛才也算給他提前說了,並不是背著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