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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沉默中的怒火,自求多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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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工作這是必不可少的,可好工作的代價是認識不到人那她當然會放棄。小助理從來對自己的定位就很清楚,她想要什麼一定會得到。所以,毅然辭職,現在的三人行跟她以前的工作根本沒法兒比,可她樂意的是什麼?

就是在工作時候能認識不少人,各個階層的人都有,在跟王越的確定關係之前她手裡頭攥了四五個目標呢。同意跟王越處,也是看中了王越的家庭。他們是同一地方的,可她是那什麼山什麼鎮什么小村裡的,而王越卻是正經市裡的人。要嫁進市里,那也是不錯,所以小助理就退而求其次,跟了王越。

從一開始就沒把小趙兒列入考慮對象首先就是小趙兒光有個兒,沒有貌。小助理很清楚自己不是什麼美女,可要是配小趙兒,那也太寒磣了。再一個,她很清楚的記得小趙兒說過他是東山人,並不是本地人。而且小趙兒還把自己說得那麼悽慘,誰料到他是什麼樣家庭出來的?

對於小趙兒,小助理是半點兒愧疚沒有,因為他們倆這事就不是她開始的,是小趙兒自己上趕子追上來的。現在兩人雖然還是天天吵,可每次都是小趙兒先妥協了,小助理一說到被他算計那事兒小趙兒沒話可接。

得,本來事也是這樣,認錯唄。小趙兒覺得男人在這上面吃點虧也沒什麼,主要吧,小助理是他第一個女人,是他第一個戀愛。以前就埋頭念書去了,戀愛不是沒有,都是別人在談,他在看,壓根兒沒他什麼事。

初戀嘛,對小助理肯定好了。別說一部車,一棟別墅也給啊。小趙兒這人就是挺死心眼兒那種,看對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他現在是年輕,可他不認為跟小助理走不到最後,他覺得自己能跟她走一輩子。

小助理先到的機場,正尖叫著跟公司人說保密協議那事兒呢。那邊小趙兒就來了,小助理一看,臉子就拉了下去。直接迎上去,冷笑著說:

「不是你姥姥死了要回你媽的東山老家給守靈嘛,怎麼守到機場來了?」

小趙兒進來時候就覺得事情大條了,他怎麼知道小助理也在受邀請之列?他還以為那位爺是看在他爹媽的面子上就請了他一個。要不然昨晚收拾東西時候能說他姥姥沒了,得回家幾天那話?這就是自打嘴巴啊。

抹了把冷汗,臉上的笑有些痞氣:「怎麼罵人呢?你不是也請假說要回去給岳母過大壽,昨兒還讓我送你去火車站買動車票,看來也是誆我的啊。」

小助理被揭穿,臉上無光,沒好氣的橫著小趙兒,怒道,「趙曉玲!」

「行行行,我的錯,我嘴欠,成了吧?都是那位爺給弄的,要不是那什麼玩意兒限制,也不至於這樣是吧,都是一樣的目的我們誰也不說誰了。」小趙兒趕緊接話說,伸手勾著小助理肩膀,抱了下:「別生氣了,咱們這不是抵平了?」

小助理手肘一拐,往小趙兒胸口沖了去,小趙兒嗷嚎一聲叫,忍不住大喊了聲:「死丫頭,謀殺親夫啊!」

「能殺了你就好了,省得每天在我面前出現!」小助理那邊兩人打情罵俏著,公司同事在另一邊說笑著,都說老闆的大事兒過後就該副總了。小趙兒立馬點頭應著,說是,馬上就近了。小助理一聽,抬腳就該踹過去:

「老娘什麼時候說要嫁你了?你沒搞定你爸別跟我提結婚的事。」

「遲早的遲早的。」小趙兒回頭對同事笑笑說,邊又去哄小助理說他爸的好。

公司的人都是年輕人嘛,基本上都有自己的車,沒有車的公司宿舍離地鐵站也近,定了早上八點上飛機,大家都來早了,五點基本上公司人都到齊了,全在速食店等著呢。也有坐早班的人,但是整個麥當勞裡面全都是他們公司的人。

吃著愛心早餐,小趙兒那性子本來就活,這又都是自己人,開始講冷笑話。小趙兒那調兒是故意的調得高高的,為了達到一種喜劇效果。向來小趙兒的笑話都有人捧場,小助理沒跟他好上之前也挺捧場的,可好上之後這些都已經聽膩了。

「副總,那你說為什麼麥當勞的薯條比肯德基的脆?」那剛被小趙兒嗆過的職員當下出聲反問,想要扳回一成。

「呿,肯德基老頭兒那玩意硬不起不來,換我,三根頭髮的男人出門,為什麼要拔掉一根?」小趙兒哈哈大笑,立馬反問。

「……」全部朝他看去,小趙兒摸了下頭,「他想中分唄。」

「切--」所有人出口,玩得挺嗨,不過在安家人來進來時候都閉嘴了,因為安家父母都在,這些人嘴貧可多少都有分寸,一個個坐得正兒八經的。

安家安父安母,安以鎳和楊可來了,張家的兩孩子都沒來,看來是沒在邀請之列。三人行的人都認識楊可,還因為當初楊可留在那邊的事有些隔閡呢。楊可也沒料到會請這些人去,她去是作為安以然的娘家人才去,這些人,有什麼資格?都到了簽保密協議的地步,無疑是要對外隱瞞的,竟然沒想到這些人也去。

兩邊人見面,只簡單打了個招呼就沒再說話了。三人行的人有後來的同事不認識楊可,以前的人就給小聲介紹說:「那就是當初我們的財務小妹,本來是要跟我們來新公司的,結果留下了。那時候我們怕她留下會受欺負,苦口婆心的勸,結果,嘿,我們還成了多管閒事的了,你人家奔的人,不是工作!」

人都在一個空間裡,早上又那麼安靜,說得再小聲,能有聽不到的?

楊可那張臉,立馬不自然了,她跟安以鎳還沒結婚呢,這話給未來公婆聽到多不合適?說得好像她就是衝著他們家世去的似地。楊可臉上很不高興,坐不住了,只能起身去衛生間。女人本來就男人想得多,安以鎳也聽見那邊人在說這事,不過他並沒覺得有什麼,說兩句也不會怎麼樣,有什麼好計較的。

七點左右,魏崢先到的機場。這邊人有人說了句「魏先生來了」後,早等在裡面的人都出來了,魏崢跟小趙兒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對安父安母說了句:

「久等了,八點登機,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是的,沈祭梵這兩天沒在京城,否則昨晚送伯爵夫人上機的一定是他。無論他對這位母親的感情有多少,沈祭梵始終對伯爵夫人保持著一份尊重,沒有養育他,但他的命是她給的,這一點,他不會忘記。

半小時後沈祭梵來了,跟著他的是顧問。魏崢是昨天從別的地方趕回來安排伯爵夫人的事,安以然是由舒默負責。

之所以這時候魏崢換了舒默,是因為魏崢已經壓不住安以然了,安以然怕舒默,沈祭梵就是不想在這兩天裡出什麼意外才全換成舒默的人。

沈祭梵一到,就讓人檢票登機,是八點登機,八點半起飛,起飛時間不能延誤,飛機是借用機場跑道,都是有程序走的,他們一延誤,就會影響到機場的工作流程。沈祭梵倒是客氣,跟安父握了握手,再跟安以鎳打了招呼,然後讓人送他們先登機,他依然在大廳等。

魏崢看看時間,都快八點了,安姑娘還沒到。魏崢一直注意著爺的表情,爺沒讓催,他也不敢自作主張把電話打到安姑娘那去。旁邊的顧問沒他沉得住氣,低聲問:「爺,要不,我打電話問問舒默,安小姐走到哪了?」

沈祭梵一直擰著眉,頓了下出聲道:「不用,在等會兒。」

大概,小東西又起晚了,他又不在身邊,她早上哪那麼容易起得來?她遲到他是早就料到的。這時候催舒默就是在催她,他可不想在這時候還得她一個埋怨。

顧問點頭,恭敬的立在一邊,爺都不急,他急什麼?爺沒上飛機,那飛機也不會先飛了。沈祭梵一句話就像給人吃了顆定心丸似地,都鬆了口氣,等著。

過八點了,眼看著八點半就到了,沈祭梵臉色越來越沉,飛行員已經接通了他的電話問了兩次,沈祭梵這才出聲道:「問問舒默到哪了。」

「是。」顧問趕緊給舒默撥過去,沒通,顧問正想上報,魏崢的手機卻響了,他們幾人聯繫都是區別於別人的,顧問一看魏崢接的電話就知道那是舒默打來的。沒說話,掛了等著魏崢的回應。

魏崢沒說話,只聽舒默說了會兒,然後直接斷了通話,「爺,安小姐失蹤了。」

沈祭梵眸底瞬間寒光乍現,側目掃向魏崢:「說明白點。」

失蹤?這該死的女人!沈祭梵渾身氣息瞬間降到零度,竟敢給他玩失蹤?又皮癢了是嗎?

魏崢頓了頓,有些為難,卻還是如實道:「舒默說,大概是安小姐察覺有人跟蹤,昨天在陪夫人出去時候趁機逃走的,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出門時候伯爵夫人和安姑娘還有一個侍女,舒默的人是全程跟著,並沒有錯過任何一個點,從她們出商場時候沒發現有人少,上車時候也確實是三人上的車,直到車子再順利回了別墅,途中沒有出現任何狀況。車子進了別墅就安全了,當然也就沒人再繼續跟。可誰會料到人根本就沒回去?

舒默也是從車子出別墅那一刻起就盯著畫面的,中間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動作。早上給安姑娘打電話時候才發覺不對,一開始電話關機,舒默猜想安姑娘是故意拒接他的來電,因為這兩天安姑娘是對他厭煩至極。知道是他送她去機場,所以才故意關機。舒默一直等到七點,直接去了別墅。

到別墅時候才知道,安姑娘壓根兒就不在別墅。別墅下人都還納悶呢,「小姐沒回來住啊?舒先生去小姐住的地方找吧。」

舒默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因為他很確定昨天安姑娘是回了別墅的,可現在卻說人沒在。舒默馬上開車去了新華都,又讓人把昨天的帶子發給他。一路飈著車還邊看錄像,還是沒看到哪裡出了問題。

舒默瞬間有些慌,安姑娘要是在他手上出事,他十條命都不夠賠的。新華都安以然的家門被舒默給破了,裡面沒人。舒默離開時候又讓底下人緊著過去給重新裝個門,那邊又往別墅奔去。

問了小菲傭,可以說跟雲嬸兒李嬸兒不一樣,小菲傭等於是爺放的間諜。小菲傭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舒先生問什麼她就答什麼:

「我也不清楚吉拉小姐是什麼時候出去的,應該是跟夫人一起出去的吧?夫人回來時候我聽見雅拉小姐抱怨的說了一句然小姐的不是,然後很快被夫人喝住了,所以,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然小姐昨天沒回來。」

舒默抹了一把臉,都說他舒默是不死的貓妖,有九條命,可現在就是九百條命也救不了他。再問:「雅拉說了句什麼被夫人呵斥?」

不是舒默要把夫人想得多不堪,夫人曾經的輝煌就連他們暗衛營的人都略有耳聞,斗的是伯爵公,是婭赫家族的侯爵們,那些位高權重的階層,就安姑娘這類的,根本入不了伯爵夫人的眼。可這也是後線索,難不成安姑娘就這麼平白無故失蹤了?

「雅拉小姐好像在抱怨然小姐讓夫人等太久,又說先走了也不說一聲讓夫人白等,雅拉小姐是為夫人打抱不平,夫人呵斥雅拉小姐,雅拉小姐才沒說……」

「行了,下去吧。」舒默揮手打斷,安姑娘有些什麼脾氣他們再清楚不過了,難道這又是她故意整出來的么蛾子?

舒默那邊想了想,只能先通知魏崢,這個時間了,飛機已經耽誤了。爺要知道安姑娘逃婚了,不知道會氣怒成什麼樣。

魏崢把舒默說的前後言簡意賅說了一遍,沈祭梵臉上表情陰沉得駭人,逃婚?不,小東西並不知道是過去結婚,她是故意放他鴿子。不過,敢逃跑,看來是長膽子了。

「爺,那現在?」魏崢提著膽子低聲問,飛機上的人都還等著呢,這要是說新娘逃婚了,這讓沈爺的臉往哪裡擱?勞師動眾的把人全部請來,還為難所有人簽保密協議,這樣兒那樣兒麻煩事情一堆,結果,婚禮取消?

「顧問馬上登機,即刻起飛去火利島。」沈祭梵轉身,丟下冰冷四個字:

「婚禮取消!」

聲音擲地有聲,砸得人心跟著一緊。

「是!」顧問頓了下才明白爺的意思,這是讓他帶飛機上的人去島上度假?但婚禮取消,是這意思吧。

顧問瞬間頭大,這事兒辦不好,爺的臉就沒了。還得想什麼理由合適。顧問心底狠狠念了句安姑娘,直接進去了。

魏崢快步跟上沈祭梵,沈祭梵全身就跟罩著層寒冰似地,魏崢在沈祭梵身後三步都能感受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森寒氣息。

「今天起,不需要再注意她的行動,撤下所有人,她的死活不用再對我說一個字!別墅里我不想再看到她的任何東西……即刻辦!」

沈祭梵上車,自己開著車飛了出去。

「是,爺!」魏崢九十度彎腰,一句話不敢多說,爺的車很快沒了蹤影,魏崢這才讓人開車過來。

安姑娘啊,你什麼時候才讓人省點心?魏崢心裡嘆氣,爺這次氣得可不輕,不知道安姑娘還有沒有機會讓爺回心轉意:自求多福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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