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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好好認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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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夫人想要一個人消失那太簡單了,根本就不用她出面,事情就能辦得妥妥噹噹的。不過,伯爵夫人並不想讓安以然消失,怎麼著也是兒子喜歡的女人,陪了她兒子一段時間,讓兒子高興,這算是大功勞了。所以,也沒來狠的,就是把人扔去了建築工地一晚上而已,第二天人就回去。

為什麼扔去大工地上?原因很簡單,臭男人多。伯爵夫人只是想阻止兒子跟這個女人結婚,兒子的潔癖她是多少知道的,髒了身子的女人,他自然是不屑與再看一眼。這事情上再是看得開的男人,也容忍不了即將成為自己老婆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玩。伯爵夫人這算輕的了,也要不了命,目的就是把人逼走。

伯爵夫人不清楚他們具體什麼時候結婚,但也猜到了是這不久,沈祭梵之前就提過,這個月底就把婚禮辦了。伯爵夫人當然會把為什麼被兒子無情的「請」回西班牙這宗大罪全怪在安以然身上,伯爵夫人就知道那小妖精不是省油的燈,看那張臉就是個背後挑事兒的。東方女人都會妖術,她的准婆婆喬梅夫人當初不也是這樣嫁進婭赫家族的?臉是迷惑人的兇器,越純淨心靈就越險惡。

安以然安睡了一晚上,原因是被人給敲暈了。

當時進了商場,安以然以為夫人要買東西,可伯爵夫人卻只是在四樓轉了一圈直接坐進了咖啡館。安以然是求之不得不到處走,心裡有些小不高興,說是出來隨便走走而已,卻直接來了大商場,她也是愛漂亮啊,不是衣服不好看,是不合適,運動服,一眼就知道那是家居的,還是灰白色的,那就是睡衣的顏色啊。弄得安以然挺尷尬,一直低著頭,也不知道賺了多少回頭率,她也不能說夫人這就是故意針對她的。

坐進咖啡廳這才鬆了口氣,她現在是臭美得很,出門肯定得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要知道是來這種地方,整死她也不會這麼穿啊。

安以然捧著咖啡發呆,也不知道夫人要逛多久,她要不要在這裡換套衣服啊?她自己都覺得沒臉走出去,完全格格不入嘛。

宋穎拉著張書桐進了咖啡廳,她今天是帶張書桐來買衣服的,雖然張書桐還在念書,可她的男朋友當然也要帶得出去啊,可不能穿得寒磣了。

張秘書出事後宋穎本來想分手的,後來一合計,這不正好?要以後嫁給張書桐,完全不用擔心婆媳問題,不用跟父母住。張家的房子是公家的,張秘書沒了後房子被收回去是自然的,張書桐沒房,可她有啊,當初孫烙就給了她一套。

張書桐雖然沒房沒車,可他是潛力股,而且他銀行有一大筆安家的賠款。這也是宋穎從報紙上得知的,張書桐沒說,她就當不知道了。宋穎的錢大部分被大哥大嫂給敗了,她就剩了二十來萬,開了甜品店後就快見底了,現在都是信用卡和甜品店的收入在撐著。要是綁定了張書桐,張書桐那筆賠款不就是她的了?

所以在張家出事的那段時間裡,宋穎對張書桐起了非常的作用,這讓張書桐對宋穎死心塌地的。宋穎有些拜金,張書桐早就知道,但她有能力負擔,張書桐勸說的話說了多次現在也就不說了。現在是宋穎說什麼,就是什麼。

「書桐,你請我喝咖啡,卡布奇諾。」宋穎挽著張書桐的手臂往靠窗的位置去,是外面的位置。張書桐點頭,安家每個月支付的生活費不少,他完全有能力為女朋友買點小禮物啊什麼的。

安以然和伯爵夫人在裡面的卡座坐著,中間有磨砂玻璃橫隔著,里外的人只能看到陰影,看不清楚彼此,所以安以然並沒有看到張書桐和宋穎。

安以然進衛生間時候就被人給敲暈了,安以然進去時候,吉拉低著頭就從另一邊出來,衣服是跟安以然穿的差別不大,直接走出了咖啡廳,雅拉就等在外面,也不知道雅拉是什麼時候換的衣服,衣服同樣跟吉拉的相差無幾。兩人在外面說著話,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伯爵夫人就出來了。

事兒就是這麼湊巧,安以然被人拖進隔側時候宋穎正好進去補妝,被後面進去辦事的人給撞上。這些人都是西方人,外國人看東方人就跟東方人看西方人是一樣的,感覺臉都長一個樣。而且宋穎本來就長得挺像安以然,後面緊跟著進來的人見宋穎還在補妝,心裡還對之前辦事的人有意見。辦事就得速戰速決,越拖麻煩越大,二話沒說,直接上前把人給弄暈了。

進來的人前後一照面,「那這是誰?」

後面進來的人左右看了看,覺得挺奇怪,怎麼會出現兩個?跟照片的人長得都一樣,最後指著宋穎說:「這個,看她身上的衣服和包就應該是。」

實在也是,安以然那身拿不出手的居家睡衣上不得台面,誰見了能看得上?

事情發生前後不過半分鐘的事,更沒人發現那些人把個大活人給弄出去的。

畢竟都是經過嚴苛訓練出來的人,伯爵夫人的人要避開跟蹤的暗衛易如反掌。車子開出別墅時候伯爵夫人就已經知道有幾個方向在跟蹤了,不過這些並沒有令她對計劃有任何改變,舒默的人她還不足為懼。

張書桐在外面等了很久宋穎都沒出來,正著急,服務員急急跑過來說:「先生,您女朋友在衛生間暈倒了,您快去看一看吧。」

發現安以然倒在衛生間是有客人進去,這才告訴服務員。外麵店里的服務員很快進來,大概是俊男美女都比較讓人記憶深刻,服務員大抵還記得跟暈倒的小姐進來的男生,所以趕緊跑出去叫人。

張書桐一聽宋穎暈倒了,立馬起身跟著進了衛生間。張書桐抱著安以然起身的時候沒忘記讓人幫他找宋穎,可衛生間裡隔側門都是開著的,有沒有人一眼觀盡。張書桐皺著眉,讓他放下暈倒的安以然去找宋穎他做不到。想想還是暈倒的人當急,張書桐頓了下,直接抱著人大步走了出去。

宋穎也不小了,應該不會走丟。以前像這樣的情況也不少,宋穎總會在逛得興奮的時候忘記他這個男朋友,很多店面是不合適張書桐進去的,比如內衣店,他臉皮薄,一進去就臉紅,抬不起頭來。宋穎嫌他丟人,把人推出去讓他在外面等。而這一等就是大半天,再進去找人時候,人都不知道轉到哪去了。打電話也打不通,張書桐就只能挨著樓層一層一層的去找,找不到就等宋穎給他打電話。

張書桐就在醫院一直守著,沒想給人打電話,就坐在床前守著。眼睛直直望著掛在半空的吊瓶,看著藥水在一滴一滴的通過通明管子進入她的皮膚。一瓶完了,再一瓶。就連護士進來換吊瓶的時候他都沒移動一下,坐化了似地。

張書桐很久沒見到安以然了,沒見到她的時候完全忘記了這個人,可一見到的時候就想起來曾經暗戀的事。也是因為她,才讓他認識宋穎,大概,他們就是有緣無分吧,每個人的命運都是被上帝安排好了的。他的緣分,註定了是宋穎。

要問他現在還喜歡這個女孩嗎,答案是肯定的。即便他在做假證指控她是兇手的時候,他都還默默的喜歡著。可默默的喜歡並不會影響他的正常生活,喜歡她他自己知道就夠了,不奢求得到她回應,更不會告訴除自己外第二個人。

天色暗了下來,宋穎直接被人扔去了工地民工區。發現有個暈倒的女孩子的人是上了點年紀的大爺,看著人挺可憐,想送醫院,可上醫院對他們來說那就是奢侈的事兒,他們工地上的人誰生病會去醫院?這年頭住得起醫院的人那都是有錢人,所以那大爺把人給抗回篷子裡去了。

他們這些民工一個工程結束後就要急著趕往下一個工地,所以從來都沒有固定的住所,這裡是夏天還好,往工地旁邊隨便搭個篷子就住能睡了。要換成是冬天,工程周期長的就不得不三五幾個合夥租間小屋子湊合,大冷天的要在外面睡,一晚上就能給人凍成人肉冰棍兒。

所以這些民工其實真挺苦的,當年孫烙跟著工地乾的時候氣候已經轉涼了,大部分人都已經開始租了屋子,就他還在工地上堅持著。晚上寒風颳得特別猛,有篷子跟沒有篷子沒有任何區別。孫烙當時在裡面實在凍得不行了後,直接把篷子給扯了,篷布一層一層的全往身上裹,每天都這麼湊合過來的。

那大爺把宋穎給抗了進去,跟他睡一個篷子的有七八個,篷子裡沒燈,不過中間點了根蠟燭,大家都捏著手機在玩,見老張抗了個女人進來都沸騰了。

「喲,老張今兒開葷了?兄弟們見者有份啊。」

「哪弄來的女人?不是老張你色膽包天把人家姑娘打暈了扛回來的吧?」

「管他哪來的,大伙兒爽完再說……」

「……」七八個男人七嘴八舌的鬧哄開了,都圍了上去,有心急的褲子都拽下去了。老張把宋穎放他睡的地兒,三兩下推開圍上來的人,大聲吼道:

「都吵吵,吵吵什麼?你們一個個的看看你們那熊樣兒,都是有家有孩子的大老爺們兒,都看看你們那些齷齪的心思?這孩子才多大?二毛,你家娃兒也是女孩兒,想想你家孩子要是發生同樣的遭遇你會怎麼樣?陳三,你娶了老婆才兩年,你要在外面亂來對得起在家裡伺候你爹媽的老婆嗎?李四,你也是……」

一群七嘴八舌的男人很快鴉雀無聲,個個連名帶姓的被老張數落得下不來台,都沒說話了,一個個的轉身坐回自己那點兒地方去。都是幾十歲的大老爺們兒誰高興這麼被人一通說?可沒法子,老張是工頭的老丈人,雖然跟著工地乾的活兒都是一樣的,沒什麼特殊,可到底那層關係在,人都得賣他幾分面子。

「都說我們農民工素質底,你們這是在自作踐。不是自己前面做錯了人會那麼說?憋不住火去紅燈區睡女人去,別打清白人家姑娘的主意,喪盡天良,禽獸不如,知不知道?沒準兒報應就在你女兒身上!」老張曾經是村幹部,別的領導都是在村廣播站講話。這老張呢,他就不,一有什麼大事兒啊或者通知啊,直接拿著喇叭站在村頭就喊了。領導嘛,訓人都很有一套,有板有眼的還站得住理。

一篷子人,都沒吭聲。那便李四點了根煙,老張又有話說了:「素質,素質!沒看到有小姑娘在?出去抽,臉都是自己給的,民工也有素質,別給大伙兒丟臉。」

李四臉上表情很難看,得,這期工錢還沒結呢,先忍了,起身大步走了出去。後面也有人想抽菸的也跟著走了出去,兩人撐在外面架起來的土牆上,別抽邊說著老張:「他是余工的老丈人,他麼不是我的老丈人,真他麼憋屈!」

後面跟出來的人拍拍李四肩膀:「行了四哥,都是出來混飯吃的,拿到錢才是真理,管他誰的老丈人。這期的工錢,還得指望老張去跟余工提,少說兩句吧。」

外面人說了幾句,菸頭扔地上踩進土裡,又站了會兒,這才走了進去。

晚上老張就不睡,守在宋穎面前,因為他怕自己一閉眼,人家小姑娘就被這幾頭幾個月沒碰女人的餓狼給吃了。都是當爹的人,這事兒他肯定不允許。

後半夜宋穎醒了,但是沒敢出聲,周圍臭男人的呼嚕聲一片,嚇得宋穎毛孔都收緊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外面有月光投進篷子裡,因為天熱,篷子都是拉開的,就為透點風進來。所以宋穎睜開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後看清了她周圍是個什麼情況。這一看,嚇得一動不敢動,全是男人。

有時候吧,男人比任何猛獸還恐怖,特別是在這樣的晚上,七八個男人圍著的情況下。宋穎覺得這是做夢,趕緊閉上眼讓自己從夢中醒來。人有時候做夢,每每在夢裡都覺得事情很真實,就想真的一樣,所以宋穎在自我催眠下漸漸放鬆了不少,撐了太久熬不住睡意,慢慢又睡了過去。

不過,在她剛要睡著的時候,立馬又睜開了眼睛,瞬間驚出了一身汗。因為她感覺有人在摸她的胸,宋穎不敢出聲,她怕一出聲這些人就知道她醒了,到時候要是所有人都朝她撲過來,那她該怎麼辦?

這時候是知道自己出事了,這並不是做夢,是真的。一瞬間什麼想法都有,最主要的是如果她今晚真被人強了,她一定會一頭撞死。

睡在宋穎左邊的人就等這個機會,上不了總得摸摸不是?能看不能用,撩得人心痒痒,聞著女人身上的味道都打幾次手槍了,這也是熬到下半夜才終於聽到老大的呼嚕聲。坐著實在太困,他們白天乾的都是體力活兒,怎麼熬得住一整夜不睡?左邊那人一聽老張的動靜,立馬就翻身,靠近了女人。

真沒想別的,就摸摸,一開始也不敢,隔著衣服摸了下,見人沒反應,心想著女人應該還沒醒,很快膽子就大了,手直接往人衣服里伸進了去

。左邊一有動靜右邊人肯定也反應,都是存著想法兒的,就等著這機會呢。右邊的往上,直接碰到左邊人的手了,兩人都抬頭,對看了眼,默契的躺下去,什麼都沒說,啥事兒也沒有的繼續,只是右邊的手往下走了。

手一鑽進宋穎裙子裡時宋穎全身都僵了,那是人的本能的反應,差點就要哭出來。左右兩邊的男人因為她這一動猛地停了手,原來人醒了。立馬翻身各往一邊翻去,照樣沒事兒人一樣。宋穎這下是徹底睡不著了,一直睜著眼睛到天亮。

也是天亮時候宋穎才知道,坐在篷子口的人老張就是給她守夜的。

老張見對宋穎醒了,和藹的出聲問:「小姑娘昨晚上睡得好嗎?」

宋穎臉色發青,沒點頭。老張笑笑,城裡人嘛,都嬌氣,肯定沒睡過石板地的,睡得好才怪了。老張又說:「我昨晚去工地巡視的時候,發現你暈倒在地上,你身上也沒個聯繫的東西,什麼也沒有,又那麼晚了,所以我就把你帶這裡湊合了一晚。小姑娘,你家是在京城的吧?快回家去吧,我知道去車站的路。」

這是郊外,離京城還挺遠,得坐四十分鐘的車才到市里。宋穎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了,手機,她最愛的名牌包包,身上的首飾全沒了。當然不是帶她來的人貪了,而是東西被銷毀了,那些東西留著就是禍,肯定得銷毀。不過宋穎有自己的想法,她怎麼會在這裡的?她不是老年痴呆,她記得很清楚,昨天明明在商場的,怎麼忽然出現在這裡?中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宋穎是肯定她的包包,首飾和她的錢所有東西都被這群男人藏起來了。不然這個老人怎麼會對她這麼熱忱?她可不想老人的話。不過她一個人,就算知道真相又能怎麼樣?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回市里。

所以宋穎聽了老張的話,天一亮立馬就走了,打車進了市區。對老張是半句謝都沒有了,打車的錢還是老張給付的。對於宋穎的態度,老張也沒覺得意外,現在的孩子啊,都這樣,他自己的幾個外孫都是這個態度?自己家的孩子都沒教好,他也沒資格去說教別人家的孩子。所以看著宋穎上車,老張就回去了。

本來這也是做了件善事,可誰知道卻把警察給招來了,這讓他們一個篷子的人慌了。警察那也是挺冷麵的,根本沒容人狡辯,直接把七八個人全帶走了。警察一下車,前後就反覆一句話:「有什麼話去警局再說!」

這給人嚇得,這些人雖然嘴上混點,可都是老老實實的農民出身,平時哪跟警察打過交道?完全懵了?一個工地兩三百人呢,全都圍上去看著,余工頭也給嚇得不輕,壓根兒就沒聽明白警察說了些什麼。這京城人也太霸道了,啥都不說一句,人就給帶走了。

老張被押進了車裡,直喊冤:「我一把歲數的人了,一輩子沒幹過壞事,村主任沒當後就一直跟著工地幹活,那有時間去做偷雞摸狗的事?偷竊罪是怎麼來的警察同志?還有,你們看看我這把年紀,還有侵犯女人的本事嗎?」

沒人回應,還是那句話,有什麼話回警局再說,現在喊冤有什麼用?

這案無疑是宋穎報的,宋穎一進市區就去了警局報案。她當然要找回自己的首飾和包了,就昨天那一身,十幾萬啊,那是她最喜歡的包和最貴的一套首飾。張書桐現在才大二,等他畢業結婚,還有兩年時間,這期間她能指望張書桐給她買首飾?都沒結婚的,犯得著給對方花那麼多錢買首飾?

宋穎一進警局哭得那個悽慘,她一個年輕女孩子,晚上不知道怎麼醒來就出現在民工帳篷里,七八個男人圍著她睡,她那話也沒說清楚,反正她是告了有人對她性騷擾,東西又被搶空了,這事兒誰聽到都會火大。警局的劉隊親自去抓的人,這社會治安就該嚴加執行,七八個男人對一個女孩子,這還是人嗎?

宋穎一心就掛著自己那價值十幾萬的東西了,哪裡還有心思去想張書桐擔心不擔心?等著抓人,拷問,反覆審查,等著警察再度去工地搜查,就等結果。

不過折騰了一整天的結果很不盡人意,頂多也就是兩人招了性騷擾,但情況並不嚴重,每人罰了兩百塊就完事兒了。這事兒解決得,讓宋穎肺都炸了,很不滿意,她擔驚受怕一整晚,被人又摸又嚇的,給兩百塊就算完事?

宋穎那邊不服,罰款的民工更有話說呢,紅燈區抱女人睡一晚上才一百五,這才摸了兩下,就收兩百?顯然是這女人占大便宜了。

事情越查就越清楚,各方調查的結果證實,老張說的就是事實,並不是說宋穎報假案,而是她自己的臆想,她也沒看到,只是猜想而已。丟的東西沒在工地,也不是工地上的男人覬覦她的美貌把她擄去的。雖然有些不可思議,可她就是莫名其妙出現在工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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