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王室 王子和灰姑娘(1/2)
安以然關了門趴在被窩裡背英文,帶著耳機跟著讀。她的英文水平在學校同班同學中算好的,不是外語系的學生,有她這口語能力不錯了。
也是當初在選修課的時候選了門急速口語技能強化,那學期應該是她大學四年裡過得最痛苦的一學期。因為她去上課時候才知道,選修這門課程的同學全是外語系本專業的學生,那英文水平本就已經甩她幾個層次。所以安姑娘壓力大了,整個學期都在極度壓抑的氛圍中度過,比主修課花的時間還多。
二十一周課時結束後,她拿不到好成績是肯定的,不過她卻是老師最受肯定的一個。那老師就第二學期還在輔導她,別的學生學得好,那不是他的能力,安以然學得好,那就是他的本事了,因為安以然基本上口語就是從零基礎開始的。
正因為當初有過一段時間的強化訓練,所以才令安以然一個學動漫的藝術生口語有這水平。安以然嘴上這兩句本事一直是錢麗驕傲的資本,跟人起衝突時候就把安姑娘給拽過去,讓安以然隨便給兩句,反正她這在同學中是相當牛氣的了。
可現在,她卻覺得有些拿不出手,因為她只是日常交流沒問題。她熟悉的都是口語化的東西,就相當於現在流行的說話方式,接地氣的那種,很生活化。要跟一般的外國人交流,也會得到不少稱讚,因為挺容易拉近關係。可要用她會的跟沈祭梵他們交流,那就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像伯爵夫人她們說話,都是極為嚴謹的,可可以等同於這邊的大領導,一般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是不會用網絡語言跟人交談的,所謂的拿腔捏調,用詞用句都是經過刻意修飾的。安以然雖然不是要創作,但她再進修也是為了能更一步的靠近夫人。她覺得夫人並不是那麼嚴肅,挺好相處的人,所以她也應該努力。
語言是最大的障礙,安以然認為語言通了,溝通起來才不會有障礙,所以這幾天都在英文上面下苦功。她也想學西班牙語的,可發音實在太難了。想著還是哪天報個班跟著人學,就拿著書跟著視頻音頻念還是不成的,語言這個東西還是得有會的人手把手的代入門好些,自己一個勁兒的鑽半個月還不如去聽一堂課。
因為學這個,也不好意思去問沈祭梵。有時候就是挺彆扭的心思,糗樣誰看都沒所謂,可要是自己給在意的人看到,那是萬萬不能。
呃,不過,是得承認安姑娘在沈祭梵面前是什麼隱私都沒有了。
學英文比西班牙文容易多了,也是接觸了多年的關係,西班牙文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外星語啊。安以然一聽西班牙文的磁帶就鬧大,嘰里呱啦的都在念些什麼呀?她學的還不是口語化的東西,她是從詩詞開始的,因為無論哪國語言都有生活化的語言和相對嚴謹的語言方式,她當然得學嚴謹的,所以這理解上就更難了。
整天看的聽的都是英文,實在累了後就聽著西班牙歌曲休息,交替著學。
因為太投入,沈祭梵敲門時候她沒聽見,所以爺就那麼直接進去了。身長玉立的立在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邊翻滾邊咿里哇啦背著英文稿的小東西。
沈祭梵忍不住低笑出聲,怪不得小東西這幾天跟打了雞血似的,他還以為給她補得太過了,她身子弱,藥補過頭了,原來是在學英語。難怪再三警告他進她的房間要敲門,她沒說進他就不能進來,原來是怕他看到這個。
安以然從床另一側滾了回來,一抬眼,眼前立了個高大的黑影,安以然「啊」地一聲驚叫,猛地從床上爬起來。兩人一個站在床上一個在床下站著,高度竟然還差不多。兩兩相望,安以然把耳機摘了,不怎麼高興的看著沈祭梵,撇了下嘴。
「沈祭梵,你沒敲門!」義正言辭的質問,因為這一點她是反覆告誡過的。
「敲了,你說『進來』我才進來的。」沈祭梵說的是純正腔調的英式英語。
安以然愣了下,有嗎?難道是稿子裡的詞?安以然轉動了下眼珠子,又瞪著他,難道在這樣的高度跟他平時,感覺不是一般的好。踩著鬆軟的床面往床邊走,雙手搭在他肩上,笑眯眯的看著他的眼睛,再出聲說:
「你看到啦,我在學英語,你別笑我,我跟你不一樣,你從小長大的地方就是說英語的,根本不用怎麼學就都會說。可我是念初中才開始接觸,不是母語也不是第二語言,我們起點不一樣,所以你沒有笑話我的立場。」
沈祭梵無奈,抬手捏了下她的臉,道:「我沒有笑話你,是看你這幾天吃了飯就往屋裡鑽,也不出門,也沒睡覺,擔心你啊。多學門語言總是好的,但也別太累了,語言這東西不是一兩天就能學成,慢慢來,不著急,好嗎?」
摸一把她的臉,瞧瞧,小下巴都尖了。還想著給她補身子來著,竟然越補越回去了。沈祭梵輕輕揉著她的臉和下巴,想著要不是補了這些天,不然要照她這麼來,還不得早瘦脫形兒了?自己都營養都跟不上,拿什麼來給他孕育兒子?
「你說慢點礙,你明知道我英文不好你還說那麼快。」安以然惱怒的推了沈祭梵一下,自己往後退了一步,栽倒在床上,抓著圓圓朝沈祭梵扔過去,不高興的告誡道:「沈祭梵,你以後別跟我拽洋文,我不樂意聽!」
沈祭梵無奈,他這不是給她一個交流的環境?對著他她又不用緊張,學語言,再好的方法都不如開口說。無論對與錯,得大膽開口。
大步跨了上去,床上的耳機,資料什麼的全往床頭柜上擺,安以然費力的扭頭看他,嘴裡咕咕噥噥說道:「我還不想睡沈祭梵,每天都這樣,你自己的事做完了要準備睡覺就非拉著別人也跟你一起,多討厭啊,現在還早,我不要睡。」
沈祭梵把人扯近身邊,親了下她額頭說:「聽話,先辦正事。」
「不要啦,沈祭梵,我覺得你有點圖謀不軌,每天都來每天都這樣,上班還有周末休,你好歹也讓我休息一天吧。」安以然推他,又往旁邊滾。
這是這幾天來每天晚上都要重複一遍的對話,沈祭梵在這事上倒是耐心夠得很,把著她腳踝往回拖:「每個月你可是連著休了六天,上班才四天休,還不夠?」
「那不一樣,那不一樣,沈祭梵……」沒聲兒了,因為人已經進去了。安以然就剩氣喘呼呼的勁兒,不過,看那嬌媚媚的模樣,還挺享受挺舒服的,應該是被男人伺候得很好。也是沈祭梵給一手調教出來的,這事兒上吧她是越來越配合,弄得沈祭梵每天都想死在她身上算了,想出來,就恨不得多撞幾下。
這一段時間完事兒後沈祭梵都沒給她清理,而是把圓圓或者滾滾擱她小屁股下墊著,讓液體在她裡面多呆一會兒。安以然伸手扒了下屁股下面的滾滾,低聲說:「沈祭梵,可不可以拿開啊?我不舒服,這樣睡根本就不科學,腰都睡彎了。」
「沒事,幾天而已,不會彎,我看著呢。」沈祭梵抱著她,讓她貼胸懷靠著。
「沈祭梵,這樣就能懷孕嗎?你別總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你自己倒好,可受苦的都是我。你自己那些補藥有多難喝嗎?每天喝補藥還喝湯,我都快膩死了。沈祭梵,我可不可以申請停幾天啊?」安以然是真心覺得沈祭梵有點過分了,什麼都是他說了算,就跟那些亂七八糟調氣補血還是什麼的補藥一樣,都沒問過她就直接給她弄跟前來,她是被逼著不得不接受,天知道那些東西有多難以下咽。
手指在沈祭梵胸口輕輕戳戳戳,笑眯眯的出聲問道:「沈祭梵,有沒有那種感覺?就是那種那種?」
沈祭梵抬手狠狠掐了下她的,反問:「什麼感覺?」
安以然怪叫了聲兒,「礙,很痛礙,能有什麼感覺呀?沈祭梵你也太小氣了。」
還不是他自己經常這麼弄她嘛,安以然低聲咕噥著,沈祭梵拍拍她的頭,道:
「再堅持幾天吧,你身子弱,也應該好好調理下,嗯?」
「藉口,沈祭梵,我明明說的是順其自然,你這也太刻意了。你知道的,我沒那麼想要懷寶寶。你看你這樣,你就是想要我馬上有嘛,你就那麼急嗎?」安以然忍不住抱怨,她也只是稍稍妥協而已,根本就沒答應這麼快就要孩子。
沈祭梵輕輕拍著安以然的肩膀,沒再出聲。他是急了,能不急嗎?以前是沒打算給自己一個家,所以一直不急這些。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想要一個自己的家,這些事再不抓緊,就晚了。本來以他這年紀來說,要成家,孩子都能滿街跑了,可他卻還在努力。這幾難得左哄右哄才把小東西給哄下來,當然要趁著小東西還沒改變主意就把這事給辦成了,她這反反覆覆的性子就跟六月天似地,沒個准。
安以然排卵期這幾天沈祭梵那根本就沒讓人下過床,具體時間是沈祭梵在算,雖然算出了具體排卵時間可也有提前的,所以這幾天都在準備著。
安以然是把沈祭梵給怨死了,夜深人靜睡得正好的時候,沈祭梵竟然把人給抓了起來辦事兒,這換得是誰也不能接受吧。關於孩子這事兒,約克那偏方多得很,他們都是為達官貴族效命的,這方面的偏方當然不會少,據說可信度都超過百分之六十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確定,因為他們都是男人,沒法兒試。
其實照約克那意思吧,安姑娘還這麼年輕,根本不用著急,有肯定是能有的。可爺急啊,也能理解,想要馬上有,那就得認為創造條件了。安姑娘排卵都挺正常,身體瘦可也因為年輕體質還不錯,懷孕的機率很高。
沈祭梵這個月是把工作全推開了,就努力的在準備造人呢。
「沈祭梵,你再來,我真跟你翻臉了。」安以然連氣兒都沒法兒出了,這幾天根本就沒下過床,昏天暗地的睡著,就是睡著了他還能做得興致勃勃。
沈祭梵重重的撞進去,一直沒出來,趴在她身上吐氣,氣順了後把人翻自己身上壓著。這幾天他倒是不給她墊圓圓滾滾了,而是他自己直接給堵上,一直不出來,弄得安以然一直有種想去衛生間的感覺。
「沈祭梵,我真的很討厭你這樣,你怎麼可以因為你自己想要的就不顧我了?我不舒服,我要去衛生間,我要洗澡!」安以然有氣無力的抱怨著,一直這麼做,感覺就沒間歇過,本來開始享受這事兒了,到現在好,他一開始她就覺得是災難,不喜歡了,壓根兒就沒有快樂的感覺,更別說高-潮了。
倒是沈祭梵挺樂在其中,每次都甘暢淋漓,痛快得很。也是不管她感覺怎麼樣,沒法兒管,他只能儘可能多的把種子往她身體裡面種,千發萬發子彈中總有一槍是準的,他就不信他沈祭梵弄不出個兒子來,兒子不成,女兒也行。
「好了好了,今天不鬧你了,睡覺,我們睡覺,聽話,乖一點,嗯?」沈祭梵緊緊箍著她的身子,壓著她腰臀出半點不給動。這要不行,他也急啊。
別看這男人平時嚴肅得跟修羅似地,行事作風雷厲風行,可這事兒上他還真有些忐忑,該準備都準備了,就等天意了。沈祭梵是真想要個孩子,畢竟年紀也不小了,在西班牙一婚的男人也少有他這麼晚的,基本上像他這年紀都是再婚了。
安以然不舒服的動了下,一個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東西一直擱在裡面,能舒服?本來就不舒服,而她一動,感覺就更明顯了,安以然推著沈祭梵,咕噥道:
「沈祭梵,你要再敢來,我真跟你翻臉。」
「好好,不來不來,睡吧,保證今天不鬧你了。」沈祭梵輕輕順撫著她的背,低聲哄著,另一手依然按著她的腰,不讓她再動。
「沈祭梵,我要去衛生間,我要想尿尿,憋不住了沈祭梵。」安以然小聲嘟嚷著,沈祭梵愣了下,大抵是沒料到平時挺講究的小東西會用這麼直白的字眼,不過,大概也是真想去衛生間了。沈祭梵沒動,低聲回應道:
「忍忍,再等半小時。」他可不想功虧一簣,沒準兒兒子就在裡面。
安以然想哭,半小時後,沈祭梵倒是給她記得清清楚楚的,再推她的時候,小東西竟然睡著了。沈祭梵低聲笑笑,真是沒良心的小東西,虧他還一直惦記著。
事實證明沈祭梵戰鬥力不錯,創造力不行,因為安以然來紅了。大概是因為沈祭梵每天都念著她那些習慣,所以在來紅的時候也有些慌,不過頓了下,倒是挺開心的,她總算能休息幾天了,這個月她都快被他壓榨成人乾兒了。
「沈祭梵,沈祭梵我那個來了,沈祭梵……」安以然在衛生間大聲喊著。
沈祭梵在外面愣了下,擱下手裡的事快步走了進去。安以然抬眼望著他,小褲子退在了腿彎處,上面已經被染紅了,沈祭梵盯著她小褲子上的紅色血跡,站了好久,目光漸漸暗下去,沒說話,頓了下,轉身走了出去。
「沈祭梵,你拿個天使給我,要白天用的,還有,你給我找條小褲子,不要白色,要,要紅色吧,粉粉的紅那種。」安以然在沈祭梵轉身時候說。
「好。」沈祭梵低沉的聲音在外面低低傳來,東西很快給她送進去。
安以然看他剛才落寞的轉身心裡的高興也給沖淡了,她高興了,他可能是真有點傷心了吧。所以在他遞給她天使的時候沖他笑了下,說:「你是不是不高興了啊?沈祭梵,你別這樣,開心點啦,沒關係的,我們還年輕嘛,肯定會有的。」
沈祭梵笑笑,抬手揉了下安以然頭頂,瞧,小東西都學會安慰人了。點點頭,讓她自己換,自己轉身出去了。他在想,哪裡出了問題?怎麼就來紅了?
沈祭梵這是明顯被挫了銳氣,這還是頭一次他想做的事卻沒做成的。
一度懷疑他自己身體有問題,有些拉不下臉去檢查,可這後來吧,還是去了,別到時候真是他的問題,不知道就一個勁兒的在小東西身上折騰,到時候就算折騰死她也弄不出兒子來。沈祭梵是為了兒子,臉子都不要了,真去了醫院。
當然,這屬於國家級高級機密,知道的都得是不知道。
沈祭梵等結果這兩天是夠急的,別墅的人明顯感覺到先生的暴躁,只要先生一回來,所有人都不敢出聲,有事沒事最好不要在大廳出現,就怕撞上火藥口。
安以然這段時間沒被沈祭梵逼著做,愛,時間倒是空了下來。所以就趁機報了兩個語言班,安以然大概除了用死腦子念書外就沒別的長處了,她確實不是聰明那型,但是她絕對是能吃苦會用功那型。
語言比起別的技術來,用功刻苦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法。所以安以然基於笨鳥先飛,勤能補拙等道理上,她的兩門外語進步很是神速,但她自己並不知道,外教老師的話她都能聽懂了,英文還能開口說,可西班牙文,她發音不好,一直不敢開口。表達能力差,但聽力都能拿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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