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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誘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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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是情緒起來了,上來得太快,自己又控制不住,有些慌亂所以在語倫無次的時候他還緊緊鎖著她,心慌急怒著吼出了聲。

「生氣了?怎麼好端端的就生氣了?乖寶,嗯?」沈祭梵身體同樣滾燙,兩人緊貼著,就跟火在燒一樣,安以然壓根兒就推不開他,又急又慌,欲哭無淚,絢麗的緋色大片大片飛上她臉頰,嬌艷欲滴,直惹得人垂涎。沈祭梵兜著全身無力的安以然上了岸,進了室內。

擦乾了身上的水後放在寬闊的躺椅上,一個人的躺椅是挺寬,可兩個人就勉強了,加上沈祭梵本就將健碩的身軀,自然有些擁擠。

旁邊有床他不睡,有舒軟的沙發他坐,有空置的躺椅他不躺,就偏要跟她擠一張不算寬的椅子。團著她塞進胸懷裡,頭微微埋下就能吻上她的臉。

「我不舒服沈祭梵。」呼吸還不穩,聲音透著曖昧的沙啞,推他想讓他走開。

「還要?」沈祭梵鬆開了些,半撐在她身側垂眼看她,空閒的手一下一下刮著她透紅粉嫩的臉,聲音有些戲謔,帶著絲淡淡的笑意。

安以然微微張開眼,倦倦的看他,想瞪他來著,可水媚媚的眼神未能很好的傳遞出她要表達的情緒,倒像是似怒含嗔的在勾引他。

沈祭梵埋頭親了親她的臉,安以然是想發火都發不了。

此時此刻是恨死他了,一句話都不願意跟他講。

沈祭梵笑笑,對她的不理睬也不放心上,笑笑,埋頭咬她的臉。安以然有些來火,伸手抓他的臉,她指甲有些長,手一過,他臉上立馬起了兩道紅痕。

沈祭梵微微擰眉,抬起頭看她,眼裡的溫柔盡數散盡,即刻被駭意席捲。

安以然有些怕了,她怕他再便禽獸,再來她肯定會被他折騰死的。狠狠擠了滴眼淚出來,伸手圈住他脖子,嬌哼哼道:「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沈祭梵。」

沈祭梵那情緒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就這片刻瞬間就好了。

沈祭梵滿意了,接下來才是進入正題的時候,伸手將她往懷裡抱,不讓她亂動,認真道:

「乖寶,以後我們就一起過吧,嗯?」

「不要,我說很多遍了,我不要當小情人,不要!」

安以然羞憤的臉立馬惱怒起來,帶著嚴肅的申訴,聲音雖然還在情慾後的味道卻依稀可辨她的態度。

沈祭梵輕輕撫順她的發,低啞而迷醉的聲音緩緩道:

「在一起過,你就只想到是情人嗎?就沒想想也可以是別的關係?嗯?」

「別的嗎?」安以然反問,頓了下,不願多想。

「可我不想跟你過,你又凶又壞,還不許我這樣不許我那樣,我連朋友都不想跟你做,更別提一起過了。」

沈祭梵並未生氣,半是誘哄道:「乖寶,別回答這麼快,好好想想再說。」

「再想也是這樣,我不會改變的。」安以然當即出聲,語氣很強硬。

沈祭梵輕輕嘆息,捏了下她的臉說:

「好好考慮考慮,嫁給我,嗯?」

「哈?」

安以然猛地撐開的眼,驚愣的望著他,有些突然。是想過別的關係,再不過就是情侶,可他一開口就要她嫁給他,這話令她聽來很是驚悚。

下意識的連連搖頭,「沈祭梵,你在那麼高那麼遠的位置,我每天就算在你身邊也只能仰視你,我沒辦法想像如果我嫁給你會是什麼樣的狀態。」

「不會的,乖寶,夫妻間坦誠相待,相互扶持,相互尊重,地位權利都是平等的。你想,如果嫁給我了,你就不用再怕我,因為我們是夫妻,我們有平等的權利,我還會尊重你的任何選擇,也不會再約束你。以前我管著你,你嫁給我後就不用再擔心我再管你。因為你是自由的,想想,這麼多的好處,你真的不想要?」

沈祭梵耐心的一步一步誘惑著,他太明白她想要什麼了,這每一句完完全全都是砸進了她心坎兒啊,她本來就挺容易受人蠱惑。沈祭梵先把人權搬出來做誘餌,後面的話半真半假她也已經被前面的話給迷惑了,是太了解她的脾氣,這每一句都是針對她說的。

安以然果真心動了,歪著頭狐疑的望著他,她怎麼忽然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啊?腦袋被餡兒餅砸得暈乎乎的,就聽到她可以跟他是平等的話後思維就開始不夠用了,被蠱惑了一大半。實在是,太誘人了啊。

想想,自從遇到他以來,她是飽受摧殘和折磨啊。他不是不好,好的時候能把她捧手心裡護著,可不好時候簡直能吃人。她就是怕他陰晴不定的脾氣,怕他莫名其妙的發火。如果,她真的能跟他有平等的權利,是不是就意味著他不能對著她亂發火了?也不會再那麼討厭的管著她?

「那……是不是,什麼時候見面要不要見面我也可以決定?」安以然試著反問,如果她能決定什麼時候見面就最好了,她就可以一輩子不見他。

「是的,做我沈祭梵的妻子,你可以擁有一切權利,甚至,包括左右我。」沈祭梵繼續丟出誘餌,目光坦誠而真摯的看著她,接受她質疑的目光。

「還可以…左右你?」安以然嚇了一跳,這她可沒想過啊,她哪敢啊?她這瞬間立馬有種翻身奴隸做主人的榮耀感。

「真的,可以嗎?」

就這麼簡簡單單幾句話,安以然已經被沈祭梵忽悠得找不著北了,可能嘛這是?就聽著好兒了,也沒想這事兒有幾分可行性,沈祭梵那人是能給你左右的?

「真的,我的話,你還不信嗎?」沈祭梵反問,直接將了她一軍,倒是把問題反拋給她。這是說話的技巧,他若是陳述句,勢必得勾起她質疑他信用度的記憶,可他一反問,把問題拋給她,那就不一樣了。她會下意識點頭,選擇相信。

「還猶豫什麼?我人長得好,身體強壯,那活兒又大,技術也好,你就是嘴上不承認可心裡也不能否認每次都把你做舒服了,對不?這樣的老公會賺錢會養家,還能給你無限『幸』福,給你是你賺了啊乖寶,你得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你認為還能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嗎?就算有更好的,跟你合適嗎?你看上別人,別人看得上你嗎?你看看你周圍沒有人選,將就跟了我吧,怎麼樣?」

把自己抬得高高的同時還得順帶著她,最後一句那簡直就是翻盤啊。

安以然頭腦發脹,暈乎乎的,好大的誘惑啊。等於就給了她次重生的機會一樣,他告訴她,如果她嫁給他,除了能跟他平起平坐有同等權利外,還能凌駕於他,她不就成女王了嗎?這就是重生?

可勉強還是聽到他剛才有些不靠譜的話,妖媚媚的眼嗔怨的瞪他一眼:

「沈祭梵,你別老說那個事好不好?真是的,太色了,你也不害臊嘛?」

「好,你不喜歡我以後就不說了,好好想想啊,機會我可是給你了,要不要就看你了。」沈祭梵那話說得還挺民主,讓她自己選。

安以然實在是心動得不行,頓了下,不放心又問道:「見不見面我真的可以決定嗎?你真的不會再逼我做不願意做的事?」

「嗯,只要你有能說服我的理由,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絕不插手半點。」

姑娘,注意,他說的是你得有能說服他的理由。可安姑娘吧,沒藥可救了,完全昏了頭了,本來沈祭梵就對她起了太大的牽引,這當下左右搖擺的時候再面對這麼大的誘惑和他的鼓動,得,不答應那才怪了。

「好吧,但是……」她望著他,很認真道:「馬上嫁給你是不是太快了啊?我還這麼年輕,我還沒正正經經談過戀愛,你不能等我談一次戀愛嗎?」

「你跟我談不就成了?」沈祭梵撒氣的戳了下她額頭,她竟然這時候還想著先去談個戀愛再考慮跟他,他這不成了備胎?

「哈?跟你啊?」安以然想想,覺得挺怪異,咕噥道:「你都那麼老了還談戀愛啊?」

這話真是直接化為利刃直戳他心窩子啊,沈祭梵聽了給氣得,一張臉瞬間沉到谷底。壓下騰騰怒氣抬手按了下眉心,示意自己得穩住,不能功虧一簣。

「然然--」沈祭梵聲音帶著幾分警告。

安以然嘆氣,「好吧,那就勉強跟你談談吧。但是,」撐起了些身子,手抓著他厚實肩膀說:「但是,沈祭梵,女朋友是不是比妻子的權利要小很多?那我還有沒有跟你平等的權利?」

這點很重要啊。

「這個嘛,小女友是肯定沒有老婆權利大的,這個你也能理解對不?當然了,你可以跟我要求。雖然沒有老婆權利大,可也比現在什麼權利都沒有強,對不對?」沈祭梵依然耐著心低聲誘哄著。

安以然就是打破沙鍋問到底,「那你說小女友都有哪些權利?」

「基本上可以說和老婆一樣的。」沈祭梵放開話道。

「真的?」安以然眼睛亮了一瞬,立馬又呶嘴不信:「怎麼可能礙?」

「當然,不信你可以試試的嘛。」沈祭梵挑眉看她,這事兒多簡單的拋給她。

安以然抓抓頭髮,真是糾結啊,「可以試試?那我就先試試吧,說好了哦,我要是覺得你不好,那我也不會一直當你小女友的,畢竟你這麼老了。」

「然然!」沈祭梵語出警告,安以然立馬做了個回收的動作,笑著說:「好啦好啦,我不說你老了,你很年輕,你很強壯,你一點都不老,嗯?」

「小磨人精!」沈祭梵無奈的捏了下她臉,這樣子就是話談攏了吧。

安以然覺得她這不算是被誘惑一時沖昏了頭腦,她認為她是再三考慮過的,畢竟這當下在沈祭梵故意誤導的前因下她想起的全是沈祭梵的好,覺得這男人確實不錯,再說了,她這不是先試試嘛,也沒有就那麼隨隨便便答應了的。

只是她不知道這一試,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來來,乖寶,鑑於你有多次失信的前例,我們得簽個合約,你得在這上面簽字。」沈祭梵那動作極快,來回就跟疾風似地,白紙已經鋪在她眼前了。

「沒字啊?」安以然抬眼疑惑道。

「我們這是臨時起意,條約等我公司在擬,你先簽字吧。」沈祭梵簽字筆塞她手裡,安以然下意識的寫了名字,寫名字時候還在問呢:「可我怎麼知道你會在這上面寫什麼條約啊?我都還沒看到呢,你要是唬弄我怎麼辦?」

瞧瞧,腦子短路時候明明看到跟前兒有一大大坑,還是傻不愣登往裡頭跳了。

沈祭梵在她筆畫還在走著的時候一顆心都提起來了,直直盯著她的手,在她拉出最後一筆時候總算鬆了口氣,安撫性的摸摸她的頭道:「我怎麼會唬弄你呢?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了?」

收了筆,印泥也是早準備好的,完全是有備而來。

「來,我的乖乖,按個手印兒就完美了。」沈祭梵兀自抓著她的手將她拇指往泥上一摁,再往紙上摁下去--Perfect!

安以然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他拉著她的手按印泥再按紅印兒,完全沒想到就這麼一按,等於把自己給賣了,就粗粗的想著,有必要嘛?都說是試試了,又簽字又按手印兒的,不嫌麻煩嘛?

沈祭梵這當下眼底湛亮一片,就跟黑暗的夜空中瞬間綻放出耀眼絢爛的煙火一樣,他側目看她,眼底一片笑意,竟有種令人驚艷的美,安以然都看直了。

愣愣的望著他,莫名其妙的伸手去觸摸他的睫毛,想觸及他眼底那一片渲染。

「哇,沈祭梵,你原來也是美男礙?」安以然低低的感嘆。

「對我這個未來老公可滿意?」沈祭梵抓著她的手貼在臉上,又親了下,心情真是一片愉悅。抱著她肆無忌憚的親著,低聲問:

「乖寶,開心嗎?」

「什麼?」安以然推開他的臉,不解的反問。

她是完全沒懂這個男人忽然心情好得跟開了花兒似地是為什麼,沈祭梵臉被她推一邊去又往她臉上湊,在她嘴上戳了又戳,吸了又吸。

安以然不高興了,怒嚷嚷了句,瞪他,沈祭梵實在是太高興,親親她的眉眼,親親她的小鼻子,又在她臉上啃咬,低聲道:「不用再苦惱被人看到我們從一個房間走出去,不開心嗎?」

安以然想想,點頭,光明正大了礙:「嗯,對。礙,沈祭梵,我怎麼有種翻身奴隸做主人的感覺呀?」

推開秀眉看他,那小眼神兒里就明明白白寫著:看吧看吧,知道你當初有多過分多討人厭了吧?

「小東西,這麼快就開始質問我了,嗯?」

沈祭梵抱著她當下從躺椅上翻滾在地,安以然給嚇了一跳,驚呼道:「沈祭梵……」

倒是被他護得極好,翻滾下地就人在他身上壓著。安以然驚嚇當下皺緊了眉,伸手推他箍在腰上的手怒嚷道: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整我的,沈祭梵你討厭死了,我不要跟你試試了,煩人!」

沈祭梵臉色當即黑沉了下去,小東西答應得好好的這前後才半分鐘不到就變卦了,好在她簽了字按了手印,手捏了一把她的腰語氣不悅道:

「然然,剛才簽字的,這麼快就想反悔了?」

安以然氣哼哼的瞪他,咬著唇,好吧,她剛才是脫口而出,根本沒那麼想,就是說說而已。

撇了撇嘴,臉貼身上說:

「沈祭梵,你別總是凶我好不好?你如果能對我好那麼一點點,我都會喜歡你的,我其實我沒有嫌你老,真的。就是你太兇了,沒有女孩子會喜歡兇巴巴的人,你要對我好一點點,我都不會躲著你。其實,我覺得你有時候真的挺好的。」

「好,以後不凶你,但你要乖一點,聽話一點,不要無理取鬧,嗯?」沈祭梵好說好商量道。

可安以然立馬抬眼看他,目光充滿不平,覺得他在冤枉她,「我哪有無理取鬧了?我沒有沒有。」

「好,沒有。」沈祭梵順著她的話道。

安以然哼哼,伸手去扒拉不遠的浴袍,扯過來裹身上,「沈祭梵,困了。」

「嗯。」沈祭梵抱著她上床,把她團成一團圈在懷裡,安以然說:「我這樣不舒服。」

「我舒服,習慣就好了。」沈祭梵壓著她不讓動。

安以然扒拉著他肩膀,很想控訴,剛才說她有反抗的權利來著,這麼快就說話不算話了,想要跟他理論,可他卻一條胳膊已經把她壓死了,動不了,「礙,沈祭梵……」

沒反應,安以然小聲咕噥了幾句,臉歪進他懷裡,閉眼,睡覺。

天亮後,安以然覺得事情大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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