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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管太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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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揉揉她的頭髮,並不出聲,好在讓她吃了些東西,這外面的吃下去也得小心著。安以然還是拖著沈祭梵去找小趙兒了,在另一邊小一點的戶外平台。除了小趙兒和小助理外還有風和的人,不過這倆人應該是食材被人分了,所以跟風和的人離得遠遠的,倆人在一邊搗鼓呢。

安以然看到小趙兒和小助理立馬鬆開了沈祭梵朝他們跑過去:

「小趙兒,你們烤好了沒呀?能不能吃了?生蚝這樣烤能熟嗎?我要吃秋刀魚,要辣,孜然不要放多了,要記得撒蔥花……」

「頭兒,你別在我耳朵邊喳喳呼呼的,影響我的發揮法,坐一邊去。」小趙兒忙裡偷閒抬手指了下離他們並不算近的桌子說:「那張桌子是我們占的,桌上包扔椅子上就是。」

安以然可呵呵的點頭,有人烤還不好?小助理也忙得不可開交,大抵是烤比吃更有趣,小助理笑著對安以然說:「組長,你可算來了,我們本來占了三張桌子,想待會兒拼一起的,可他們人多,已經被他們搶了兩張去了。你要是早點來,我們的桌子也不會被人搶走。」

安以然翻了下白眼,「我們才幾個人啊?用得了三張桌子嘛?」

「我們人少東西多呀,你看我們都烤好多少盤了?吃不完我們就是擺著看的,讓別人羨慕妒忌去。風和老闆聽說我們想弄自助燒烤,這些食材都是特意為我們準備的,你看這些蝦,生蚝,全都是新鮮的。可那邊的人見我們在烤,他們也烤,還說食材是風和的,他們是風和員工這些都該他們的。東西拿來的時候我跟小趙兒好難得才搶來的,頭兒,你吃的時候得抱著感恩的心。」小助理滿臉怨憤的說,邊說邊瞪那邊風和的人。

這倆人就是故意的,他們人少,搶來的食材全給烤了,吃不完也擺著給那邊人看,那邊人多,根本就不夠吃。

小趙兒一臉的得意,半點沒為他們鳩占鵲巢的心而愧疚,完全把這當家了。

安以然坐那邊去,惦著腳找沈祭梵,走廊邊看到魏崢半個側影,安以然直接跑了過去:「魏崢,魏崢過來吃燒烤,烤了好多呢。」

跑過去才看到,沈祭梵站在暗影里,魏崢在外面一點所以她只看到了魏崢。

魏崢覺得安姑娘這無意次數多了直讓他開始懷疑她別有居心,能這麼巧每次都被爺撞見?在安以然跑過來時候即刻後退了一步。

安以然見沈祭梵在,當即吐吐舌頭,又去拉沈祭梵:「你怎麼躲這裡了啊?我正找你呢,我們去吃燒烤吧沈祭梵,走吧走吧……」

沈祭梵看著她,她這是在找他?不動聲色,拉開她的手冷哼了句:「喊著魏崢的名字說找我,然然,你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魏崢暗暗翻了下白眼兒:爺,您老可得明察,跟他是真沒半點關係。

安以然又去拉沈祭梵,抓住他袖口不放,邊拉邊拽,說:「礙喲,我是真的在找你礙。但是先看到魏崢了所以就喊他了,你別這么小氣好不好?走啦走啦。」

推著沈祭梵走出廊子,回頭又喊魏崢:「魏崢快點啊,吃燒烤啦。」

魏崢趕緊搖頭,揮手說不去。沒看到爺剛才那臉色嘛?他除非不想要命了。

安以然哼哼道:「魏崢真是的,老躲著我,一點也不夠朋友。」小聲嘀咕了句,又抱著沈祭梵胳膊說:「沈祭梵,你最好了,你一直都在。」

這時候是需要朋友來分享她的高興的,她把魏崢當朋友看,做什麼當然也希望魏崢能參與啊。可人就是不給她面子,弄得她心裡挺沮喪。好在沈祭梵挺給她面子,雖然臉色難看了點,可他至少來了,至少沒讓她單獨一個人。

小趙兒那邊抬眼看了眼,一看嚇得手一抖:「K--那位爺怎麼也來了?」

小趙兒這當下什麼都沒想,就擔心自己這兩把刷子能不能合爺的意,要是味道不好,那他可丟臉丟大了。

「幹什麼呢你?」小助理看了眼小趙兒,小趙兒回過神來說:「瞅見沒,那位爺,坐頭兒旁邊那個,來頭可不小……你別明目張胆的看,小心你眼珠子。」

小助理立馬來了興致,「我知道他,挺有意思的,副總你知道嗎他們公司叫他都叫爺,不叫老闆的。你知道下午我跟頭兒要見的林總吧?就是COCO國際的老總,頭兒中午睡過頭了,晚了一個多小時,我們都以為這單生意黃了,可誰知道那位爺一句話,咱們合約就簽了。頭兒還以為是我有本事,其實我根本就沒開始談,林總二話沒說就簽字了。我覺得吧,這肯定是那位爺說了什麼,林總是賣他的面子,才簽得那麼爽快,你不知道,所有人包括那個林總都對他恭恭敬敬的。」

小趙兒敲了小助理一下:「背後嚼舌根,不想要舌頭了?」

小助理縮了脖子:「副總,你別總把話說得那麼嚴重,哪有那麼嚇人?」

「你可以試試,反正我是不敢的。趕緊的,把烤好的送過去,記著,想要眼珠子就別看那位爺。」小趙兒正兒八經的警告著。

小助理撇撇嘴,她偷偷看了幾眼,壓根兒就沒有小趙兒說得那麼可怕好不好?她看到的就是一個普通男人在對他們頭兒不間斷放電,那眼神就恨不得一口吞下去似地,可惜了,頭兒好像心思壓根兒不在他身上。

小助理以防萬一,還是把頭埋得低低的,端著烤好的東西放桌上,安以然也起身去端。小助理轉身時候趁機問了句:

「頭兒,你是不是跟那位爺在談對象兒啊?他一直看著你一下都沒離開過。」

安以然怪異的看了小助理,「嘿,你這什麼理論啊?一直看著就是談對象了嘛?你看小趙兒還一直盯著那隻生蚝看呢,難道他跟生蚝來了感情?」

小助理翻著白眼:「頭兒,你別瞎扯,你能不知道我說的什麼嘛?」

「哪有瞎扯?」安以然義正言辭道,事實本來就這樣。

端著一盤烤好的青菜和一旁豆乾回去,桌上放了不少,她坐下,一邊擺著碟子,拿了兩竄青菜放碟子裡,用筷子把青菜從竹籤兒上拔下來,竹籤兒放一邊,青菜碟子推沈祭梵跟前,筷子也遞給他,邊往他跟前湊,低聲問:

「沈祭梵,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小助理說我們像在天戀愛呢,你是不是表現太容易誤會了?我們明明沒有對不對?」

沈祭梵沒搖頭也沒點頭,沒有?不是情侶她還由著他親吻擁抱?她那榆木腦袋就是一點不指名點破她都不知道,隔一層紗都不行。

「哼哼,又不說話,又不說話了,沈祭梵你別老是裝深沉好不好?」安以然低低抱怨,筷子塞他手上:「吃菜,小趙兒親自烤的。」

沈祭梵側臉看她,小趙兒是誰?小趙兒親自烤的跟他有何關係?

「啊--」安以然夾著菜遞他嘴邊,逗著他張口。她是不敢像他一樣夾著東西就往她嘴裡硬塞那樣往他口裡塞東西,沈祭梵發怒的時候她還是很怕的。

只能誘哄,可人家壓根兒不搭理她。

安以然泄氣,碟子拖回來,青菜也轉道兒往自己口裡塞:「我自己吃。」

沈祭梵手箍上她手腕,低聲道:「然然,少吃點,這些東西不衛生。」

安以然瞪他,甩開他的手,碟子推遠了些,自己拉著椅子也坐遠了些,這才說道:「吃的不是衛生,是高興,高興懂不懂?算了,你不懂,你除了賺錢外還知道什麼呀?你哪裡懂我們正常人的生活和樂趣?」

跟他說什麼高興呀?他就是個賺錢機器,整天就只知道公事公事,一點樂趣都沒有。

哦,不對,安以然抬眼一下一下瞪著他。他有樂趣,他的樂趣就是整她,讓她不好過。壞心的傢伙,拿著筷子狠狠夾一塊豆乾,整塊兒塞嘴裡,把沈祭梵當豆腐乾兒大口大口嚼著,很解氣。

沈祭梵再度被她那話帶起了情緒,他當真除了會賺錢外就沒別的事可做了?分明這些是別人眼裡仰望的事情,她卻這麼不屑。好吧,他勉強承認這是人各有志,他不能以對自己的要求去要求,那確實是過分了些。

看她吃得高興也打住了勸阻的想法,人都來了,不讓她高興,她又得記好久。

那邊小趙兒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位爺到目前為止是一點都沒吃,小趙兒是越烤越沒底了,自己沒忍住拿了點嘗,覺得也沒那麼難吃啊。

安以然啃了一隻全翅,又去拿,沈祭梵忍不住伸手敲了下桌面。安以然扭頭看他,沈祭梵忍無可忍,出聲道:「然然,你看看你面前那一堆骨頭。」

言下之意是吃夠多了,安以然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她剛就把小一點的啃了,大的都留最後了,不甘心的盯著剩下那隻,又轉頭看沈祭梵,抿了下嘴,拖著椅子坐近他。因為剛才他一直沒說話,所以舉得他也沒那麼討厭,小聲說:

「沈祭梵,再吃一個好不好?你看我就把最大的留最後了,可你不讓我吃留下的這個,我心裡會很不甘心的。」試著跟他講道理,讓他試著站她角度想想。

沈祭梵微微擰眉,這、在他那似乎不是個好理由。

安以然看看他,又看看雞全翅,忽然一下拿手上,對他說:「不然我分你一半呢?」

沈祭梵瞬間滿臉黑線。

「你不吃你又不讓我吃,你不要那麼浪費好不好?」安以然埋怨的同時已經啃上了,沈祭梵嘆息,伸手揉著她頭頂,低聲道:「待會兒肚子撐有你難受的。」

安以然搖頭,難受也先享受了,反正她這一刻是高興的。

因為開心,眉眼都笑得彎彎的,眼裡閃著亮晶晶的光芒,一臉的滿足。沈祭梵下意識的勾起了嘴角,只能嘆息,這麼容易滿足她倒是好養活。

「好了,別吃了,你不覺得撐胃嗎?」沈祭梵出聲道。

安以然挺挺腰,胃都給撐頂著了:

「沈祭梵,我想喝椰奶,喝冰冰涼涼的。」

胃裡燒得慌,很需要冰涼的東西給壓下去。沈祭梵抽了張濕巾給她擦臉,拉著她的臉在她唇上親了下,一股子味兒。沈祭梵微微擰眉,低聲道:「好。」

安以然滿心歡喜,她竟然使喚了沈祭梵一次。不過她想太好了,沈祭梵那是接通了魏崢的電話,不多久魏崢給送了過來。

安以然拖著魏崢,非要魏崢吃。沈祭梵是大老闆,不吃這些東西勉強說得過去,可魏崢就是一個打雜兒,這話是他自己說的。安以然當然不放過,不吃就跟他絕交,這話說得狠狠的,魏崢只能認命的坐下吃。

不是魏崢不吃這些,是他跟沈祭梵同坐,有壓力。

安以然吸著冰涼的椰奶,笑眯眯的看著魏崢。現在又覺得魏崢比沈祭梵好了,反正她對人的評價也沒個固定標準,誰買她帳誰就好。

沈祭梵伸手拿過她手裡的椰奶搖了下,都喝大半盒了,放一邊不讓她再喝。安以然瞪他,伸手去搶,沈祭梵攔下來,說道:

「你站起來感覺下,還能喝得下嗎?」

她今天怕是吃了平時兩倍多不止,晚上別想睡覺了。

安以然站起來才知道,她已經撐到極限了。手摸著肚子,苦拉著臉看他:

「飽了。」

表情很憂傷,是該憂傷,她撐得慌啊。

沈祭梵伸手輕輕揉著她胃,安以然吼他:「你別按呀,要吐了。」

沈祭梵抬眼橫她,安以然吐吐舌頭,沈祭梵拉她坐下,說:

「還喝不喝了?」

搖頭,喝不了了。

安以然抓他衣服,說:

「沈祭梵,你快點,快點給我買胃藥,要馬上能消化的。」

「還想吃?」

沈祭梵語氣涼颼颼的,安以然點頭,沈祭梵不客氣的捏了她的臉:「撐不死你,好好休息,藥哪能亂吃。」

安以然抬著小眼神兒瞟他,一下一下的控訴著。

大概是吃飽了,這一安靜的坐下來,困意馬上就到。眼睛疲倦倦的撐著,緩緩搭下去又睜開,搭下去又睜開。

沈祭梵把她坐的椅子往身邊拉,讓她靠他身上。安以然咕噥了聲,問道:「沈祭梵,我想睡覺,什麼時候回去呀?」

「不泡澡了?你不是奔著泡溫泉來的嗎?」

沈祭梵輕輕滑了下她的臉低聲道。重頭戲在後頭呢,他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好睏礙。」安以然哼哼道。

「嗯,那現在去泡?泡一泡就睡,嗯?」

他是巴不得現在就辦正事兒,他就是奔著這頭來的。

「嗯……」

頭從他肩膀滑下去,忽然失重嚇了她老大一跳,立馬精神了過來,睜開眼,還記得他說的話,搖頭,清醒了,再搖頭:

「不好不好,小趙兒他們倆還沒吃東西呢,我等小助理一起去,我一個人害怕。」

「不怕,有我在。」沈祭梵摸摸她的臉,掌心輕輕掌在她臉頰上。

安以然拉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他當洗鴛鴦浴呢?

「我們都不在一個池子好不好?我都跟小助理約好了,我們要泡美白潤膚的池子。」安以然笑著說,眼裡神色一點一點又恢復過來,看來是已經清醒了。

沈祭梵點頭:「好,你說什麼就什麼。」

安以然聽著他這話挺怪的,可也沒覺得哪裡怪。

那邊小助理在跟小趙兒掰扯,小小聲兒偷偷議論著他們頭兒跟那位爺的關係。兩人進行著預測,再猜頭兒啥時候當上夫人。

小助理不大看好,低聲說:「我覺得頭兒不喜歡那位爺,你看頭兒看那位爺的眼神,太乾淨了。女人的心思我比你懂,頭兒跟那位爺不像是能擦出火花的。」

「有沒有火花有什麼重要?重要的是頭兒跟著那位爺往後啥也不用做,就享福了,你們女人不都是要嫁人的?嫁人才是頭等大事不是?」小趙兒反唇相譏,「我看著他們就很配,你看那位爺看我們頭兒那眼神,男人我比你了解,那眼神就說了一個事兒,那就是想把眼前女人揉進血肉中,你懂不懂?嫁給這樣的男人才是幸福的,你不懂就別在頭兒面前瞎攪和。」

小助理不同意,「你哪裡明白愛情對女人有多重要?那位爺喜歡頭兒是一回事,頭兒嫁不嫁是另一回事。兩情相悅的婚姻才長久,那爺太冷酷了,我看我們頭兒要是真嫁他了,一準兒受氣。嫁人不一定要嫁有錢男人,沒錢男人可靠。」

「瞧瞧你這鴕鳥思想,都你這麼想了,天底下該光棍兒的男人都剩有錢人了。」小趙兒哼哼道。

小助理點頭,「這才是應該的。」

「所以說你死心眼兒啊,活該你窮一輩子翻不了身。」小趙兒哼了聲道。

小助理不高興了,扔了刷調料的刷子吼起來:「你什麼意思你?我怎麼就要窮一輩子了?詛咒別人窮一輩子你也太狠毒了吧?嘴巴這麼毒活該你一輩子單身找不著對象,打一輩子光棍兒吧你!」

兩人都戳到對方痛處了,起得不行,小趙兒也扔了手上東西跟她理論。

安以然在那邊胳膊搭在桌面上,手托著頭,慢搭斯里的說:「吵架了,又吵架了,為什么小趙兒不敢跟我吵呢?」

轉頭看沈祭梵說:「沈祭梵,你覺得他們倆會不會成一對兒?」

沈祭梵淡淡看了那邊,他倒是更關心自己。手臂輕輕攬在她腰上,欺過頭去咬了下她耳垂,安以然猛地一怔,坐直了身體瞪他:

「煩死你了,你別總咬我耳朵好不好,很痛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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