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替代 可以做好(1/2)
安以然周末難得過了個清靜日子,手機很安靜,安以欣也沒敲她的門,連中飯都是安父給她送屋裡。閒閒散散聽著音樂畫了一天漫畫,很是隘意。
晚上走出房門時候天已經黑了,晚飯在桌上擺好就等她了。安以然坐下拿著筷子時問了句:「姐還沒回來啊?」
「可能在公司。」安以鎳給安父安母盛湯,邊回了句。
安以然點頭,自己拿著湯碗裝了碗湯問:「大哥你今天也沒去公司嗎?」
「沒去,上一個案子還沒結尾款,今天去了趟王總辦公室,然後去了銀行,把銀行的利息還上了。還有幾筆尾款到帳後,有周轉的資金就可以開始還貸款了,所以這幾天我得多跑跑。」安以鎳笑著說。
「喔,大哥快都成討債專業戶了。」
安以欣笑著說道。總算能還貸款了,怎麼說一百萬是掛在她身上,說不怕是假的,有時候半夜醒來想起自己身上壓了兩百萬的債還是忍不住打個寒顫,她本就沒那麼容易釋懷的人,當然是怕的。
安母說,「給以欣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吧,別已經回來的路上了。她一個人加班,那麼累,我們這還能先等一會兒。」
安母這潛在的意思就是說你們倆倒好,一個躲在屋裡一個在外面瀟灑,哪裡能體諒在辦公室加班那個的辛苦?倒是沒直接出口,畢竟也不願意傷了和氣。
安以然喝湯的匙子趕緊放下,起身回屋邊說:「我去打。」
安以然在屋裡找手機的時候外面安以鎳已經撥過去了,可手機沒接通,安以鎳也沒覺得奇怪,安以欣每天進的電話不少,沒電是常有的事,又往辦公室打。
公司現在的情況不同以往,景觀建築那邊漆黑一片,策劃這邊依舊亮堂堂的。小趙兒這人雖自稱副總,可事兒還是做了的。新招進來的幾個人都是有兩年以上的業內工作經驗,大大小小的事都一手抓,那麼多案子倒也沒出過錯。
「副總,好像是安總監辦公室的電話,要接嗎?」小助理是給安以然配的,安以然不在辦公室,這自然就得聽「副總」調遣。
小趙兒快速的做了衡量,安以然說她不在他就是頭兒。所以想著如果安以然在這裡會不會接,一換位思考,立馬有了答案,接,肯定得接。怎麼著都是三人行的一份子,萬一是個大項目呢,小趙兒這麼想著就去了對面。
安以鎳在有人接聽了電話時鬆了口氣,臉上的神色也放鬆許多,這同時對父母安慰一笑,示意沒事兒,在公司呢。然而這瞬間對面傳來高昂的聲音是這樣的:
「你好,三人行景觀建築設計公司,我是三人行公關宣傳策劃分公司的副總,我姓趙。請問您是需要做設計還是做策劃?我們這裡可以在給您優越的一條龍服務,在項目完成之後給你做最完美的宣傳策劃,不管你是樓盤建設還是……」
噼里啪啦一堆,語速還極快,完全沒給人插話的餘地。
安以鎳擰著眉問:「行了行了,安總監人呢?讓她聽電話。」
大概是安以鎳已經過了亢奮的年紀和時期,如今人穩重了,自然也就不怎麼待見那些看起來咋咋呼呼、著調兒高的年輕人,更欣賞踏實穩重一點的。
那邊小趙兒愣在當下,公司的事情雖然都是安以欣說了算,可誰都知道安以鎳才是正兒八經的老闆。就跟他們策劃那邊一樣,無論他蹦躂得多高,頭兒都是安以然。所以小趙兒在聽到安以鎳的聲音時著實給驚悚了一把,立馬認真的回說:
「老闆,安總監今天沒來公司,他們景觀建築的人一個都沒來。」頓了下試著說:「老闆您要找安總監,可以她他手機試試。」
安以鎳應了聲掛斷電話對安父安母說:「以欣沒去公司,難道、是投標去了?」
安以鎳不確定,帝王集團子會在近郊建立新城,輻射更寬廣的都市化,打造世紀新城。帝王集團出資百分之六十,而京城各大氏族豪門也將參與投資。這是一次非政府發起的眾大投資項目,世紀新城內各建築、景觀、城市總體規劃、環境等等都將面向全社會甚至全世界招標。安以欣一直在為帝王這個項目做準備。
世紀新城整個大的城市規劃,裡面無論是博物館、歌劇院還是居民小區,亦或是公園,攻下其中一個方案都將聲名大噪,身價連番數倍。這個項目在建築界是被所有人虎視眈眈盯著的,每家公司都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競標資料和方案。
安以鎳除了帝王世紀新城的項目外,一時間還想不起有什麼事能讓安以欣一天一夜不回來。他自然是相信安以欣是個著調的人,一定是要事在身。
安以然在屋裡翻了四五遍了,就是沒找到手機在哪,床下都爬進去摸了個遍。滿頭大汗的走出來說:「大哥,你打下我電話,怎麼找不著了?」
應該掉在哪個角落了吧,安以然等著安以鎳撥號,站在門口仔細聽。安以鎳撥出號碼,頓了下抬眼說:「不在服務區,你關機了還是沒費了?」
「沒關機呀,花費是連著銀行帳號呢,怎麼會欠費?難道是沒電了?」怎麼可能?找這半天這時候才想起來,昨晚上手機一直在充電。
安以然有些突突的回了飯桌,頓了下說:「昨晚還充電來著,怎麼就不見了?」
「找找吧,肯定在那個角落,家裡又電話,大家也都有手機,誰會拿你的?」
安以鎳寬慰著說,安以然想想也是,難道是她後來做別的事時候順手拔了線,所以才沒特別的記憶?這麼想覺得也有可能。
「姐回來嗎?」安以然問道。
安以鎳皺緊了眉,搖頭說:「以欣今天沒去公司,她手機也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投標的事在外面耽擱了。」
安母這時候忽然想起來昨晚的事,感激出聲:「昨晚我看以欣出門時候問了句,她說要去談個大項目,說有公司同事在樓下等她,以鎳,你問問公司同事?」
安以鎳立馬撥通安以欣助理的電話,沒得到答案之後一一撥通了其他人,竟然都否認這件事,昨天下班很早,說是給個周末放假,所以大家都放開心了過周末,昨晚上並沒有接到安以欣要談項目的電話。
這下安家人慌了,電話打不通,人又不知道在哪裡。仔細回想起來,這不就是從昨晚就開始不見人了?可大家到今天晚上才大發現。
安母那一急就頭髮暈,站起身又倒椅子上不能動,安以鎳、安以然都嚇了一大跳,趕緊過去看安母狀況。安父還穩著,皺緊眉想了下才出聲道:
「都別慌,別自亂陣腳,以欣做事向來有分寸,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應該是去見朋友去了,電話接不通沒電了也正常。總不會出什麼亂子的,安家才……」
後面的話自己給咽回去了,他不相信安家不久才出了那麼大的事風波剛平又生亂,他安啟泰雖然不是什麼大善人,可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可能會遭這樣的報應。端出一家之主的架勢出來,儘量冷靜盤問道:
「以鎳你問問關係好的幾個客戶,側面打聽下情況,別直接問,免得讓人亂猜疑。以欣還有聯繫的朋友也都問問,關係近的同學,想得到的人都問問,興許就跟朋友出去聚會去了。以前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所以都別慌。」
安以鎳點頭應著,安以欣結交的人多都是上流社會的名媛,這些人的聯繫方式倒是容易找到。但她那同學可就難了,電話打完後又開了安以欣的電腦,直接登了她的企鵝號和msn,試著找找有沒有蛛絲馬跡。
安以鎳沒得到安以欣的消息,倒是無意間看到了安以欣的私密日記。因為是本人身份進入,所以並沒有收到阻攔,直接就點開了。不是他想窺探妹妹的隱私,而是題目很令人驚疑,叫「愛你,是一輩子的事」。
這樣的日誌放在半年前或者一年前在情理中,可日誌日期確實近期。安以鎳當然希望安以欣能找到更好的,或許也想從這日記里看到點蛛絲馬跡。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滿篇的愛慕之言說的不是別人,正是謝豪。
客廳安父問安以然:「然然,你跟你姐姐上下班都是一起的,她的事你最了解,你仔細想想,她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
安以然臉色有些為難,微微蹙了下眉說:
「我沒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啊,我最近在忙公司的事,沒太注意姐有什麼不對。」仔細想了想,再次確認似地搖頭,沒有。
安以欣那張臉爭臉就那樣,極好給人好臉色,大概領導都是那樣吧,比較有威嚴,不像她整天呼啦呼啦的,沒半點兒上司的樣。就算安以欣真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以安以然這種神經木訥的人,大概也是察覺不出來的,確實也沒察覺到。
安父臉色沉下去,安母有幾分怨恨的看著安以然,想說什麼又忍了下去。好歹也是親姐姐,一起上下班的,怎麼能沒發現有什麼不對?
安以然扯了下頭髮說:「除了見謝豪的事她提過幾次外,真的沒發現別的了。」
「謝豪?」安母和安父同時反問出聲,以欣怎麼會又跟謝豪聯繫上了?
「以然,你別以為你姐姐不在你就能隨便亂說她的不是。以欣能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謝豪那種人以欣怎麼可能還能會為見他?」安母氣不過當下指責出聲。
安以然愣了下,好吧,反正她是惡人就是了,不說話。這根本就是好無謂的爭吵,安母眼裡最好的當然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了。安以然也說不上寒心不寒心,反正這些年都這麼過來的,她給安以欣背的黑鍋還少嗎?如今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家人,她能為這麼點兒微不足道的小事鬧起來?
能理解安母著急的心裡,畢竟是自己生的。安以然不再說話,安父轉頭瞪了眼安母,安以鎳從安以欣房間出來說:
「以然說的是真的,我剛看了以欣的日誌,她說,要找回謝豪……我想,以欣應該找謝豪去了。所以想著,這個電話由誰來打,才比較合適。」
安以鎳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看著安以然的,安以然趕緊側了下身,低聲說:「我不想跟那個人說話,再說我手機也沒找到,大哥還是你打吧。」
安以鎳不是不願意打這個電話,而是他怕他會控制不了暴粗口,會把事情弄砸。安父安母肯定不行的,只能讓安以然打這個電話。
「你手機都放哪了?經常用的東西都能防丟,你這德行啊……」安母忍不住數落,要是以往,大概也是會忍下去,可今天關係她女兒了,這就忍不住說了。
起身往安以然房間去,這是要準備親自去找了。
安以然看著安母直接推門進了她的房間,她人就在客廳招呼都不打一個就那麼進去了,有些傻眼,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應該沒有人會喜歡別人亂翻自己的東西吧,安以然更慘,她的畫稿每一卷每一節都是分好的,要是被人一番亂,她起碼得花兩天時間才能整理好。
臉色有些不大好了,低聲怨道:
「都說了找不到,手機也不是小東西,已經找了很多遍就是沒找到嘛。」
「先用我的打吧,也不知道這號碼對不對,這是從網上找到的他們公司的號碼。」安以鎳直接把號碼撥出去緊跟著就遞給安以然。
安以然面色很為難,她怎麼忽然有種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她也擔心安以欣啊,可能不能稍微也尊重下她的感受?低聲咕噥了句:
「這時候打他們公司電話,會有人接嗎?」
大概安父、安以鎳都想著打過去就知道了,也不是沒看見安以然的不情願,可能聯繫的人都聯繫過了,這眼下都都抱著絲僥倖,沒準就在謝豪那呢?
電話是開了免提的,安以然手機就擺在桌面上,她坐著,接通了,很快有人接通電話。顯然是前台,安以然略顯公式化的請接他們老闆,對方猶豫了下按了內線,是謝豪秘書接的。安以然翻翻白眼,不就是接個電話嘛?要不要這麼麻煩?
反覆確認後等了下,嘟一聲,總算接通了總裁辦公室,謝豪的聲音先傳來:
「然然?」
「謝豪,你最近忙嗎?」安以然沒安以鎳那麼會繞,想了半天才這麼問了句。
謝豪對安以然都開始提防了,他是想把她追回來,可他不想讓安以欣在利用這樣的關係再糾纏他,謝豪最近也很忙,照樣是帝王投資的世紀新城的投標方案,如果是安以然真想見他,他會抽出時間來見一面,可如果是別的,他沒那閒工夫。
「忙,在做世紀新城的投標方案,有什麼事嗎?」謝豪的聲音帶著一絲疏離,畢竟已經被安以然放兩次鴿子了,他能不多提個心眼兒。倒不是真的相信安以然有多少心眼兒,他就是怕她一直在給別人做嫁衣而不自知。
安以然抬眼望向安以鎳,又看向安父,動口型詢問著她接下來該怎麼說。
安以鎳動口型和比劃著名手勢示意,讓她直接問,安以然微微皺了下眉問:
「謝豪,你最近有見過我姐嗎?最近,昨天有見過嗎?」
那邊謝豪愣了下,安以欣那個女人又在玩什麼花樣?微頓後直接回應:「沒有,最近都很忙,哪有時間見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好了,如果沒事就掛了吧。」
通話結束,安以然攤手。謝豪疏離的語氣明顯就不想跟他們有半點牽扯,上次答應她們一起吃飯已經是個奇蹟了,怎麼可能還會浪費時間在她們身上?
「要不然,先報警吧,昨晚到現在,已經快二十四小時了。我們找不到她,姐又不主動聯繫我們,求個心安也好。」客廳安靜了良久,安以然冷靜的說。
半晌,安父點頭出聲:「只能先這樣了,不過以欣向來做事有分寸……」
「再有分寸的人也有犯糊塗的時候,她不是還對謝豪念念不忘嗎?這也是有分寸嗎?」安以然沒想在這時候頂嘴,她也不知道怎麼了,老聽到父母一個勁的說安以欣這好那也好她就有些煩,不是嫉妒。
安以欣本來就比她能幹,她想表達的不過是想說,其實安以欣也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好那麼懂事。在她看來,安以欣比起大哥來,差得遠了。
安以鎳縱然沒有安以欣出色,優秀,可在為人處事方面比安以欣好太多了。安以欣無論以前還是現在,她就是把自己當女王了。老這麼被壓迫著,肯定有怨言的。安以然這算客氣了,她那團隊能力是強,可在她領導下的所謂良性競爭,團隊裡人人把同事當成競爭對手,有衝勁卻人心不齊,背後抱怨安以欣的不在少。
在公司是上司,那是她的行事作風,可在家的時候就不能稍微收一收嗎?父母兄妹又不是從她手裡拿薪水上班的,用得著還端著架子?
安以欣總對安以然說教,可安以然開始覺得她說的並不全對。
安以然剛說那話其實沒別的意思,可這話給正好走出來的安母聽見了。安母當下就有些上火,快走幾步站在飯桌前對著安以然大聲道:
「以欣怎麼對謝豪念念不忘了?你有什麼證據這麼說?以然啊,你這麼大的人了,東西能亂吃話能亂說嗎?就算不是一個媽生的,以欣也是你的親姐姐,你可不能這麼壞心,她一不在你就盡說她的不是,以然吶,人不能這樣的。」
安以然瞬間眼眶有些濕熱,低著頭不說話了。
是最近太忙太累了,所以脾氣變得很不好吧,不然怎麼會說出剛才那樣的話。
「媽,你少說兩句吧,以然沒有別的意思。」安以鎳聽出火藥味來,立馬察覺不對,趕緊出聲打斷,出聲道:「以然,跟我去下警局吧。」
安以然沒說話,倒是直接跟著安以鎳走。沒兩步安以鎳回頭看他媽問:「媽,你找到以然手機沒有?」
「沒有,有沒有拿回來這才是關鍵,別是掉在辦公室了。」安母本想說多大的人了,連個東西都放不好,手機時常用的東西也能防丟。可出口時意識到剛才話過頭了,這立馬就改口不輕不重的說了幾句。
安以然笑笑說:「大概是吧。」
出門後,安以鎳說:「我媽也沒別的意思,你別往心裡去。」
安以然被安以鎳那句「我媽」給刺痛了下,原來他們還是把關係看得這麼清楚的。原來大家口裡說的接受,並不是從心裡接受呀。安以鎳是無意識出口,正是無意識的脫口而出,才是最真實的。
安以然頭埋底了些,心裡有些難過,可到底如今的局勢比起以前來好了太多,她也沒別的要求,能坐在一起吃飯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想想,這又明白過來,原來是自己要求太多,全心全意待人,卻不能要求對方都同樣對她,因為這本身就不是公平不公平可以衡量的。
雖然在警局立了案,也沒能讓人輕鬆片刻。
安以欣不在,公司照樣要運轉的。設計部的人群龍無首,安以然只能硬著頭皮頂上。當然是盼著安以欣早點回來,或許出去旅遊,或許去了朋友家裡,只有安以欣回來她才能鬆口氣。
安以然接設計部的事是真的有心無力,她根本就不懂景觀建築,專業知識匱乏,看圖紙也只是外行人的眼光,怎麼審定哪個好哪個行?一到她要給意見時候她苦惱,心裡是把安以欣怨了透,沒事幹嘛鬧失蹤呢?讓大家擔心不算,還把工作丟下,誰替代得了她的工作呀?
安以然這幾天都愁死了,一天一天過,安家人越來越急,危機意識越來越強烈。弄得安以然每天累死累活回家,家裡氣氛還跟冰凍的一樣,她都快扛不住了。
設計部安以欣沒在,只能接些小項目,而大家也都知道安以然的情況,所以讓她只專心準備帝王的資料。
安以欣準備投帝王的標是世紀新城裡的博物館,從建築外形及內部結構都有極其專業的考究,方案已經設計好了,就是需要把安以欣從構思、前期、設計過程、設計思路整個順一遍,配合已有的資料和整個方案做成演示文稿。而安以然的任務就是在競標當天,代替安以欣去帝王投標現場解析投標的方案。
任務艱巨,團隊的人基本上各司其職,而且這任務關係成敗,誰都不肯接手,安以然是推都推不了。她一個外行,讓她怎麼在上百家專業公司面前「生動」「細膩」的講解她們公司的方案?
壓力太大,從不失眠的人從接到這個任務後就沒睡好過。
安以然推小趙兒,她心裡承受能力沒那麼強,現在就緊張成這樣,她很懷疑當天能不能說一句話出來。要小趙兒頂上,小趙兒立馬一彈彈好遠,連連搖頭:
「頭兒,你是最合適的,我就是有心幫你,這麼幾天時間也幫不成了,資料不都是過了你的手嘛,放心吧,不是你做的甚是你做的,我代表我們分公司全體職工對你表示由衷信任。放心去吧,你要相信你自己。」
竟然還難得說了幾句人話,安以然臉色慘白慘白的,「真的不肯幫我麼?」
小趙兒拉著椅子往她對面坐,說:
「頭兒,真的,公司現在你最合適,別看你平時的呼啦樣兒,認真起來能頂別人三月的努力。你看哦,不是我不幫你,你看我這張平時被你頂頂嫌棄的臉,我們一出去那代表的可就是公司了,我這形象,你覺得站在那麼大的講台上合適嗎?所以我說你是最合適的,能中最好,要是被P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那麼多家公司呢,全世界的知名建築師都投遞了方案,我們算什麼呀?」
安以然和小趙兒在辦公室里掰扯,小助理就跟撿了金子似地笑著,進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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