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打情罵俏(1/2)
安以然邊哭還不忘埋怨人:「好痛,要痛死了,沈祭梵你拿的是我洗菜的盆子啦,你怎麼能用我洗菜的盆子泡腳?你太過分了,你泡了腳我還怎麼洗菜啊?」
安以然抓著沈祭梵的衣服,整個身子已經往他懷裡鑽,小小的嵌進他胸懷中。沈祭梵扶著她,邊給約克打電話,讓備著燙傷藥趕緊的過來。
約克那邊剛到醫院,得,又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折騰一天的結果就是,安姑娘心安理得的坐在沙發上吸著她最愛的椰奶,一會兒這不舒服了,一會兒那難受了,反正總要沈祭梵忙碌個不停她才高興。
沈祭梵那邊接著電話,安姑娘小眼神兒一下一下的丟過去,吸了口椰奶,卯足了力氣大聲嚷嚷道:
「沈祭梵,沈祭梵我要上廁所,我要上廁所,沈祭梵……」
站在陽台上講電話的沈祭梵微微擰眉回頭看了她一眼,沒動,安以然繼續喊:
「沈祭梵,你快點啊,我要上廁所,我要上廁所,你難道要憋死我嗎?快點的啊!」
沈祭梵匆匆說了幾句,掛了電話走進來,立在她面前,臉色有些發黑,薄怒出聲:「然然,少胡鬧,我在跟人談事情。」
「我哪有胡鬧了?」撇了下嘴,低聲咕噥:「我要上廁所,沈祭梵,我要上廁所難道你不讓我去嘛?你說,是我重要還是你的事情重要?」
沈祭梵俯身將她攔腰抱起往廁所去,低聲道:「乖寶,別胡鬧了,嗯?」
「沒有胡鬧,我說了沒胡鬧。」安以然抓著他的衣服,用力拽,誰讓他不理她了?她都一星期沒跟人說話了,他是她未來老公,他都不來看她,難道錯的還是她嘛?來了還板著個臉,她說十句他都不回一聲,就不能笑一笑對她好點嘛?
沈祭梵把她放馬桶上坐著,安以然連連推他:「出去出去,快點出去。」
沈祭梵還想給她把褲頭脫下來,可安以然抓著他頭髮扯,兇巴巴的吼道:「幹嘛呀你?出去啊,人家上廁所你還站著這不動,趕緊出去出去。」
沈祭梵伸手把她的手拉開,爺挺在乎他這頭濃密的頭髮的,小東西這是處處都能碰到他的底線。抓著她的手掰開手心握著,低聲道:「然然,不准碰我頭髮。」
安以然微愣,抬眼望他,手抓著他袖口問:「為什麼?」
沈祭梵捏了下她的臉,扶著她坐好,不答反問:「真不用我幫忙?」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你快出去吧。」安以然又把他往外面推,沈祭梵笑笑,走出去等著,等她喊了再進去。可小東西從進去後就一直無聲無息的,沈祭梵微微擰眉,這都二十分鐘過去了,還沒完?
「然然,然然,還沒好嗎?」沈祭梵靠在門口出聲問,裡面低低傳了聲應聲出來,沈祭梵再等了會兒,道:
「乖寶,我進來了。」
沈祭梵出聲的時候就已經擰開門進去了,結果開門一看,小東西坐馬桶上拿手機玩小遊戲玩得正嗨皮呢。沈祭梵當即狠狠擰了下眉峰,走過去伸手奪過她手裡的手機,道:「都多大的人了,上廁所也開小差?好了沒有?」
安以然點頭,他俯身她主動圈著他的脖子讓他抱出去,沈祭梵起身,安以然扯他衣服說:「還沒沖水,沈祭梵,快按一下。」
沈祭梵反手按了下,抱著她順勢在她臉上親了下,道:「想睡了沒有?」
「沒有,我天天睡,都快睡死了。沈祭梵,我去床上坐著,你陪我說說話吧,好不好?」安以然抱著他脖子臉往他頸項間貼,在他脖子上蹭來蹭去,唇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他,然後把臉埋進他肩頸,又低低的抱怨道:
「沈祭梵,我想你了,這麼久你都不來看我,也不給我打電話,你真的好過分礙。你再生氣,也不能這樣,我還在生病,這麼多天了都沒人來看我,我多可憐呀。可你不一樣,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你身邊還是有那麼多人,魏崢他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你永遠不會覺得一個人會有多難受,沈祭梵,我恨死你這樣了。」
「你答應我不再任性,我就答應不再這樣,嗯?」沈祭梵兜著她進了房間,兩人坐床上,安以然怕碰到燙傷的地方,只能抱著膝蓋跟沈祭梵面對面坐著,抓著他的手掌攤在膝蓋上,然後下巴擱上去,悶悶的說:
「我沒有任性,沈祭梵,這次我是真的有好好考慮過的。你讓我自己生活一段時間好不好?從小到大,這是我真正意義上的一個人獨立,沈祭梵,你作為我的未來老公你要支持我,你不覺得我這麼做其實可以理解的嗎?」
「可以理解,但不需要。你獨立了,獨立的結果就是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看,拿這次的事來說,你生病了身邊有人照顧你嗎?還是得打電話給我是不是?你遲早是要跟我住的,早已幾天晚幾天有區別嗎?」
伸手揉揉她的頭髮,低緩的聲音繼續說道,「不是說試婚嗎?不肯住在一起,怎麼試?我事情多,如果你住遠了我還要時刻掛著你好不好,擔心你的安全。如果你在我那住,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至少讓我每天都確定你是健健康康的,這樣我才放心。乖寶,我理解你想一個人的住的想法,可你也要理解我的處境,嗯?」
「礙喲,沈祭梵……」安以然又把他揉她頭髮的手抓著,雙手兩相握,然後再道:「沈祭梵,你是不是怕有人想報復你,然後來殺我呀?不會的,你放心吧,我這離公司這麼近,這裡又是商業街,不會有事的。」
安以然扔了他一隻手,只握著一隻大掌,兩手抓著,一根一根掰扯著,又抓著他手背親了下,然後捏著他稍顯粗糲的指腹,一邊輕輕戳著他有些剝繭的掌心。
「還有啊,我這裡離公司多近啊,我可以七點鐘醒,七點半才起床,而且還有時間在小區外面吃個早餐,再到公司都不會遲到。沈祭梵,你知道的,我有點暈車,而且現在還有點怕坐車。我要在你那住,我早上得起多早啊,而且還得坐快一小時的車才到公司。要是碰上暈車的時候,我那一天別工作了,就暈頭了。沈祭梵,你不暈車的人是不會理解我這種暈車人的痛苦的。」安以然抓著他的手拉拉彈彈,一隻完了又換一隻,抓著繼續捏,並不厚此薄彼,同樣也給了個親吻。
頓了下再道:「沈祭梵,我是真的有認真想過的。你理解我好不好?上班這是個大問題,你可以想想,每天你要來坐近一小時車才能到公司,那得是多煩人的事,對不對?你一心都在你的工作上,你是大老闆,可你忘了我現在也是老闆啦,雖然不能跟你比,可怎麼也是個小老闆的,我得起好帶頭作用。」
沈祭梵沉默了好大會兒沒出聲,倒是握上了她的手,輕輕磨蹭著,久久才道:
「公司,趙曉玲也是老闆之一,你完全可以交給他,他比你更適合這個位置。你想上班,想在輕鬆的環境下過完一天我不反對,可你不用每天都報導,你比我更清楚,你即使早到晚走,對公司的貢獻也不會很大,還不如任命趙曉玲為公司執行董事,代替你管理公司更好。而你也不用每天都出現,每周去一天兩天就好。剩下的時間,你可以在家畫畫,看電視,等我回家。乖寶,這樣是不是更好?」
「沈祭梵,」安以然哭,頭往他懷裡拱,又坐直起來,往他身邊移近了些,把燙傷的腳伸直,然後頭再往他懷裡拱:「沈祭梵,你要不要什麼都想得那麼仔細礙?我不管,我不要聽你的,我就要住這裡,房租都交三個月的了,還交押金了。反正我不要去你那邊,你別再說了,再說我要生氣了。」
「乖寶,道理都跟你講清楚了,再固執就是任性了。」沈祭梵拉下臉薄怒道。
安以然頭在他懷裡拱來拱去,嘟嚷道:「不要,我都交房租了,不會走的。」
「房租我補給你,嗯?」沈祭梵輕輕揉著她的頭髮,低聲順著她道。
「不要,不要,我就不走,我都想好了要怎麼規整我自己的生活。沈祭梵,求求你了,給我一點點自己的空間好不好?就結婚前這一點點的時間而已,我只是想體驗下單身女人的生活。再說了,我就算住這裡,你有車啊,你要過來也很方便嘛,你開車過來就可以了,又不是說不要見你了。」安以然抓著他嚷嚷回去。
沈祭梵久久不出聲,安以然坐起身來看他,伸手拉拉他的手,扯著他的衣服不停的拉扯:「沈祭梵,沈祭梵答應我吧,好不好?沈祭梵,沈祭梵……」
沈祭梵抬眼看她,目光微微透著寒意,良久才出聲問道:
「然然,那你打算什麼跟我結婚?今年,明年?」
「我……」安以然微微皺眉,怎麼又說到這個問題上去了?不是已經說了嘛,至少也要今年過完吧,撇了下嘴,「可以,明年嘛?沈祭梵,你不是答應了的嗎?」
「那你打算在這小破屋裡住多久?」沈祭梵再度同樣的語氣表情問道。
安以然不高興他說這裡是小破屋,哪破了?明明還是新房子,咕噥了句:「看吧看吧,我們還沒住一起你就這麼管著我,那要住一起了,你還不得管死我嘛。」
「乖寶。」沈祭梵聲音略見幾分薄怒,安以然不耐煩的嚷嚷出聲,直接打斷他的聲音:「好啦好啦,冬天搬,冬天搬行了吧?肯定在結婚前的。」
沈祭梵心裡有些堵,冬天才搬?這不是意味著他還要擔心這小東西半年?
「沈祭梵,你不能再有意見了,我覺得我都快沒有底線了,你一生氣我底線就退一步,一不高興,我底線就再退一步,沈祭梵,就這樣說定了,冬天搬,好吧?」安以然抱著他的脖子,頭湊上去,重重的在他唇上親了下,蓋章,生效。
沈祭梵沒出聲,但他不出聲,安以然就當他是默認了,抱著他脖子蹭來蹭去,低低的說:「沈祭梵,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謝謝你。」
沈祭梵微微嘆息,埋頭在她臉上親了下,依舊沒出聲。只是,這氣勢表示他已經同意了。安以然把手往他手裡塞,交握著,然後問:「是不是我姐那個案投是你開了小灶啊?投資人根本不會把招標權交出去對不對?三人行也不是你的公司,你們會把招標權交給三人行,是因為我嗎?所以這樣做了?」
沈祭梵按著她坐好,出聲道:「知道想事情了,看來這趟出來學了不少。」
「你說是不是啊?」安以然再問,沈祭梵捏了下她的臉:「是不是又怎麼樣?」
「礙喲,你要說是,我會很感激你啊。沈祭梵,你不是從不給任何人行方便之路的嗎?我們公司跟你們公司簽合同時候一步不能讓,現在怎麼會那麼大方的把案投交給我姐啊?沈祭梵,你說實話吧,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安以然抓著他的手掰扯,又扯他的衣服,似乎意識到被她扯亂了,又給鋪整好。
沈祭梵想了想,道:「這事不是我在管,你想知道,可以去問問舒默。」頓了下,又給她解釋說:「世紀新城的招標會是他在主持。新區的案投只是新城建設的一部分,興許他是有些顧不過來,看中有潛力的公司,拉一把也在情理中。至於你說的是不是因為你開的方便之門,我個我並沒有交代,所以我回答不了你。」
一說到正事沈祭梵態度下意識就嚴肅起來,一板一眼的,態度認真。
「真的?」安以然抬眼看他,不過想了想,也是,沈祭梵是不可能給人開方便之門的,她自己已經試過了。可能,是真因為三人行有潛力吧,安以欣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三人行如今又擴大規模,全力進攻建築界,說不定舒變態是一時心情好,就想扶植有潛力的新公司,然後陰差陽錯就點到三人行了呢。
依常理來說,這事肯定是沈祭梵決定的,即便他親自過問,也是給了話下去,下面人才會照辦,然而,還真不是。
安以然笑著往沈祭梵身上倒,出聲說:
「沈祭梵,你抱抱我吧,我真的想你了。」
沈祭梵把人抱身上,在她臉上親著,喃喃出聲道:「乖寶,這麼想我,為什麼不想跟我住一起?嗯?嫌我管太多,那我就不管,你不想每天看到我嗎?」
安以然手指在他胸膛戳戳戳,不高興的小聲嘀咕道:「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你怎麼又在說了,沈祭梵,你別想再反悔,我已經蓋章了的。」
「小磨人精!」沈祭梵頭埋頭,臉貼著她的臉磨蹭著,小東西實在讓他又愛又恨。
他已經記不清多少次因為她破例了,每一次都下了決心不理她,可見到她再硬的心都軟了。
有些撒氣的掐著她的臉,這小東西到底是有什麼魔力?
安以然一直忍著,可沈祭梵那手是真的重啊。臉都被掐紅了一片,猛地坐起身,擰著眉沖他吼起來:
「沈祭梵你幹什麼呀?我忍你很久了,你還掐,還掐,很痛礙,你那麼喜歡掐別人你怎麼不掐你自己啊?真是的,臉都被你拉腫了。」
沈祭梵微微挑眉,腫了?沒有嘛,好得很呢。
沈祭梵再度伸手,想揉揉她黑漆漆的頭頂,可被惱怒的安姑娘擋開了,「哌」地一聲重重拍在他手背上,嚷嚷道:
「拿開拿開,不准掐我,再掐,我告你家暴!」
沈祭梵低笑出聲,道:「力氣不小,看來病已經好全了。既然病好了,那我們做點正事吧,嗯?乖寶,來,躺好,我們辦正事。」
安以然臉色有些緋紅緋紅的,眼裡水汪汪一片,撇了撇嘴:「老流氓,就知道那個。」扭頭瞪他:
「沈祭梵,你不怕我傳染你嗎?你那麼忙的人,要是生病了,得多少人急呀。要不,你生場病吧,你生病了就能陪我啦。」
沈祭梵臉色有些發黑,伸手再次不客氣的捏了下她的臉:「你這小東西,居然還起這壞心?嗯?」雙手都拉著她的臉往兩邊扯,簡直都拉變形了。
安以然這回給他弄火了,兩手不斷在他手臂上臉上抓著,大聲叫著:
「礙礙,沈祭梵,討厭鬼,老壞蛋,你鬆手,快點鬆手,臉要被你捏爛了啦,疼,疼……」
好大會兒總算鬆手了,安姑娘那張粉嫩嫩的臉簡直不能看了,通紅通紅的,感覺臉上的嬰兒肥被拉得更肥了。安以然氣鼓鼓的瞪著沈祭梵,邊伸手呼啦呼啦輕輕揉著臉邊沖他大吼:
「沈祭梵你神經病,變態,混蛋,流氓!」
安以然眼裡水潤潤一片,狠狠瞪著他,這時半會兒她是真把他恨得壓根兒痒痒,嘟嚷著嘴一張臉都扭曲了。
沈祭梵爽朗的笑聲在小屋裡傳開,笑聲中透出幾分神清氣爽。這位爺曾經是從沒開懷大笑過,頂多嘴角拉開點弧度意思意思。而跟這小東西處久了,情緒倒是被帶得開了。大怒大喜,像個人樣了。
「還笑,你竟然還笑?沈祭梵,你太過分了!」
安以然看他笑她就算了,還笑那麼大聲,氣得不行,猛地朝他撲過去,沈祭梵沒料到安以然大力撲過來,竟然被她給撲倒了,「嘭」地一聲給砸在了僵硬的床板上,兩人都給砸得頭昏眼花。
安以然氣怒著一張通紅的臉嗷嗷聲兒亂叫一通,彪悍的騎在他身上,俯身趴他身上張口在他臉上咬來咬去。
她是很想在他臉上咬下幾塊肉來著,可人這頭顱的構造相當奇妙,除了咬鼻子外,臉上的肉就是咬不到,因為腦袋是圓的嘛。
安以然咬不到,很是發火,咿咿呀呀亂叫一通發泄,張口咬住沈祭梵谷挺的鼻子,瞬間便聽到沈祭梵一聲悶哼,安以然重重咬了下,鬆開,抬眼看他。
沈祭梵臉色有些難看,暗沉著臉,怒黑的臉色中竟然微微透出幾分魅惑人心的緋色。灼亮的目光盯著她,大掌一上一下扣在她肩背和腰臀不讓她忽然離開。久久才憋出了聲:
「然然,鼻骨很脆弱,鼻樑被你咬斷了,你得出錢給我做手術。」
安以然呼呼吐著氣,眼睛亮晶晶的,不滿的哼哼道:「誰讓你先掐我的臉了?」
也是怕他鼻子真被她咬斷了,趕緊欺近他,伸手輕輕戳了下,又安撫性的摸了摸,笑眯眯的說:
「好著呢,沒有斷哦。沈祭梵,你敲詐不到我,啊……」
安以然話還沒說完,人已經一個天旋地轉被壓沈祭梵身下了。安以然驚魂未定,瞪大眼一眨不眨的望著他,嘴巴微微張開著,睫毛有些許顫抖。沈祭梵埋頭親了下她的嘴巴,微微啟開,道:
「病好了?嗯?」
沈祭梵眼底的神色一直昭示他想做什麼,安以然愣過神來,伸手推他:
「沒有沒有,我頭暈得很,很暈很暈。」
頓了下,又說,「沈祭梵,你別想做那個,我有病呢,你不怕被傳染啊?感冒是真的會傳染的,你別跟我對著說話。」
沈祭梵笑笑,很好啊,總算開始知道為他著想了,埋頭親親她的臉,低聲問:
「乖寶,你不想嗎?」
安以然,不想,她才不想呢。
沈祭梵起身抱著她好好放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在她身邊貼著,把人勾懷裡,側身看著她:
「那就睡吧,鬧這麼久了」
這床吧,實在挺小的,一個人擺上面緊夠,可兩個人吧,加上沈祭梵又是那麼大塊頭的,實在有些擠得不像話。兩人還不用怎麼擁著就已經緊貼著了,沈祭梵對這床,嗯,很有意見,這尺寸的床面兒他眼裡就是張躺椅。
沈祭梵側身在外面,跟護欄似地把安以然護在裡面。側睡,其實他不大習慣,可這也沒有法子。這不條件限制嘛,沈祭梵是連動都不能動一下,往裡怕壓著她,往外就得掉地上。其實掉地上也沒什麼,床不高,就是有那麼點難堪罷了。
沈祭梵灼熱的鼻息打在安以然臉上,莫名其妙的讓她心跳加速,俏臉慢慢的紅了,安以然平躺著,覺得呼吸困難。
望著天花板,心裡奇怪,難道她又高原缺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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